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自打兩個小第三者降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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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北巨南的逃軍清掃幹凈後,高振宇才把這個任性的女人帶回來。那一天,凱旋而歸的戰士們被鄉親們熱烈迎送。在鑼鼓喧天中,朱蜻蜓坐在馬背上,高振宇牽著韁繩,兩人四目相視,柔情泛濫成災。

十月中旬,小七終於和王小虎成親了。一個星期後,辛子森和沈明月也在北平完婚。只有辛子浩還在優哉游哉地過著一個人的小日子。每當朱蜻蜓提起給他說親的事情,他都會說:“娶了妻子就是個累贅!你看大哥,以前多神勇的一個人,現在都被你管制的跟個小綿羊似的!而他口中曾經英武神勇的大哥,此刻正賣力地給老婆洗衣服。雖然幾天就洗爛一件,但仍不讓她插手,懷胎六個月之後,她的肚子就像氣吹似的鼓起來,劉大娘也說肯定是個大胖小子,樂的高振宇直搓手:為了他的大胖小子也不能累著他的娘親啊!但是朱蜻蜓很不買賬:為什麽非要說是兒子,是女兒就不喜歡了嗎?高振宇老老實實地答道:喜歡是喜歡,但還是沒生兒子喜歡的很!

等到朱蜻蜓的肚子圓滾的像西瓜似的,高振宇帶她來到山的東側,那裏已經建起了三座白色的小院,即依山傍水又不顯得突兀。

“原來我無意中說的話你還記得?”朱蜻蜓頓時眉開眼笑。

“一句也沒有忘記!”他貼心暖肺地答道。

“可是,怎麽是三座呢?”

“哦,小七他們非要跟咱們住一塊,說互相有個照應,後來辛子浩非要給他再建一個……”

“太好啦,以後,你們不在家的話,我也不用害怕了!”朱蜻蜓習慣性地跳了下,但是:“振宇,哎喲!我肚子好痛!”高振宇被她瞬間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臉嚇壞了。他慌忙抱起妻子,沖一旁的工匠喊道:“快去山上叫辛子浩!”不一會兒,辛子浩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趕來。因為朱蜻蜓害怕難產,執意要去醫院生。

辛子浩把車開進來,高振宇把她抱上車。就一直給她拭額頭上的冷汗。他比她好受不到哪去,雖是十月天氣,但是他全身都濕透了。

“辛子浩,咱們商量個事好不好?”

“什麽事,你說!”

“萬一我生個閨女的話,給你當媳婦行嗎?”“什麽?”兩個男人的下巴差點掉在車上。

“真的,我……我們那個年代,性別都不是問題,更何況年齡,不就差二十幾歲嗎?人家差五六十歲歲的還有呢!”

“你這女人拐彎抹角地占我便宜,我娶了你閨女,咱們不就差了輩分啦?不行!不行!我才沒那麽傻!”

“那你總得成個家啊!萬一……萬一我走了……”嗤!…..一個急剎,辛子浩差點撞到樹上。高振宇早已經白了臉:“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們都在這兒,你要往哪走!”

“我……我只是假設,以前看多了這方面的書,女人一生孩子就要回到原來的時代了,我怕……”“那咱們不生了!不生了!”高振宇驚慌地抱住朱蜻蜓,恐怕下一秒就會不見!

“傻瓜!都這時候了還說這樣的話,你不是很想要個兒子嗎?”朱蜻蜓輕輕地說。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錯了,我什麽也不要,只要你!”高振宇簡直如萬箭穿心。

“那算卦的都說了,你回不去了,別亂想了,咱們去醫院,肯定啥事也不會發生!”辛子浩安慰道。

朱蜻蜓在接二連三的陣痛中,終於挨到醫院,在進產房的那一刻,朱蜻蜓抓住高振宇的手:“如果我不在了,你一定好好待咱們的孩子!不能讓你小老婆虐待他!”高振宇又慌神了,緊緊攥住朱蜻蜓的手,不敢再松開。

“大哥,她沒事就愛瞎琢磨!沒事的,趕快讓她進去吧!”辛子浩強把高振宇的手掰開。

兩個大男人失魂落魄地站在產房門旁,聽得朱蜻蜓在裏面邊哭邊罵,辛子浩搖搖頭:“你聽蜻蜓中氣十足的叫罵聲,就放一百個心吧!”

“哇……哇……”一聲洪亮的啼哭,兩人同時蹦起來,喜不自禁地往門縫裏瞅,不一會兒,聽得醫生叫了聲:“還有一個!”一聲尖細的哭聲傳來,辛子浩沖高振宇豎起大拇指:嗯!你厲害!高振宇揚了揚眉毛:當然!

門開了,兩個人慌不疊地竄進去,醫生見兩個即驚慌又興奮的男人同時站在跟前,訝然問道:“哪位是產婦的家屬?”

“我!”高振宇興奮地叫道。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朱蜻蜓和她旁邊的兩個小娃娃:一個黑紅的臉膛,濃濃的眉毛,另一個粉□□白的。安安靜靜地閉著眼睛睡覺。

“兒子還是閨女?”高振宇粗糲的大手輕輕把朱蜻蜓汗濕的頭發捋到耳邊問道。

“龍鳳胎!”一旁的護士答道。

“龍鳳胎?”一時沒回過神來的高振宇有些糊塗。

“就是一個男孩一個女孩!”辛子浩邊說邊伸手去抱那個白白的嬰兒:“這個肯定是女孩!”護士點點頭。

“嗯,眉眼跟蜻蜓一樣,我還真得考慮一下,要不要叫你一聲老丈人!”

“做夢去吧!老男人!”要不是顧及到辛子浩抱著自己的千金,早一腳踢飛了他。

兩個孩子,男孩叫高向陽,女孩叫高以雅,朱蜻蜓硬是霸去了兒女的取名權。出過黃疸後,簡直一天一個樣。一天比一天可愛,一天比一天漂亮。哥哥雖黑些,但長得濃眉大眼、鼻梁英挺。就像小版的高振宇,妹妹如西域葡萄般的黑眼睛總隨著人影骨碌碌地轉動。粉琢玉砌的小臉上總是溢滿笑意。自從這兩個小“第三者”降生後,朱蜻蜓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在高振宇眼中的地位在直線下降!現在,他的心裏眼裏全是這兩個寶貝疙瘩!即使出去辦事,也是風風火火地出去,風風火火地回來。孩子明明睡的好好的,他也忍不住去逗弄醒。就連當上公安局長的辛子浩,只要有空,就去抱起女兒媳婦媳婦地叫,每當這時,高振宇就抱著兒子攆著揍他。辛子浩抱著閨女滿院子跑。一雙兒女就格格地笑。

朱蜻蜓氣憤地往門檻上一坐:“你們都當我是死的嗎?都不搭理我!”

“你都是孩子他娘啦,還跟小孩似的小心眼子!真是的!”辛子浩咂舌。

“別理她!沒見過吃自己孩子醋的娘親!”高振宇取笑她。

“你們也不讓我抱孩子,也不陪我玩!”朱蜻蜓撇嘴。

“去找小七吧!教她好好地學做鞋!你沒見虎子穿上她做的鞋子,難受的呲牙咧嘴的?又不敢說破!”瞥見辛子浩抱著女兒去墻角看薔薇,他湊到朱蜻蜓跟前,流裏流氣地蹭了她一把:“我晚上不天天陪你嗎?”朱蜻蜓不依地掐他:“你……你……流氓!”他說的沒錯!每到夜晚,兒女熟睡了,他便狂熱不減地要她!可是一到白天便是這副嘴臉。

女兒很乖巧,平時也不哭不鬧,白天愛睡覺,朱蜻蜓不便抱她,誰知醒了,辛子浩掐著點來似的,到時就把女兒搶走了。

“你生孩子很辛苦!接下來讓我辛苦就行了!是不是呀兒子?”某人滿臉柔情地抱著兒子踱一邊玩去了。朱蜻蜓簡直要抓狂了。

但,這一天,辛子浩急匆匆來了,對著高振宇一陣耳語,高振宇便跟著辛子浩走了,臨走只說去省城辦事,還把小七找來,幫著帶孩子。這下,朱蜻蜓過足了當媽媽的癮。

兩天後,兩個人回來了,都掛彩了,好在是皮外傷:“你們到底是去幹什麽了?”朱蜻蜓既生氣又擔心。

高振宇接過兒子親了又親,。方說道:“我們查到了皇甫一雄的住處!把他老窩端了!”

“那個種馬!還沒死呀?”“種馬?”辛子浩禁不住笑了:“你形容的還真是恰如其分!跟他有一腿的女人數以百計!

“那你們怎麽想起找他了?”朱蜻蜓好奇地問。

“不是想起,是一直都在找!”高振宇說道:“他差點害了你!我豈能饒他!”

“多虧了王衛,要不是他在省城……”“王衛?就是那個長得很不賴的副官?”朱蜻蜓打斷辛子浩的話問道。

“很不賴?”高振宇終於舍得把目光轉向妻子了。

“嗯!就是他!上次若不是他及時通知,我哪能正好那天趕到呢!他說他暗示過你,因為你聽懂了……”

“那種環境,我光顧著提防了,哪還有心情揣測他的話呢!哼,不早告訴我,害的我又是挨剪刀又是撞頭的......”

“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對你動歪心思了……”辛子浩正安慰著,突然聽到房內一聲啼哭“我小媳婦醒了!”人早沒了影子。

“振宇,我還想抱會兒子!”朱蜻蜓可憐兮兮地纏他。

“我都兩天沒見兒子了!你去找小七玩去!”高振宇一手抱孩子,一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就像揉一只耷拉著腦袋的流浪狗:“要不,你和小七去姜莊看戲去吧!正好這幾日是筷子會很熱鬧!”

“筷子會?”朱蜻蜓對這個名詞很好奇。

“聽說姜莊有個皇姑墳,墳上頭長著一棵大柏樹,樹枝的形狀有的像桌子,有的像叉子。大部分就像咱們吃飯的筷子!村民們自發地成立了筷子節!很熱鬧的,去吧,讓辛子浩送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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