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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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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一切都如同身在夢中,嚴起只記得那只撫在自己眼尾的手,手指比年少時又粗糙一點,骨節寬大,更顯得瘦,但用力地將他眼尾幾乎都擦紅了。

“你都不吃飯的嗎……”被推倒在沙發上時他喃喃道,仿佛夢游。

江游悶悶地笑了一聲,半跪在地毯上握住他手腕往上擡,嚴起順從地讓他把自己的手腕交叉扣在頭頂,用不知什麽時候拿過來的麻繩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後捆緊,像是將惡犬銳利的爪都削去。江游又拍拍他大腿側,帶著肉欲的響聲驚動了他,兩條腿便也熟練地分開了,張得很大,一條腿垂下沙發,腳腕被捆在沙發腿上,另一條腿則被繞過沙發背的繩子吊起來。

這是一個完全開放,主動交出自己一切反抗權力的姿態,大開的腿像只四處撒尿的野狗。嚴起渾身赤裸,連頭發絲都寫著順服,唯有下身性器高高翹起,和不斷起伏的胸膛一起訴說著即將壓抑不住的欲望。

“爸爸……”嚴起眼睛裏還有未散的霧,瞇著眼喚江游,江游“嗯”了一聲,給他戴上那個墜著小骨頭和鈴鐺的乳夾,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聽著他因自己動作而忽輕忽重的喘息。

就那麽玩了一會兒,嚴起越來越耐不住,好幾次張大嘴喘氣,胸口起伏越發劇烈。江游隨意伸手碰了碰他怒脹的性器,手背上便沾了透明的淫液,他又將手抵在嚴起嘴邊,嚴起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來舔幹凈自己的東西,又吻他的手指,忍得極其辛苦:“爸爸,求你了,弄弄我。”

“不是在弄嗎?”江游問他,指間乳夾垂下的鈴鐺配合著發出一聲脆響,原本淡褐色的乳頭被夾得變形了,透著點極深的艷紅,江游碰了碰那顆可憐的乳頭,眼神有點深。

“下面……”嚴起用力咬了下嘴唇,留下很快消失的青白一線,聲音啞極了,“舔一舔……就舔一下,求求你了,我有好好在忍,爸爸、江游、江游!”

他感覺江游要是再不動作,他就要被撩撥得直接射了,那未免太丟臉,而且自己這麽多天以來的節制就全都白費了。

回答他的是江游溫熱的嘴唇,先是覆上他的唇,然後往下,重點照顧了打著乳環的左乳,銀質的小環上是陳舊的刻痕,上面是他的名字——嚴起屬於他的證明。

嚴起喘息驟急,發出了難耐的呻吟,江游卻仍是不緊不慢的,吻到小腹時聽著他的動靜,極快地伸手捏了一下他的性器,然後在他痛苦的叫聲中終於用那兩瓣薄薄的嘴唇吻住了還流著鹹腥液體的頂端,嚴起猛地擡了下腰。

江游吞得很慢,他從沒為別人做過這種事,跟嚴起,也是在許多年前,因此如同新手一般,生澀而謹慎,但嚴起還是在自己被完全吞入的那一瞬間就快要接近高潮。

他死死地抓住沙發上硬質的布料,難以抑制地感到一種錯位的快感,仰著脖子感受江游的舌頭舔過他柱身上凸起的筋絡。江游適應了一下,很快掌握了技巧,從嚴起的聲音和身體細微的動靜中判斷他的狀態,快速吞吐了起來,舌頭也大力舔弄著,在吐出時便繞著龜頭打轉。

嚴起爽得想夾腿,卻無法動作,只能保持著那個雙腿大開的姿勢,連手也被綁著,無法憑借自己的力量支起身來,江游好幾次的幹嘔都讓他有些緊張——又緊張,又特別激動,想掙脫繩子抓住江游的頭發讓他吞得更深。他喃喃喊著江游的名字,江游像是能感覺到他的想法一般,埋得更深,一次次吞到底,同時伸手安撫地在他腰側撫摸著。

但這種溫柔很快又變成兇狠的吞吃,還有高潮前驟然的停頓,性器失去了溫暖的口腔,攀升到頂點的欲望不得發洩,嚴起難受得要命,早把自己之前的話扔到了一邊,求著江游再低下頭吃他的雞巴。

江游一點也不急,揉著他因吊著腿而露出來的半邊臀肉,緊致又有彈性的臀肉被他捏起,很色情地玩弄出淡淡的粉色,他問他:“不是舔一下就好了嗎?”

嚴起額上全是被暖氣和情欲烘出來的細汗,有些崩潰地搖頭,恨死自己一時口快了:“不是,想射、狗狗是想射,爸爸疼疼我吧,讓我射。”

他幾乎是撒起嬌來,江游對他這無利不起早的德性心知肚明,無奈地笑一笑,用力彈了下他戴著環的乳頭,又埋下頭去照顧被冷落了好一會兒的性器。

這回他沒再故意捉弄嚴起,任由他在極端快感中胡亂踢動著腿射進自己嘴裏。嚴起被捆著,掙紮範圍有限,但激動中還是踢到了江游肩膀,江游倒也沒生氣,拍了拍他腳背再撥開,然後就聽大狗急吼吼地問紙在哪裏。

江游沒理他,自顧自咽下味道不算好的精液,起身壓上去堵住了嚴起的嘴。嚴起楞了一下,有些急迫地伸出舌頭與他糾纏,然而親了沒兩分鐘江游就不由分說地推開他去刷牙了,嚴起反應過來,氣得要命,不滿地踢了下沙發背。

江游大概還順便又洗了臉,沾過冷水的眉眼有種淩冽的美感,嚴起看著就又有點硬。他一雙手也浸得冰涼,在嚴起飽滿的胸肌上揉了一會兒,冷得他直吸氣。

夾著乳夾的右乳尖已經有些腫了,艷紅,取下來時被那尖銳的痛感逼得幾乎失聲,好幾秒才在江游指尖的撫慰下緩過神來。

他看向江游,那人垂著眼睛,表情還是一貫的冷淡,像一尊淡漠的神像,被塑得那麽好看,卻總在祈禱聲中眉眼不動,但他能看出這尊神像蟄伏於暗處的欲望。褻玩旁人的手指、無聲的命令,在那流瀉而過的目光中是掌控帶來的歡愉。

嚴起眨了眨眼睛抖落睫上的汗珠,江游註意到了,用指腹替他拭去,沾著他身體溫度的指腹抹過他睫尾時他徹底看清江游眼裏的情緒,確認裏面有某種不屬於神像的愛意與憐惜——那是江游不熟練於展露人前的,卻每每被他捕捉。

江游拍拍他肩背示意他擡身,給他墊了個抱枕,又挨個檢查他被捆的地方,揉捏他微僵的關節。

“爸爸,我想親你。”他小聲道,又想起自己嘴裏還有味道,便要水喝。

但江游又不搭理他了,只是用力捏著他乳頭,仿佛今天對這個部位尤其感興趣似的,嚴起挺挺胸將紅腫的乳尖貼在他掌心裏,艱難地一下下摩挲著求歡。江游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胸口,看了幾秒,忽然問:“想再打一個乳環嗎?”

嚴起楞神片刻,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的意思:“你給我打嗎?”

“不然呢。”

他一邊問一邊給嚴起解繩子,剛解開手腕,嚴起就很不規矩地朝他伸手:“那我的環呢,要你給我的。”

江游瞥他一眼,順手遞了把戒尺給他:“自己打,十下。”

看到嚴起憋氣的樣子他才動動嘴角,把腳腕也給他解開了,同時道:“會給你的。”

嚴起微蹙著的眉一下子松開,笑起來湊過來想親他,江游擋了一下,用手背拍拍他的臉:“動手。”

他本來還想撒嬌賣乖,但看到江游往沙發上一坐,那明顯看戲的表情,就知道不可能改變主意了,只好乖乖又跪去江游腳邊,左手捏著戒尺,攤開自己剛才不規矩的右手。在木尺與皮肉相擊的脆響下,江游打開電腦看未讀郵件,等十下打完連眼睛都不擡就道:“左手。”

“……”真小氣,嚴起暗罵,又換了手。右手掌心尺痕淩亂,實打實的十下打完,已經腫得通紅,握尺子都費勁,這讓第二個十下更難打完。嚴起才不敢在這家夥眼皮子底下偷工減料,倒抽著冷氣打完這二十下,又出了不少汗,他把戒尺放好,攤開兩只通紅腫起的手給江游看,表情很無辜似的:“爸爸,打完了。”

江游總算分出點視線給他,示意他撿起戒尺,嚴起看了眼,直接低頭將尺子叼起來,遞到江游面前邀功,表情有點得意洋洋。江游接過戒尺,用尺子一端輕拍他的臉,低聲問:“這麽喜歡當狗了?”

他理直氣壯地回答:“爸爸喜歡我就喜歡。”

“看你這表現也不像是為了我。”江游故意看他又翹起老高的下身,似笑非笑,又拍了一下,吩咐道,“轉身趴下,屁股擡高。”

等嚴起擺好姿勢後,他又補充道:“記得叫。”

嚴起忍著掌心磨蹭著地毯那火辣辣的痛搖搖屁股,長期鍛煉的肌肉繃出一個流暢的線條。

狗叫聲隨著戒尺的輕重高低起伏,嚴起自己打自己時提不起勁來,卻越被別人打就越爽,下身不斷流著水,甚至屁股無意識搖擺著,追著戒尺可能落下的方向貼上去,食髓知味一般渴求著江游給予的疼痛。

江游捏捏他後頸,他剛一擡頭,就被一條領帶系住了脖子,他便保持著那個仰頭的姿勢跟隨著江游的腳步往臥室爬。

領帶有些短,為了不被限制呼吸他只能被迫仰高頭,這個姿勢讓他看不到路,爬得有些艱難。但他跟在江游後面心無旁騖,一步也不落,顯出了一種高度的專註與信任,江游松開領帶,獎勵性地低頭吻在他唇角。

江游用床頭的濕巾給他仔仔細細地擦幹凈手、膝蓋、腳,像是對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表情很專註。嚴起趁機肆無忌憚地盯著他看,然後爬上床再次跪好,俯下上半身翹高屁股——他知道江游要操他了。

那條領帶最終也沒被丟開,用來重新綁住了他背在身後的手腕,沒了手支撐,嚴起就只能用頭和肩膀承受著自己的重量,和那劈開濕熱腸肉長驅直入的粗大性器的兇狠頂弄。

江游不給他適應的機會就直接開始用力操他,一下又一下頂到最深處,時而又快又狠地戳弄軟肉那塊敏感的凸起,嚴起很快就捱過了最初完全的痛,開始享受被撐滿和被刺激敏感點的快感,毫不顧忌地大聲呻吟。

高翹著的屁股上滿是腫痕,還有那在江游抽出時因為纏得太緊而隨之外翻的嫣紅腸肉,他渾身上下都是淫蕩的痕跡,還在扭著屁股渴求更多。江游沈沈地喘息著,抓著他的臀肉又往裏面操,一條腿跪上床來,頂得極深,兩人都忍不住悶哼一聲,沙啞的情欲交纏著,親密無間。

嚴起感覺自己被完全貫穿了,江游性器的形狀深深鍥進他身體,仿佛是一道不會消失的烙印,他側著臉咬住床單拼命忍住射精的快感,又被江游死死掰著肩膀扣住下巴,迫使自己用這個極度別扭的姿勢回過頭來與他接吻。

嘴唇相觸的同時,兩人都射了出來,他弄臟了床單,而江游射進他身體裏,把他弄臟,世界都在這個吻裏迅速融化,成了濃稠的白色,像一灘甜得過分的牛奶糖。

——

每次調教就寫得特別漫長收不住,顯得真正上床就幾分鐘,希望你們不會覺得他們兩個都早射(bushi)

真實原因大概是我不會寫床戲o_O

ps:深度反思,為什麽開車這麽爽這麽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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