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字臉警察點點頭，招招手，對身後的警察說道：“抓住她，有人抵抗就一起抓。

當即，就有兩名警察走向顧小莫。

萬年青連忙把顧小莫護在身後，他才不管對方是不是警察，只要對顧小莫不利的人，他統統收拾。

秦壽仿佛看到顧小莫被抓進拘留所的情景，他滿臉笑容，嘴角的小胡子興奮地抖動著，如同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

“秦壽，我這裏有一份王艷芳和謝瑩瑩的指控書，你想看看嗎？”顧小莫突然說道，她的聲音不大，但聽在秦壽耳朵裏，不下於驚雷的聲音，因為王艷芳和謝瑩瑩正是他五年前玷汙的兩名膽小女生。

“快給我看看。”秦壽臉色煞白，滿臉笑容不見了，眼神慌亂，冷汗直流，嘴唇微微顫抖，表情猶如臨死前的犯人。

“我覺得把指控書交給他們更好。”顧小莫指指國字臉警察。

“不……”秦壽大喊一聲，沖了進來，制止住前去抓顧小莫的兩名警察。

“王隊，兩位兄弟，出了點變故，請你們稍等下。”秦壽彎著腰，拱著身子，好言好語地對四名警察說道，又從褲兜裏掏出一盒玉溪香煙，請他們四人出去抽煙。

“你搞什麽鬼！”國字臉警察不滿地瞪了秦壽一眼，不過還是帶著三名警察走了出去。

把四名警察請了出去，秦壽轉身怒瞪著顧小莫：“顧小莫，把那東西給我看下。”

顧小莫把王艷芳寫的指控書給了秦壽。

秦壽看著指控書，臉色由白轉紅，由紅轉黑，胸口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粗氣，情緒很是激動。

“哼哼！”秦壽突然發瘋一般，把指控書撕得粉碎，又把碎紙吞進肚子裏，好像這樣就可以抹平他玷汙女生的事實。

等秦壽把碎紙吞進肚子後，顧小莫冷冷地說了句：“那只是一份覆印件。”

“你這只小狐貍……”秦壽左眼角突然狂跳，他沒想到顧小莫做事心思這般縝密。

顧小莫又說道：“王艷芳和謝瑩瑩寫指控書時，對秦老師甚是想念，她們都想和你見面。”

她意在告訴秦壽，即使他撕毀指控書也沒用，因為王艷芳和謝瑩瑩已經決定告他了。

“不要，不要……”秦壽如同發瘋一般地搖頭。

就在這時，國字臉警察又走進教室：“秦壽，談完了嗎？我們該抓人了。”

秦壽面色變了幾變，而後賠笑著對國字臉警察說道：“王隊，今天的事是個誤會，不需要抓她了，麻煩你們了。”

國字臉警察面色陰沈如鍋底，秦壽連忙說道：“明晚小弟請哥幾個喝酒賠罪。”

他把四名警察送走後，又來到初三九班，耷拉著腦袋，語氣低沈地對顧小莫說道：“顧小莫，咱們私了吧。”

如今顧小莫掌握了他玷汙女生的證據，如果他讓警察抓走顧小莫，顧小莫勢必把他的醜事抖出來，而玷汙女生這樣的罪名，肯定是重罪，鬧不好要被判無期徒刑的。

他可不想後半輩子在大牢裏度過，於是就提出私了。

看著氣勢萎靡如同喪家之犬的秦壽，顧小莫心情大好，說道：“私了也可以，不過你必須答應我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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