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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深吻三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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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深吻三次,離開

難怪她最近越來越感覺不到腹部的疼痛,難怪她每天早晨醒過來都覺得全身清爽。

一開始蘇念還以為因為自己重生的緣故,說不定就像是某些神力,她的傷口可能恢覆的比較快。

現在,一切謎底都揭曉了。

你所謂的現世安穩,不過是有人在為你負重前行。

她所謂的神清氣爽,原來竟然是紀西顧每天半夜過來塗抹藥油的緣故?

這個事實蘇念不敢想,不敢接受。她幾乎感覺自己現在連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她應該是在做夢吧,那人如斯尊貴……

半小時後,按在自己腹部的手終於停了下來。蘇念在這半小時內一動不動,四肢早就僵硬的不行。

罷了罷了,如果是夢,現在就不要醒過來吧。

紀西顧給蘇念按摩好腹部之後,估摸著這淤青最遲後天應該能夠消掉,心中稍稍放心。

擡眼向上看,看著熟睡中蘇念的睡顏。眼神是漆黑的一片。

手指如同羽毛拂過一般,輕輕的掠過小女人飽滿的額頭,睫毛纖長的眼,路過高挺的鼻梁,最終停在蘇念的唇邊。

這張唇,他一共吻過三次,一次醫院,一次別墅,還有一次在車裏。

可僅僅三次,紀西顧發現,自己早就已經欲罷不能。

想起今天車內小女人對他絕情的態度,他眸色稍稍變暗。

他當時那樣請求她,她都不願意答應。真是個狠心的小女人吶!明明五年前,她的心防還沒有這麽重,為什麽短短的時間,她竟然變了這麽多?

可是,他還是著了魔的為她沈淪。

指尖從蘇念的唇上移開,紀西顧緩緩湊下身。

最後一次了,我的女孩。明天你就要走,給我一個道別之吻吧

紀西顧確定蘇念還在熟睡之後,他慢慢閉上眼,俯下身,在女孩柔嫩的唇瓣上輕輕一啄,帶著珍重和不舍。

你既不願意在我在你的世界煩你,那麽我就默默地看著你就好。

他漸漸遠離,最終和上門離開。

良久,床上的人才有了一絲的動靜。

蘇念撫上自己早就已經涼透了的唇,似乎上面還帶著一絲的男人的氣息。

沈重的黑夜響起她的一聲嘆息。罷了。

翌日,蘇念提著行李箱下樓的時候,紀西顧並沒有坐在以往等他吃早飯的方位。

紀老爺子和蘇老爺子見到她下來,頓時詫異:“念念,你這就要走啦?不再多住兩天?”

紀老爺子眼中那叫一個不舍啊。這蘇念和他孫子多配啊。最近已經儼然小夫妻模樣的同進同出,怎麽這說走就走呢?

而且那個混小子今天一大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五點多就坐車離開,說是去德國。讓他晚點去和蘇念告個別,偏偏不聽,真是氣死他了。

“紀爺爺,最近實在叨擾很多了,真是麻煩您了。我最近工作上的事情也確實不能夠脫開身,我還是先回家裏住,比較方便些。”

“哎喲,這麽見外做什麽,這裏就是你的家啊!不過你要走我也留不住。只可惜西顧那個臭小子一大早就去了德國,你沒能和他道個別。”

蘇念一楞,他竟然一大早就去出國去了麽?

昨晚他走的時候也又兩三點了吧。他不困麽?

紀老爺子在那裏抱怨的話漸漸遠去,蘇念有些擔心。

回過神來,她微微一笑:“沒事的,我昨天在車上已經跟紀先生說過了。”

“哎,好吧好吧。你們年輕人,我和你爺爺這把老骨頭也管不著了。來吧,吃完早飯我讓小陸送你走。西顧特意吩咐的。”

小陸應該是陸白。紀西顧特地留下他送她?

蘇念一時間心裏像是被打翻的五味瓶,百味陳雜。思考著昨天自己是不是對他太冷酷了一點。是不是,其實當時可以更溫和一點?

她坐到餐桌前,捧起杯子喝了一口。

甜的?蜂蜜茶。

竟然不是牛奶?

蘇念又是一楞,難道之前每天的牛奶都是他吩咐人特地準備的麽?

吃完早餐,陸白就已經把她的行李箱放進了車內。

“蘇小姐,我們現在去哪裏呀?”

“送我回去吧。”

蘇念淡淡道。不知道怎麽的,心情不太高。天天有紀西顧接送,此刻突然變化,她竟然有些不習慣。

天啊,她在想些什麽?

蘇念意識到自己本能的反應之後頓時一驚,趕忙搖頭把這些想法都拋出腦海。

坐上車,陸白那個嘴簡直是如同濤濤江河,奔流不息。沒有幾分鐘,蘇念大抵就知道紀西顧去了哪裏。

紀家老宅只住了老爺子一個人,紀西顧平日裏也是另有住處。然而,紀西顧的父親和母親卻是華夏駐德國的外交家。紀西顧這一次去,就是過去那邊的公司視察,順便看望父母。

至於父母為什麽多年不回國,其中彎彎折折實在覆雜,蘇念即便前世略有耳聞,但是也雲裏霧裏,所以這事情就暫且放下,暫時不表。

等到了蘇家的門前,陸白停下車。

“蘇小姐,你真的不要我送你進去?”

陸白對於蘇念的尷尬位置還是有所耳聞的。上一次過來,他可是親眼看見是什麽個情形。只不過陸白的心境和之前那是天差地別。

此刻儼然是把蘇念劃為了自己人。對於總裁夫人要受欺負這件事情,陸白還是有些的擔心的。

“不用。你走吧。記得替我跟你們總裁說聲謝謝。謝謝她這些天的照顧……所有的。”

當然,最後三個字蘇念是放在心裏說的,並沒有直白的說出來。她朝著陸白揮揮手,轉身走進了闊別已久的蘇家別墅。

而此刻的蘇家大廳內,薛夢甜正在那裏一哭二鬧三上吊,撒嬌打滾樣不少。

“媽,我不要嫁,我求你了,你別讓我嫁給那個傻子!”

劉清面色陰沈的拿著紀海家剛剛送過來的帖子,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狂亂瘋癲。

她自己心裏也是煩躁極了。

上一次生日宴的那個大烏龍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她自己苦心栽培了二十年的大白菜如今竟然要叫豬拱了。換做誰都覺得是個糟心事,更何況劉清?

“行了,別哭了你還不快點跟媽媽一起想想辦法,光知道哭有什麽用?”

最後一句話難免帶上了埋怨。整個家就靠她一個人的腦子撐著,就是個聖人也難免煩躁。

“辦法?媽媽你想到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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