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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無辜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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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歌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擡眼,看到了正在打掃衛生的張嫂。

張嫂尷尬的笑笑:“小姐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今天還沒有做晚飯……”

荀歌擺了擺手,輕聲道:“罷了,今日不想吃。我先上去睡會兒,到時間你自己做一些吃罷,不用叫我。”

張嫂聽後點頭並道:“小姐不舒服麽?要不要叫萬小姐過來?”

荀歌搖搖頭:“不必了,只是有些累,你不必管我。”說罷就上了樓,張嫂對她也無可奈何,只好由了她。

荀歌洗完澡出來,準備上床時,忽然發現床上有一塊突起,像是一個人。警鈴忽然從腦海中響起,荀歌後退幾步,謹慎的盯著床上。自己進衛生間洗澡那時清楚的看到當時床上並沒有人,門已經被她鎖上,不可能是張嫂,而且張嫂除了打掃衛生之外,根本不可能進她的房間。那麽,眼前的這個“人”又是誰?

除了她和張嫂,這個房子裏根本沒有人。

荀歌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剛剛的睡意被這麽一驚也散的差不多了。伸出手,她捏住被子的一個角,猛地一扯——

一個女人玲瓏有致的身子暴露在她的視線內,竟然------荀歌急忙撇開視線,

荀歌按了按跳動的眉角,沒帶一絲情感的將女人的的腦袋板正。

!!!

蕭風冷?

不對,蕭諾?

蕭風冷?蕭諾?

……TM到底是誰!

荀歌的眼前有一些陰暗,推了推正在熟睡中的女人。

----沒反應

再推

----還沒有反應

荀歌:“……”

下一刻,荀歌抓起女人身下的床單,用力一掀————

女人在地板上打了一個滾……

無視了女人被扔下床後的樣子,或者說是荀歌刻意不去看那個人的模樣。荀歌將床單扯下,連同被子也扔到了一邊,走到了一個櫃子前,打開門,抱出了一整套新的床單加被子。

“唔——好冷……”如蒼蠅般叮嚀的聲音從那躺在地上光光的女人身上傳來。女人翻了一個身。

“這裏是……”蕭風冷眨了眨眼,看著周圍陌生的布局有一些茫然。

看到床上安靜的躺著的人兒後,迅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跨步上前,低頭一鉆,鉆進了床上的被子裏。

荀歌上了床之後就一直有留意一旁的女人,知道女人動了之後,她並沒有什麽動作,直到她

感覺到有人鉆了進來……

荀歌:“!!!”

“……蕭……蕭風冷!”荀歌“蹭---”地起身迅速下了床。

“你到底什麽意思!”荀歌怒道。她真的有些生氣了。

一個頭,從被子縫裏鉆了出來,狹長的眼睛一彎,“我冷……”

荀歌盯著她,沒有因為她無辜的聲音而又絲毫的松懈。她是誰?她是蕭風冷,蕭家現任家主!為什麽會如此確認她是蕭風冷而不是蕭諾?

一個原因,因為蕭諾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地來到她的家中並且不被自己發現。

荀歌冷冷的看著她,冷漠道:“你來我家有何……什麽目的?”

蕭風冷同樣看著她,無辜道:“沒有目的……我好困……睡覺吧!”

“蕭風冷,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荀歌已經有了一些不耐,皺著眉說道。

蕭風冷坐了起來,嘆了口氣,被子遮擋不住身體,滑落到一旁,昏暗的光線添加了一些暧昧,時間本就還早,蕭風冷臉上卻有些憔悴。

“我知道,我很累,明天再說好嗎?”蕭風冷輕嘆道。

鬼使神差的,荀歌看著她居然點了點頭。事後,荀歌看著眼前的人霸占著整張床,忍住了將人提出去的沖動,把剛剛扔在了地上的床單和被子拾起,無奈走了出去。

最終,荀歌睡在了客房。

第二天清晨,因為睡的很早,荀歌很早就起了床。出了客房,荀歌不舒服的活動了動脖子,她十分後悔昨日沒有把蕭風冷趕走,由於對客房的床陌生,睡的她全身都不舒坦。帶著剛睡醒的床氣,荀歌走進客廳,就看到了在餐桌上已經開始用餐的蕭風冷。

荀歌面無表情:“……”

蕭風冷面無表情:“……”

張嫂站在一旁尷尬:“……”

“小姐……我不清楚小姐有客人來,所以只做了小姐一人的量……”張嫂在一旁尷尬道。

“這位小姐說她等不及了,所以……”

荀歌繼續面無表情:“……”看著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而且還坐在那裏裝高冷的蕭風冷面無表情的正用著餐。片刻後,荀歌淡淡開口:“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張嫂還有做飯嗎?”荀歌平靜了自己的心情,今日並沒有工作,無礙,一份早餐而已。

蕭風冷坐在那裏仿佛是一塊冰雕,周身散發著令人不敢上前的冷意,精致的臉上像是有一些疲憊,慵懶的模樣就像是沒有睡醒。

張嫂的表情有一些奇怪,看了一眼蕭風冷,轉眼又道:“小姐還沒有吃,我有另做一份。”

荀歌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調了一個臺看了起來。

另一旁的蕭風冷在吃完後,非常符合她那慵懶的表情打了一個哈欠,雙眼朦朧的看向荀歌這邊。

然而荀歌並沒有註意到她的眼神,因為荀歌從今日的娛樂新聞裏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影後蕭言川的女兒出道,參演最新古裝劇《殘鳶》中重要角色之陸鳴溪,楚國最小的一位公主。這只是次要的新聞。然而最主要的新聞,便是蕭言川的女兒與已經隕落的影後啟默相似度近達95%。若不是蕭啟末的眼角與蕭言川的眼角有些相似,媒體自稱都不相信這是蕭言川的女兒,而是啟默的女兒。啟默,蕭啟末,兩人的名字都及其相像,兩者到底有什麽關系?

影後蕭言川與影後啟默的關系可謂是極好的,媒體曾多次捕捉到她們兩個在街上一起的身影,只是好景不長,半年前,啟默出了一場車禍,搶救無效,手術臺上死亡。整個影視圈默哀。蕭言川為此也是傷心了很久,甚至有人傳言蕭言川會息影。但長時間不出現的蕭言川並沒有給予回應。

直到有心人發現她和一個像是學生的女孩進了《殘鳶》的劇組。

看起來不過30歲的蕭言川突然間多了一個這麽大的女兒,這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包括荀歌,她一直以為會是啟默的女兒,完全沒有從蕭言川的身上去想。

蕭風冷將碗筷放回廚房,看向坐在那裏還是一個動作的荀歌,再次打了一個哈欠,撇去由於哈欠出來的淚珠,然後慵懶的坐在了她的身側,順著荀歌的視線看向正在播放的娛樂新聞。

另一邊張嫂到廚房重新做了一份早餐後,端到了外邊,叫了荀歌用餐。

荀歌輕聲應了一聲,回過頭,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蕭風冷。

荀歌:“……”蕭風冷看著她,腦袋微微傾斜。

荀歌有一種眼前這個人不是蕭風冷的錯覺。眼前的蕭風冷就像是昨日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奇怪的女人。雖然自己當時有懷疑過,只是,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麽意思?荀歌沈默。她為什麽要來自己這裏?

張嫂端著早餐,當然也看到了她們兩個近在咫尺的身影,臉上一副震驚糾結的表情。那個女人是從小姐的房間裏出來的,從小姐的房間出來的,從小姐的房間出來……

“咳咳”張嫂不適宜的咳了兩聲。兩人極為默契的一同看向她。臉上淡淡的表情和諧又一致。

張嫂被看的手足無措,將手中的東西放下,狼狽的走進廚房。進了廚房後,張嫂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機。

“餵,歡歡啊,我告訴你……”

“什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一個少女一把拍向桌子,震驚的對著電話的那頭問道。

“真的,媽還能騙你嗎?而且媽估計你女神這次的新合作對象就是她。”張嫂又小聲說,生怕被外面的兩個人聽到。

“媽你說的是蕭諾?”少女還想再說什麽,發現全教室的人都已經看向了她,紅著臉默默地低下頭走出了教室,然後激動的對著電話那頭道:“真的是蕭諾!”少女的臉上由於過多的激動顯得有些發紅。

張嫂掛了電話後走出去,發現客廳就只剩下了荀歌一人。她只是請來的家政嫂,也並沒有多過問雇主的私事。就繼續忙自己的去了。

荀歌坐在沙發上皺眉,想著剛剛蕭風冷說的話。

方才蕭風冷一改剛剛的慵懶,對著自己道歉。荀歌有一些懵。這前後蕭風冷的態度可謂是來了一個大反轉。剛剛還是一副慵懶的面無表情,現在就立刻變回頭兩次見面的態度。

說的話也是極其奇怪。

“如果以後有什麽地方冒犯了你,請你不要見怪。有些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蕭風冷說。

荀歌聽後皺眉。

為何要冒犯自己?

她想不通。

荀歌不是一個會為難自己的人,想不通就不想了。重活一次,她知道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麽,既然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好好的活著,那麽,就不要為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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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風冷坐在了來接自己的車上。雙眉微蹙。

“誰讓你出來的,我不是警告過你這兩天不準出現嗎!”蕭風冷雙眼緊閉,語氣有一些惱怒。

下一刻,蕭風冷的臉上就變了變:“我當然知道這幾天情況不對,可是都到人家床上了,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你!”

“誒,我們可是一個人,不分你我的……”

蕭風冷的臉色變換的極為迅速,時不時的有憤怒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來。而坐在前面的司機仿佛早已習慣,面不改色的開著車。

知道最後安靜了些許,蕭風冷的手伸到嘴旁打了一個哈欠,眼睛雙眼朦朧的睜開,隨後又再次閉上不動,安靜的如同睡著。

作者有話要說: 精分的蕭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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