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酒後商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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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琴連連可沒想到葉閑會突然問這個,一口蜂蜜水全噴出來,饒是葉閑有了心理準備,早就躲開了些,也被零星的噴到了些。

“不……咳咳,好意思……咳咳,我不是……咳咳……”琴連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一直在那裏咳著,被甜的東西嗆到的感覺可是超級不舒服的啊。她把臉給徹底咳紅了,本來就是一蘋果臉,現在看來就更像是紅蘋果了。

葉閑接過她手裏隨著咳嗽一上一下顛簸的碗,力度適中地幫她拍著背,沒有說話,心裏卻有了數,看這麽激動得反應,估計她真的不是單純的農村少女而已。

緩了好半天,又灌下一肚子的水潤喉,琴連連總算能說出話來了。

“嗆死我了,你剛才說什麽?我一下子嗆著沒聽清。”琴連連心虛地說著,企圖蒙混過關。其實她早就不咳了,只不過一直假咳著,想著要怎麽解釋自己反應那麽大的原因。不過想來想去,貌似只有裝傻一條出路。

她回過頭,觀察葉閑的表情。

葉閑慢慢把手從她身上收回來,咬字清晰的,又重覆了一次,“你是誰呢?”

“嘿嘿。”琴連連轉過身來,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最後決定裝傻到底。總不能說我是月老部的仙女,來這裏實習吧?

轉眼間打定了主意。她踮起腳,伸手摸了摸葉閑的額頭,故作疑惑地說:“葉閑,你不是也喝酒了吧?怎麽說起胡話來了?我是連連啊?認不得我了?”

這丫頭,說她聰明吧,馬腳又實在是太多;說她迷糊吧,現在又懂得裝傻。葉閑的心思百轉,他確實可以清明到底,一直追問下去。

然而,他看著她仰起的好似蘋果一般的臉,眼睛一眨一眨的,努力裝得聽不懂他的話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得讓他不忍追問。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到底放了她一馬,“或許吧,你喝了酒後可以睡覺醒酒,我喝了酒後可是一直在伺候你這個小祖宗,腦子都不怎麽清楚了。”

不追問就好。琴連連松了一口氣,如果葉閑真的要追問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編故事給他。

琴連連喝醉的鬧劇就算是這麽揭過去了。

既然人清醒了,自然煩惱也回來了。

“反正說到底,他們倆分開絕對不是因為華清不解風情那麽簡單。”琴連連一口氣說完,喝水潤喉,靜待喬燁發出評論。

“嗯。”喬燁應了一聲,以示知曉。

用不用那麽惜字如金。琴連連剜了他一眼,接著說:“冼柔現在我是接近不了了,所以,打聽華清究竟做錯過什麽事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她拼死拼活,冒著被華清的侍衛在身上戳洞,喝得差點沒酒精中毒,就換了這麽個“嗯”字,實在是太可恨了。

“我不會去的。”喬燁很輕描淡寫地說道,把琴連連逐漸上升的怒氣忽略得一幹二凈。

“喬燁,這是你要娶老婆還是我要娶老婆?”如果不是考慮到實力懸殊,琴連連很可能就要撲上去了。

“他不方便出面。”葉閑無奈,把老友的潛臺詞說出來,琴連連這樣張牙舞爪的是挺好玩啦,不過氣壞了可就不好了。

“嗯?”琴連連哼出一個語氣詞,“怎麽不方便了。人家冼柔巴不得他找上門呢。”

“就是因為巴不得,所以不能送上門啊。”葉閑選擇對老友玩味的眼神視而不見。

“我也去不了,他也去不了,難不成就這樣放棄?”琴連連話說一半,忽然把全部註意力都放在葉閑身上,嘴巴的弧度越開越大,“冼柔排斥我,可是不排斥你啊。”

葉閑窒了窒,他和冼柔的交情可沒熟悉到哪裏去,又是異性,要怎麽開口問人家這麽私人的問題?

“哪,在我們幾個裏面,喬燁要避嫌,我不招待見,怡嘉不會想見情敵,看來看去,就只有你適合了。”琴連連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孤男寡女,又要打聽這種事,到底不方便。”喬燁到底也是古人,想的方面和葉閑一樣,不至於像琴連連這麽離經叛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究竟要怎麽樣?”樣樣否決,那他幹嘛不自己出主意?搞得她比任何人都緊張一樣,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琴連連賭氣地坐回椅子上,不再說話。

“倒也不是完全行不通。”葉閑從無語中走出來,細細思考琴連連提出的方案的可能性,“讓我直接問冼姑娘,恐怕是不成。不過迂回一些,以我的名義約冼姑娘出來一聚,但是讓她和華清見見面,倒可以行得通。”

“嗯。”喬燁點點頭,沈吟了一下,“聽你們說華清自行去見冼柔的情況,恐怕冼柔未必會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談。”他看了還堵著氣不說話的琴連連一眼,心中終於有了個成型的想法。

“連連,這次還得你出馬一下。”

“不是說了我不招待見嗎?”她沒好氣地應道。

“不是讓你約冼柔。”喬燁頓了一下,“是讓你幫華清打動冼柔。”

幾天後,琴連連和葉閑拜訪了華清的府邸。

上次告別之時,華清曾說出歡迎有空去他府上一坐的話語,既然如此,他們自然不會放棄這麽好的資源不利用。

本來通報是要費一番周折的,不過恰好遇上華清從府外回來,自然也就省了這麽一個麻煩事兒。

趁著華清吩咐下人的空隙,琴連連低聲和葉閑感慨,“幸好今天遇上的是春天啊。”

葉閑本來要用茶,被她這麽一說,條件反射地把茶杯放下來。他還記得琴連連的前車之鑒,可不想因為她一句可以讓人憋到內傷的話,就重蹈覆轍。

琴連連說的春天,其實就是指華清的脾氣。她嫌棄整天用“好脾氣的華清”、“壞脾氣的華清”來稱呼他,太過羅嗦費事,所以幹脆給了他一個比喻“春天”和“冬天”。分別對應什麽,大家懂的。

第一次聽她一本正經地解釋這個,葉閑笑得肩膀不斷抖動,就算是一向“故作深沈”的喬燁,也是笑得合不了嘴。

時隔多日,他還是無法平靜地對待這兩個誇張的比喻。

“葉兄,你沒事吧。”華清註意到葉閑的不對勁。

“沒事。”葉閑有些尷尬。

“怎麽看都不是有事的樣子。”琴連連翻了個白眼,她這個始作俑者自然知道葉閑在囧些什麽。

見兩人樣子怪怪的,華清也沒有多做糾纏,而是轉過話題,“不知是什麽風把兩位吹來我府上的呀?”

“桃花風。”琴連連一說這個就雙眼放光。

剛平靜下來喝了口水的葉閑,終於很成功地被她嗆到了。

華清也是楞了一下,吶吶道:“琴姑娘此話怎講?”

琴連連把他們三人商量的結果告訴了華清。

說到底還是從官方的說法,也就是冼溫告訴琴連連冼柔要和華清分手的原因入手。

既然冼柔因為某些原因,嫌棄華清不夠浪漫,那麽他們就做足浪漫給她。

總的來說,就是葉閑出面,以要和冼柔談談喬燁一事的名頭,把冼柔約出來。然後華清就在他們兩人約定見面的地點等著,來個守株待兔,等到冼柔到來,和她表明心意,兩人坐下來好好談談。

而琴連連則負責為華清想一個比較浪漫的形式,好讓華清表明心意的時候,冼柔不會有太過大的抵觸情緒,安撫好她,要心平氣和地談談自然不是難事。

“說不定一個幸運,咱們直接在表明心意那個部分,就把冼姑娘拿下了呢?”琴連連憧憬地說。

華清苦笑了下,“這樣可行嗎?柔兒好幾次都對我避而不見,一見到我,恐怕我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她就跑得遠遠的了。”

“所以你手腳要麻利,表白要迅速,爭取一下把她震住。”琴連連說得興起,“我們會幫你拖延她的,到時候你就抓緊就對了。”

華清考慮了一下他們的提議,答應了。本來他就一直找不到時機和冼柔說話,又不想為難她。可是上次聽了琴連連一番話,他自己也想了許多,到底還是舍不得放手,想要再爭取一次,又難得琴連連他們熱心地提出要幫忙,就算是死馬當活馬醫,也要試一下。

琴連連簡直是眉開眼笑了,“那你跟我說說你們倆之間的甜蜜回憶。”

華清有些出乎意料地看著她,不明白她要做什麽。

“哎呀,你和我說,我好從這些下手啊,勾起她的回憶和感情,才是最有效的辦法呀。”她說得一套一套的。

真不知道一個從小在農村裏長大的姑娘,是怎麽懂得這麽多的。葉閑心裏想,自從上次琴連連醉酒露出馬腳後,他就一直對她的身份存疑,雖然不會影響什麽,但是人總是有好奇心的。

和華清好好交涉了一番,琴連連也不回岑府了,畢竟那裏不是她的地盤,在狀元府最大的是喬燁,而又不會限制她的手腳,更加方便。於是她和岑怡嘉說了一聲,就整天待在狀元府裏擺弄著些有的沒的,時不時叫葉閑和喬燁幫幫忙,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嘛。

就這樣,終於到了葉閑約見冼柔出來的那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呼呼~明天終於放國慶咯~~撒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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