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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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拒絕。”

我往後退了一步,“安德烈,這沒有意義。”

他歪了歪頭看我,沒有下一步動作。我頓了頓繼續說:“我們的初衷是約炮……呃……享受性,對吧?就算你把這一切都告訴楊沈,讓我和他鬧掰之後分手,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我反而會因此憎恨你。”

“如果你覺得被我忽視了不開心,我道歉,而且今晚我們好好做一次。隨你喜歡,什麽姿勢都行。但用這種方式折辱我有什麽意思呢?”

安德烈凝視著我:“你也會這樣說嗎?”

“嗯?”

“如果這裏坐著的是別人,你會這麽說嗎?”安德烈的手指百無聊賴的撫過那幅展品,他擡眼對我笑,繼承自母親的漂亮五官仿佛一副美麗的畫,“是楊沈也好,那個地下情人也罷,在他們面前,哥哥也會這麽巧舌如簧嗎?”

他放慢說話的速度,在唇舌張合間多了暧昧黏膩的吐息聲。我楞了下:“這根本沒有可比性。”

“但我就是想知道。”他固執的發問,看我無法回答便翹了翹嘴角,“哥哥不敢解釋吧——或者說哥哥你超級膽小,根本就不敢讓他們知道自己腳踏……嗯,三條船的事情,更不可能狡辯的說出這些話了。”

他眼波流轉,流露出近乎柔媚的神情,只是垂下眼睛時顯得有點悲傷:“既然費心隱瞞其他人,那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我……”

我一時無言。我的確從來沒有想過隱瞞安德烈其他人的事,因為心底還把他當做弟弟而不是一個情人,自然無需擔心他是否會因此吃醋。但顯然他會,而且非常在意這些事。

說不出什麽感覺,有被重視的竊喜,也有對弟弟占有欲的微妙欣慰。只是這心情變質過度,混雜入很多不堪的情緒。我輕輕嘆了口氣,向他走了兩步,放柔語氣: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在乎,以後會註意。你想要什麽補償?只要不過分都可以的……”

“哥哥這麽肆無忌憚,是因為我看起來很好哄吧。”

安德烈現在看起來好說話了一些。他向我勾勾手,我順勢跨坐著和他面對面,他的呼吸落在我領口,滾熱微癢。我親了親他高挺的鼻梁,唇瓣擦過他長長的眼睫,伸手順著他的脊背輕拍,低聲問:“不跟哥哥生氣了好不好?Mon Coeur(我的心)?”

安德烈搖了搖頭。我放下心,剛準備繼續說幾句甜言蜜語,卻被他狠狠的在我喉結處咬了一口,痛得我叫出來。我想往後退離忽然發作怒氣的他遠一點,卻被他緊緊困在懷裏,掙脫不了半分。

“你瘋了!!痛啊!放開!”

柔軟的咽喉處猝不及防的被狠咬了一下,我又痛又急,被反抗的生存本能支配,不經思考反手就給了安德烈一耳光。這一下並不算特別用力,但安德烈的臉還是被我打偏到一邊,白皙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紅痕。

我捂著喉嚨咳嗽兩聲,他仍然死死摟著不放開手,深呼吸強行冷靜下來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是查看他的臉:

“安德烈你還好嗎?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咬得太痛,我沒控制住……”

他大概是生了氣,耍小性子往另一邊偏過頭不讓我看。我心裏懊惱,這下完蛋,好不容易哄好了這個難伺候的主,怎麽剛剛就一沖動擡手給了他一下呢?

就這樣僵持了片刻,安德烈帶著顫意的聲音才響起:“……我好傷心。”

“對不起對不起,哥哥不該打你,痛不痛?”我雖然心裏還有點氣,明明就是他先不打招呼下的口,又咬得那麽發狠,幾乎讓我有種被狼叼住脖子的恐懼感想,下手當然沒分寸些。但這時候也只能忍下不忿連忙道歉,“是哥哥錯了,你打回來可以嗎?或者,或者別的道歉方式也行,別難過了……”

“哥哥,你是不是搞錯了?”

安德烈慢慢轉過臉微揚下頜,眼神帶著一點輕蔑。我呆呆的和他對視,他此刻的表情稱得上冷酷,連吐出的話語都像一塊堅寒冰,讓我先本能的打了個哆嗦才反應過他的意思:

“不過裝了幾天好弟弟就讓你暈頭轉向啦?我可是這幾個人中……”

“——最不好哄的那一個。”

我被他從客廳一路拖拽到浴室,被扔到早就放滿熱水的浴缸裏。

我渾身濕透,費了好大力氣才扶著濕滑的浴缸邊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他從外面進來,輕易制服我的反抗,下手快準狠的扣著我的喉嚨給我灌進不知什麽成分的藥——雖然嘗起來是甜度過高的糖漿,但那液體仿佛滾燙的烈酒,順著喉管一路灼燒進胃袋。

“不要給我喝這種、這種奇怪的東西啊!!”

我嗆咳兩聲想吐出來,卻已經太遲。怒吼到一半就沒了聲,我喘息一聲抱著膝蓋坐到熱水裏,渾身如針紮,卻並不疼痛,只是細密刺骨的癢意混雜著快感一陣陣上湧。我努力睜開眼睛辨認快感來源,絕望的發現是因為浴缸裏溫熱浸沒我皮膚的水流。

我恍惚的看著頭頂的燈光想——流過我血管的不是血,是刀片。

可連一點微不足道的水流都會讓我渾身戰栗,說不定真的被割傷都會爽得叫出來。勃起的性器被束縛在濕透的長褲裏,安德烈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感嘆似的喃喃:“見效好快。”

自己的醜態刺激了我脆弱的神經,我完全是憑著一股氣躲開他的觸碰,雙腿稍微的擠壓都讓我的性器痙攣了一下。安德烈的臉色一沈:“哥哥!”

“滾……”我緩了緩渾渾噩噩的腦袋,聲音不自覺帶了哭腔,想站起來卻雙腿酸軟無力,“你就是……就是個瘋子!”

他頓了頓,居然對我微笑:“你不知道我多喜歡這樣的你。”

揮動的手腕被他握住,安德烈淡薔薇色的嘴唇在濕漉漉的手臂上留下黏膩的水痕。我撐著額頭,試圖在燃燒的不正常的性欲裏找回一點理智,聽他低聲說:“神欲使之滅亡,必先使之瘋狂。哥哥,我想要做你的神……你的生死和一切高潮都應該屬於我。你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東西。”

我已經有點昏沈,忍不住另一只手自己解開腰帶撫弄套慰起漲得通紅的性器,卻還是低喘著恨聲道:“什麽神……我不是任何人的東西!啊……嗯……安德烈,你是不是有神經病……”

“哥哥,你不會想激怒我的。”

他神情迅速冰冷,下一秒就拽著我的衣領把我扯出溫暖的熱水,把我猛地推倒在地上,快速利落的拔掉了我的褲子,沒有潤滑的手指插進後穴。

“不,不行……”我的臉貼著浴室冰冷的瓷磚,被迫跪在低聲擡高臀部的膝蓋抖得厲害。安德烈的力氣遠超我想象,現在按著我的腰讓我完全無法動彈,水流從花灑兜頭蓋臉的沖下來,我邊嗆水邊含糊的求饒,“安、安德烈……咳……我錯了!別這樣,痛……”

“沒關系。”他輕笑一聲,俯身到我耳邊吮吻我耳後那一塊敏感的皮膚,“哥哥表現得好一點哦?我現在很生氣的。”

“疼……潤滑,求你了……”這樣硬生生捅進幹澀的甬道,毫無顧忌的用手指到處大力戳弄脆弱的腸道讓我痛得呼吸一窒。就算有藥物催著動情分泌的一點腸液勉強支撐,也顯然完全不夠,更何況安德烈按壓我前列腺的動作太激烈,過度的快感變成鋒利的痛楚,攪得我大腦一片空白,“好痛……啊……不行、不要了……”

他抽出手指,卻換上滾熱濕滑的性器抵上我後面。我的聲音不自覺帶上恐懼的情緒:“不要……不要直接進來……會死的、啊……不要……”

“剛剛不是很硬氣嗎?”他掐著我腰的手用力,我瑟縮了一下,被充滿暗示意味的含住耳垂,“哥哥,現在要怎麽做?我不會啊。”

我顫抖著手撐起身體,在冰冷的地面上艱難的翻了個身,正面對著安德烈。他挑了挑眉,頗具壓迫感的把我困在他身體下。我強打起一個笑,自己擡手掐住乳頭揉弄,卻沒想到藥物的作用如此猛烈,讓我立刻發出一聲驚喘,性器抽動幾下,差點射出來:“嗚啊……好、好刺激……”

安德烈美貌的臉上浮現出興味的表情,他啞著聲音催道:“哥哥,教教我。”

“先、先刺激這裏……”我的脊背貼著瓷磚,盡管不斷有熱水從身邊流過,卻還是冷得進入骨髓。我哆嗦著揉自己的乳頭,因為過度的快感眼前都蒙上了水霧,聲音也輕飄飄起來,“就這樣……嗯……嗯啊……”

“然後呢?”安德烈的聲音聽起來像個求知若渴的好學生,只是我漸漸迷茫的大腦還能分辨出他壓下的欲望,他低頭咬住我翹起的一邊乳頭用力含吮,含糊的說,“告訴我。”

“然後……然後摸這裏……”

我的手向下撫弄性器,可那裏敏感得過了頭,簡直不能碰。前液濕噠噠的沾的我滿手都是,稍微一撫弄就會被針紮般的快感刺激得哭喘,有種要失禁的感覺。我咬著牙摸了幾下,本想松手,安德烈的手卻附了上來用力套弄,我立刻哀哀的哭叫著射了出來。

“啊……啊……”我小腹控制不住的痙攣,性器還滴滴答答的流著精液,大腦完全無法思考。安德烈喊了我一聲:“哥哥?”

我想回答,身體卻仿佛不再由我控制,根本張不開口。我感覺得到他拍了拍我的臉:“別昏啊,接下來怎麽做還沒說……”

片刻後他似乎嘆了口氣,冰涼的潤滑劑從上方落下,沾得我兩腿之間都是黏膩濕滑一片。安德烈一邊就著潤滑擴張,一邊在我臉上脖子上留下齒痕。配著他美麗俊秀的臉,嘟噥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可愛:“這次藥好像弄多了……算了,放過你。”

“哥哥,反正你還是會原諒我的吧,畢竟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他插進來的時候自言自語的說,“嘖,昏了還咬得這麽緊。好啦,我愛你,醒了可不要怪我。”

安德烈再過分,其實本質上也只是個占有欲過強的孩子嘛……

我幾乎是柔情的註視著他,以清醒而游離的第三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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