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3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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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3合1)
面對男神脫口而出的騷話，小妖精顧小可：“……”
偷心賊這種土騷的情話, 聽著有點搞笑又有點甜, 這讓顧小可一時半會兒不知該如何接話才好。
又被劇本坑了一回的莫辰澤也有點尷尬,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氣氛迷之尬甜尬甜的。
“咳，”顧小可清了清嗓音, 轉移話題問：“學長，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
“你說。”
兩人結伴散步在月色之下，若即若離的卻又靠得很近，往回家的方向慢悠悠走著。
“就是你先前提起過的那個劇本……”顧小可抿了下唇，深吸一口氣, 然後才繼續說：“你看過之後可以預測未來，對吧？”
“是這樣，”莫辰澤點頭, “但只能看見一點點, 並不全面。”
“那……過去呢？”
顧小可很早之前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但一直沒有鼓起勇氣, 她總覺得自己不配得到男神的喜歡，因為真正的她與平時表現出來的, 並不是同一個人。
男神心目中的她, 不是真正的她。
她既不可愛，也不善良，更不正直，與風光霽月的男神, 毫不般配。
這也是顧小可明明很喜歡莫辰澤，卻始終撐著沒有答應他追求的原因。
不只是因為她無法直接與人接觸，而是因為她有一顆偽裝的心。
她不配。
就像剛才教訓那啤酒肚大叔一樣，當顧小可知道那個男人對李奶奶有不利想法的時候，她完全沒考慮過報警，而是被私心左右，被小棉襖傷痕累累的疤痕激怒，她知道自己比啤酒肚大叔強大，便直接選擇了以暴制暴的方法。
動用私刑，威逼對方放棄。
嚴格說起來，她已經觸犯法律，應該受到制裁。
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所以，當顧小可轉身看見男神的那一瞬，腦中突然一片空白，四肢僵硬，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被抓了個現行，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
最糟糕的一面被血淋淋地解剖，攤開在男神眼前。
誰都不知道顧小可此時此刻有多惶恐，自己會不會被厭惡？會不會被舉報？會不會從此以後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那一瞬，顧小可甚至不敢多看莫辰澤一眼，生怕從他臉上看見鄙夷。
然後，男神開了口。
他從陰影中走出來，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
他說：“嗨，同夥。”
他說：“放哨這活兒，我幹的還不錯吧？”
原來，他們都不是好人。
顧小可鼻尖微酸，這一刻，她心口既感動又罪惡。
是她，將風光霽月的男神，拖入了黑暗。
她不是好人，她以前不好，現在不好，未來，也不會好。
她不應該將男神染黑，可是，她舍不得。
舍不得放手，想緊緊握住。
面對自己的“同夥”，顧小可終於打開一絲心房，對莫辰澤的感情不再只是喜歡，她還願意慢慢地，將真實的自己漸漸向男神展開。
所以她直接問：“可以在劇本上看見過去發生的事情嗎？”
莫辰澤微怔，很快明白過來，這是顧小可第一次跟他交心，他對這件事非常重視，生怕將小妖精試探的小jio給嚇回去。
莫辰澤謹慎地選擇措辭，小心翼翼回答：“應該可以，但我不完全確定，需要試一下。”
停頓了下，他又試探道：“你想從劇本上看到什麽信息？我可以馬上幫你問。”
莫辰澤快速在心頭算了算自己擁有的JJ幣……
只有6點。
他臉色就有點尷尬。
6點！6點只能買幾句話，太特麽貴了！還很有可能被劇本坑，買些【哇，震驚】之類的廢話！
貧窮使莫辰澤面目全非。
他喉結滾了滾，尷尬地解釋：“可能這回看不了太多信息，但以後只要有機會，我可以盡量幫你收集情報。”
顧小可跟在男神身側，慢吞吞移動的腳步突然停下，她擡手，輕輕捏著莫辰澤的衣角，認真請求道：
“我想知道母親當年失蹤的真相。”
“好，你等等，我馬上問。”
莫辰澤說完這話之後，立刻閉上雙眼，進入“白日夢”境界。
這是他才學會不久的技能，不用睡覺，隨時都能做夢。
比如剛才，莫辰澤只是稍微幻想了下自己將顧小可按在旁邊的路燈上用力深吻，劇本立刻就判斷他這是在“做白日夢”，交易通道瞬間被打開。
莫辰澤：“……”
雖然順利看見了熟悉的劇本，但為什麽就是有種不大高興的感覺。
劇本顯示——
【營養液：0瓶】
【月石：7個】
【JJ幣：6點】
莫辰澤也不廢話，直接問：“可以讓我看看有關岳母當年失蹤的劇本嗎？”
劇本斬釘截鐵地回答：【不可以。】順帶偷偷吐槽：【她也並不是你岳母好嗎，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莫辰澤：“為何不能看？”
劇本特光棍兒地回答：【因為還沒寫出來。】
莫辰澤不死心，又問：“那你知道真相嗎？”
劇本很得意：【當然知道，畢竟我有大綱。】
莫辰澤眼前一亮：“能不能告訴我？需要多少幣盡管提，不夠的話先欠著，以後分期付款，加多少利息都行。”
劇本：【……】
【先充值後看文這是規矩，沒有提前消費的道理。】
【再說，就算你有一萬個幣也沒用。】
【畢竟，劇透遭雷劈。】
【再說大綱也不是一成不變，它會根據你的行為而稍作調整，所以提前告訴你也沒用，因為到最後那不一定就是真的。】
莫辰澤：“……”
他忍了忍，退而求其次，又問：“那我可以看什麽？”
劇本想了想，像是在翻大綱，最後回答：【最近的一個重大劇情是有關顧小可為何會生病的原因，你要看嗎？】
莫辰澤毫不猶豫點頭，“要。”
劇本彈出對話框——
【確認購買劇本內容？】
【請回答：是/否】
莫辰澤立刻做出選擇：“是。”
【營養液：0瓶】
【月石：7個】
【JJ幣：0點】
最後，莫辰澤終於看見了花光他所有積蓄購買的珍貴劇本——
【沒想到居然會在碧石湖遇到她！】
莫辰澤：“……”
又是這樣，他十分有理由懷疑劇本這是在故意湊字數騙他的JJ幣。
下一秒，劇本又顯示——【顧小可大吃一驚，千鈞一發之際，她果斷出手相救。】
看到這裏，莫辰澤眉頭微蹙，難道這次去碧石湖旅游會遇到危險？
他耐心地繼續等待下一句，按照劇本的尿性，一般情況是2個幣至少能買一句話，也就是說還有一句，而最後一句往往才是傳達重要信息的關鍵，前兩句都特麽是添頭，是廢話！
莫辰澤曾經跟劇本抗議過，但劇本大義凜然地懟了回來，解釋說：【什麽添頭！那是鋪墊！鋪墊你懂不懂！】
可這次莫辰澤等了好一會兒，劇本上楞是一個字都沒有顯示，他也不是吃悶虧的主，有疑問立刻提出抗議。
“你是不是給我少了一句？”
又等了兩秒，劇本才顯示——
【哦，對不起，的確還有一句，剛才JJ太抽，轉半天也沒刷新出來。】
莫辰澤：“……”
投訴過後，劇本終於將最後一句顯示出來。
【顧小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有關她為何會得“吃人病”的線索，居然掌握在自己腳下這個頭破血流的歹徒手中。】
那邊莫辰澤在夢境中與劇本討價還價，這邊顧小可正在看著男神發呆。
顧小可很好奇男神看劇本時會有什麽神奇操作，結果啥也沒有，他只是安安靜靜地閉上眼，五秒之後，就慢慢地睜開眼。
莫辰澤剛張開眼就瞧見顧小可那張滿懷期待的臉。
兩人靠得有些近，心跳加速，連忙分開了些。
莫辰澤將情報分享給顧小可，雖然不是有關母親失蹤案的信息，但還是很珍貴，顧小可每一個字都聽得很珍惜。
後天碧石湖兩日游，將會有突破性進展。
小棉襖當晚就被送去寵物醫院接受檢查，它有腸胃病，燙傷的地方有的已經結痂有的卻在發炎，但好在傷得不算特別嚴重，只要認真吃藥就能解決問題，李奶奶終於松了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李奶奶言出必行，行事特別果決利落，立刻公證修改遺囑。
她無意間知道顧小可成立了個幫助小動物的基金會，深思熟慮過後，直接將自己五分之四的財產捐給了基金會。
她沒有子女，也不打算再繼續尋找繼承人，只需留下夠用的生活費就行。
李奶奶答應過小棉襖，只和它兩個一起生活，她說到做到。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李奶奶捐獻完自己的財產之後，親自去幼兒園拜訪顧小可，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請求道：
“知道你心軟，老婆子才厚著臉皮過來求你幫這個忙，希望你能成全我最後的心願。”
顧小可被老人家這沈重的語氣給嚇了一大跳，連忙端正坐姿，點頭道：“您請說，只要我辦得到一定不推辭。”
李奶奶表情松快了些，笑道：“等我走後……”說到這裏，見顧小可欲言又止連忙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讓自己說完。
李奶奶釋然道：“等我走後，我會給小棉襖留下一筆生活費，好孩子，我能不能請你替我好好照顧它？”
“你這裏狗子多很熱鬧，你又是個真心待它們好的姑娘，將小棉襖托付給你，我很放心。”
“我知道老婆子要求過分了些，但我、我是真的已經找不到第二個放心的人選。”
“希望你可憐可憐我，應下我這個不情之請……”
說著李奶奶就站起身來，不顧顧小可阻攔，楞是對她深深鞠躬行了個禮。
“您別這樣，我答應您就是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棉襖，您再這樣豈不是要折了我的壽。”
顧小可連忙扶著李奶奶重新坐下，反覆承諾：“您放心，我都答應您，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好好照顧小棉襖。”
李奶奶舒口氣，心口一顆大石頭終於落地，“好好好，有你這句話就足夠，老婆子就算立刻閉眼也了無牽掛了。”
顧小可卻突然建議道：“李奶奶，反正您一個人呆在家裏也無聊，要不您來我們幼兒園上班如何？”
“幼兒園入學的狗子越來越多，我最近也越來越忙，您也知道我跟別的訓導員不大一樣，所以不能貿貿然隨便招聘幫手，免得弄巧成拙。”
“所以我就想聘請您來幼兒園幫忙，擔任教導主任一職，您意下如何？”
李奶奶初次聽到這個建議，直接楞了下，很有些意動。
她向往熱熱鬧鬧的生活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只是她內心深處也明白，顧小可說她自己忙不過來是假，擔心她這個糟老太婆日子過得太孤獨寂寞是真。
顧小可看出李奶奶又心動又猶豫，連忙趁熱又添了一把柴火。
“可能您不知道，我在寵物醫院也有兼職，有些時候需要過去幫忙，而這邊幼兒園裏狗子多，也不能將它們全都關在家裏，還真有些分身乏術，您就好心幫幫我，好不好？”
“小棉襖也可以就近在幼兒園上學，以後時間長了，它也能跟刀刀一樣聽得懂您說的話。”
“您看，您讓我幫您我都爽快同意了，”顧小可還學會了耍賴，“您也爽快同意我的請求吧。”
李奶奶總算笑著答應了。
“幫你可以，但先說好，老婆子我就是個免費勞動力，只負責單純幫忙，你別給我發工資什麽的讓我臉上不好看。”
顧小可被李奶奶早上捐出自己巨額財產這事兒給嚇壞了，生怕老人家一激動，將自己的棺材本兒都捐了個精光。
結果她剛想提薪酬這事兒，聽到李奶奶的話立刻閉嘴，眼珠子一轉，又建議：“那作為員工家屬的小棉襖，可以免費入學，這個福利您總可以接受吧？”
至此，李奶奶作為幼兒園的教導主任，立刻馬上現在，正式走馬上任。
顧小可想了很多，就憑李奶奶幾乎捐光了她自己全部的身家財產給基金會，她就不能是個壞人，而有個知道自己特殊能力的人在幼兒園幫忙，真的可以幫上不少忙。
幼兒園裏不僅熱鬧，簡直雞飛狗跳吵得不行。
下午的時候，顧小可集合太陽花中班和櫻花小班的所有學生，向大家隆重介紹新上任的教導主任。
“這位是新來的李老師，大家以後都要乖乖聽她的話，知道了嗎？”
顧小可認真跟狗子們宣布李奶奶的身份信息，並發放授權，要不然李奶奶給小可愛們準備的狗糧，它們會拒食不吃。
狗子們排排坐得特別整齊，齊聲回答：【知道啦——】
李奶奶很有些吃驚，雖然聽不懂狗子們在說什麽，但這樣整齊的聲音，還是挺令人震撼。
顧小可笑道：“現在，讓我們熱烈鼓掌歡迎李老師給我們講兩句。”
刀刀心道不好，怕是很多小夥伴要聽睡著。
冬瓜眼神發亮，李奶奶可是它學習的偶像。
每只狗子心裏都有這樣或那樣的小想法，但還是很給李老師面子地全體舉起兩只毛茸茸的小前爪，不停拍打，做出鼓掌的姿勢，可惜肉墊子太軟，只能發出輕輕的“噗噗”聲。
老教師李奶奶破天荒頭一遭被一群狗子鼓掌歡迎，體感非常奇妙。
之前通過顧小可的介紹，她大致了解了下幼兒園的基本狀況，當知道太陽花中班的所有小可愛基本全都聽得懂人類的簡單句子，著實震驚到她了。
果然活久見。
就連到了快入土的年紀，世上仍然有很多齊妙的事情她不曾見過。
李奶奶清了清嗓子，簡短地說了兩句。
“大家以後有什麽困難都可以來找我，希望我們能成為好朋友。”
刀刀頓時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講馬克思。
隨後，小可愛們排著隊，一只一只跟李老師打招呼，顧小可在一旁簡單介紹它們的基本信息。
李奶奶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教師，只需戴著老花鏡認真記一遍，就能基本將所有小可愛的名字性格特長記下來。
顧小可佩服得不行，直誇她老當益壯。
“這算什麽，”李奶奶笑得很謙虛，懷念道：“以前我當班主任的時候，全班最多的時候有76名學生，我照樣能在一天之內記得清清楚楚。”
顧小可將李奶奶的豐功偉績翻譯給小可愛們聽，大家一個個瞪大眼張大嘴，不由自主又擡起兩只小毛爪開始鼓掌。
【李老師好厲害呀！哪裏像汪，數數學到現在，還是只會數到2……】
介紹完李奶奶，顧小可又給大家介紹小棉襖。
自從與主人解開心結後，小棉襖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恢覆了活力。
大家都是文明汪，特別是從冬瓜那裏聽說了小棉襖的故事後，又被刀刀從頭到尾給洗腦了一回，櫻花小班的全體小夥伴都很喜歡小棉襖。
又同情又敬佩。
【小棉襖你可真厲害呀，被煙頭燙傷那麽多次都能為了主人忍耐下來，簡直太厲害啦！】
【是啊是啊，咱們櫻花小班嘟嘟第一厲害，你就是第二厲害。】
【你不僅厲害，還很漂亮！你的毛毛真亮，好好看呀！】
小棉襖聽見大家表揚它心情美滋滋的，特別是表揚它漂亮，簡直比表揚它厲害還要開心十倍！
作為插班生的小棉襖，很順利就融入到班集體中，可它畢竟是個插班生，沒有從一開始就跟著大家上課，因此課業嚴重跟不上。
嘟嘟作為小班長，為此愁得不行，跟皮特黃小老師商量後，決定專門花時間對小棉襖進行一對一的家教補課。
蝴蝶犬作為小型犬，不能使用馬桶，因為會比較危險，踩不穩容易掉下去。
好在幼兒園和李奶奶家裏都有蹲坑，嘟嘟很熱心，特意跟皮特黃老師學了蹲坑的使用方法，然後一步一步慢慢教小棉襖。
嘟嘟性格軟，又很有耐心，並且有“身殘志堅”的英雄光環，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小棉襖的局促和緊張情緒。
畢竟周圍全是兇猛的大型犬，小棉襖一只又矮又小戰鬥力只有5的蝴蝶犬夾在其中，壓力不可謂不大。
旅行向來是增進感情的有效方法，幼兒園全體小可愛期待已久的碧石湖小旅游終於在盼望中如期到來。
由於旅途要坐好幾個小時的中巴車，李奶奶折騰不動，便沒有參加，小棉襖雖然也有點忐忑不安，但還是大著膽子加入到了小集體中。
出發的這一天風和日麗、陽光明媚、天朗氣清，是個令人心情愉悅的好日子。
幼兒園門口停著一輛莫辰澤提供的黃色中巴車，鏟屎官們領著自家小可愛，送它們上車。
離別的場景十分煽情，各種擁抱親吻手拉爪，執手凝噎依依不舍，一個個戲精得不行。
顧小可簡直看不下去，直接建議：“既然舍不得，不如一起走？”
鏟屎官們立馬跟狗子揮手道別，三秒鐘就全部搞定，溜得比風都快。
小家夥們站在座位上，趴在窗邊擡起毛茸茸的右前爪，跟主人揮爪告別，狗眼中飽含淚水，嗷嗚嗷嗚聲此起彼伏，簡直聞者心酸聽者落淚。
【主人吶～汪真的好舍不得你呀～～～汪不想和你分開嗚嗚嗚～～～不要～不要～～～】
顧小可：“……”
她冷著臉，對這如同生離死別的畫面完全不為所動，心如磐石，冷酷到底。
“誰要真舍不得，不如留下來？”
小可愛們立馬收回毛爪子，快速抹掉眼角的淚花，一只只縮著腦袋在座位上坐好，乖巧.jpg。
全都停止嗚嗚嗚，一聲不吭，生怕被園長留下來。
顧小可：“……”
這些家夥，一個個情比金堅，結果仔細一看，全是塑料感情。
莫辰澤坐在後排，見狀忍笑，發現顧小可看過來，對她彎了彎嘴角，眉梢輕挑。
顧小可耳朵有點紅，悶著聲音開始點名。
“小可愛虎牙。”【到！】
“小可愛冬瓜。”【到！】
……
顧小可喊一個，小可愛就站起來汪一聲答“到”，很快點完名，全體成員都到齊，可以準備出發。
為了此次旅游，莫辰澤提前調整好自己的工作，然後幫顧小可制定旅游路線，安排行程、住宿、餐飲、車輛等，兩人有商有量，像是在規劃蜜月旅行，又或者是家庭旅行。
他是爸爸，小可是媽媽，而身邊這群毛孩子就是他們的娃。
等真到了這一天，莫辰澤穿著一身全黑休閑裝，情緒特別放松，心情愉悅到簡直快要飛起來。
這一放松就容易放飛自我。
就在顧小可檢查每只小可愛有沒有系好安全帶的時候，莫辰澤突然慢慢舉手，來了句：“園長，你點名好像漏了我。”
顧小可微怔，眉眼彎了彎，從善如流地點名：“莫辰……”
不等她念完名字，莫辰澤就打斷顧小可，特意強調：“我是大可愛。”
顧小可面頰微紅，忍著笑點名：“大可愛莫辰澤。”
莫辰澤學著前面眾位小可愛的語氣，嘎嘣脆地回答：“到！”
顧小可：“……”
莫辰澤提供的中巴車，司機是個老實人，工作勤勤懇懇，就算後面鬧得再怎麽厲害，他都充耳不聞，一心只幹自己的分內事。
所有準備工作做完後，中巴車開始行駛，車速不算快，狗子們卻非常興奮。
小可愛們背著小書包，身邊都放著主人提前準備好的一大袋零食包，一個個摩拳擦掌，期待得不行。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聊天聊得嗨起。
閑著也是閑著，莫辰澤接過顧小可專門用來直播的手機，開了直播。
“今天幼兒園出門旅游，我幫你們大姐頭直播幾分鐘。”
說著他就轉動攝像頭，將車內掃一圈分享給粉絲們看。
[旅游！？小可愛們要出門玩耍？？？]
[我勒個去，這真的跟正常幼兒園完全一樣了吧？我女兒班上前些日子也組織郊游了。]
[哈哈哈哈，我的天，狗子們居然全都乖乖系上了安全帶！]
[啊啊啊啊好可愛好萌我要死了！]
[姐夫，為什麽你會出現在旅游小隊伍裏？因為你是虎牙的家屬麽？]
“不，”莫辰澤認真糾正粉絲，“我是園長的家屬。”
此時顧小可正在車頭跟司機確認路線，鏡頭掃到她的背影，直播間裏突然出現一條表白彈幕。
[話說我是真的越來越喜歡園長了，長得美，身材好，聲音甜，性格還溫柔可愛，從她照顧毛茸茸們就能看得出，她以後一定會是個好母親，顧園長我要跟你表白！我超級喜歡你！PS：我是個男粉！再PS：表白是真的，喜歡也是真的，如果可以，請看看我！！！]
[樓上完了完了完了，你這麽想上西天，我們送你一程好了。]
莫辰澤看到這條彈幕，笑了下，強調：“這個直播間，表白是不被允許的。”
粉絲們聽見這個發言，全都哈哈笑起來，彈幕刷得更快了。
[哈哈哈哈，天空中好像突然飄來一股酸味。]
[每日一問，姐夫，我大姐頭答應成為你女朋友了麽？哈哈哈哈——]
[我猜肯定沒有，要不然姐夫也不會禁止男粉表白，不就是怕別人捷足先登麽哈哈哈哈！]
莫辰澤看著彈幕，忍不住笑了，語氣肯定道：“早晚的事，你們要對我有信心。”
[是，早晚晚晚晚晚晚晚晚晚晚的事，我早已經對你失去了信心。]
[就是就是，我都有點想找個姐夫2.0備選了，這個1.0簡直太沒用，這麽久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上次那個BB霜小哥哥就不錯，經常幫園長幹活，人帥身材好，人也搞笑。]
莫辰澤最近鮮少在顧小可的直播間露面，難得沒有用騷臺詞當著粉絲的面禍害顧小可，姐夫地位有點不穩固，連邪教2.0都搞出來了。
這比男粉熱情告白還不能忍。
這股歪風，必須殺一殺。
他擡眸看了看顧小可，見她正在安慰一只暈車的小可愛，表情特別溫柔。
莫辰澤估計她這會兒註意力全都集中在狗子身上，肯定聽不見自己的騷話，嘴角微微勾起，小聲道：
“給你們透露一個秘密。”
“只有買我這支股才會保證瘋狂漲停，其他都會跌得你們傾家蕩產。”
“因為。”
“今晚我會故意，策劃一場床戲。”
彈幕短暫停頓幾秒後，瘋了一般炸了。
莫辰澤動作麻利地關掉直播間。
丟下一顆炸彈就跑，這感覺真特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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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男神脫口而出的騷話，小妖精顧小可：“……”
偷心賊這種土騷的情話, 聽著有點搞笑又有點甜, 這讓顧小可一時半會兒不知該如何接話才好。
又被劇本坑了一回的莫辰澤也有點尷尬,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氣氛迷之尬甜尬甜的。
“咳，”顧小可清了清嗓音, 轉移話題問：“學長，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
“你說。”
兩人結伴散步在月色之下，若即若離的卻又靠得很近，往回家的方向慢悠悠走著。
“就是你先前提起過的那個劇本……”顧小可抿了下唇，深吸一口氣, 然後才繼續說：“你看過之後可以預測未來，對吧？”
“是這樣，”莫辰澤點頭, “但只能看見一點點, 並不全面。”
“那……過去呢？”
顧小可很早之前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但一直沒有鼓起勇氣, 她總覺得自己不配得到男神的喜歡，因為真正的她與平時表現出來的, 並不是同一個人。
男神心目中的她, 不是真正的她。
她既不可愛，也不善良，更不正直，與風光霽月的男神, 毫不般配。
這也是顧小可明明很喜歡莫辰澤，卻始終撐著沒有答應他追求的原因。
不只是因為她無法直接與人接觸，而是因為她有一顆偽裝的心。
她不配。
就像剛才教訓那啤酒肚大叔一樣，當顧小可知道那個男人對李奶奶有不利想法的時候，她完全沒考慮過報警，而是被私心左右，被小棉襖傷痕累累的疤痕激怒，她知道自己比啤酒肚大叔強大，便直接選擇了以暴制暴的方法。
動用私刑，威逼對方放棄。
嚴格說起來，她已經觸犯法律，應該受到制裁。
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所以，當顧小可轉身看見男神的那一瞬，腦中突然一片空白，四肢僵硬，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被抓了個現行，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
最糟糕的一面被血淋淋地解剖，攤開在男神眼前。
誰都不知道顧小可此時此刻有多惶恐，自己會不會被厭惡？會不會被舉報？會不會從此以後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那一瞬，顧小可甚至不敢多看莫辰澤一眼，生怕從他臉上看見鄙夷。
然後，男神開了口。
他從陰影中走出來，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
他說：“嗨，同夥。”
他說：“放哨這活兒，我幹的還不錯吧？”
原來，他們都不是好人。
顧小可鼻尖微酸，這一刻，她心口既感動又罪惡。
是她，將風光霽月的男神，拖入了黑暗。
她不是好人，她以前不好，現在不好，未來，也不會好。
她不應該將男神染黑，可是，她舍不得。
舍不得放手，想緊緊握住。
面對自己的“同夥”，顧小可終於打開一絲心房，對莫辰澤的感情不再只是喜歡，她還願意慢慢地，將真實的自己漸漸向男神展開。
所以她直接問：“可以在劇本上看見過去發生的事情嗎？”
莫辰澤微怔，很快明白過來，這是顧小可第一次跟他交心，他對這件事非常重視，生怕將小妖精試探的小jio給嚇回去。
莫辰澤謹慎地選擇措辭，小心翼翼回答：“應該可以，但我不完全確定，需要試一下。”
停頓了下，他又試探道：“你想從劇本上看到什麽信息？我可以馬上幫你問。”
莫辰澤快速在心頭算了算自己擁有的JJ幣……
只有6點。
他臉色就有點尷尬。
6點！6點只能買幾句話，太特麽貴了！還很有可能被劇本坑，買些【哇，震驚】之類的廢話！
貧窮使莫辰澤面目全非。
他喉結滾了滾，尷尬地解釋：“可能這回看不了太多信息，但以後只要有機會，我可以盡量幫你收集情報。”
顧小可跟在男神身側，慢吞吞移動的腳步突然停下，她擡手，輕輕捏著莫辰澤的衣角，認真請求道：
“我想知道母親當年失蹤的真相。”
“好，你等等，我馬上問。”
莫辰澤說完這話之後，立刻閉上雙眼，進入“白日夢”境界。
這是他才學會不久的技能，不用睡覺，隨時都能做夢。
比如剛才，莫辰澤只是稍微幻想了下自己將顧小可按在旁邊的路燈上用力深吻，劇本立刻就判斷他這是在“做白日夢”，交易通道瞬間被打開。
莫辰澤：“……”
雖然順利看見了熟悉的劇本，但為什麽就是有種不大高興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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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辰澤也不廢話，直接問：“可以讓我看看有關岳母當年失蹤的劇本嗎？”
劇本斬釘截鐵地回答：【不可以。】順帶偷偷吐槽：【她也並不是你岳母好嗎，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莫辰澤：“為何不能看？”
劇本特光棍兒地回答：【因為還沒寫出來。】
莫辰澤不死心，又問：“那你知道真相嗎？”
劇本很得意：【當然知道，畢竟我有大綱。】
莫辰澤眼前一亮：“能不能告訴我？需要多少幣盡管提，不夠的話先欠著，以後分期付款，加多少利息都行。”
劇本：【……】
【先充值後看文這是規矩，沒有提前消費的道理。】
【再說，就算你有一萬個幣也沒用。】
【畢竟，劇透遭雷劈。】
【再說大綱也不是一成不變，它會根據你的行為而稍作調整，所以提前告訴你也沒用，因為到最後那不一定就是真的。】
莫辰澤：“……”
他忍了忍，退而求其次，又問：“那我可以看什麽？”
劇本想了想，像是在翻大綱，最後回答：【最近的一個重大劇情是有關顧小可為何會生病的原因，你要看嗎？】
莫辰澤毫不猶豫點頭，“要。”
劇本彈出對話框——
【確認購買劇本內容？】
【請回答：是/否】
莫辰澤立刻做出選擇：“是。”
【營養液：0瓶】
【月石：7個】
【JJ幣：0點】
最後，莫辰澤終於看見了花光他所有積蓄購買的珍貴劇本——
【沒想到居然會在碧石湖遇到她！】
莫辰澤：“……”
又是這樣，他十分有理由懷疑劇本這是在故意湊字數騙他的JJ幣。
下一秒，劇本又顯示——【顧小可大吃一驚，千鈞一發之際，她果斷出手相救。】
看到這裏，莫辰澤眉頭微蹙，難道這次去碧石湖旅游會遇到危險？
他耐心地繼續等待下一句，按照劇本的尿性，一般情況是2個幣至少能買一句話，也就是說還有一句，而最後一句往往才是傳達重要信息的關鍵，前兩句都特麽是添頭，是廢話！
莫辰澤曾經跟劇本抗議過，但劇本大義凜然地懟了回來，解釋說：【什麽添頭！那是鋪墊！鋪墊你懂不懂！】
可這次莫辰澤等了好一會兒，劇本上楞是一個字都沒有顯示，他也不是吃悶虧的主，有疑問立刻提出抗議。
“你是不是給我少了一句？”
又等了兩秒，劇本才顯示——
【哦，對不起，的確還有一句，剛才JJ太抽，轉半天也沒刷新出來。】
莫辰澤：“……”
投訴過後，劇本終於將最後一句顯示出來。
【顧小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有關她為何會得“吃人病”的線索，居然掌握在自己腳下這個頭破血流的歹徒手中。】
那邊莫辰澤在夢境中與劇本討價還價，這邊顧小可正在看著男神發呆。
顧小可很好奇男神看劇本時會有什麽神奇操作，結果啥也沒有，他只是安安靜靜地閉上眼，五秒之後，就慢慢地睜開眼。
莫辰澤剛張開眼就瞧見顧小可那張滿懷期待的臉。
兩人靠得有些近，心跳加速，連忙分開了些。
莫辰澤將情報分享給顧小可，雖然不是有關母親失蹤案的信息，但還是很珍貴，顧小可每一個字都聽得很珍惜。
後天碧石湖兩日游，將會有突破性進展。
小棉襖當晚就被送去寵物醫院接受檢查，它有腸胃病，燙傷的地方有的已經結痂有的卻在發炎，但好在傷得不算特別嚴重，只要認真吃藥就能解決問題，李奶奶終於松了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李奶奶言出必行，行事特別果決利落，立刻公證修改遺囑。
她無意間知道顧小可成立了個幫助小動物的基金會，深思熟慮過後，直接將自己五分之四的財產捐給了基金會。
她沒有子女，也不打算再繼續尋找繼承人，只需留下夠用的生活費就行。
李奶奶答應過小棉襖，只和它兩個一起生活，她說到做到。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李奶奶捐獻完自己的財產之後，親自去幼兒園拜訪顧小可，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請求道：
“知道你心軟，老婆子才厚著臉皮過來求你幫這個忙，希望你能成全我最後的心願。”
顧小可被老人家這沈重的語氣給嚇了一大跳，連忙端正坐姿，點頭道：“您請說，只要我辦得到一定不推辭。”
李奶奶表情松快了些，笑道：“等我走後……”說到這裏，見顧小可欲言又止連忙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讓自己說完。
李奶奶釋然道：“等我走後，我會給小棉襖留下一筆生活費，好孩子，我能不能請你替我好好照顧它？”
“你這裏狗子多很熱鬧，你又是個真心待它們好的姑娘，將小棉襖托付給你，我很放心。”
“我知道老婆子要求過分了些，但我、我是真的已經找不到第二個放心的人選。”
“希望你可憐可憐我，應下我這個不情之請……”
說著李奶奶就站起身來，不顧顧小可阻攔，楞是對她深深鞠躬行了個禮。
“您別這樣，我答應您就是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棉襖，您再這樣豈不是要折了我的壽。”
顧小可連忙扶著李奶奶重新坐下，反覆承諾：“您放心，我都答應您，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好好照顧小棉襖。”
李奶奶舒口氣，心口一顆大石頭終於落地，“好好好，有你這句話就足夠，老婆子就算立刻閉眼也了無牽掛了。”
顧小可卻突然建議道：“李奶奶，反正您一個人呆在家裏也無聊，要不您來我們幼兒園上班如何？”
“幼兒園入學的狗子越來越多，我最近也越來越忙，您也知道我跟別的訓導員不大一樣，所以不能貿貿然隨便招聘幫手，免得弄巧成拙。”
“所以我就想聘請您來幼兒園幫忙，擔任教導主任一職，您意下如何？”
李奶奶初次聽到這個建議，直接楞了下，很有些意動。
她向往熱熱鬧鬧的生活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只是她內心深處也明白，顧小可說她自己忙不過來是假，擔心她這個糟老太婆日子過得太孤獨寂寞是真。
顧小可看出李奶奶又心動又猶豫，連忙趁熱又添了一把柴火。
“可能您不知道，我在寵物醫院也有兼職，有些時候需要過去幫忙，而這邊幼兒園裏狗子多，也不能將它們全都關在家裏，還真有些分身乏術，您就好心幫幫我，好不好？”
“小棉襖也可以就近在幼兒園上學，以後時間長了，它也能跟刀刀一樣聽得懂您說的話。”
“您看，您讓我幫您我都爽快同意了，”顧小可還學會了耍賴，“您也爽快同意我的請求吧。”
李奶奶總算笑著答應了。
“幫你可以，但先說好，老婆子我就是個免費勞動力，只負責單純幫忙，你別給我發工資什麽的讓我臉上不好看。”
顧小可被李奶奶早上捐出自己巨額財產這事兒給嚇壞了，生怕老人家一激動，將自己的棺材本兒都捐了個精光。
結果她剛想提薪酬這事兒，聽到李奶奶的話立刻閉嘴，眼珠子一轉，又建議：“那作為員工家屬的小棉襖，可以免費入學，這個福利您總可以接受吧？”
至此，李奶奶作為幼兒園的教導主任，立刻馬上現在，正式走馬上任。
顧小可想了很多，就憑李奶奶幾乎捐光了她自己全部的身家財產給基金會，她就不能是個壞人，而有個知道自己特殊能力的人在幼兒園幫忙，真的可以幫上不少忙。
幼兒園裏不僅熱鬧，簡直雞飛狗跳吵得不行。
下午的時候，顧小可集合太陽花中班和櫻花小班的所有學生，向大家隆重介紹新上任的教導主任。
“這位是新來的李老師，大家以後都要乖乖聽她的話，知道了嗎？”
顧小可認真跟狗子們宣布李奶奶的身份信息，並發放授權，要不然李奶奶給小可愛們準備的狗糧，它們會拒食不吃。
狗子們排排坐得特別整齊，齊聲回答：【知道啦——】
李奶奶很有些吃驚，雖然聽不懂狗子們在說什麽，但這樣整齊的聲音，還是挺令人震撼。
顧小可笑道：“現在，讓我們熱烈鼓掌歡迎李老師給我們講兩句。”
刀刀心道不好，怕是很多小夥伴要聽睡著。
冬瓜眼神發亮，李奶奶可是它學習的偶像。
每只狗子心裏都有這樣或那樣的小想法，但還是很給李老師面子地全體舉起兩只毛茸茸的小前爪，不停拍打，做出鼓掌的姿勢，可惜肉墊子太軟，只能發出輕輕的“噗噗”聲。
老教師李奶奶破天荒頭一遭被一群狗子鼓掌歡迎，體感非常奇妙。
之前通過顧小可的介紹，她大致了解了下幼兒園的基本狀況，當知道太陽花中班的所有小可愛基本全都聽得懂人類的簡單句子，著實震驚到她了。
果然活久見。
就連到了快入土的年紀，世上仍然有很多齊妙的事情她不曾見過。
李奶奶清了清嗓子，簡短地說了兩句。
“大家以後有什麽困難都可以來找我，希望我們能成為好朋友。”
刀刀頓時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講馬克思。
隨後，小可愛們排著隊，一只一只跟李老師打招呼，顧小可在一旁簡單介紹它們的基本信息。
李奶奶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教師，只需戴著老花鏡認真記一遍，就能基本將所有小可愛的名字性格特長記下來。
顧小可佩服得不行，直誇她老當益壯。
“這算什麽，”李奶奶笑得很謙虛，懷念道：“以前我當班主任的時候，全班最多的時候有76名學生，我照樣能在一天之內記得清清楚楚。”
顧小可將李奶奶的豐功偉績翻譯給小可愛們聽，大家一個個瞪大眼張大嘴，不由自主又擡起兩只小毛爪開始鼓掌。
【李老師好厲害呀！哪裏像汪，數數學到現在，還是只會數到2……】
介紹完李奶奶，顧小可又給大家介紹小棉襖。
自從與主人解開心結後，小棉襖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恢覆了活力。
大家都是文明汪，特別是從冬瓜那裏聽說了小棉襖的故事後，又被刀刀從頭到尾給洗腦了一回，櫻花小班的全體小夥伴都很喜歡小棉襖。
又同情又敬佩。
【小棉襖你可真厲害呀，被煙頭燙傷那麽多次都能為了主人忍耐下來，簡直太厲害啦！】
【是啊是啊，咱們櫻花小班嘟嘟第一厲害，你就是第二厲害。】
【你不僅厲害，還很漂亮！你的毛毛真亮，好好看呀！】
小棉襖聽見大家表揚它心情美滋滋的，特別是表揚它漂亮，簡直比表揚它厲害還要開心十倍！
作為插班生的小棉襖，很順利就融入到班集體中，可它畢竟是個插班生，沒有從一開始就跟著大家上課，因此課業嚴重跟不上。
嘟嘟作為小班長，為此愁得不行，跟皮特黃小老師商量後，決定專門花時間對小棉襖進行一對一的家教補課。
蝴蝶犬作為小型犬，不能使用馬桶，因為會比較危險，踩不穩容易掉下去。
好在幼兒園和李奶奶家裏都有蹲坑，嘟嘟很熱心，特意跟皮特黃老師學了蹲坑的使用方法，然後一步一步慢慢教小棉襖。
嘟嘟性格軟，又很有耐心，並且有“身殘志堅”的英雄光環，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小棉襖的局促和緊張情緒。
畢竟周圍全是兇猛的大型犬，小棉襖一只又矮又小戰鬥力只有5的蝴蝶犬夾在其中，壓力不可謂不大。
旅行向來是增進感情的有效方法，幼兒園全體小可愛期待已久的碧石湖小旅游終於在盼望中如期到來。
由於旅途要坐好幾個小時的中巴車，李奶奶折騰不動，便沒有參加，小棉襖雖然也有點忐忑不安，但還是大著膽子加入到了小集體中。
出發的這一天風和日麗、陽光明媚、天朗氣清，是個令人心情愉悅的好日子。
幼兒園門口停著一輛莫辰澤提供的黃色中巴車，鏟屎官們領著自家小可愛，送它們上車。
離別的場景十分煽情，各種擁抱親吻手拉爪，執手凝噎依依不舍，一個個戲精得不行。
顧小可簡直看不下去，直接建議：“既然舍不得，不如一起走？”
鏟屎官們立馬跟狗子揮手道別，三秒鐘就全部搞定，溜得比風都快。
小家夥們站在座位上，趴在窗邊擡起毛茸茸的右前爪，跟主人揮爪告別，狗眼中飽含淚水，嗷嗚嗷嗚聲此起彼伏，簡直聞者心酸聽者落淚。
【主人吶～汪真的好舍不得你呀～～～汪不想和你分開嗚嗚嗚～～～不要～不要～～～】
顧小可：“……”
她冷著臉，對這如同生離死別的畫面完全不為所動，心如磐石，冷酷到底。
“誰要真舍不得，不如留下來？”
小可愛們立馬收回毛爪子，快速抹掉眼角的淚花，一只只縮著腦袋在座位上坐好，乖巧.jpg。
全都停止嗚嗚嗚，一聲不吭，生怕被園長留下來。
顧小可：“……”
這些家夥，一個個情比金堅，結果仔細一看，全是塑料感情。
莫辰澤坐在後排，見狀忍笑，發現顧小可看過來，對她彎了彎嘴角，眉梢輕挑。
顧小可耳朵有點紅，悶著聲音開始點名。
“小可愛虎牙。”【到！】
“小可愛冬瓜。”【到！】
……
顧小可喊一個，小可愛就站起來汪一聲答“到”，很快點完名，全體成員都到齊，可以準備出發。
為了此次旅游，莫辰澤提前調整好自己的工作，然後幫顧小可制定旅游路線，安排行程、住宿、餐飲、車輛等，兩人有商有量，像是在規劃蜜月旅行，又或者是家庭旅行。
他是爸爸，小可是媽媽，而身邊這群毛孩子就是他們的娃。
等真到了這一天，莫辰澤穿著一身全黑休閑裝，情緒特別放松，心情愉悅到簡直快要飛起來。
這一放松就容易放飛自我。
就在顧小可檢查每只小可愛有沒有系好安全帶的時候，莫辰澤突然慢慢舉手，來了句：“園長，你點名好像漏了我。”
顧小可微怔，眉眼彎了彎，從善如流地點名：“莫辰……”
不等她念完名字，莫辰澤就打斷顧小可，特意強調：“我是大可愛。”
顧小可面頰微紅，忍著笑點名：“大可愛莫辰澤。”
莫辰澤學著前面眾位小可愛的語氣，嘎嘣脆地回答：“到！”
顧小可：“……”
莫辰澤提供的中巴車，司機是個老實人，工作勤勤懇懇，就算後面鬧得再怎麽厲害，他都充耳不聞，一心只幹自己的分內事。
所有準備工作做完後，中巴車開始行駛，車速不算快，狗子們卻非常興奮。
小可愛們背著小書包，身邊都放著主人提前準備好的一大袋零食包，一個個摩拳擦掌，期待得不行。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聊天聊得嗨起。
閑著也是閑著，莫辰澤接過顧小可專門用來直播的手機，開了直播。
“今天幼兒園出門旅游，我幫你們大姐頭直播幾分鐘。”
說著他就轉動攝像頭，將車內掃一圈分享給粉絲們看。
[旅游！？小可愛們要出門玩耍？？？]
[我勒個去，這真的跟正常幼兒園完全一樣了吧？我女兒班上前些日子也組織郊游了。]
[哈哈哈哈，我的天，狗子們居然全都乖乖系上了安全帶！]
[啊啊啊啊好可愛好萌我要死了！]
[姐夫，為什麽你會出現在旅游小隊伍裏？因為你是虎牙的家屬麽？]
“不，”莫辰澤認真糾正粉絲，“我是園長的家屬。”
此時顧小可正在車頭跟司機確認路線，鏡頭掃到她的背影，直播間裏突然出現一條表白彈幕。
[話說我是真的越來越喜歡園長了，長得美，身材好，聲音甜，性格還溫柔可愛，從她照顧毛茸茸們就能看得出，她以後一定會是個好母親，顧園長我要跟你表白！我超級喜歡你！PS：我是個男粉！再PS：表白是真的，喜歡也是真的，如果可以，請看看我！！！]
[樓上完了完了完了，你這麽想上西天，我們送你一程好了。]
莫辰澤看到這條彈幕，笑了下，強調：“這個直播間，表白是不被允許的。”
粉絲們聽見這個發言，全都哈哈笑起來，彈幕刷得更快了。
[哈哈哈哈，天空中好像突然飄來一股酸味。]
[每日一問，姐夫，我大姐頭答應成為你女朋友了麽？哈哈哈哈——]
[我猜肯定沒有，要不然姐夫也不會禁止男粉表白，不就是怕別人捷足先登麽哈哈哈哈！]
莫辰澤看著彈幕，忍不住笑了，語氣肯定道：“早晚的事，你們要對我有信心。”
[是，早晚晚晚晚晚晚晚晚晚晚的事，我早已經對你失去了信心。]
[就是就是，我都有點想找個姐夫2.0備選了，這個1.0簡直太沒用，這麽久了一點進展都沒有！]
[上次那個BB霜小哥哥就不錯，經常幫園長幹活，人帥身材好，人也搞笑。]
莫辰澤最近鮮少在顧小可的直播間露面，難得沒有用騷臺詞當著粉絲的面禍害顧小可，姐夫地位有點不穩固，連邪教2.0都搞出來了。
這比男粉熱情告白還不能忍。
這股歪風，必須殺一殺。
他擡眸看了看顧小可，見她正在安慰一只暈車的小可愛，表情特別溫柔。
莫辰澤估計她這會兒註意力全都集中在狗子身上，肯定聽不見自己的騷話，嘴角微微勾起，小聲道：
“給你們透露一個秘密。”
“只有買我這支股才會保證瘋狂漲停，其他都會跌得你們傾家蕩產。”
“因為。”
“今晚我會故意，策劃一場床戲。”
彈幕短暫停頓幾秒後，瘋了一般炸了。
莫辰澤動作麻利地關掉直播間。
丟下一顆炸彈就跑，這感覺真特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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