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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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揭幕賽。

那天廚房談話後,邢路和何其難得地維持了幾天和諧,半夜睡不著還會一起看幾把覆盤。

“姐!這兒!”邢路剛登上車就聽見易池叫她。

“姐,你別緊張,qz不厲害的,上個賽季他就沒打贏過咱們。”易池拉著剛坐下的邢路,“嘰裏咣啷”的一通說,“等會你們下路穩住就行,我中路給你們錘爆他,哎呦!”

易池正說的起勁兒,被後面何其拿帽子敲了腦袋。

吵死了。”何其頭靠在坐椅背上,把剛才打人的鴨舌帽重新蓋在臉上,又睡了過去。

阿爪小心翼翼地從車的另一側換到邢路前面空著的位置坐下:“對,姐你別緊張,等會我就住你們下路不走了,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邢路聽得直笑,冷不丁的從身後扔過來一個帽子打在阿爪身上:“你當我是死的啊。”

“阿其哥……?”阿爪抱著何其的帽子可憐巴巴地笑。

“你他媽的不保護我,保護一個沒用的破輔助。”

邢路拿過阿爪手上的帽子,轉身跪在座椅上朝何其身上打去:“誰沒用?誰沒用?誰是破輔助?”

汽車啟動,眼看正揮手報仇,看起來張牙舞爪其實一下也沒打住的邢路因為慣性就要向後仰去,何其猛地坐直身體,伸手拉住邢路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能不能坐好,你現在一天到晚和易池一起上躥下跳的還像個女孩子?你是只母猴子吧你。”

“母猴子?”邢路指著自己鼻子氣的想笑,“你見過長得這麽水靈兒的母猴子?”

何其擰眉閉眼,一臉的不耐煩:“水靈兒的沒見過,智障的倒是天天見。”

易軻坐在車另一側笑著看對面四人打打鬧鬧,然後他低頭翻了翻手機,繼而又把手機扣上,扭頭轉向窗外。

還是沒有消息。

半個月了,李衍還是沒有回過他消息。

出乎意料,揭幕賽2:0贏得幹凈漂亮,而且還都是下路率先打出的優勢。

現場解說也一個勁兒的誇mwd下路新人雖說比賽經驗不足會犯些小失誤,但兩局都是下路對線時期率先打開局面可看出其個人實力是真的強。

毫不意外的,賽後采訪是易軻——其他兩個小的和兩個半大的都不願意去。

邢路和另外三人坐在休息室裏邊看現場直播邊等易軻。

賽後采訪還未開始,導播一如既往地將畫面在觀眾席中亂切想切到某個漂亮的小姐姐。突然,屏幕切到某個人影時,臺下觀眾席出現明顯騷動,解說也有些驚訝:“這不是eyes嗎?”

畫面切回場上,解說還有些意猶未盡:“eyes這是來看mwd的比賽嗎?”

“要說eyes也是當年mwd的功臣啊。”另一個解說接口到。

說起eyes,邢路是知道的,當年在mwd承擔核心位置的中單,只是不知是什麽原因,在s5mwd剛拿到亞軍如日中天時轉會到當時新建的LD戰隊,並且轉型上單,但因成績不好,這幾年其實少有上場,基本都是在抱飲水機的替補席。

雖說是mwd忠實粉絲,但翻爛了貼吧邢路也未找到當時的八卦。想到這兒,邢路轉頭隨口問道:“eyes當時為什麽轉會?”

“嗯?這個……”易池一向沒心沒肺的臉上第一次表情有些微妙。

邢路疑惑,又看了看阿爪。

“我當時還沒來,我也不知道。”阿爪答地飛快,雖是這麽說,但邢路還是看到了他和易池明顯交換了一下眼神。

邢路猶猶豫豫地還想開口問,何其的聲音便已從旁邊傳來:“以後你會知道的。”

邢路扭頭看坐在身旁的何其,男人微低頭神色不明。

邢路看了半天也沒從何其臉上看出半點氣息,倒是覺得一大男人長那麽白幹什麽。

何其:不知道現在都流行小白臉?

直播臺上。

接受完采訪的易軻匆匆下場,采訪開始前他也看到了觀眾席那個一閃而過的身影。

“阿衍!”臨近出口的一樓大廳,易軻終於追上了快要離開的李衍。

“阿衍。”李衍未停,易軻走上前一把拉住李衍的小臂,“李衍。”

李衍身邊同來的隊友看看易軻,看看李衍,有點不知所措,新來LD青訓的孩子,哪知道s3時的陳年舊事,他試探著問:“李衍哥,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等他了,你先自己回去。”易軻直接出聲切斷了李衍要拒絕自己的一切後路。

聽到易軻的話,那孩子還是有些猶疑地看向一直未說話的李衍。

好在李衍開了口:“你就在這兒等我,我去那邊兒說點事兒。”

聽到這話,易軻倒是笑了:“你想去哪兒說?”

“就那兒吧。”李衍看了看易軻來時通過的後臺走廊。

“好。”

二人向回走,到後臺走廊易軻沒停,拉著李衍的小臂將他帶進了一間不遠的儲物間,“砰”一聲關上門後,還細心的扣上了門鎖。

“你幹嘛?”李衍額頭青筋跳了跳,臉色已不大好看。

而鎖上門回身就聽到質問的易軻臉色更不好看:“你問我幹嘛,我他媽的還沒問你要幹嘛呢!當年……”

“早都說了不提當年的事,你他媽的現在什麽意思?”李衍聲音提高打斷易軻,明顯已經怒了。

“你不讓提就不提,你他娘的算老幾!”易軻一腳踹在李衍身後的鐵架上,鐵架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媽的,你他媽告訴老子你當年究竟為什麽離隊!”

易軻伸手拽著李衍的衣服領子,眼睛微微瞪著,有些發紅。

兩個人就這麽看著對方看了一會兒,李衍先冷靜下來:“幾年了,怎麽突然又問起來。”

易軻聲音也緩和了些,他低頭表情有些自嘲:“總會有人說漏嘴的。”

李衍:“你知道了多少?”

“只知道你當年離開應該不是大家說的那個理由。”說完他又擡頭看李衍,“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

李衍也看著他,神色又恢覆到了那種很是溫和的樣子,他看了易軻很久,嘆了口氣,繞開易軻去開門,聲音淡淡地:“別管別的破事兒,好好過你的。”

“阿衍。”易軻仍然低著頭,擡手扣上李衍要去拉門的手腕,聲音啞啞的。

“易軻,別再問了,也別再找我不行嗎。”李衍聲音很輕,這話說的也談談的,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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