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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我們都曾很愛過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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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頭的江北琛和邵溫爾離開汪嘉璽的家之後,並沒有走多遠。

江北琛在出去的時候看到有一個人站著汪嘉璽的房子口,他那是只是感覺不妙,但是卻並沒有立即停下來。

車子往前開了一個街道,突然停了下來。

邵溫爾的身體微微前傾,聽到車子熄滅的聲音,她轉頭問他,“決定回去看看嗎?”

江北琛的眉頭緊鎖,他轉頭看了一眼邵溫爾,眼睛低頭看著方向盤,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邵溫爾在這時候看到了剛才停在汪嘉璽門口的那輛車子開走了,她一向對數字和文字敏感,記憶這些東西要比別人強的多。

所以她只是看了幾眼,就清楚的記下了數字。

邵溫爾拍了下江北琛的肩膀,指著窗外的車,對他說道,“那個應該是黛黎小姐和那個男人一起來時,坐的車。走了。”

江北琛在聽到這幾字的時候,臉色更加的不好,他默不作聲,邵溫爾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她只是安慰他,像是哄一個小孩子一樣的摸了摸他的頭發,發絲是意料之外都柔順,讓邵溫爾都為之一驚。

她有些愛不釋手,只是又摸了幾下,江北琛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他看著邵溫爾有些調皮的表情,只是無奈的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包裹住,“乖點。”

他單手發動車子,開始往汪嘉璽的房子出發。

這種開車的方式比較危險,至少對於邵溫爾這個拿了駕照,沒有摸過幾次車的人來說。

江北琛卻意外開的十分的順利,他把車子開到汪嘉璽的門前。

並沒有直接敲正門,而是越過鐵門,徑直拉著邵溫爾的手往落地窗那邊走。

江北琛看到窗簾緊閉,他只是伸手拉了拉落地窗的玻璃門,沒有鎖,臉色這才微微有些動容。

邵溫爾倒是沒有江北琛這般猶豫,而是特別直接的拉開玻璃門,拉開窗簾。

房間裏的布置一塵不染,和他們離開的時候沒有兩樣,可是江北琛卻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外面的天已經有些黑了,烏雲又把天壓的更加的低沈。

江北琛拉著邵溫爾的手卻一直沒有放,他隱隱聞到了一些酒味,還比較沖。

江北琛只是感覺不妙,突然跑向樓梯,邵溫爾因為被他拉的有些疼,跑到特別的慢。

江北琛走到樓梯那裏回頭看著僅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只是笑著說,“你慢慢的上,我先上去,看看這個醉鬼的樣子。”

邵溫爾只是笑著點頭,擺手示意讓他快點上去。

江北琛此時的模樣有些向那種弱冠之年的男子,毛毛躁躁的,很少見。

邵溫爾看著他的背影,只是笑著,她扶著樓梯,一階一階的邁。

她看著和普通樓梯有些差別的樓梯,只是暗暗感覺心累,這個樓梯一層就把她家的高了不少。

欺負腿短啊!

邵溫爾也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她隱隱聽到裏面有瓶子落地的聲音。

邵溫爾加快了腳步,上去。

打開門的那個房間裏,是正握在沙發裏喝酒的汪嘉璽。

倒說不上什麽頹廢,倒是隱約的感覺有些慵懶又妖孽。

不可多得。

她突然有些好奇江北琛喝醉的樣子。

什麽樣子的呢?

江北琛居高臨下的看著汪嘉璽,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酒,直接呵斥,“又失戀了!還喝的七十度以上的烈酒!還要命嗎!”

汪嘉璽也不說話,拿起桌子上的紅酒開瓶器準備打開自己面前的紅酒。

他拿了一個高腳杯,直接倒滿,似乎還有些小孩子護食一般,有些警戒的看著江北琛,擡頭一幹而靜。

江北琛氣的直接把酒都潑他臉上了。

一個高俊挺拔的身影,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偏偏讓邵溫爾感覺有種禁欲美。

汪嘉璽又倒了一杯酒,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又一次一幹二凈,一氣呵成。

江北琛環胸,看著他,皮鞋與地板接觸,發出有規律的噠噠聲,他只是踮著腳,這件事邵溫爾都有一些一驚。

她總感覺江北琛下一秒,會立即踹在汪嘉璽的肚子上。

邵溫爾直接跑過去,抱住了江北琛……的大腿。

江北琛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小丫頭,真的是花樣百出,讓他都不知道要做什麽的好。

最後他只是看著她,蹲下來,因為自己的一條腿還被她抱著的緣故,動作有些怪異的可愛。開始,江北琛也不敢使勁用力掰,可是邵溫爾完全就是一個狗皮膏藥,怎麽辦都不管用。

他無奈只能轉換戰術,他摸了下她的腦袋,“乖,不要鬧。”

在旁邊的汪嘉璽看到這一幕心頭不爽,只是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強烈不滿。

邵溫爾擡頭看著他兩只水清澄澈的眸子裏只有他的身影,他看著她,最後只是無奈的妥協,“說吧,你想要做什麽。”

邵溫爾的心思被他識破了,她只是笑著,拉著他的手,“你要不先出去,我和汪嘉璽談談。感情這方面的事,我感覺還是女生比較在行一點。”

可是江北琛卻對她不放心,他上下瞄了她幾眼,“我會吃醋的。”

說話的語氣有些像是撒嬌。

他不經意間的一句“我會吃醋的”弄的邵溫爾都紅了臉,她只是拉著他,自己站起來,欲要把江北琛推著往外走。

“江北琛你可以再說一次那種話嗎?”邵溫爾壓低聲音,不敢大聲說話。

江北琛剛才知道說出來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他的臉色有些微紅,他只是別扭的側著臉,“我妥協,你給他心理輔導吧。”

江北琛直接走出去,他去了隔壁的那個房間,是汪嘉璽的書房。

邵溫爾看著他有些微紅的臉,只是笑出聲。

忍俊不禁。

她看了一眼身後還在喝悶酒的汪嘉璽,走到他面前,拿了一個心底高腳杯,也倒了一杯酒,“不介意給我說一下怎麽了嗎?”

她很禮貌的詢問,一定程度上,她不希望江北琛在乎的兄弟走不出這個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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