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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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風如獲大赦，低頭吻上她的臉。她的額，她的頰，她的唇，她的頸…兩人都不再說話，靜靜地享受這動情的一刻。白輕衣閉上雙眼，感受著這個男子的溫柔。愛一個人，就是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付與他吧？隨著蘇風動作的加大，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抱住了身上這個男子，心亂如麻。
蘇風把她帶到校門口的賓館，正好只剩下最後一間房了。一到周末，學校附近的賓館、招待所總是人滿為患，而且絕大多數入住的是學生。服務員也是見怪不怪了，甚至連身份證都不必登記了。
蘇風拿鑰匙開了門，兩人進了房間。房間不大，兩張床，一臺電視機，不過收拾得挺整潔。
兩人坐在床沿，蘇風往床上一躺，深深舒了一口氣，有感而發：“累了一天，現在才閑下來，真舒服啊。”
白輕衣問他：“待會你還回去啊？”
“當然回去啊，難道在這裏陪你過夜？”蘇風一臉壞壞的笑，伸出手抱住她。
“可是我一個人不敢待在這裏啊。”她的目光中有一些乞求，露出一些女孩子特有的無助。
“不會吧，你都這麽大了還怕鬼啊？”
“你才怕鬼呢！我只是不習慣一個人待在這裏，你可不要亂想啊。”白輕衣盈盈淺笑。
“可是，可是我們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別人知道了，會說你的閑話啊。”蘇風若有所思。
白輕衣用手輕輕封住他的嘴：“你不要再說了，再說我都不好意思了。今天你就留在這裏陪我，好嗎？不要理會別人怎麽說，你是我的男朋友啊，難道不應該照顧我，恩？”
蘇風一陣愕然，他感到生命中一個重要的時刻即將來臨，但是他又不能確定究竟會發生些什麽，所以他茫然又惶惑，以及或多或少的一些欣喜，只為有人如此信任他。
“那，那我們休息吧？”白輕衣欲言又止，臉上一片潮紅，好半天才說出這句話。
蘇風忽然手足無措：“呃，這、這，呃，這，不好吧？”
白輕衣湊過來：“我愛你。你愛我嗎？”
“愛，愛，可是，可是……”他似乎是被噎住了，胸口悶得慌，喘不過氣來，只是低頭看著白輕衣的手。
她似乎是生了氣，轉過頭不再理他。
蘇風抱住她，兩人並肩倒在了柔軟的床上，相對而視，笑了起來。
白輕衣問他：“傻瓜，你笑什麽？”
“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蘇風輕輕地吻了她的臉頰。
“你的臉不也紅了麽，還好意思說我？”她的聲音低如蚊蚋。
蘇風翻過身：“那今天晚上怎麽睡？”
“當然是一人一張床嘍，要不然你也可以睡地板。”白輕衣調皮地笑。
“啊，想不到你心腸這麽狠毒，居然讓我睡地板，那我不如現在回去了。”他裝做生氣。
“哎呀你這人，我其實是和你開玩笑的。我們一起睡床上吧，但你可不要占我的便宜。”她已經不勝嬌羞，聲音越來越低。
蘇風喜不自勝，把她摟在懷裏親熱地吻她。
白輕衣紅著臉承受著蘇風的溫柔，好久才推開他：“快去洗澡準備休息吧。”
蘇風推脫著：“再等會啊。”
“不，要不然你就一個人睡那張床，一身的酒味。”白輕衣似嗔似喜。
蘇風一聽，彈簧似的一下蹦進了洗手間，不一會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白輕衣把剛才弄得有些淩亂的被褥整理了一下，打開電視，認真地看起來。
蘇風洗了澡出來，看見正看電視的白輕衣，撲上來，把她嚇了一跳，嗔怪地說：“哎呀，你嚇我一跳。”
“我們什麽時候休息啊？”
“你先睡啊，我洗澡去。”白輕衣匆匆地逃進洗手間，關上了門，蘇風脫掉鞋跳上床，迅速地裹進被子，只露出一個頭。
門開了，白輕衣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蘇風還是發現了。
“來，給我抱抱！”
白輕衣趕快跳開：“你要幹嗎啊？”
蘇風裝做很無辜，撲閃著他水靈的眼睛：“不幹嗎啊。你不睡嗎？”
她躲著他，坐在床沿：“我害怕。”
“怕什麽？我又不吃你。”
白輕衣這才小心翼翼靠了過來，一接觸蘇風那灼熱的眼神，不由驚叫一聲：“你想幹嘛？”
蘇風早已按捺不住，重重地把她壓在身下。
白輕衣的身子微微顫抖，看得出來她很惶恐，但並沒有奮力掙紮。也許是因為愛吧，女孩子愛到深處，往往什麽都不怕了。
蘇風適時地滅了床頭的燈。現在兩個人身處黑暗中了，彼此都覺得少了份尷尬。白輕衣忽然撥開蘇風的手。“怎麽了？”“我……害怕。”“不要怕，我會很輕的。”“我們這樣……不會有事吧？”“不會，我保證。”
她象蚊子一樣哼了一聲，算是默許。
蘇風如獲大赦，低頭吻上她的臉。她的額，她的頰，她的唇，她的頸…兩人都不再說話，靜靜地享受這動情的一刻。白輕衣閉上雙眼，感受著這個男子的溫柔。愛一個人，就是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付與他吧？隨著蘇風動作的加大，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抱住了身上這個男子，心亂如麻。
這也是蘇風第一次擁有一個女人，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去體恤和憐惜身下的女子，他的心裏充滿了愛和感動，他明白對白輕衣這樣的女孩來說，身體的交付意味著什麽。想到這裏，他更緊地摟住了她。忽然，身下的女子一個激靈，她的指甲，深深地嵌進了他的背。黑暗中，他感到她流淚了。“你痛麽？”她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抱住了他。
那一夜，他們緊張、惶惑而興奮。
早上，當白輕衣睜開眼睛時，看到了蘇風眼中的一些依戀，愛情在黎明誕生。
“我送你回學校吧？”蘇風殷勤試問。
“不了，你也很忙，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你昨天疼麽？”
“壞人，還說這個，不理你了。”
把白輕衣送走之後，蘇風回了宿舍，李天拿叫他打個電話給蕭若。原來何淑儀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找不到蘇風，蕭若在宿舍裏哭了一個晚上，問她為什麽，卻又不說。
蘇風一聽好奇怪，他和蕭若又沒有關系，怎麽什麽事都要找他？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得罪了她。蘇風經不起李天拿的催促，只好萬般無奈地拿起電話。
“餵，這麽早找誰啊？”電話裏傳來了冷冰冰的聲音，是蕭若的聲音。
蘇風只好問：“何淑儀在嗎，我是蘇風。”
“哼，你還好意思打電話來？”啪，掛上電話。
蘇風拿著電話，一臉郁悶。
下午吃飯的時候在食堂碰見蕭若，眼圈紅紅地從蘇風身邊經過，就像完全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
蘇風打電話給白輕衣，可是好久都沒有人接。他好奇怪：“這麽晚了，全宿舍的人到哪裏去了？”他一個晚上打了五六個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蘇風後來想，也許是電話拔線了。
第二天早上，蘇風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再打了一下電話給白輕衣，電話一下子就接通了。從電話那端傳來一個疲憊而沙啞的女聲：“餵？”
不是白輕衣，蘇風急急地問：“白輕衣在嗎？”
電話那端沈默了片刻，然後抽噎著說：“輕衣不在，她去醫院了。你是誰？”
“啊？她怎麽了？我是她男朋友。”
“被她以前男朋友刺傷了。”
“啊？嚴重嗎？傷在哪裏？在哪個醫院，我要去看她。”
“不嚴重。不過輕衣說叫你以後不要再找她。”
“為什麽？”
“你不要再問，總之就當沒有她這個人好了。”
“不行，我要去看她。”
“她，她已經……”
蘇風瞬間天旋地轉，再也支撐不住，手裏的電話跌落在地上，然後他也昏頭昏腦地倒在地上。
史曉宏也已經起了床，看見蘇風倒地，驚叫一聲，趕快跑過去扶起蘇風：“你怎麽了？”
蘇風掙紮著坐起來，嘴裏喃喃著：“我要去看她，我要去看她！”
“看誰呀？”李天拿也從睡夢中醒來，看見蘇風失魂落魄的樣子，禁不住問他，他沒有回答。
白輕衣就這樣輕易地消失在蘇風的世界裏，這些日子以來，蘇風成天活得空空落落，混渾噩噩。換了別人，也同樣受不了如此大的打擊。
蕭若對他視如路人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不過蘇風根本沒有心思留意身邊發生的或大或小的事。宿舍裏的人對他倒是很照顧，楊凡簡直成了他的貼身保鏢，陪他吃飯，喊他上課。而蘇風總是悶悶的，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蘇風變了，從此以後變得敏感而多疑，而言語總是訥訥，與從前那個談笑風聲的蘇風判若兩人。後來蕭若看見他都是同情地搖搖頭走開。
大學第一個學期終於結束了，在楊凡、史曉宏還有李天拿的幫助下，蘇風順利地完成了期末考試。他總是撿起他們扔在桌上的紙條埋頭就寫，寫完了就提前交卷走出教室，躺在草地上望著天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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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風把她帶到校門口的賓館，正好只剩下最後一間房了。一到周末，學校附近的賓館、招待所總是人滿為患，而且絕大多數入住的是學生。服務員也是見怪不怪了，甚至連身份證都不必登記了。
蘇風拿鑰匙開了門，兩人進了房間。房間不大，兩張床，一臺電視機，不過收拾得挺整潔。
兩人坐在床沿，蘇風往床上一躺，深深舒了一口氣，有感而發：“累了一天，現在才閑下來，真舒服啊。”
白輕衣問他：“待會你還回去啊？”
“當然回去啊，難道在這裏陪你過夜？”蘇風一臉壞壞的笑，伸出手抱住她。
“可是我一個人不敢待在這裏啊。”她的目光中有一些乞求，露出一些女孩子特有的無助。
“不會吧，你都這麽大了還怕鬼啊？”
“你才怕鬼呢！我只是不習慣一個人待在這裏，你可不要亂想啊。”白輕衣盈盈淺笑。
“可是，可是我們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別人知道了，會說你的閑話啊。”蘇風若有所思。
白輕衣用手輕輕封住他的嘴：“你不要再說了，再說我都不好意思了。今天你就留在這裏陪我，好嗎？不要理會別人怎麽說，你是我的男朋友啊，難道不應該照顧我，恩？”
蘇風一陣愕然，他感到生命中一個重要的時刻即將來臨，但是他又不能確定究竟會發生些什麽，所以他茫然又惶惑，以及或多或少的一些欣喜，只為有人如此信任他。
“那，那我們休息吧？”白輕衣欲言又止，臉上一片潮紅，好半天才說出這句話。
蘇風忽然手足無措：“呃，這、這，呃，這，不好吧？”
白輕衣湊過來：“我愛你。你愛我嗎？”
“愛，愛，可是，可是……”他似乎是被噎住了，胸口悶得慌，喘不過氣來，只是低頭看著白輕衣的手。
她似乎是生了氣，轉過頭不再理他。
蘇風抱住她，兩人並肩倒在了柔軟的床上，相對而視，笑了起來。
白輕衣問他：“傻瓜，你笑什麽？”
“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蘇風輕輕地吻了她的臉頰。
“你的臉不也紅了麽，還好意思說我？”她的聲音低如蚊蚋。
蘇風翻過身：“那今天晚上怎麽睡？”
“當然是一人一張床嘍，要不然你也可以睡地板。”白輕衣調皮地笑。
“啊，想不到你心腸這麽狠毒，居然讓我睡地板，那我不如現在回去了。”他裝做生氣。
“哎呀你這人，我其實是和你開玩笑的。我們一起睡床上吧，但你可不要占我的便宜。”她已經不勝嬌羞，聲音越來越低。
蘇風喜不自勝，把她摟在懷裏親熱地吻她。
白輕衣紅著臉承受著蘇風的溫柔，好久才推開他：“快去洗澡準備休息吧。”
蘇風推脫著：“再等會啊。”
“不，要不然你就一個人睡那張床，一身的酒味。”白輕衣似嗔似喜。
蘇風一聽，彈簧似的一下蹦進了洗手間，不一會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白輕衣把剛才弄得有些淩亂的被褥整理了一下，打開電視，認真地看起來。
蘇風洗了澡出來，看見正看電視的白輕衣，撲上來，把她嚇了一跳，嗔怪地說：“哎呀，你嚇我一跳。”
“我們什麽時候休息啊？”
“你先睡啊，我洗澡去。”白輕衣匆匆地逃進洗手間，關上了門，蘇風脫掉鞋跳上床，迅速地裹進被子，只露出一個頭。
門開了，白輕衣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蘇風還是發現了。
“來，給我抱抱！”
白輕衣趕快跳開：“你要幹嗎啊？”
蘇風裝做很無辜，撲閃著他水靈的眼睛：“不幹嗎啊。你不睡嗎？”
她躲著他，坐在床沿：“我害怕。”
“怕什麽？我又不吃你。”
白輕衣這才小心翼翼靠了過來，一接觸蘇風那灼熱的眼神，不由驚叫一聲：“你想幹嘛？”
蘇風早已按捺不住，重重地把她壓在身下。
白輕衣的身子微微顫抖，看得出來她很惶恐，但並沒有奮力掙紮。也許是因為愛吧，女孩子愛到深處，往往什麽都不怕了。
蘇風適時地滅了床頭的燈。現在兩個人身處黑暗中了，彼此都覺得少了份尷尬。白輕衣忽然撥開蘇風的手。“怎麽了？”“我……害怕。”“不要怕，我會很輕的。”“我們這樣……不會有事吧？”“不會，我保證。”
她象蚊子一樣哼了一聲，算是默許。
蘇風如獲大赦，低頭吻上她的臉。她的額，她的頰，她的唇，她的頸…兩人都不再說話，靜靜地享受這動情的一刻。白輕衣閉上雙眼，感受著這個男子的溫柔。愛一個人，就是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付與他吧？隨著蘇風動作的加大，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抱住了身上這個男子，心亂如麻。
這也是蘇風第一次擁有一個女人，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去體恤和憐惜身下的女子，他的心裏充滿了愛和感動，他明白對白輕衣這樣的女孩來說，身體的交付意味著什麽。想到這裏，他更緊地摟住了她。忽然，身下的女子一個激靈，她的指甲，深深地嵌進了他的背。黑暗中，他感到她流淚了。“你痛麽？”她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抱住了他。
那一夜，他們緊張、惶惑而興奮。
早上，當白輕衣睜開眼睛時，看到了蘇風眼中的一些依戀，愛情在黎明誕生。
“我送你回學校吧？”蘇風殷勤試問。
“不了，你也很忙，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你昨天疼麽？”
“壞人，還說這個，不理你了。”
把白輕衣送走之後，蘇風回了宿舍，李天拿叫他打個電話給蕭若。原來何淑儀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找不到蘇風，蕭若在宿舍裏哭了一個晚上，問她為什麽，卻又不說。
蘇風一聽好奇怪，他和蕭若又沒有關系，怎麽什麽事都要找他？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得罪了她。蘇風經不起李天拿的催促，只好萬般無奈地拿起電話。
“餵，這麽早找誰啊？”電話裏傳來了冷冰冰的聲音，是蕭若的聲音。
蘇風只好問：“何淑儀在嗎，我是蘇風。”
“哼，你還好意思打電話來？”啪，掛上電話。
蘇風拿著電話，一臉郁悶。
下午吃飯的時候在食堂碰見蕭若，眼圈紅紅地從蘇風身邊經過，就像完全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
蘇風打電話給白輕衣，可是好久都沒有人接。他好奇怪：“這麽晚了，全宿舍的人到哪裏去了？”他一個晚上打了五六個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蘇風後來想，也許是電話拔線了。
第二天早上，蘇風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再打了一下電話給白輕衣，電話一下子就接通了。從電話那端傳來一個疲憊而沙啞的女聲：“餵？”
不是白輕衣，蘇風急急地問：“白輕衣在嗎？”
電話那端沈默了片刻，然後抽噎著說：“輕衣不在，她去醫院了。你是誰？”
“啊？她怎麽了？我是她男朋友。”
“被她以前男朋友刺傷了。”
“啊？嚴重嗎？傷在哪裏？在哪個醫院，我要去看她。”
“不嚴重。不過輕衣說叫你以後不要再找她。”
“為什麽？”
“你不要再問，總之就當沒有她這個人好了。”
“不行，我要去看她。”
“她，她已經……”
蘇風瞬間天旋地轉，再也支撐不住，手裏的電話跌落在地上，然後他也昏頭昏腦地倒在地上。
史曉宏也已經起了床，看見蘇風倒地，驚叫一聲，趕快跑過去扶起蘇風：“你怎麽了？”
蘇風掙紮著坐起來，嘴裏喃喃著：“我要去看她，我要去看她！”
“看誰呀？”李天拿也從睡夢中醒來，看見蘇風失魂落魄的樣子，禁不住問他，他沒有回答。
白輕衣就這樣輕易地消失在蘇風的世界裏，這些日子以來，蘇風成天活得空空落落，混渾噩噩。換了別人，也同樣受不了如此大的打擊。
蕭若對他視如路人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不過蘇風根本沒有心思留意身邊發生的或大或小的事。宿舍裏的人對他倒是很照顧，楊凡簡直成了他的貼身保鏢，陪他吃飯，喊他上課。而蘇風總是悶悶的，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蘇風變了，從此以後變得敏感而多疑，而言語總是訥訥，與從前那個談笑風聲的蘇風判若兩人。後來蕭若看見他都是同情地搖搖頭走開。
大學第一個學期終於結束了，在楊凡、史曉宏還有李天拿的幫助下，蘇風順利地完成了期末考試。他總是撿起他們扔在桌上的紙條埋頭就寫，寫完了就提前交卷走出教室，躺在草地上望著天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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