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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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安德烈,你又在搞什麽鬼?!”

好不容易進入睡夢中的我被弄醒,飽含惱怒的低斥了一聲,好半晌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睡衣被掀到胸口以上,乳頭被他含在嘴裏反覆吮吸,雙手也被反扭在身後緊緊扣住。

“哥哥……”他含糊的說,用牙齒輕輕咬了下,引起我周身一陣戰栗,“我想做。”

“你不是答應過我什麽都不會發生?!”

我氣得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痛——不是氣安德烈的出爾反爾,畢竟他一直都這樣——我氣的是自己總踏進同一個圈套!

我恨聲道:“下次無論你怎麽說,嘶、我絕對不會相信。”

安德烈對我的威脅充耳不聞,用硬挺的性器反覆摩擦我的皮膚,邊親邊央求:“我想做,哥哥,你對我最好了,可以嗎,可不可以?”

他的語氣天真癡纏,充滿孩子氣,下半身卻滿是性意味,侵略性十足。窗外的一絲亮意透進屋內暗色,安德烈的頭發折射出微光,美貌的臉龐和我貼得極近,仿佛吸人精氣的妖魅。

被他這麽一通胡攪蠻纏,我身上也有些發燙,性器在內褲裏半勃了。明明昨天才發洩過,不知為什麽會這麽容易動情。

“……不許插入,只能用腿。”

我喘息了一聲,認命的揚起脖頸,被他翻過去按緊雙腿。內褲被一雙過分靈活的手褪至膝蓋,濕滑粗熱的性器插入並合的大腿間,輕微的抽動都會刺激到會陰處。我咬緊了食指關節,防止發出的聲音太大。

腿間不夠濕,摩擦起來頗為費力,我輕輕吸了一口氣。

安德烈咕噥了一句什麽,伸手在床頭櫃窸窸窣窣摸了一會兒。隨後我聽到什麽東西被撥開的脆聲,側頭看到他齒尖噙著一個瓶蓋,從透明瓶裏擠出不少潤滑液到手心。

他什麽時候在我房間裏準備的這種東西——!

我剛想發問,安德烈就回到我身邊,被捂熱的濕液悉數淋漓落在我腿根。他將頭埋在我脊背上,舌頭如同一條滾熱的蛇舐過突起的骨頭,留下一個又一個刺痛的印記。

安德烈抽插的幅度不大,每次都直直擦過會陰和我的性器,這種動作溫和而綿長,是我喜歡的頻率。白皙纖細的手握著我前端,就著前液在莖身不斷擼動,快感一陣陣爬上我的身體,我忍不住挺腰,卻被牢牢按回去。

他的性器粗長而滾燙,緩緩插入我腿根時和前端的刺激重合,簡直分不清到底是哪裏被給予了快感。

不知是否禁欲太久的緣故,昨天才釋放過一次,今天的性器也還是敏感得不行,稍微一點觸碰就能讓我雙腿顫抖,更別提安德烈充滿技巧、略帶力道的撫慰,令我很快沈溺其中,為之迷亂得不能自已。

奇怪……除了挺腰什麽都不想要,好舒服,腦子快要融化掉了。

“給哥哥一點甜頭。”他親了親我的耳垂,“感覺好嗎?”

我胡亂點頭,津液順著下頜落在枕頭上,快要咬不住塞在嘴裏的指節。雙腿不自覺想要蹬直,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安德烈性感的喘息貼在我耳邊,我好像要被他的呼吸聲催熟了,身體內部升騰起難以啟齒的渴望,將理智淹沒得一點不剩。

希望被用力觸摸,希望他能給我更多的快感。這樣迷迷糊糊的想著,我松開口中被咬出牙印的手指,發出一聲哭吟,扭過身和他深深接吻。

因為回身的動作,安德烈的性器從我腿間抽出,他面對面抱著我親了一會兒,抵著我的額頭低聲問:“哥哥,要不要我給你口,好不好?會更舒服的。”

我的眼睛半睜半合,什麽都無法思考,重重點頭幾下,被他抱著換了姿勢,變成趴在他身上的模樣。

一根滿是濕液的滾熱性器打在我臉邊,腥膻的氣息撲入口鼻。安德烈的聲音甜甜的,帶著蠱惑的氣息:“玩六九吧……哥哥也給我舔,公平一點。”

前端被裹入一個緊致火熱的地方,他吮棒棒糖似的吮了幾下我的性器,用手擠壓揉捏莖身。我抖著腰快要趴不穩,想讓他別這樣卻說不出話。

安德烈吻了吻我敏感的前端,說話時的熱氣撲在我小腹:“別磨蹭了哥哥。”

我張嘴將他的性器含進去,只吞到一半就硬硬的抵著我的上顎,想要幹嘔的惡心感令理智逐漸回籠。奈何安德烈並不是表現出的嬌軟,他的手臂不容抗拒的壓著我的腰,我只能吞得更深,連著做了幾個深喉。

要吐的感覺和下半身傳來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生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

為了逃避性器狠狠撐入喉嚨的痛苦,我不受控制的將重心放在被口交的快感上,沒一會兒就渾身發抖的全部洩在了安德烈嘴裏,呻吟和哭泣都被他的性器死死堵住。

等我射過後他便松開我,沒有強迫我給他口,而是自己擼動著射在我臉上。精液掛在我眼睫,甚至濺到我嘴裏。

激流般的快感未消,我躺在床上劇烈的喘息,安德烈輕輕拍著我的背,因為剛高潮氣息也有些不穩:“哥哥……你好可愛。”

“你好可愛。”他親吻著我瘦弱的身體,從額頭到殘疾的左腿,輕輕咬著我的腳踝,重覆呢喃道,“你好可愛。你好可愛。真想把你吃掉,你怎麽會這麽可愛?”

床單都弄臟了,又要清理,麻煩。懷著這種想法,我疲憊的合上了眼睛。

安德烈,小兔崽子,你完了。

這是我醒來後的第一個想法。

縱欲後的腰部酸軟還不算什麽,昨晚我反常的迷亂絕對不是出於自己本意,不知道是什麽亂七八糟藥物的作用。

虧我還敢放心吃他做的飯!自從激素異常後我很少有氣得牙癢癢的時候,這種醒後第一反應是找工具揍人的行為更是從未有過。

等我徹底清醒後發現床單被換過,睡衣換了新的,周身清爽沒有黏膩感,床的另一側空空的沒有睡人。

就算你跑得快,一頓打也少不了。我氣沖沖的打開門,正好和孫寧撞了個對臉。

“今天很有活力啊。”她端著杯咖啡靠在門邊,“找誰呢?安德烈走了。”

我楞了楞:“什麽時候?”

“你看看現在幾點,十一點半。”她揉了揉額頭,“我喝得有點多,大概八九點才起,幸好昨天有先見之明調了假。那時候他已經走了,給你留了字條在桌上。”

我拿了字條簡單掃了眼,安德烈說他有事要處理,過幾天再回來。這家夥……分明是怕我發火,等我消氣才敢出現。

“今天便利店有沒有班?”便利店的老板是吳冕的親戚,給我安排的工作日程很輕松。見我搖頭,孫寧給我倒了杯溫水,“你先洗漱,然後我們聊聊。”

我抓了抓頭發,回屋整理好自己,換了簡單的居家服出來。她放松的靠坐在沙發上,長發隨意披在肩頭,沒有化妝,眼神清澈而銳利:“你弟弟的事,你是怎麽想的?”

“許家的事你也知道,非常覆雜。”我苦笑,“加上我們倆之間的關系很亂,他不把我當哥,我說話對他不管用。”

孫寧沈吟幾秒:“你媽媽呢?”

“我不知道……說真的,我更不想接觸她。她不把我當兒子,要是知道安德烈又來找我,這次恐怕不止是給我買墓地這麽簡單。”

“但這樣下去不行。”她果斷的說,“不清不楚的拖著,等你習慣他的存在就來不及了。許俊彥,我問你,你想遠離你弟嗎?如果你想,我們就立刻離開這裏。”

捫心自問,我想擺脫安德烈嗎……?

他胡攪蠻纏,撒嬌成性,還任性不講理,得寸進尺的對我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但是看到安德烈美艷的笑容和故作可憐的小表情時,我的內心仍然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只有他會如此熱烈的對我表示需要,誘惑著我這個殘破的社會廢物。

我擡起頭,毫不猶豫的對孫寧說:“我想。”

殘廢的左腿不僅撕裂了我內心渴望被人需要的空洞,也時刻提醒著我,我的悲慘處境完全拜這些人所賜。

向施害者渴求溫暖是最下賤的事,我不願唾棄自己。

短短兩三天,我的內心已經動搖了數次。因為曾經被肆意殘忍的戳破保護色,每一次我都仿佛赤身裸體出現在楊沈和安德烈面前。如果再回到他們身邊,我無法確保自己能不被再次牽扯進泥潭。

“但是孫寧,你好不容易在這裏發展了事業,不要因為我的原因放棄。”

更何況……楊沈也來了,以他的脾氣,倘若我獨自離開,他絕不可能放過留下的孫寧,說不定會用各種方法折磨她,迫使我良心難安自己回來。

對孫寧所在的公司施壓,或者讓她無法安穩生活,這些無形中逼人崩潰的骯臟手段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我不能讓幫助過我的人和我一樣,陷入無法回轉的深淵。

我和她對視,平靜道:“你安心留在這。本來就是我自己要面對的問題,只不過是時間早晚。被你和吳冕照顧的這幾年我過得特別輕松,我真的特別、特別感謝你們。但是現在顯然已經沒法再逃避了,安德烈是找我的人中最沒有危險性的一個,連他都知道我在哪兒,其他人很快也會知道的。”

“……你才是受害者,那些人倒一個個理直氣壯的樣子。”

孫寧仿佛早已料到我會這樣說,她深呼吸了幾下,別開臉低聲罵了一句臟話:“你打算怎麽做?”

“還能怎麽辦?與其被迫逃跑,不如主動解決。”

我認真的說:“我要回B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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