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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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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拍打皮肉的聲音在浴室裏很是清晰,花灑又被打開了,熱氣和水汽蒸騰。嚴起還想繼續,卻被江游捏住下巴逼迫著吐出來,擡起頭。

江游還沒射,嚴起有點懊惱地蹙起眉,立馬被澆了一臉水,狼狽地咳嗽起來。江游笑著捏捏他後頸:“起來,換個姿勢。”

嚴起這才站起來,和他貼得很近,有股子不肯稍稍分開的倔勁,江游由得他,只是在他臀上扇了一巴掌,吩咐他轉過身去。

他很熟練地撐在墻上,撅起屁股讓江游賞玩。江游先看了看他的膝蓋,嚴起才康覆不久,他拿捏著分寸,並沒有讓他跪太久。但浴室地滑,嚴起為了跪穩難免對自己狠點,也是磨得紅艷艷的,他便順手揉了揉,一邊把自己溫熱的掌心貼上去,一邊攬住嚴起精瘦的腰。

嚴起已經情動得不行了,不斷扭著想與他相貼,用屁股去蹭他的性器求操。江游狠狠落下兩巴掌,打得臀肉微顫,沈聲道:“趴好。”

這就是讓他別動了,嚴起有些不滿,但終究是忍著欲望不動了。濕淋淋的屁股在暖色的燈光下有種蜜的顏色和絲綢質感,江游饒有興致地輕輕撫摸著,間或狠狠拍一下,臀肉便一顛一顛的,倒比從前更暧昧,也更下流。

泡沫沒沖幹凈,江游就細細地用水流又從上到下沖了一遍,手指也沿著水流往下劃,劃到傷口處時頓了頓。嚴起這身皮肉其實受過不少傷,完全愈合後長出新肉,不細看不知道,細看才能發現深深淺淺,都是痕跡。而那場塌方留下的傷口和手術痕跡還清晰可見,指腹在傷疤上輕輕摩挲,嚴起感覺到了,回過頭來安撫似的笑了笑。

江游沒說什麽,只是沈默地看著那些痕跡,半晌,在嚴起肩胛骨上留下一個吻。放在下面的手指卻借著水近乎兇悍地破開了閉合的後穴。

嚴起悶悶地喘了一聲,放松肌肉,再次翹高了臀。江游的手指在溫暖的腸道中隨意攪動著,有力,卻透著種漫不經心,只是吻密密麻麻落下,啃咬著水光淋漓的肩頸皮肉,仿佛他並不關心嚴起流著水的下身。

但那兩根手指太靈活,帶著薄繭的指節將穴肉撐開,隱隱露出一點艷紅。指腹在裏面重重摩挲著,擦過敏感點也並不停留,嚴起耐不住,渴求地偏頭望著他:“爸爸……進來……”

江游應了一聲,卻並不急,嚴起還想動,立馬挨了一巴掌,這巴掌打得狠,蜜色的臀也浮出紅痕來,與頸上星星點點的吻痕相襯。

江游往敏感點上重重一按,在嚴起的顫抖中輕輕笑了一下,問他:“還能忍嗎?”

嚴起連腿都微微顫了起來,在巨大的刺激下搖頭,聲音在霧氣繚繞的浴室裏沾染了水汽:“忍不住了……爸爸、操死我……”

溫熱的水流被手指引導著進入後穴,穴肉貪吃,翕張著吞了不少,但水到底不是潤滑的好東西,進出都有些滯塞。江游捏捏顏色漂亮的臀肉,難得語氣溫和地哄他:“再忍忍。”

嚴起眨眨眼,甩掉睫上水珠,乖乖不動了,只是嘴裏還小聲抱怨:“都是你讓我忍那麽久,我——嗯……”

連手指攪弄帶來的快感都難以抵禦,嚴起貼著瓷磚,一只手在滿是水汽的瓷磚上滑了下,差點沒站穩,江游的手指也隨即抵到最深處,讓他抱怨的尾音都變了調。只是手指終究不夠,江游玩弄的姿態也太隨意,反而讓他越發空虛,渴望被完全掌控住,被灼熱的性器貫穿和頂弄。

嚴起無意識地將腰陷低,臀又越擡越高,放蕩地請求著,腸道也逐漸濕滑起來,溫熱的穴肉媚人,黏著手指不放,拔出來時便帶出一點深紅,很快又縮回去,像是種不高明的引誘。

但江游默許了這種引誘,兩具水淋淋的肉體相貼時熱量高得驚人。他將嚴起壓向墻面,一只手卻始終牢牢箍住嚴起的腰,抵在嚴起腰腹與瓷磚之間。

江游進入得並不溫柔,幾乎是強硬地破開還不足夠溫順的穴肉,一寸寸碾磨著溫暖的肉壁往裏送。完全被頂入的時候嚴起仰起頭,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壓抑不住那聲滿足的氣音。

忍了不知多久才換來的疼痛在抽插中轉化為快感,他含著江游的東西,像是為江游而生的容器。但容器本身並不安分,在被插弄的刺激中扭腰晃臀去迎合。

江游攬著他腰的小臂能感受到嚴起仍然飽含彈性的肌肉,還有自己性器在這副身體中頂起的痕跡。他與嚴起十指交合,引導他去摸自己腹部。嚴起摸到小腹隱約的形狀時江游正操在他敏感點上,龜頭在那點反覆摩擦,又幾乎整個地抽出再闖入,嚴起滿口的淫詞都喊不出來,失神地嗚咽了一聲。

江游獎勵一般咬了下他耳垂,誇他“乖狗”,嚴起被鼓勵了似的,穴肉越發溫順地討好在自己體內沖撞的性器,舒張又繃緊的背肌漂亮得像一張待人彈奏的琴。江游的呼吸也有些亂,他並不像嚴起那樣渴望性事,但愛人的體溫和全身心的交付是任何人都難以抵禦的吸引力,他一口咬在嚴起後頸,眼中有種破冰後的兇狠。

畏疼的軟肉在齒間廝磨,嚴起的叫聲卻越發暧昧,硬到發脹的性器在冰冷的瓷磚上來回磨蹭,竟也不見頹勢,反而在江游性器的又一次全部沒入和一個落在高熱肌膚上略涼的吻中射了出來。

江游笑著去摸他略略軟下來的性器,仍然叼著頸肉,含糊著問他:“這麽快?”

嚴起想裝沒聽到,體內的性器卻不由他,橫沖直撞搗弄起來,前面也被握住揉弄,尖銳的刺激感立馬躥上來,嚴起當即投降,低聲道:“還不是因為……你親我……”

江游總愛在他射精前吻他,那種很單純的吻法,只是溫熱的嘴唇在皮膚上停留,不帶什麽色欲。但不知道是不是被無意識地訓練了條件反射,現在每次江游一吻他他就有些忍不住。

“那還親不得了。”江游把玩著嚴起的性器,不出所料,還不到一分鐘就又硬了起來。

嚴起轉過頭想瞪他,奈何把柄在別人手裏,扭捏一會兒,幹脆道:“你多親。”

江游沒說話,卻吻在他側臉。

——

只算爽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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