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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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得南感到渾身燥熱,喘不過氣來,他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只小兔子,被一只流著口水的大狗緊緊叼著後頸,最後大狗還把他甩在了草地上,像發了情一樣哼哧哼哧的蹭著他的兔尾巴,然後他就被嚇醒了。

他睜開眼就看見自己支著雙腿,兩腿間還有個黑色的頭,他嚇得夾緊了雙腿,卻聽見了一聲悶哼。

是江夜渚!他趴在那個地方幹嘛!

他這時才回過神來,感覺自己雙腿間空蕩蕩的,那個女性器官瘙癢難耐,屁股底下濕噠噠的。

他還沒出聲詢問發生了什麽,雙腿間的雌花卻被一個濕軟的東西舔了一下,從下往上,陰蒂被牙齒來回磋磨,大腿根被一雙大手緊緊掰開無法閉合,一條舌頭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使勁往裏探去,進進出出,模仿著陰莖在裏面的動作。

張得南被舔的高潮疊起,腰背條件反射的弓起,感覺自己渾身發燙,突然雌花難以控制的噴出一股水柱,濺滿了江夜渚的半張臉,他的腰猛地塌下落在床上,腿根痙攣,小肚子一抽一抽的,張著嘴緩了半天才從快感中掙脫出來。

江夜渚抽出沾滿淫水的舌頭,看見他媳婦爽的直翻白眼,舌頭都探出來了,眼裏泛著生理性鹽水,看起來淫蕩極了。

他還不知羞的直接用舌頭舔著張得南紅艷艷的唇,勾起口裏的小舌,吻的張得南氣喘籲籲,身下的肉穴敏感的不斷出水。

“老婆,你好騷啊。”江夜渚迫不及待的放出早已硬挺的陰莖,找準小口,一挺腰直接捅了進去,內裏的肉壁一寸一寸貪婪的吸著久違的肉棒。

張得南被捅的一個深吸氣,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被男人奸了。

趴在他身上的江夜渚舔著他的臉,嘴裏一遍又一遍的喊著他老婆,腰一下又一下的往深處挺著。

張得南又驚又羞,伸出手捂住男人的嘴:“別,別說了,要是吵醒了淮心怎麽辦?”

江夜渚笑的眉眼彎彎,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的舔著張得南的手心。

張得南驚得直直撞進他的笑眼裏,男人笑起來時眼眸裏像是裝滿了碎星,一瞬不瞬的劃過他的心頭。

張得南還分心的想幸虧自己懷的是江夜渚的孩子,基因強大,要不然怎麽能生出淮心那樣的。

張得南像著了魔一樣,受到蠱惑的擡起頭舔著男人的唇瓣。

江夜渚的腰挺得更有勁了,死死往最深處撞去,爽的頭皮發麻。

最後江夜渚沒有射在裏面,猛地拔出陰莖射在了張得南的雌花上。

射完後,直直躺在張得南的身旁,小床上擁擠的躺著三個人,熱烘烘的熏得人頭腦發脹。

江夜渚不死心的抱著張得南:“老婆,我們明天就登記。”

不容拒絕,不帶一點商量的語氣。

張得南一聲不吭,打算用沈默來擊退他。

江夜渚見他還是這副樣子,再一次威脅道:“老婆,你要是不嫁給我,那我就天天晚上這樣。”

哦,他還知道自己剛才做的事不對。

“老婆,我以後肯定好好對你,我們倆以後一起照顧淮心。”

張得南閉了閉眼,無望的流著淚,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拒絕嗎?然後一直過著被他騷擾的日子,還是同意呢?可是他不想這麽快就妥協,太輕易了。

江夜渚擁著他的背,將他環在了胸膛間,他似乎威脅人威脅得上了癮:“老婆,如果你真的不和我結婚的話,我明天就讓律師給你遞律師函。”

“幹,幹嘛?”張得南害怕的說。

“你不和我結婚,那我也只能和你搶淮心的撫養權了。”

“你,你不要這樣。我,我嫁給你。”張得南知道自己鬥不過男人,可能從男人用那雙眼睛看著他時,他的結果可能已經註定了。

“這才對嘛,老婆好乖啊。”

最後,江夜渚偷偷摸摸的趁著張得南睡著時,從自己口袋裏摸出來一直帶在身上的戒指,然後小心翼翼地套在了懷裏人的手上,戒指與他的手指緊密合適。戴在心愛人的手上,就像套住了江夜渚的心頭。

戒指上刻著一生一世。

就像兩人一樣。

番外

張得南和江夜渚結婚了,他們在國外的一個教堂裏舉行的婚禮,婚禮上沒有幾個人,坐在下面的就只有張鳴宇和小花童淮心兩個。

只是這兩個一個是臭著臉,另一個則是一臉好奇的盯著張得南和江夜渚。

最後神父讓兩人相擁親吻時,張得南頂著自己的弟弟和兒子的目光直直的撞上對面的唇,他害羞的幾乎要鉆進對面人的懷裏。

雖然婚禮上人很少,但是張得南卻覺得這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也挺好的。

張得南問過江夜渚需要邀請什麽人參加嗎?江夜渚說沒有人,江夜渚這一生都沒交過什麽真心的朋友,老頭子駕鶴西游,這世間就僅剩張得南和淮心兩個摯愛之人了。他不想其他別的人來參加在他心裏神聖無比的婚禮。

本來張鳴宇不想來的,他和江夜渚兩人不對付,他不覺得自己哥哥嫁給這個有錢的老總是什麽好事,畢竟婚內出軌的事數不勝數。

但是這是張得南活這麽久第一次出國,他想讓弟弟和他一起去,婚禮嘛,不能一個親人也不來吧。

最後還是張鳴宇還是臭著臉來了。

張得南沒想到自己會和江夜渚這樣的人共度餘生,自己那麽普通而且還有個畸形的身體。

他想過自己以後肯定娶不了媳婦,可是沒想到自己會嫁給一個男人,一個優秀的男人。

盡管這個優秀的男人有些行為不是很好,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了,張得南也不會妄想著改變,人生就這麽短,還能再怎麽改變呢?只要自己活得舒坦就好了,何必想著想那呢?

在張得南和江夜渚相處好幾年才發現,自己的丈夫在潛意識是缺愛的,他是渴望有人可以愛他,有人可以包容他,有人可以每天早晨給予他一個吻。

那個時候張得南出現了,一切都是那麽恰到好處,也許這可能就是兩人的命中註定。

江夜渚就不那麽認為了,他覺得自己能和老婆結婚全靠他自己。要不是正好他看到老婆的白色胸衣,要不是他記住了老婆身上的香味,所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爭取到的。

哦,就連香噴噴的奶水也是他自己爭取到的,小淮心上幼兒園的第二年,張得南懷孕了,江夜渚平時做愛是戴著套的,可能這就是天賜的意外吧。

可這個意外讓江夜渚又喜又憂,自己老婆都算的上高齡產婦了吧,可是張得南堅持要這個孩子,於是就開始了他的孕婦生活。

張得南婚後總想做些事,他不想成天待在家裏,那樣太無聊了,於是他就去學做甜點了,他喜歡做飯,喜歡做些能令他身邊的人也感到幸福的事。

後來,他就開了家甜品店,沒事就往店裏坐一坐。

可是因為他的肚子漸漸顯懷了,就被江夜渚勒令不準再出去了,以免被磕了碰了,為了哄不開心的老婆就買了一條小狗,盡管是淮心挑的,但也是他自己出錢買的。

江夜渚正埋在張得南的胸口上,噙著奶頭努力吸吮著,奶水腥甜熱乎,他這是幫自己老婆疏通乳孔呢,沒看他老婆爽的渾身發顫嗎?

張得南孕期欲望漸長,下體經常敏感的出水,癢的難受。

這時江夜渚就自告奮勇用自己的雞巴給自己老婆止止水,老婆是爽到了,可自己卻難受死了,不敢使勁往裏捅,只敢在穴口來回進出,他叼著漲紅的泛紫的奶頭,越肏越來勁,最後江夜渚改換陣地,在張得南的後穴裏進進出出,反覆頂著前列腺,爽的張得南暈暈乎乎,頭腦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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