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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詰問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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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老爺子,M國一個,G國兩個,W國一個還有F國兩個,就這些了。所以我們沒有飛劍,也用不著飛劍。珍稀材料來之不易,做飛劍太浪費了,而且現在沒有人有那個技藝制作飛劍。”

修真入門指的是有築基修為的修士,荊楚寒沒想到這個科技世界的修士居然那麽少。

荊楚寒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每次揚澤祈要出行都是直接坐飛機飛來飛去,不是他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不想太高調,而是他根本就沒有飛劍。

也是,這個科技世界的範圍本來就小,比起修真界九大洲十六大島外加無數的小島嶼,科技世界的範圍太微不足道,哪怕以荊楚寒現在結丹期的修為,要是全力禦劍飛行,頂多飛上大半天就能繞著這個世界走上個來回。

再加上現在是末法時代,靈力不足,資源匱乏,修者稀少,能找到的好東西多半都有主了,哪怕以揚澤祈這等修為地位,想要弄一把好一點的飛劍都不容易,不好的他又看不上眼。

想到這裏荊楚寒忙翻找起小世界起來,在回這個科技世界之前,他幾乎把所有身家都塞進了小世界,作為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還是一個妖族王族的王妃,荊楚寒的身家絕對不會少,收藏的靈劍也有好些,都是極品的靈劍,拿一把拿出來都不比他手中的乘風劍差,當然,品質能超越這把化神期大修士特地用幽冥石給荊楚寒貼身打造出來的乘風劍的飛劍也沒幾把。

荊楚寒直接拿出幾把飛劍出來給揚澤祈挑:“這是我以前收藏的飛劍,阿祈你要不要挑一把暫時用著?”

這一世揚澤祈的靈根是火靈根單靈根,荊楚寒拿出來的幾把飛劍都是火系或無屬性的飛劍,揚澤祈挑哪一把都算契合。

揚澤祈也不推脫,看了看直接拿起一把寬柄的重劍作為暫用飛劍,劍身呈低調沈穩的黑色,很符合揚澤祈的風格,荊楚寒點點頭,把剩下的飛劍收了起來。

“那我們直接從這裏禦劍去赫雲山脈,阿祈,禦劍沒問題吧?”

“這個倒沒問題,”揚澤祈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飛劍,往裏面註入靈力而後想到了什麽有把飛劍收起來,表情很有些遺憾,“不過我們這樣大大咧咧地直接禦劍飛過去還是不妥,會被無時無刻不探查著這片大地的衛星拍到。”

這一世,楊家是底蘊深厚的世家大族,族中無論是政界還是軍界都有人,身為家族繼承人的揚澤祈無比清楚天上探查的衛星有多厲害,如果被鎖定了的話,要把具體的人辨識出來花些功夫也不難做到,何況是他這種辨識度極高的人。

揚澤祈要真的被發現是修士,還大晚上地禦劍去赫雲山脈,楊家很難解釋,無論是政敵還是己方的人,都不會容許楊家的勢力大到一個不可控制的地步。要是揚家真的不僅在軍界,在政界,在商界都有勢力,還有超出可控範圍內的玄學力量,華國的眾多勢力一定會聯合起來打壓楊家,楊家人絕對不會有機會問鼎最高的那個位置,畢竟一家獨大太危險了,那種持續N年的不可控的悲劇誰都不想再經歷一遍。

“沒關系,”荊楚寒笑了笑伸手用靈力在揚澤祈身上畫了一個隱匿符,這個符不算玄妙,修士用神識一掃就能發現了,不過用來躲這個科技世界的機械和平凡人的肉眼還是沒問題,“這是隱匿符,有這符的存在,只要不是撞上了就沒人發現得了咱們。”

“這倒真不失一種好辦法。”揚澤祈點點頭,在他的視線範圍內,荊楚寒已經不見了蹤影,但神識一掃,荊楚寒的蹤跡還是暴露無疑。

“那我們就直接禦劍過去吧,對了,阿祈,先說明,我可不知道路啊。”

“我知道。”

“對了,阿祈,你真的不用跟你的助理說一聲嗎?還有你那龐大的公司,你今天就沒去,要是明天再不去,甚至有可能很多天都不去,真的沒關系?”荊楚寒有些擔心,他是做過管理者的人,自然明白決策人不在會給一個團體帶來多大的麻煩。

“沒事,我本來就正慢慢把公司的管理移交給職業管理人員,要是我走開幾天公司就不能轉,難道我是要養他們來吃幹飯?”揚澤祈淡淡地說完後不在意地擺擺手,率先跳上了飛劍。

☆、116 機緣

“師父,這是我媳婦兒——柏寒,小寒,這是我師父原道子。”站在黑漆漆的曠野,揚澤祈首先為兩人介紹道。

“伴侶?”原道子疑惑地掃了掃兩人,有些驚訝自家徒弟悄無聲息地就多了一個伴侶,而自己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揚澤祈面不改色地回答道:“嗯,是伴侶,今天早上去登記的。”

現在正值下半夜,頭頂上還有三兩點稀星,天有灰蒙蒙的光,地上的殘雪也反射者微光,但很明顯還不足以能視物。幸好在場的幾人都是修士,還是已經入門的修士,看清楚對方的臉沒有問題,於是心存疑惑的兩人都在打量著對方。

荊楚寒看著面前瘦小幹癟的老爺子,原道子長須廣袖,慈眉善目,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這模樣看起來的確很符合華國人心目中得道高人的身份,但在荊楚寒看來,原道子的面向未必太衰老了些。荊楚寒看得出來,元道子壽元將盡,頂多還有二三十年,就要進入輪回,而且到了這個地步,體內的元氣已經慢慢削弱,要是沒有意外的話,修為就要終生停留在築基期,並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一個照面,荊楚寒就分析出了元道子的基本情況,他沈吟了一下,猜測原道子在這種情況下還收了揚澤祈為徒,並拿出足夠多的資源,讓他在資源無比匱乏的科技世界能短短二十幾年就修煉到築基期的地步,兩人的關系一定十分好,於是不失恭敬地微笑著向對方打招呼道:“道長你好。”

“你好你好,”原道子面對修為比自己還高一個大階的徒弟的伴侶,不敢托大,忙回禮道:“修士不必在意身外之物,小寒不必多禮。阿祈終於也有了伴侶,我還以為他會打一輩子光棍呢,哈哈,看來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一下子就碰上兩件喜事。”

“我昨日來到赫雲山附近會老友,靠近這邊就感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氣機,今天一大早過來尋找,天擦黑的時候果然找到了一個山洞,怕遲了被人截胡,所以我就急匆匆地發傳音符叫你過來了。”原道子邊帶著兩人往山裏面走,邊解釋道:“我估計是我們師徒的機緣到了,我看那山洞,好東西肯定是有,但祥瑞之中又帶著幾分煞氣,不敢大意,於是叫你來參謀參謀。”

三人邊說話邊前進,都是修士,就算不能縮地成寸也走得飛快,不一會會就走到了赫雲山脈中的一座不起眼的山的山腰中間。

山南水北為陽,他們現在站著的地方是赫雲山脈的南面,面前有一個黑漆漆的山洞洞口。

三人中荊楚寒的修為最高,他不用神識探查,一靠近山洞就敏銳地感受到了一陣細小的陰風,配合著還沒有暖和過來的天氣,讓他有結丹修為的他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不僅僅是天氣的寒冷,更是陰煞之氣混合著寒風對他的侵襲。

“這裏面有問題,我感覺到了陰煞之氣。”荊楚寒忽然神色凝重地伸手想要進去的揚澤祈師徒,低聲說道。

“陰煞之氣?”原道子有些疑惑,他身為土生土長的華國修士,對這種陰煞之氣毫不陌生,大凡處於極陰之地和極兇之地的古墓都會生出幾分陰煞之氣,但那玩意兒對於修士來說並沒有什麽值得畏懼的地方,一顆解毒丹就搞定了。就算陰煞之氣濃重,養出了鬼怪僵屍等,修士用符火也能輕松把它們打散,因此原道子對荊楚寒這番鄭重其事很不解。

“不是普通的陰煞之氣,是大陰煞,裏面起碼有元嬰期以上的修士死在那裏。”荊楚寒壓低了聲音解釋道,他在幽冥地呆了十幾年,對這些鬼物陰煞最熟悉不過。

原道子和揚澤祈聽了他這話不由心裏咯噔一下,尤其是原道子,心裏幾乎要警鈴大作了,他修煉了那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元嬰期修士,無論是活著的元嬰期修士還是死了的元嬰期修士,他統統都沒有見識過,只有從上古典籍中把元嬰期的實力窺出一二。

揚澤祈心裏警惕是警惕,但內心的畏懼感幾乎沒有,他有種從心底深處就知道元嬰期修士不足為懼的感覺,連鄭重的心態都不怎麽提得起來。反之,看到這樣面色凝重的荊楚寒,看到他這副與平日裏笑嘻嘻的神態完全不同樣子時,他倒有種下腹一熱的感覺,心裏十分遺憾他們今天的洞房花燭夜居然要被這種事情打攪了。

誰也不知道,哪怕是在這個無比開放的年代,揚澤祈骨子裏卻是出奇地傳統,堅持認為結婚後才能發生關系,是以荊楚寒無數次誘惑他,他發生了無數次的反應,仍然把持住了那條底線,沒有碰過荊楚寒。在新婚之夜被師父叫來這荒涼冰冷的山野之地,揚澤祈內心的郁悶可想而知,是以也不怪他在看到荊楚寒的另一面有些不顧場合地浮想聯翩。

揚澤祈不知道的是,荊楚寒這番千方百計誘惑他的風情大概也就展現那麽幾次,當兩人變回原來的身份,他再也不會有機會以揚澤祈的身份吃掉荊楚寒了,這也將成為他一輩子為數不多的幾件事情之一。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唉。

荊楚寒不知道這對師徒兩個在想什麽,也沒空去關註這對師徒兩個在想什麽,他鄭重地示意師徒兩個往後面退一退,然後從重新戴上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張發出瑩瑩的光的玉符,咬破舌尖噗的一聲往玉符上噴了一口純凈的舌尖血,然後伸手往玉符中打入一道發著光的符文。

揚澤祈師徒兩個在他身後很明顯地看到符文一融入玉符,上面的銀色的符號就游動起來,滴溜溜的很快就變成了一只輕巧的銀色小鳥。荊楚寒意念一動,手輕輕揮了揮,符鳥悄無聲息地轉身向山洞裏面飛去,身形一晃就消失不見了。

等符鳥消失不見後,荊楚寒伸手一揮,半空中立馬出現了一幅不算太大的靈幕,靈幕上面顯示的情景很明顯是洞內的情景。

“那是會隱形的探路鳥,要是小心一點,不會驚動山洞內的存在,我們在這裏小心地等著就是了。”荊楚寒輕聲說道,示意揚澤祈師徒兩擡頭看屏幕,屏幕上的內容正是符鳥所看到的內容。

山洞中黑漆漆的,符鳥傳來的畫面並不清晰,在山洞外面的三人盯著那影影綽綽的黑影,緊繃著神經,大氣不敢喘一下。

隨著符鳥越來越深入山洞,不僅揚澤祈師徒,連荊楚寒都驚訝起來,他們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是普通山洞的巖洞居然能深入到底下幾百上千米。奇怪的是,他們看符鳥傳來的畫面,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東西,除了有一波蝙蝠和幾條盤亙在山洞內冬眠的巨蟒外,沒有任何生物出現在山洞裏。

“這洞太深,再往下幾百米我就無法控制符鳥探查了。”荊楚寒低聲說道。

銀色的玉符本來就是屬於高端的符箓,要不是荊楚寒曾經是元嬰修士,身邊又有化神期的白祈,他還真無法用這類符箓。現在的他來到這個科技世界,修為只有結丹期,能用出銀符本來就很勉強,幾千米已經是他的極限。

荊楚寒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瓶補靈丹,先是往嘴裏自己幾顆,飛快地化開藥力,讓靈力沿著自己周身經脈轉了一圈後回到丹田,微微蒼白的臉色這才好看了點。

吞服完丹藥,荊楚寒又從儲物戒中掏出兩瓶補靈丹,分給原道子和揚澤祈,告訴他們隨時註意補充靈力。分完丹藥後,荊楚寒回身看看身後幽深的山洞還是覺得心裏有些不安,於是又從儲物戒裏掏出幾壇靈酒,給原道子和揚澤祈一人分了三壇。

儲物袋之類的小型儲物法器並不難做,科技世界修者式微,卻不至於連修真的基本裝備都沒有,因此原道子和揚澤祈把東西放入儲物法器中,攜帶也算方便。

靈酒是靈草加靈泉釀制的,荊楚寒還在裏面滴入了原靈髓,補充靈力的效果十分明顯。原道子原來就是個愛酒的,先前荊楚寒掏出補靈丹的時候他就聞到了一股清香濃郁的靈氣,知道荊楚寒手上的東西都是好東西,現在靈酒一入手,他打開一聞,一股醇香的酒氣夾雜著濃郁的靈力撲面而來,哪怕是原道子也不禁眼睛一亮,脫口讚嘆一句:“好酒!”

“這酒烈,不能貪杯,你要是喜歡的話,從山洞裏回來讓阿祈陪你一醉一醉方休。”荊楚寒笑道,話裏隱隱含著些警戒的意味,就怕原道子在這緊要的關頭醉酒誤事,原道子一笑,放下了心中的躍躍欲試。

“我們邊下去吧,起碼在開頭這幾千米沒什麽危險。”荊楚寒建議道,等在這裏也沒辦法,還不如邊走邊讓符鳥查探,好歹相隔幾千米,要是有什麽不對,他們還能及時撤回來。

機緣就在眼前,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揚澤祈師徒沒什麽意見,一致同意進入山洞中探查一番。

☆、117 見鬼

“!!!”原道子看著前面空無一人的通道,猛地覺得自己身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那一陣陣從未停歇的陰風仿佛從地獄中來,轉了一圈後又將回到地獄中去,從上到下都帶著不祥的意味。

“師父,怎麽了。”揚澤祈跟在最後面,輕聲問道,通道裏本來就不算亮,視線又被楊道子擋了大半,故而一時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從山洞中進來,仿佛走到了一個異世界般,沿著蜿蜒盤旋的通道一直往地下走,地下還有詭異的地下懸崖,要是普通人來了稍有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

揚澤祈他們現在走的路是一條奇怪的例如棧道一樣的地道,棧道的一邊是堅硬的巖壁,另一邊是地下山崖,崖下正不斷從下往上吹的陰風,十分瘆人。不僅如此,他們腳下的地道因為常年在底下的關系,加之有些滲水,所以十分濕滑,一不小心就會把人滑下去。

正是因為這樣,大家都十分小心,荊楚寒還特地拿出了儲物戒中常備的夜明珠出來照明,人手一顆,看路還是完全沒有問題,再加上他們是修士,失足摔下山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不過轉個彎而已,原道子眼前已經失去了走在最前面的荊楚寒的蹤跡。

“柏寒……不見了……”原道子有些茫然地喃喃道,忍不住回頭盯著揚澤祈,就怕僅剩的徒弟也失蹤不見了。

原道子是土生土長的華國人,從小到大,哪怕修煉了一百多年,碰見修為最高的修士依舊是荊楚寒這個徒弟媳婦——結丹期修為的修士,而這個修士,不過一轉彎的功夫,就這麽活生生地消失在他們面前了,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這種令人驚悚的情況使得原道子不由一顫,感覺死亡的陰影已經悄悄往自己這邊侵襲。

揚澤祈聽到這話後臉色一變,他從原道子身後探出頭來往前面看去,順著原道子高高舉起的夜明珠的光,卻發現前面果然一片空茫,除了一成不變的羊腸小道,崖壁和黑漆漆的懸崖,哪裏還見得到荊楚寒的半□□影。

柏寒不可能掉下懸崖中去了,他是結丹期修士,就算來不及禦劍飛行,提氣輕身在半空中懸浮一時半刻還是沒有任何問題。不僅如此,作為他們三人中修為最高的修士,柏寒在消失前沒有半分異常,連警示一聲都沒有,那麽,他會不會是自己走了?

想到種種可能性,原道子不由打了個寒顫,他不怕死,卻不能不怕未知。

“師父,讓我過去看看。”耳邊傳來揚澤祈低沈的聲音,原道子回過神來忙貼著崖壁使勁往裏縮了縮,盡可能地給揚澤祈騰出空間,讓他越過自己走到最前面。

揚澤祈把夜明珠放到靠近地面的地方觀察半晌之後,面色凝重地下結論道:“沒有腳印,沒有任何印記,小寒沒有踏上過這裏。”

這條通道因為滲水的關系,不僅濕滑,地面上還長著一些黑褐色的藻類,仔細觀察之後,要分辨荊楚寒究竟有沒有在上面走過並不難。

“那柏寒去哪裏了?”原道子忙問道,拉著徒弟的衣服不怎麽敢放手,作為一個基本上沒有經歷過廝殺,沒有遇到危及生命的事件的本土修士,原道子心裏還真是有些發毛,他怕一松手唯一的徒弟也要失蹤了。

“不知道。”揚澤祈緩緩站起來,眸底是不見底的深黑,他從儲物戒裏把荊楚寒送的飛劍緩緩抽出來,一點都不在意這柄寬大的火系重劍可能會導致自己失去平衡,輕輕松松地揮舞起來,動作如閃電般迅疾,暴戾地把劍往旁邊的崖壁上送去。

揚澤祈早用神識在周圍掃過,絲毫沒有發現小寒活動的任何痕跡,現在只有兩個地方能藏下荊楚寒——一是厚厚的崖壁,二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小寒要麽走進了崖壁內,要麽掉到了懸崖底下,揚澤祈不相信在不過一轉眼的功夫,他的伴侶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原道子驚恐地看見揚澤祈拿出一把不起眼的黑色重劍,如插豆腐一般輕輕松松就把劍插入崖壁插到沒柄的狀態,並游刃有餘地在崖壁上劃拉了一圈,他家徒弟什麽時候那麽厲害有那麽拉風的風劍了?

“看起來崖壁完全是實心的。”揚澤祈感受飛劍的觸感後眼睛一瞇,“那麽就剩下崖底了。”

“師父,你先回去吧,我要去救小寒。”

“不不不,阿祈,我們先回去商量一下再說吧,我們去搬救兵,別忘了,柏寒的實力可遠比你的實力要高。”原道子楞了一下後,回過神來忙憂心地勸道。他這徒弟素來有主意,但這很明顯這件事並不是有主意就能行,如果真的有什麽結丹修士都應付不來的危險,阿祈就算留在這裏也無濟於事。

說著原道子還不由自主地往黑漆漆的懸崖下看了一眼,時刻擔心著下面會竄出什麽不該竄出的東西出來。

陰風、大陰煞、血紅的眼睛……現在回想起來,原道子覺得這山洞裏的每一寸地方都充滿著不祥,哪怕一開始是蔔卦得出的結論再美好,都動搖不了原道子想逃離這裏的心情,寶物什麽的,有名拿還要有命享受才好,要不然一切都成空。

揚澤祈一頓,也想到了這裏的詭異之處,尤其是那只一閃而過的血紅眼睛,裏面充滿著不祥。沒等原道子多說什麽,揚澤祈最終還是搖搖頭,警醒地看了看四周,沈聲說道:“我不會丟下小寒,師父你先回去吧,這裏太詭異,我怕護不住你。”

他們三人中荊楚寒是結丹中期的修為,揚澤祈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原道子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就屬原道子修為最低,現在連荊楚寒都出事了,原道子回去才是明智的選擇。

僵持了一會兒原道子最終妥協了,他留下來也不過白白給徒弟增加負擔,還不如回去好好查一查這裏究竟有什麽秘密,該怎麽樣破解。

揚澤祈在送原道子離開之後,掃了掃這片空間一眼,也顧不上崖底一直往上吹的陰冷詭異的陰風,直接縱身一躍,跳上飛劍,往崖底飛去。

他們誰都沒猜到,荊楚寒所在的地方並不在崖壁內也不在崖底內,而在離這裏二百公裏外的地方。

荊楚寒在轉彎踏上腳下的通道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自己觸發了空間陣法,然而還來不及發出示警,腳下的高級空間陣法已經發動起來,立刻把荊楚寒的身影帶離原地,原道子修為不夠,見識也不算廣,竟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陣法殘留的痕跡,等這痕跡消散,他們自然找不出荊楚寒的蹤跡。

區區二百公裏只算短途空間陣法,荊楚寒連眩暈都不曾有就發現了面前坐著的黑影。

荊楚寒先是嚇了一跳,然後馬上發現面前的黑影的身形無比熟悉,不由一怔,身體大於意識地驚喜道:“阿祈?!”

“是我,小寒。”黑影面帶笑意地答道,荊楚寒這才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並不是揚澤祈而是白祈,他的眼眶霎時就不受控制地紅了,尤其是看著白祈那血紅的眸子帶著的濃烈情感時,心裏的心酸與喜悅壓過了恐懼,嘴裏的阿祈脫口而出。

是白祈,荊楚寒知道是他,哪怕他的氣息變得有些陌生,哪怕他的眸子變成了血色,荊楚寒還是很確定面前的這個人就是白祈,與他靈魂深深羈絆的白祈。

荊楚寒走前兩步,忍不住撲上去給了白祈一個有力的擁抱,直到嗅到熟悉的氣息,荊楚寒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別哭啊。”白祈喟嘆,低下頭來虔誠地吻去了他的淚水,然後唇覆上了他的唇,兩人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交換了一個深入靈魂的吻。

兩人擁抱了良久,亦吻了良久,好半天荊楚寒才從白祈懷裏退出來,伸手撫上白祈那俊美的臉頰,看著他血色的眸子,冷靜下來後忍不住低聲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阿祈,出什麽事了,揚澤祈是誰?”

“揚澤祈就是白祈,我也是白祈,”白祈苦笑了一下,“當初我來到這個世界,因為實力超過這個世界的上限,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排斥得厲害。當時我受了傷,沒辦法立刻重新回到修真界,也不敢被這個世界排斥出去怕再穿越一個世界會形神俱滅,只能分割自己的靈魂,降低這個世界的敵意。”

當初白祈可能因為和荊楚寒是伴侶的關系,染上了荊楚寒的氣息,在建立空界的時候,不慎被空間風暴卷入,最終流落到這個科技世界。

因為這個世界是比修真界更低一級的世界,所以有化神中期修為的白祈被排斥得厲害,眼看就要被世界之力排斥出這個世界時,受了重傷的白祈不得不用秘法把自己一般的靈魂分割出來,讓其投生與這塊大陸,以求制造自己是這個世界的生物的假象。

又因為分割出了一半靈魂,白祈的靈魂越發不穩起來,只能借助這裏獨特的地形和陣法溫養,流落到這個世界五十幾年的時光裏,基本不敢踏出這個世界。

雙方互相訴說分別以來的事跡,當白祈聽到荊楚寒被妖族長老會脅迫,被青空威脅時,眼底不由閃過一陣心疼,他親了親荊楚寒的發頂,低聲說道:“辛苦你了,小寒。”

“沒什麽,能找到你就好了。”荊楚寒搖搖頭,絲毫不在意自己那段時光的遭遇,只覺得滿心喜悅,“我們能重新在這個科技世界相見,真是太好了。”

☆、118 迫近

“沒想到你素來膽大包天,還真的把那個小家夥送回了他上一世所在的世界。可惜,貌似你這次做出的犧牲沒什麽用,那個小家夥回不來了,就算萬一回來也來不及,魔界還有一年將要降臨修真界,怎麽樣,費了那麽大的代價做無用功,後悔了嗎?”

尖細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愉悅,配合著細細的熱氣噴在耳邊,青空有些不適地往旁邊縮了縮,卻被捏著下頷強硬地拉了回來,未了手還摩挲了下青空的臉頰。青空眼底閃過一絲驚懼,終究還是不敢再打掉繁衛的手,只能盡量躲著低聲道:“無論我取得什麽結果,起碼我問心無愧,你們呢?面對這樣不知是陷阱還是餡餅的最終結果,真的安心嗎?”

繁衛發出一陣愉悅的笑聲,摟著懷裏的妖族摟得更緊一些,言辭暧昧地說道:“不管怎麽樣,我們取得了我們想要的——這就是成功。”說著繁衛暧昧地伸出舌頭舔了舔青空敏感的耳垂。

青空的身體一僵,任由繁衛拉開自己的衣襟不敢反抗,也無法反抗。綁在左腳腳上的神魂環完全禁錮住了青空的修為,處於妖界和魔界的心腹也完全落到了對方的手上,現在的青空已經完全沒有資本去反抗?

“唔,啊!”胸前重重的一擰惹來青空抑制不住的痛呼,嫣紅的乳首那枚精致的黑色環狀物在繁衛的動作下更是顫顫巍巍地被硬挺的小顆粒舉了起來。

繁衛看到這種狀況眸底一暗,伸手把青空抱了起來走到不遠處的床榻上把他放下,然後重重地壓上去,攫取青空柔嫩嫣紅的唇。

“繁衛,你放開我,你這禽獸!”青空在他身下掙紮著,滿眼都是掩不住的驚懼,隱隱沁出點水光,上挑的眼角卻給施暴者帶著更濃重的施暴欲望。

“七百多年前我就用事實告訴過你別惹我,別違逆我,這麽多年來你還是沒長記性,嗯?”

七百多年前繁衛突破了化神期,而青空彼時不過是一個渡劫期的修士,面對高一大階的繁衛,青空第一次輸了,而輸了的慘痛代價便是青空被繁衛拉上了床,整整受了三十多年的折磨,直到繁衛心中的郁氣盡出,也直到青空突破了化神期,他們這段關系才結束,也正是經歷過那次,青空才知道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繁衛對自己有多少怨恨。

經歷過這種事,兩人的關系當然不可能好到哪裏去,但青空的修為不濟,那麽多年過去,一直沒有超越過對方,加之這種事情又不好大力宣揚,只能不了了之,沒想到時隔那麽多年,這件事還會成為自己的惡夢,繁衛居然把這種事情當成了懲罰自己的手段,把自己踩到谷底的懲罰手段。

因為偷取魔界的界能量,青空早已被魔界的眾位軍團長聯合放逐,連自己的部下也多有磨難,要不是托庇於繁衛,青空的族人和部下也許早就消失在這漫漫時間長河中,這也是青空不敢真正拼個魚死網破的原因。

“放開,繁衛,你放開我!”青空拼命扭動,卻被完全地禁錮在了對方的手下,怎麽動也無濟於事,他的掙紮也不過只是為對這件事的態度提供了證據。

衣服一件一件地被剝離,兇悍的存在毫不留情地闖進來,被禁錮了修為仿佛如凡人般的青空痛得忍不住渾身打顫,身體的力氣一下子就洩了出去,再沒辦法反抗,他腦海一片空白,擎在眼底許久的淚水卻刷地留下來,順著眼角,流入發際。

繁衛滿意地舔了舔青空鹹澀的淚水,開始享用起自己的勝利果實起來。

荊楚寒並不知道,送自己過來這個科技世界青空冒著怎樣的風險,也不知道修真界的局勢現在危機到了什麽地步,他只是一心為找到了白祈而喜悅著,也為找到了揚澤祈始終不記得自己的原因而松了一口氣,依照荊楚寒的猜測,身為化神期修士,白祈就算重新投胎,也不可能把前世的記憶丟得一幹二凈啊。

“這麽說你們的確在試圖制造一個空界,界核能吸收一個世界溢出來的能量這件事也是真的,青空並沒有騙我?”荊楚寒把白祈拉入自己的隨身空間,給他各種丹藥以治療身上餘留的暗傷。

“從展現出來的事實上看的確是,起碼界核是真的。”白祈把玩著手中那枚界核,目露沈思之色。

荊楚寒嘆了口氣,轉了個話題:“既然界核是真的,接下來我們就可以把它放到外面去吸收能量了,不過揚澤祈怎麽辦,他身上有你的一半靈魂,你要怎麽收回?”

“暫時沒辦法收回,我的靈魂一恢覆完整,立刻就會被這個世界排斥出去,在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前,我無法冒這個險。”白祈面露苦笑,顯然對於這個結果也是深感無奈。

荊楚寒猶豫了下, 對這個結果有些失望,但這種事情不受他們控制,失望也只好受著。

兩人相視苦笑了下,只好先商量接下來的事情。荊楚寒堅持讓白祈呆在自己的隨身空間裏,他本人無法在空間內呆上三天,但其他人在隨身空間內呆多久並沒有太大的限制,尤其是白祈現在只是靈體的狀態,根本算不上完整的人,在隨身空間內呆再久也沒有太大的關系。

同荊楚寒一樣,白祈只是靈魂被投射到了這個世界,身體根本沒有過來,只不過他的運氣不錯,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抓到了一條罕見的靈蟒,白祈把其粗粗煉制完畢,暫時安放自己的靈魂,免得靈魂離體太久會逸散。

現在碰上了荊楚寒,荊楚寒把整個隨身小世界帶了過來,身上攜帶的資源遠比白祈多,養魂木之類的珍貴靈器也有一些,白祈自然放棄那具粗糙煉制的蟒蛇屍體,直接進駐養魂木中,讓自己的靈魂更穩固一些。

“先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好再考慮把界核拿出來的事吧。”看著神思不守的荊楚寒,白祈提醒道。

這個科技世界作為荊楚寒上一世存貨的世界,大姨他們還在,驟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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