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間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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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淳熙因為#背書大佬#和#念書聲助你好眠#的話題又免費沖上熱搜轉了一圈。
有話題就會有流量，有流量就會引來資本市場的青睞。
“哥，咱們終於又有新工作了！”小助理喜滋滋的拿了一疊才打印出來的文件給自家老板過目。
“這些是什麽？”劉淳熙咬著吸管喝了口奶茶。
“哥不是這幾天一直掛在話題榜上嗎？這些都是公司最近收到的合作邀約，哥，我跟你講，好多的！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多的主動邀請！你造嗎？我每天就蹲在工作室，接打電話，收發傳真和看郵件都忙到要禿頭，綜藝，真人秀，各種通告！那麽多，你都沒看見！”陶松一臉激動，唾沫橫飛，雙手展開比劃，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在你畫我猜用肢體語言比劃地球。
“少來，你還蹲工作室，你一周有四五天都在這邊，最多也就是回公司一兩趟。”
“那我回去，也是為了工作啊。”
“你是為了早點下班吧。”劉淳熙一語道破。
“哥說什麽呢，我最多也就提前一兩分鐘下班。”小助理莫名心虛。
“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別人家的助理每天都加班加點，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你看看咱們劇組還有比你更輕松的助理嗎？”
“那還不是因為哥自己就起的晚睡的早嗎？再說了，哥哪次拍夜戲我沒有跟？”
“是啊，我拍完戲，你都睡醒一覺了。”
“嘿嘿。”
“所以，我為什麽沒看見你說的那麽多，只剩下這一點點？”劉淳熙擡眼，揚起一個問號。
“去蕪存菁啊哥，那麽多工作要是都給哥接下來哥得活活累死，光是通告就十幾個呢！不過，好多都是檔次比較差的平臺，接了不劃算，我就直接給哥推掉了。”
“推的好。”劉淳熙表揚了小助理一句。
“對吧，哥也這樣覺得吧？咱們好歹也是杜氏產品的代言人，身價不能降的太低，太低了不是打人家杜氏的臉嗎？而且哥這部戲還沒拍完，短期也不能離開太長時間，所以那些太耗時間又不能往後拖的我也先推掉了。這裏還剩下的都是平臺不錯又只需要一到兩天就能完成的工作。只要哥沒戲的時候跟導演請個假就能搞定。”
小助理有模有樣balabala的講了一大通。
劉淳熙邊聽邊翻文件，一直翻到最後一頁的表格。
“做的還挺細，二線某男刊雜志副刊內頁……微博某娛樂的V星訪談……某時尚V星公眾號的專訪……這什麽，網平綜藝節目你我他一起脫口秀？真人秀大家一起來做飯？”
劉淳熙滿目懷疑的看對面，“小陶子，你不是在忽悠我吧？我沒記錯的話，後面這兩個都是大糊綜，已經一季不如一季了。”
陶松咳了咳，“哥，你清醒一點，人家以前都是王牌節目，要不是現在糊能輪得到咱們？”
劉淳熙：“……”
陶松眼中光芒一閃：“何況越是第一季辦的好的綜藝節目後面越容易成為洗白重災區，特別適合咱們。”
劉淳熙：“…………我竟無言以對。”
但他轉念一想，“但要是洗不白，反而越洗越黑呢？”
小助理：“………………哥！現在還是大白天，咱別講鬼故事好嗎！”
劉淳熙哈哈笑了笑。
兩個人坐在咖啡店裏喝奶茶，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一邊查資料一邊核對時間，圈圈選選，最後選定了兩檔錄制時間短、制作平臺又比較靠譜的綜藝，和兩家訪談，兩家硬廣。
小助理看著手上確定下來的工作和行程計劃，疑惑的問：“哥，你怎麽一個廣告都不要？”
他記得這次帶來的廣告方有三個呢。
圈裏真人秀普通給的報酬高，其他的綜藝節目次之，訪談和雜志硬廣之類的，基本就是互惠，有個車馬費就不錯了，小流量小明星更沒什麽錢拿。
陶松以為劉淳熙至少會接一兩個廣告，以劉淳熙的流量價值，廣告費再低也不會低於六位數，簡直是最好賺的錢沒有之一。
劉淳熙一口珍珠差點嗆在喉嚨眼裏。
他眼神閃閃，望了望天，“廣告還是先別接了，萬一杜氏有同類型的產品也想找咱們合作，不就接重了嗎？”
陶松一口奶茶直接就噴了出來：“哥你可真敢想。咱們能接到杜氏的一個產品代言就已經是燒了高香了，你還想接幾個？”
劉淳熙眼神又閃了閃，“原來杜氏的廣告這麽不好接？”
陶松：“那當然了，多少一線大咖就為了撕杜氏的產品代言都撕成了仇，那位XXX和XXX以前玩得多好，後來就是為了搶杜氏的一個奢侈品代言人，直接就翻臉了。”
劉淳熙：“……”
陶松：“哥，你這反應不對啊，你該不會真的又接了杜氏的產品代言吧！”
劉淳熙連忙叫住他，“噓，小聲點，八字還沒一撇呢。”
陶松也跟著小聲，激動道：“哥你八字都想到了，這一撇怎麽就還沒呢？”
肯定應該有啊！
劉淳熙：“人家只是有這個合作意向，我還沒想好同不同意。”
陶松：“哥你想什麽呢！這還用想？同意！必須同意！趕緊的！現在立刻馬上同意！”
劉淳熙：“……”
小助理比我天真一百倍怎麽辦？急，在線等。
杜氏大樓，杜盛堯的辦公室。
女秘書嬌滴滴的聲音從內部電話裏傳出：“BOSS，三少來了。”
杜盛堯：“讓他進來。”
辦公室的大門很快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和杜盛堯五官有三分相似的高大男子走了進來。
杜豐堯一進來把門反手一關，立刻嚷道：“哥！這份計劃書你都讓我改了一個月了！我改了三十遍不止了吧！你再不同意，我真的要耍無賴了！”
杜盛堯從文件堆裏擡起頭，瞪了他一眼：“先拿過來看看。”
杜豐堯把手裏的計劃書丟給杜盛堯，整個人躺進高檔定制的軟包沙發裏，“我的耐心真的已經耗到頭了，你要再在雞蛋裏面挑骨頭，我一咬牙一狠心我真的不幹了！”
杜盛堯嫌棄的看他一眼，“你想開娛樂公司的熱情就這麽一點兒？”
杜豐堯欲哭無淚，氣的在沙發上打滾道：“那不是一點兒好吧？古人都說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哥你這麽冷酷無情的反覆把我的計劃書打回來重做，都快把我一腔的熱情磨竭了！大哥，我就是一個二世祖，你為什麽非要逼著我當學霸！”
杜盛堯見他鬧的要跳起來，冷眼瞥了瞥他，平靜的道：“因為我是你公司的第一大股東。”
杜豐堯靜了幾秒鐘後，眼睛一亮，“哦噢”一聲歡呼起來，從沙發上爬起來，幾步邁到杜盛堯的辦公桌前，興奮的大力一拍：“哥！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杜盛堯淡淡的笑了起來，“你從小做事就只有三分鐘熱度，什麽念頭都是來的快去的更快，這是我第一次見你堅持了一個月還沒有改變主意。既然你是真的想做這一行，那就試試吧。”
杜豐堯一聽他哥肯給他投資，頓時就吹起彩虹屁來，“哥你太好了！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你比爺爺、大伯和我爸加起來還要好一百倍！”
他高興的那個勁兒，要是有尾巴肯定早就晃起來了。
“不過，”杜盛堯說，“我醜話說在前頭，咱們要約法三章，你要是做不到，可別怪我六親不認。”
“哥，你說！”杜豐堯心願達成，哪裏還管什麽約法三章不三章，就是約法十章，他也答應！
杜盛堯知道自己這個堂弟的性情，因此也沒有提出太過分太嚴格的要求。
“第一，不許動毒。”他優先定下了第一條。
“絕對不碰。”杜豐堯點頭，答應的爽快。
“第二，不許強迫別人。”杜盛堯說。
“哥你小瞧我了不是，我還需要強迫別人？這不成笑話了嗎？”杜豐堯也點頭同意了，這在他來說，就是小事一樁。
“第三，你要立個字據，最少把這個公司開滿十年以上。十年之內，你都要老老實實做這一行。”杜盛堯的第三條也說完了。
“那十年以後呢？”杜豐堯問。
“十年以後，你想幹什麽幹什麽。”杜盛堯說的很幹脆。
“行，一言為定。”杜豐堯想了想，十年也不算太長，他應該能堅持到。
他滿臉帶笑的看著杜盛堯手邊的計劃書，“哥，那我的這份計劃書？”
杜盛堯瞥了他一眼，“我會讓沈喬再把這份計劃書完善一下，相信我，寫項目計劃書，他比你專業多了。”
杜豐堯：“……”
又被手握豪資又有能力又挑剔的堂哥鄙視了怎麽辦？急，在線等。
杜豐堯達到自己的目的很快就離開了。
沈喬身為萬能大特助，修改一個項目計劃書對他而言就是個小case，一個小時不到就從頭到尾全部修改好了。
他拿著修改好的計劃書給杜盛堯送了過去。
“BOSS？”沈喬又喊了一聲。
他家老板從他進來前就盯著手機在看，現在連他改好的計劃書都沒看完，又盯起了手機。
這什麽情況？
“沈喬。”
“BOSS，什麽事？”
“你給一個朋友發微信，對方一直沒有回你，這是什麽原因？”
“對方可能在忙。”
“如果之前你給他發微信，他都是很快就回呢？”
“那可能是對方不想回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真的在忙。”
“怎麽確認他是不想回還是真的在忙？”
“如果沒有被拉黑的話，我建議發一條對方感興趣的微信試試看。”
杜大少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手機微信。
他今天已經發了三條信息給劉淳熙，一條都沒有得到回應。
微信聊天裏孤伶伶的只有他自己——
堯：【在嗎】
堯：【幹嘛】
堯：【吃了沒】
沈喬個高眼尖正好瞄到了，表情瞬間十分精彩。
他剛想委婉的建議自己家的BOSS聽一首直男之歌，不要怪他見多識廣，畢竟他家裏正好有個十六歲愛好廣泛什麽都聽什麽都看什麽都懂一點點的妹妹，曾經笑到肚子痛給他科普什麽叫直男靈魂三連問。
沈喬以前也特別愛用這三句話跟人聊天當開場白，被他老妹反覆嘲笑後，不得不改變了習慣。
想不到啊想不到，原來人間如此真實，他家頂頭上司就是此類中人。
他正這麽想著，只見他家BOSS長手指靈動的按了按，又敲下了一句話點了發送。
堯：【喝奶茶嗎？我請客】
下一秒，微信聊天框立刻有了回覆。
當朝國舅：【喝】
堯：【……】
當朝國舅：【……】
沈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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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你還蹲工作室，你一周有四五天都在這邊，最多也就是回公司一兩趟。”
“那我回去，也是為了工作啊。”
“你是為了早點下班吧。”劉淳熙一語道破。
“哥說什麽呢，我最多也就提前一兩分鐘下班。”小助理莫名心虛。
“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別人家的助理每天都加班加點，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你看看咱們劇組還有比你更輕松的助理嗎？”
“那還不是因為哥自己就起的晚睡的早嗎？再說了，哥哪次拍夜戲我沒有跟？”
“是啊，我拍完戲，你都睡醒一覺了。”
“嘿嘿。”
“所以，我為什麽沒看見你說的那麽多，只剩下這一點點？”劉淳熙擡眼，揚起一個問號。
“去蕪存菁啊哥，那麽多工作要是都給哥接下來哥得活活累死，光是通告就十幾個呢！不過，好多都是檔次比較差的平臺，接了不劃算，我就直接給哥推掉了。”
“推的好。”劉淳熙表揚了小助理一句。
“對吧，哥也這樣覺得吧？咱們好歹也是杜氏產品的代言人，身價不能降的太低，太低了不是打人家杜氏的臉嗎？而且哥這部戲還沒拍完，短期也不能離開太長時間，所以那些太耗時間又不能往後拖的我也先推掉了。這裏還剩下的都是平臺不錯又只需要一到兩天就能完成的工作。只要哥沒戲的時候跟導演請個假就能搞定。”
小助理有模有樣balabala的講了一大通。
劉淳熙邊聽邊翻文件，一直翻到最後一頁的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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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淳熙滿目懷疑的看對面，“小陶子，你不是在忽悠我吧？我沒記錯的話，後面這兩個都是大糊綜，已經一季不如一季了。”
陶松咳了咳，“哥，你清醒一點，人家以前都是王牌節目，要不是現在糊能輪得到咱們？”
劉淳熙：“……”
陶松眼中光芒一閃：“何況越是第一季辦的好的綜藝節目後面越容易成為洗白重災區，特別適合咱們。”
劉淳熙：“…………我竟無言以對。”
但他轉念一想，“但要是洗不白，反而越洗越黑呢？”
小助理：“………………哥！現在還是大白天，咱別講鬼故事好嗎！”
劉淳熙哈哈笑了笑。
兩個人坐在咖啡店裏喝奶茶，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一邊查資料一邊核對時間，圈圈選選，最後選定了兩檔錄制時間短、制作平臺又比較靠譜的綜藝，和兩家訪談，兩家硬廣。
小助理看著手上確定下來的工作和行程計劃，疑惑的問：“哥，你怎麽一個廣告都不要？”
他記得這次帶來的廣告方有三個呢。
圈裏真人秀普通給的報酬高，其他的綜藝節目次之，訪談和雜志硬廣之類的，基本就是互惠，有個車馬費就不錯了，小流量小明星更沒什麽錢拿。
陶松以為劉淳熙至少會接一兩個廣告，以劉淳熙的流量價值，廣告費再低也不會低於六位數，簡直是最好賺的錢沒有之一。
劉淳熙一口珍珠差點嗆在喉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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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松一口奶茶直接就噴了出來：“哥你可真敢想。咱們能接到杜氏的一個產品代言就已經是燒了高香了，你還想接幾個？”
劉淳熙眼神又閃了閃，“原來杜氏的廣告這麽不好接？”
陶松：“那當然了，多少一線大咖就為了撕杜氏的產品代言都撕成了仇，那位XXX和XXX以前玩得多好，後來就是為了搶杜氏的一個奢侈品代言人，直接就翻臉了。”
劉淳熙：“……”
陶松：“哥，你這反應不對啊，你該不會真的又接了杜氏的產品代言吧！”
劉淳熙連忙叫住他，“噓，小聲點，八字還沒一撇呢。”
陶松也跟著小聲，激動道：“哥你八字都想到了，這一撇怎麽就還沒呢？”
肯定應該有啊！
劉淳熙：“人家只是有這個合作意向，我還沒想好同不同意。”
陶松：“哥你想什麽呢！這還用想？同意！必須同意！趕緊的！現在立刻馬上同意！”
劉淳熙：“……”
小助理比我天真一百倍怎麽辦？急，在線等。
杜氏大樓，杜盛堯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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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盛堯：“讓他進來。”
辦公室的大門很快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和杜盛堯五官有三分相似的高大男子走了進來。
杜豐堯一進來把門反手一關，立刻嚷道：“哥！這份計劃書你都讓我改了一個月了！我改了三十遍不止了吧！你再不同意，我真的要耍無賴了！”
杜盛堯從文件堆裏擡起頭，瞪了他一眼：“先拿過來看看。”
杜豐堯把手裏的計劃書丟給杜盛堯，整個人躺進高檔定制的軟包沙發裏，“我的耐心真的已經耗到頭了，你要再在雞蛋裏面挑骨頭，我一咬牙一狠心我真的不幹了！”
杜盛堯嫌棄的看他一眼，“你想開娛樂公司的熱情就這麽一點兒？”
杜豐堯欲哭無淚，氣的在沙發上打滾道：“那不是一點兒好吧？古人都說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哥你這麽冷酷無情的反覆把我的計劃書打回來重做，都快把我一腔的熱情磨竭了！大哥，我就是一個二世祖，你為什麽非要逼著我當學霸！”
杜盛堯見他鬧的要跳起來，冷眼瞥了瞥他，平靜的道：“因為我是你公司的第一大股東。”
杜豐堯靜了幾秒鐘後，眼睛一亮，“哦噢”一聲歡呼起來，從沙發上爬起來，幾步邁到杜盛堯的辦公桌前，興奮的大力一拍：“哥！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杜盛堯淡淡的笑了起來，“你從小做事就只有三分鐘熱度，什麽念頭都是來的快去的更快，這是我第一次見你堅持了一個月還沒有改變主意。既然你是真的想做這一行，那就試試吧。”
杜豐堯一聽他哥肯給他投資，頓時就吹起彩虹屁來，“哥你太好了！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你比爺爺、大伯和我爸加起來還要好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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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杜盛堯說，“我醜話說在前頭，咱們要約法三章，你要是做不到，可別怪我六親不認。”
“哥，你說！”杜豐堯心願達成，哪裏還管什麽約法三章不三章，就是約法十章，他也答應！
杜盛堯知道自己這個堂弟的性情，因此也沒有提出太過分太嚴格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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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碰。”杜豐堯點頭，答應的爽快。
“第二，不許強迫別人。”杜盛堯說。
“哥你小瞧我了不是，我還需要強迫別人？這不成笑話了嗎？”杜豐堯也點頭同意了，這在他來說，就是小事一樁。
“第三，你要立個字據，最少把這個公司開滿十年以上。十年之內，你都要老老實實做這一行。”杜盛堯的第三條也說完了。
“那十年以後呢？”杜豐堯問。
“十年以後，你想幹什麽幹什麽。”杜盛堯說的很幹脆。
“行，一言為定。”杜豐堯想了想，十年也不算太長，他應該能堅持到。
他滿臉帶笑的看著杜盛堯手邊的計劃書，“哥，那我的這份計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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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豐堯達到自己的目的很快就離開了。
沈喬身為萬能大特助，修改一個項目計劃書對他而言就是個小case，一個小時不到就從頭到尾全部修改好了。
他拿著修改好的計劃書給杜盛堯送了過去。
“BOSS？”沈喬又喊了一聲。
他家老板從他進來前就盯著手機在看，現在連他改好的計劃書都沒看完，又盯起了手機。
這什麽情況？
“沈喬。”
“BOSS，什麽事？”
“你給一個朋友發微信，對方一直沒有回你，這是什麽原因？”
“對方可能在忙。”
“如果之前你給他發微信，他都是很快就回呢？”
“那可能是對方不想回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真的在忙。”
“怎麽確認他是不想回還是真的在忙？”
“如果沒有被拉黑的話，我建議發一條對方感興趣的微信試試看。”
杜大少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手機微信。
他今天已經發了三條信息給劉淳熙，一條都沒有得到回應。
微信聊天裏孤伶伶的只有他自己——
堯：【在嗎】
堯：【幹嘛】
堯：【吃了沒】
沈喬個高眼尖正好瞄到了，表情瞬間十分精彩。
他剛想委婉的建議自己家的BOSS聽一首直男之歌，不要怪他見多識廣，畢竟他家裏正好有個十六歲愛好廣泛什麽都聽什麽都看什麽都懂一點點的妹妹，曾經笑到肚子痛給他科普什麽叫直男靈魂三連問。
沈喬以前也特別愛用這三句話跟人聊天當開場白，被他老妹反覆嘲笑後，不得不改變了習慣。
想不到啊想不到，原來人間如此真實，他家頂頭上司就是此類中人。
他正這麽想著，只見他家BOSS長手指靈動的按了按，又敲下了一句話點了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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