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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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回來的兩個人,一個面色有些潮紅,一個神色自若,路隊喝了口咖啡,沒再多話。

信息科那邊把最近兩個禮拜和死者小賢接觸過的人的資料都查了出來。看著大家都有些疲勞,路隊便把人分成兩個小組,一組留下來繼續加班,一組回去休息一下,等天亮再過來替班。

譚沫自然是被洛涵帶走了,車停在了大院前,她的臉還是有些紅,主要是因為洛涵剛剛在被她抱著的時候還講了一句話,

“你可以對我流氓一點。”

譚沫的臉羞得有點紅,她只不過在他懷裏蹭了蹭……

“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華燈初上,有光打在他的側顏上,迷魅中有一種特別的味道:不得不承認,極品就是極品……

譚沫是想問,他們,現在的關系算是確定了?好沒有實感啊,好稀裏糊塗啊……她好像沒答應過什麽啊。

“那個……現在你……和我……是不是在一起了?”這種話竟然是她說出來的,譚沫的側過臉,望著窗外,一派假裝淡定的模樣。

洛涵面上淡淡的,心裏卻因為她的話覺得溫暖,似不經意的回答她:“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譚沫不解,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剛剛不是告訴你了嗎?”他忽然近身,清寒逼人,譚沫整個人幾乎被他籠住,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的安全帶,將她整個人扣在副駕上,雙臂微微撐起,狹小的氛圍內,溫度驟升。

周圍忽然安靜了起來,月光亦或是燈光,照在他如冰雪般英俊的臉上,譚沫的心在狂跳,看著他越來越近的五官也充斥鼻腔那熟悉的青檸香,還未等她閉上眼睛,洛涵微涼的唇便貼上了她的。

心臟那一刻好像停了……

她微微顫抖的不自覺抓住了他的衣衫,那薄唇,開始,僅僅是輕而慢的描繪她唇的形狀,可是,洛涵特有的清雅的氣息像是一股致命的毒藥,纏繞上她。吻加重,他由吸吮變成了深吻,忽然的長驅直入讓譚沫驚得忘記閉上了眼睛。洛涵那俊雅的眉毛下,雙眼輕闔,宛若浮雕般英俊的容顏讓譚沫松手接著摟住了他的腰。

他因為她的主動而稍稍僵硬,但片刻,更強勢的侵入,青檸的味道和她身上的淺香慢慢融合,直到聽到她微微的喘息,洛涵才放開她。

譚沫滿臉漲紅,看著他的眼睛瀲灩迷茫。

還未等她說什麽,一向自持涼薄的洛涵謙謙公子道:“味道和我想象的一樣……嗯……美好。”

嗯什麽嗯!

譚沫輕咳了一聲,“你是不是吻過很多人?”覺得他好像……技術很嫻熟的樣子……

洛涵忽然扣住她的後腦,聲音裏含著小小的輕快:“所以,你對我很滿意?”

讓她死了吧……

墨玉似的眼眸露著笑意,他低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沒有,只有你一個。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都只有你一個。”

譚沫微微怔住,那停滯的時間將他眼中的認真深深雕刻進她的心裏。清瘦俊朗的剪影印在車窗上,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她,像是等著她的回答。良久,譚沫回神,“知道了,我回去了。”

“沫兒。”他叫她名字的時候,總有一股淺淺的暖意流過心裏。

“什麽事?”

“我說過,下次的時候,記得閉上眼睛。”

這句話為什麽如此耳熟?

“!”

她想起來了,那個時候……他就對她……有意思嗎?

後知後覺的某人覺得有些東西真真正正的擾亂了她的心,她推開車門前扔了一句話給洛涵。

“流氓!”

看著她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洛涵撫了撫唇,“是嗎?那請允許我期待一下。”

這麽一本正經!

譚沫頭也沒回的跑了進去,洛涵將頭向後仰,清俊如畫的眉目,此時微微上揚。

果然,有些事,像毒品一般,沾染後,便難以戒掉。

==

周日的一大早,譚沫頂著個黑眼圈下了樓,讓在餐桌旁吃早飯的譚母看到後,有些心疼:“沫兒,什麽案子這麽費神?”

譚沫拿了片面包,開始胡亂的塗起果醬,都是他害得!人家的初吻!

誒?貌似也是他的初吻?

都是初吻……為什麽……水平顯得差那麽多?

看著動作機械的譚沫,譚母猜測這孩子不會是被刺激了吧。刑偵廳裏的這份工作還是早點辭了,專心嫁個好人家才是。想到這,洛涵那張俊雅的臉便又出現在了譚母的腦海裏。

商場一見,果然是個一表非凡,彬彬有禮的佳公子啊。看兩個當時手牽著手,應該是成了。譚母越想越開心,囑咐道:“沫兒,今晚下班早點回來,你爸爸今天也回來,洛涵今晚不是來咱們家吃飯嗎?回來幫媽媽準備一下。”

“……”

她都忘記了,今天他要來家裏吃飯的!

這是……要見家長的節奏嗎?譚沫將面包塞進嘴裏,一副不方便回答的樣子。

譚母卻以為譚沫是害羞了,連忙讓她慢點吃。

哎……某沫不是害羞,而是……後怕……

想著他態度平和,正直嚴謹的和她說“那請允許我期待一下”,譚沫就覺得……她現在不想見到他!

不想見的人卻一大清早的就出現在了大院門口。

他今天換了一輛拉風的紅色跑車,坐進副駕,譚沫決定打擊一下這個唇角一直上揚的BOSS:“你不是一向為人低調嗎?今天怎麽這麽招搖?”

“心情好。”

神色自若的洛涵瞥了她一眼,忽然把魔手伸向她。

譚沫向後靠,“你幹嘛?”

直到那雙白皙的手撫過她的唇角,洛涵的嗓音淡淡的:“果醬。”

“……”

接著,boss特別自然的把她嘴角的那點果醬放進了口中,用紙巾擦過手後,還煞有介事的評價道:“嗯,有點甜。”

譚沫扭過頭,她覺得現在自己的臉皮有必要修煉得厚一點。

洛涵和譚沫一起到了辦公室,只見大家一臉愁容,路隊把最新的照片遞給他們:“昨晚又發生了同樣的案子。被害人是個20多歲的女服務員,用的仍然是刀。”

照片上猙獰的傷口,讓譚沫捏著照片的手指有些泛白。

“屍體這回是用塑料袋包起來的,扔在了公園的草叢裏,上面蓋了不少雪。是被晨練的人發現的。”

他升級了。

譚沫看著洛涵沈靜的翻著材料,整個人有一種特別的氣場,讓別人融不進去。本打算繞過他去拿一下自己的水杯,卻見洛涵很自覺的遞給了她,輕輕嘆口氣,譚沫悄然向後退,總覺得她和他不在同一個世界……

“譚沫,你跟向陽一起去看下現場。”路隊看了眼洛涵,即使這個洛教授在,他怎麽給譚沫任務還是要怎麽給。

譚沫點點頭,然後穿了外套跟著向陽出了辦公室。

譚沫走後,洛涵仍舊紋絲不動的看著手裏的資料。蕭哲走過來:“如果今天不加班,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洛涵輕微點頭謝過蕭哲的好意,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今晚不行,我答應了譚沫的母親要去她家吃飯。”

蕭哲楞在了原地,心裏百味雜陳,胸腔裏好像嗡嗡作響。

洛涵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他起身,拍了拍蕭哲的肩膀:“是她的心意。”說完,指了指心臟的位置。

蕭哲明白了,是譚沫選擇的他……

**

冬雪有些厚,公園裏的草坪上滿眼望去都是白色。

有一塊草地被圍了起來,第二位被害人的屍體被用雪堆成了雪堆的形狀,如果不是晨練的人不小心靠了上面一下,應該不會那麽容易的被發現。

第二具屍體上仍舊布滿刀傷,發洩的程度比第一具更慘烈。

譚沫提了提衣領,瑟瑟的寒風吹得她的臉有些疼。

兩位被害人的胸前被刺得難以入目,到底是什麽刺激到了罪犯?

兩個女孩子都很年輕,她們都是晚上遇害。

罪犯用刀子把插進的那裏割得血肉模糊,一方面他可能性_功能有缺陷,對女性的第二性征很是憎恨,刀割像是將他心中的仇恨發洩一般,每割一刀,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安慰。

他的目標都是年輕女性,會不會之前他曾經受到過類似女孩的傷害?也就是說,這種傷害導致他的心理變態,所以有過精神病史?

譚沫蹲在地上,把那些雪攥在手裏,涼涼的,她像是無聊一般開始做雪堆。

這幾天一直連續下著小雪,地上的積雪確實不少。不一會兒,她就堆出了一個小雪堆。她使勁拍了拍,讓它們堅固一點,卻發現這種類型的雪,並不容易粘成一團!

那……那個晨練的人到底是怎樣發現裹著屍體的雪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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