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芋x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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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芋倒是不想思量陸元的怪異反常。

她現在委屈極了,吃著不喜歡的東西,還要擔心一下一會事否還有肚子去食糕點。

陸元見宋芋半晌不應,又叩了叩桌面,“你就沒有什麽該說的沒給我說嗎?”

宋芋瞬間醍醐灌頂,小心臟很是謹慎地跳動了起來。

壞了!想必是忠勤伯府裏面的事情傳到陸元耳中了。這才兩天啊!陳夫人真是別兩日便讓她刮目相看,她算是領教到了。

橫豎都是一條死,現在估計陸元的制裁之刃都卡她脖子根兒了,她還不如主動服個軟,吃個癟,反正總有機會找回來的。

陸元看著宋芋緩緩擡起頭來,一雙桃花美目裏面有些濕潤,就像受傷的小鹿。

陸元心頭一悸。

這誰見都憐的眼神是個男人心頭都會軟,陸元今日尚且有事情吩咐她,便在心裏給她留的那畝三分地裏面稍稍地心軟了一下,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柔和起來了。

“是有事瞞著為夫?”陸元鳳目稍挑,饒有興趣的盯著自己“宣判席”下的掌中之物。

宋芋點了點頭,越發的委屈了起來,忠勤伯府的事若是說出去自己估計三個月的瓜果都被克扣了。若是不說,陸元對真相的偏執程度可謂極致,自己估計要在這裏和他不閉眼死磕上幾晚上都不能罷休。

“是。”宋芋自知理虧,說話都音如蚊蠅,但還是一五一十不帶添油加醋的將自己處於弱勢被攻擊若是不反擊就被吃的骨頭都不剩的境地聲情並茂的演示了一遍。

“陳侍郎家的夫人倒是殷勤的緊,都開始為我張羅妾室了,看來陳侍郎家中倒是安寧的很。”陸元說話依舊不鹹不淡的,未見有一絲情緒的起伏。但畢竟和陸元交手也有些年頭了,宋芋倒是後知後覺感受到了他最後一句話裏面的深意。

良久,陸元依舊品著他常年不離口的龍井,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倒是讓宋芋心裏的大石緩緩落下,不過她心裏早就罵了陸元千萬次陸狗了。

恐是有詐,宋芋小心翼翼地用著平生最溫柔的語氣試探著陸元的意思,“夫君這語氣,許是早就知道了?”

“娘子可真是冰雪聰慧啊,倒是緩輕了些為夫與你說話還得細細遣詞造句希望你聽懂的煩惱呢。”

宋芋想起自己那天所說的話很是羞愧,臉紅到了脖子根兒。

“我的好娘子,你就不問問為夫聽到了些什麽嗎?”陸元將腰間的折扇抽出,持著扇頭將扇柄擊在自己掌心,一扣一響,與屋中的滴漏聲調應和。

他在等著宋芋的回應。

宋芋依然是默不作聲,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準備任由陸狗處置了。

“說我,不舉,再者,天煞孤星。”陸元說話時瞇著眼睛,臉上帶著笑意,宋芋自知這才是他最危險的時刻。

“不過啊,為夫舉不舉,娘子確實有發言權的。為夫現在要好好保重身子了,若是走在你前面豈不是負了這天煞孤星的美名?”

“對了!我今天可沒打算找你算這茬的,我本打算月底再找你算的。”

宋芋看著陸元嘴角微微上挑的弧度,語氣裏帶著調侃的意味,心中暗罵一聲狗賊!

陸元向來時最會抓別人軟肋的,在京兆府他便是手段狠辣的少尹,對於那些在死牢裏還將自己縮在高風峻節殼子裏的人他向來有一套,他從不行屈打成招、威逼利誘一法,他直擊心裏最軟弱的地方,總是一擊致命。

陸元品完了最後一口龍井起身離開時又想起正事,止住了腳步。

“對了,下月初五父親生辰,你也要一起去。”

陸元的話從來沒有可以否定的餘地。

聽著陸元的步子走出了屋子,宋芋一下子就洩氣了,整個人耷拉在桌上看著那些她愛吃的美食儼然沒了興致,食不知髓大抵如此。

不過,好在,陸元這次算是慈悲了一回,宋芋本以為可以逃過一劫,還是被折回的奉壹潑了涼水。

“夫人,郎君說總覺得不懲罰你不太好,但又心疼您。所以只是罰你十天的瓜果飴糖,以及謄抄女則十遍,還希望您有空去後面清輝閣的佛堂禮佛,少尹希望你對他能有所懺悔。”奉壹現在說話一板一眼的完全就是覆刻版的陸元,宋芋倒是明白了,今日幫了她的人都遭殃了。

宋芋心裏又在咒罵陸元了,好你個陸狗,現在我可是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打擊啊!

陸元走去書房的路上,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搓了搓手臂,思量一番,他向來身體好,最近朝堂上又未與那些老頭子有口舌之爭,立馬結論:一定是宋芋在咒他!

“少尹,可要多註意身體。”一路小跑來的奉壹將披風搭在了陸元的肩上,他將手搭在陸元的肩膀上極其語重心長的說道:“少尹可要多註意身體,萬一...”萬一真的比夫人先去了怎麽半?

這後半句他為了自己的小命自然是不敢說出口的。

陸元極其嫌棄的盯著奉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奉壹收到陸元的眼刀急忙將手撤了下來,挽起袖子在剛剛搭過的位置一陣扶掃,他家少尹向來是不喜歡與他人有過密的身體接觸的。

陸元徑直走近了書房,順手將書房關上。

門外的奉壹吃痛的捂著鼻子,少尹幾天可是奇怪的很,已經莫名其妙的將自己關在門外兩次了,他今天可沒想給夫人說好話啊。

陸元今天究竟是有些煩躁的,宋芋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他已經不享受和宋芋之間贏的樂趣了。他不喜交際,連帶著對同僚的內眷更是不甚了解。一想到有個能讓宋芋主動暫時吃癟的人他心裏就一陣竊喜。

今日他竟然有些想關心宋芋,本是扼殺了這想法,但他還是這麽做了。

見晚膳多為宋芋愛吃的糕點甜食,他居然開始擔心宋芋的牙病是否會覆發。

罷,後面看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至於說他天煞孤星這麽一會事他倒是不在乎嗎,畢竟當初確實和他議過親的女子,而後家中或出了事或自己遭了難,反倒這宋芋倒是完好無損的。

再說他不舉一事,他倒是郁悶了好一陣。

批閱公文時他聽到背後竊竊私語的兩位下屬想要給他找郎中治病的想法,他手一抖,差點把之的尾巴畫到另一冊公文上。

難怪最近這兩位老下屬看他的表情總是對他多了些父親般的慈愛與暗自的惋惜,難怪最近送到自己手上的鹿茸、當歸越來越多了,這些人可真是會投其所好。

他今日趕著休沐回來本懷著將宋芋撕碎的想法的,誰知雄赳赳氣昂昂的英雄還是敗在了美人榻上嬌睡得美人身上。

陸元一想起下午的情景就有種莫名的沖動,從腳底直躥到天靈蓋的熱支配著他的七情六欲,一想起來便小腹隱隱索索有蟻在噬啃的酥癢。

他向來記得宋芋有午間休憩的習慣,也是深知她未睡醒發脾氣的威力,但他偏想鋌而走險,來把刺激。

他一進內室就是一副香艷的畫面。

夏季的衣裳本就單薄,宋芋的睡姿向來便不好,上襦半敞敞,春色微露。她側躺玲瓏的曲線展露的淋漓盡致,修長白皙的小腿也露了一截。

陸元一看便如觸電一般移開了目光,他自性情清冷,經年不沾女色。表面還是一副淡漠聖人的樣子,但是耳間和臉頰竟泛起了緋紅,心裏的五味雜陳早就被打翻了。

“少尹,可要食些酸梅湯。”他聽到奉壹的聲音隨著腳步越走越近,他急匆匆的走到門口將門拍上,只聞門外有一聲慘叫。

可他卻不管,這滿園春色可要關的住才行。

陸元今日想必已經念了不下百遍的清心咒了,但他心裏還是在起漣漪。墨聚在筆端,濃重的一筆就滴落在了宣紙上。

罷,現下又要去凈房了。

宋芋浸在浴盆裏將近半個時辰了,她倒不是為與陸元爭鋒相對自揭短處而氣餒,而是突然想到要去參加陸家老爺子的壽宴便有些煩悶。

陸家,估計養的狗都不待見她。

陸元說她識好歹,那是自然的,她從來都很清醒的認識她和陸元的關系。

陸元是朝堂上殺伐果斷的重臣、當今最得寵皇子的老師,甚至以後或許是帝師,他未來可期。而她家父親之前在朝中的名聲可真算不上太好,出閣後除了陸元這座大靠山她或許毫無他物,前途茫茫一詞用在她身上也不合適,她從進陸家門的那天起便無可期。

今日她之所以服軟是確實被陸元戳了軟肋,她與陸元成親三載,陸元從未碰過她一次,就連剛開始她主動幫陸元著衣他都很抗拒,甚至會當著她的面抖塵。後來慢慢的陸元覺得欺負她有意思才會故意折辱她讓她更衣。

她是不喜歡定北侯府那座老宅的,聖人親筆禦書的牌匾壓的人喘不過氣來,更別說裏面向來就會以身份論事習慣見風使舵的人。就連下人也沒給她個好臉色看,陸元在的時候會喚她三少夫人,陸元不在的時候,繼母對她連下等房裏有諸如大丫、二丫稱呼的三等丫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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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本開《綠茶美人》(美食、穿書)專欄收藏下吧

這幾天開始日萬狂寫o(╥﹏╥)o

中二少女何皎皎穿入一本言情文中

很遺憾,在這才子佳人流水桃花的時代。

她既不是頭頂白蓮燦光的冰清玉潔女主。

亦不是戀愛腦與事業腦齊飛的反派佳人女二。

而是臉上布滿了主角腳底板印的炮灰女配。

按照原書劇情走向:

出生微寒而又生得一張禍水臉的她會被反派男三裴晟的正室作為邀寵的工具獻上去。

深得裴晟心水後,半分甜頭未撈到的正室卻醋海翻波,一把妒火直燒這個雲鬢纖腰的嬌弱美人。

最後她會被裴晟這個薄情寡義郎拋棄,並在一場苦心經營的算計中,成為一個汙點烙印在美強慘男二的月白輕衣上。

慘遭算計的裴昀自此徹底黑化,而何皎皎也因他終日冷言冷語相對而郁結於心,終落得個崩血難產的苦果。

何皎皎(手作達咩):堅決對包辦劇本say no!

為了保住小命,她準備抱緊裴昀閃閃發光的金大腿。

原因無非有二:

-裴昀生得好,手裏有大把華子還是個病秧子,娶得少,還去得早。^_^

-裴昀是本書的美強慘男二,黑化後勢力強大,在他的雞翅下躲風雨,很安全!

深思裴昀對自己的師姐,本書的白蓮花聖母女主愛而不得,最後郁郁而終。

何皎皎便熬更守夜,深入貫徹學習《合格極品綠茶是如何煉成的》

日覆一日,她頭上的白蓮之光愈發皎潔。

同時,她也發現,那個陰鷙狠戾的病秧子似乎是愛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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