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2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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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吉安調職去靶向線粒體治療小組擔任組長一職, 消息很快在科研部傳開，同事們紛紛前來恭喜。
畢竟在牛教授手下當二把手, 哪有去別的組當一把手痛快, 再加上升職後薪資待遇福利都會往上提一檔, 當然是天大的喜事。
只是鄭吉安臉色鐵青，特別是與牛教授新提拔上來的副組長交接工作時, 更是忍無可忍一般, 將文件摔在桌上，起身就要離開辦公室。
“吉安, ”埋頭認真工作的牛教授微微擡頭, 停下手中的筆, 看向她, “有急事？沒有的話就好好跟小陳交接完工作再走。”
鄭吉安頓住腳，咬了咬牙，想走又不敢不聽牛教授的話, 畢竟他是老前輩，還是整個公司科研部的首席科學家。
所以她木著臉解釋：“我只是去倒杯水。”
然後果然去茶水間給自己泡了杯綠茶, 轉身回來，聲音機械地跟副組長小陳交接完工作才冷著臉離開。
“鄭姐她……”小陳全程感到很尷尬，“是對我有什麽不滿嗎？”
“別多想, 跟你無關, ”牛教授擡眸掃了小陳一下，繼續低頭奮筆疾書，“好好幹活, 按日程走，別落下工作。”
“組長您放心，我知道，”小陳無辜地拍拍心口，不想多生事端，和稀泥道：“可能鄭姐今天心情不好吧。”
牛教授沈默了兩秒，喃喃道：“心情不好……”
“好了，你先安心工作，我找時間跟她談談，看看是不是家裏遇上什麽難事了。”
牛教授看了一眼鄭吉安離開的方向，重新埋頭投入到工作之中。
午餐結束後，他將鄭吉安叫到休息室，關上門，皺著眉問她：“是不是遇上什麽事了？今天怎麽當著大家的面兒在辦公室發脾氣？”
牛教授是真心關心自己這位左膀右臂，也欣賞她的才華，想要好好栽培扶持她一把，才會這樣用心良苦地勸她：
“這麽大一個人了，還不能好好控制自己的脾氣？萬一被有心人瞧見傳到莫總耳朵裏，怕是會誤會你不滿這次的工作調動。”
“雖然我們是技術崗位，但跟管理層搞好關系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內容，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平時多笑臉待人，免得被貼上臭脾氣的標簽。”
鄭吉安吹了吹自己鮮艷的紅指甲，嗤笑，“不滿就不滿吧，誰稀罕。”
“不是，你這到底是怎麽了？”牛教授好半天沒搞明白，“你想什麽呢，還是遇上什麽事兒了？”
“想什麽？好，那我這次就一口氣說開，說個痛快！”鄭吉安放下手，盯著牛教授冷笑道：“我就想問一句，好端端的為什麽將我調走？”
牛教授失笑：“什麽叫調走，你是升職，實打實的升職！”
“誰不知道是明升暗降！”鄭吉安自嘲一笑，“教授你這個研究項目只要一出成果，那就是妥妥的能拿諾獎，將我調走去研究什麽靶向線粒體治療，不就是將我趕離核心項目的意思嗎？”
鄭吉安這股氣憋得太久，話一出口就有點收不住。
她死死盯著牛教授，冷笑著問：“莫總這是什麽意思？怕我掌握太多核心技術跳槽嗎？”
“還不閉嘴！”牛教授勃然大怒，“你怎麽會這樣想！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鄭吉安譏諷一笑，“那他是什麽意思，您給我解解惑？”
“因為是我推薦你的！”牛教授按了按眉心，解釋道：“我手上那個項目實在是太難出成果了，公司畢竟不是慈善組織，它需要盈利才能良性運轉，所以莫總又撥了不少科研經費另外成立了好幾個小組。”
“只要這些小組陸陸續續出成果，就能讓公司高效轉動起來，不能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免得幹到最後員工們全都餓死了還沒出結果。”
“莫總問我誰能勝任新組長一職，他需要工作認真負責，做事效率高的，我就推薦了你。”
“沒想到反而讓你誤會了。”
“你要真這麽不樂意，他找你談話時，為何不直接告訴他？”
鄭吉安苦笑著攤手，“領導都發話了，我除了聽命行事，難不成還能反抗？”
她陰冷一笑，又道：“說得好聽，不過是將我順理成章地踢出項目組而找的借口罷了。”
“整個組裏除了教授您，就數我貢獻最大，以後萬一真的成了，拿了諾獎，我至少也是第二作者！是可以與您一起上臺領獎的！”
“現在這算什麽事兒？中途退出，以後榮譽和獎金就都與我毫無瓜葛。”
“而那個時候我在哪兒呢？哦，我為了公司能順利運轉下去，正在勞心費神地給你們掙錢呢……”
“是不是特別偉大？連我自己都被感動到了哩。”
牛教授徹底聽不下去了，怒道：“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轉組升職是好事，你那個項目容易出成果，到時候績效獎金待遇福利都會特別高，比在我這裏幹耗著，甚至有可能耗一輩子都沒有成果要強百倍。”
“你要是不想要這些好東西，只想固執地守在組裏，也行，我不逼你。”
牛教授猛得站起身，壓著火往外走，“你不好意思說，我去跟莫總談，你不稀罕的崗位，多的是人擠破頭想要！”
“得了吧，教授您別替我費心了，免得得罪高高在上的莫總。”鄭吉安譏諷道，“我又不是沒找他談過，只是他很堅持，沒有答應我的請求。”
牛教授一楞，停下腳步，“你直接跟他說了你不想換崗位？”
“這倒是沒有明說，我拒絕得很委婉，只說了怕自己能力不足，難以勝任新組長一職，莫總那樣聰明一個人，怎麽可能聽不明白我的潛臺詞。”
牛教授簡直怒不可遏，“特麽誰能聽得懂你的潛臺詞，他一定是以為你擔心新上任可能出什麽岔子才先委婉地提前給他打預防針。”
“他雖然想要成果，但也不是個揠苗助長目光短淺之輩。”
“你要拒絕至少要將話說清楚說明白，他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蟲，你還指望領導主動琢磨你的心思，體察您的聖意！？”
鄭吉安冷著臉沒說話。
“行了，這事兒我去替你說，”牛教授深吸口氣，盡力平覆情緒，“虧你和莫總還是校友，以後有事直說，別磨磨唧唧臨到頭了才反悔。”
牛教授是真沒想到給鄭吉安升職，居然讓她如此心生怨氣。
好心辦了壞事，是他的鍋，活該由他來擦屁股。
牛教授心累不已，臨走前回頭，告訴鄭吉安：“我們的研究成果在法律上屬於公司財產，而不是你的私產，所以就算莫總最後的決定是堅持要你轉組，你也要好好工作，切不可走彎路。”
鄭吉安攤手笑了笑，沒說話。
他不仁我不義，誰也別想讓她當包子。
大不了跳槽走人，天下之大，只要有真本事，何愁沒有容身之處！
牛教授一分鐘都沒耽擱，直接去了莫辰澤的辦公室。
他也是知道莫辰澤人品好，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更不會因此懷恨在心給鄭吉安穿小鞋，所以才敢這樣直截了當地坦白。
解釋過後，牛教授嘆口氣，道：“還是讓她回來吧，強扭的瓜不甜。”
莫辰澤沈默。
牛教授等了好半響，沒等到回應，有些吃驚，突然道：“莫總，要不您這樣，用力擁抱自己！”
“像我這樣！”說著牛教授就雙臂交叉，緊緊地擁抱了一下自己。
莫辰澤：“……”
他上下打量著牛教授，目光覆雜。
牛教授連忙解釋，“這個擁抱自己的動作，能快速消除怒氣，是個特別好的方法！您快趕緊試試。”
莫辰澤：“……”
公司都養著一群什麽奇怪的科學家！下個月體檢的時候，要不要新增一項精神檢查。
“小鄭雖然脾氣古怪，但本事還是有的，將她留在我這兒，也能盡一份力。”
莫辰澤繼續沈默。
牛教授就有點不安了，雙臂交叉，緊緊擁抱住自己，道：“能不能行莫總您給我個準話，您這樣一言不發，老頭子我心裏頭慌得很。”
莫辰澤又靜了片刻，靠在辦公椅背上，沒有正面回答牛教授的話，而是反問他：“鄭吉安工作交接完成了？”
牛教授點頭。
莫辰澤又問：“沒有任何遺漏？”
牛教授越聽越不明白：“怎麽了？難道發生了什麽事？”
莫辰澤這才低聲解釋：“有件事我要告訴您，公司決定以侵犯商業秘密罪起訴鄭吉安。”
“不出意外的話，她會被判處七年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所以轉不轉組已經不重要了，公司會與她解除勞動合同。”
……
牛教授離開總裁辦公室後，去了吸煙室，在裏面足足呆了一個小時。
他已經成功戒煙三年，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牛教授想起鄭吉安剛進公司時臉上明媚的笑容，想起他們組加班加點蹲實驗結果的緊張，還想起大家一起聚餐唱K的歌聲……
不知不覺間，眼眶已變得酸澀。
牛教授整理好情緒，若無其事地走出吸煙室。
消息還未向外公布，莫總因為信任他才會提前告知，所以他不能顯露端倪。
牛教授回到自己辦公室，開始從頭梳理資料，要是鄭吉安真幹了那違法犯罪的事，以她的本事，很有可能會留後手。
莫辰澤提前將消息告訴牛教授也是這個意思，想在打草驚蛇之前，探探鄭吉安的底細，看看她手裏有沒有握著什麽王牌。
牛教授自嘲一笑，想起不久前鄭吉安說過的掌握核心技術後跳槽的話，虧得他還拉下老臉去幫她周旋！
組裏的電腦都封了USB借口，只能連接局域網，無法連外網，並且特別重要的資料都是紙質保存，就是為了防止被盜竊。
沒曾想到，小偷竟然出在自己家裏。
進出研究部門每個人都會經過安檢，就連總裁本人都不例外，這種情況下鄭吉安能將情報帶走，也算厲害。
牛教授偷偷留下來熬了個通宵，心裏一沈，果不其然，讓他找到了鄭吉安偷藏的王牌。
他咬牙切齒地將頭埋進手裏，心情沈重到有些喘不上氣來。
鄭吉安偷走的是一份特別重要的實驗數據，不僅如此，她還銷毀了公司的原始數據。
那個實驗耗時久，數據龐大，使用的設備很多，其中好幾臺特殊設備還是從國家實驗室排隊借的，要是重新再來，經費和時間都會被大量消耗，可以說直接讓整個項目計劃起碼倒退三年！
牛教授氣得雙目通紅，心肝肺都在痛。
他沒敢耽擱，第一時間就將消息告訴了莫辰澤。
莫辰澤倒是沒有牛教授幻想中的惱怒，而是嗤笑道：“果不其然給自己留了後招，真不愧是師姐。”
牛教授已經被氣得有氣無力，直接躺在辦公室地板上，“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莫辰澤譏諷一笑，“雙管齊下，表面上跟她談判，花錢將資料買回來。”
“暗地裏，她能偷走，我就能拿回來。”
牛教授悶悶地答應，“也只能如此了，幸好發現得早，要不然損失更大。”
莫辰澤的反應很冷靜，“這證明公司安保有漏洞，我已經下手整治。”
牛教授閉了閉眼，捏捏眉心，“是我對不起公司，沒想到我的推薦竟然讓她生出這麽大的怨念。”
“不是您的錯，”莫辰澤搖頭，“她販賣公司情報已經好幾個月，與此次調崗無關。”
牛教授吐了口氣，掛掉電話。
莫辰澤揉了揉眼眶，心情覆雜，他剛接手公司不久就出現這樣嚴重的危機，要是處理不好，集團董事會那邊可就要起風波了。
可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清晨的光線不好，這幾天過度使用眼睛，導致左眼十分幹澀。
莫辰澤轉身去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碗。
碗中裝著各式各樣的小餅幹，什麽形狀都有，有花有草有小動物，還有虎牙、他自己，以及親手自制小餅幹的那個姑娘。
這是一份謝禮，感謝他大老遠開車去救她。
莫辰澤挑挑揀揀拿起一顆太陽花餅幹塞進嘴裏，細嚼慢咽。
很好，現在碗裏的小餅幹只剩下虎牙、他自己，還有顧小可了。
一家三口就是要整整齊齊。
虎牙搖著尾巴乖巧蹲在旁邊，擡起頭，歪著腦袋看向主人的碗，很好奇他在吃什麽。
莫辰澤低頭看它，笑著問：“你也想吃嗎？”
虎牙：“汪！”
莫辰澤壞壞一笑，從碗裏撿出來三顆虎牙形狀的小餅幹，放進小家夥狗碗中，“吃吧。”
虎牙低頭看了看，總感覺小餅幹有些眼熟，但好香呀，它還是開開心心吃了起來。
沒過久，莫辰澤碗中就只剩下他和小可了。
可憐的虎牙，自己將自己給吃了個精光。
橘色小餅幹，裏邊加了胡蘿蔔，胡蘿蔔對視力好。
想到這裏，不知怎麽的，莫辰澤揉了揉幹澀的眼睛，心口突然就疼了下。
很多話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跟顧小可說，想對她好也不知該怎樣下手。
以他的條件，單身這麽久，沒點實力真的做不到。
很想照顧她，讓她不再缺乏安全感。
莫辰澤皺著眉頭想了很久，依舊束手無策，最後只能求助萬能的互聯網，輸入：
【如何討女朋友歡心？】
結果顯示——【學會拒絕後再給予】
後面還跟了自以為特別聰明的解釋：什麽比如對方非常喜歡一個禮物或者想到一個地方去玩，事先不要一口答應，而是先婉轉地拒絕掉，那麽當時對方的心裏可能不是很愉快，但是如果事後的某一天突然送上這個小禮物或者答應帶她去這個曾經不同意的地方，那麽驚喜的效果要比當下就同意好很多。
什麽鬼！
莫辰澤繼續翻找，看了半天，最終找了個相對靠譜的寶典——
【男人要知道，用這四種方式“討好”自己的女朋友，你一定要學會！】
第一條、帶她去好玩的地方，轉換一下心情！
這個建議好像很不錯，莫辰澤輕輕點頭，小可剛經歷過危險，確實需要出門散散心，換個心情。
這一條可以采納。
正好今天是周末，雷厲風行的莫總立刻給顧小可發微信，沒敢直接邀請，就利用虎牙圍魏救趙。
去什麽地方是顧小可一定喜歡的？
莫辰澤想了想，忽然靈機一動。
【大漠】：[早上好，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顧小可正在刷牙，看見男神發過來的微信，顧不上漱口，立馬給他回覆 。
【園長】：[當然可以，你說。]
發完後就全神貫註地等著，表情特認真，莫辰澤秒回。
【大漠】：[今天我想帶虎牙去動物園玩，但怕它在人多的地方犯焦慮癥，所以想請你陪它一起去。]
工具狗虎牙關鍵時刻就是特別好用。
【園長】：[好啊，什麽時候出發？]
顧小可回覆的時候全程屏住呼吸，打完字後擡頭，看見鏡子裏的自己正眼睛發亮，嘴角含笑。
莫辰澤那邊也立刻打字，寫下“十分鐘後”，想了想，感覺女孩子收拾起來比較耗時，所以特意非常貼心地多加了點時間。
【大漠】：[十五分鐘後，我開車去你家接你。]
顧小可：“！！！”
這麽快，她還想好好化個妝的說，可男神都定好了時間，她也不想改，只能答應。
【園長】：[好。]
莫辰澤扔了手機，開始給虎牙準備狗糧和水，還有鏟屎袋等等必備品，一股腦全都塞進它的小書包裏，然後回頭一看……
虎牙正窩在狗窩裏香噴噴地睡回籠覺，那小表情，睡得真是可香可香了。
莫辰澤這個毫無人性的鏟屎官連一秒鐘都沒猶豫，大長腿一邁，兩步走過去將狗子抱起來抖了抖。
虎牙迷迷糊糊地睜開懵懂的大眼睛：“……”
怎麽回事！？地震了！？
莫辰澤也不解釋，動作麻利地將小書包往狗子身上一背，然後抱著它去了車庫。
直到坐進後排車座，虎牙都還沒回過神來。
小家夥突然想起昨晚電視節目裏曾經出現過的狗市，再看主人嚴肅的表情，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要將可憐的小狗子給賣了一樣！
【汪不要啊啊啊啊啊——】
虎牙抗拒地嚎叫，四只小爪子緊緊地抓住安全帶，死活不肯松爪。
莫辰澤笑了笑，“虎牙你這麽開心？”
一個剛起床的姑娘，只給她十五分鐘時間，簡直就是生死時速。
顧小可猛得跳起來，使出軍訓緊急集合的速度飛快洗漱換衣服收拾好自己，拎起包包就往外沖。
快速跑到門口，擡手一看表，還有一分鐘時間，顧小可重重松口氣，拍拍胸膛，努力平緩呼吸。
結果只喘了一口氣就看見一輛黑色SUV從遠處開過來。
站在路邊的顧小可身材偏瘦，黑發簡單紮起來，金色陽光落滿發梢。
莫辰澤呆了下，然後才降下車窗朝她淺笑著打招呼：“早。”
顧小可立馬跟著打招呼：“早——”
由於太緊張，嗓子直接破了音。
現場頓時安靜了3秒。
顧小可耳尖迅速變紅，垂著頭想去後排稍微躲躲，看見虎牙正滿臉驚恐地抓著安全帶瑟瑟發抖，還時不時搖搖頭，完全沈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裏。
顧小可坐進去後，挺著後背跟虎牙打招呼，面上一派泰然自若，好像破音什麽的，從來不曾發生過。
“虎牙你怎麽了？”
虎牙委屈地往園長懷裏鉆，抱著她的脖子，嗷嗚嗚嗚地不停告黑狀：
【主人打算賣了汪，昨晚就提前給汪看了電視節目，那個狗市可嚇人可嚇人了！沒想到今天果然終於下定決心要將汪賣了！】
【他還想趁著汪在睡夢中，抱起汪就跑！】
【怕汪自己跑回家，還要開小車車，想將汪賣的遠遠的！讓汪找不到回家的路！！！】
簡直有理有據，特別有邏輯。
顧小可：“……”
她忍著笑替男神解釋：“我們今天是去動物園玩，開不開心？”
德牧這才松口氣，渾身緊繃的肌肉頓時放松。
【這樣呀，不是要將汪賣了呀，呼——真是嚇死汪了！】
【不過園長，動物園是什麽呀？】
“你到了就知道了。”
莫辰澤見顧小可和虎牙相談甚歡，笑著問她：“吃早餐沒？”
顧小可老實搖頭。
莫辰澤將車暫時停在路邊，下車將準備好的零食從後備箱中提出來，放到顧小可手中。
“先吃點零食墊墊，等會兒我們先去吃早茶。”
【男人要知道，用這四種方式“討好”自己的女朋友】，第二條——給她買好吃的！
顧小可盯著懷中三大塑料袋，裏面真是各種各樣的零食都有，進口的國產的，酸甜苦辣鹹什麽口味都有，還有各式各樣的飲料。
莫辰澤裝著看手機開導航定位動物園的位置，餘光把顧小可看了個夠本。
心裏想著【男人要知道，用這四種方式“討好”自己的女朋友】的第三條是時不時給你女朋友一個小小的驚喜！
所以莫辰澤拿起手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遞給顧小可：“早上起來要多喝熱水。”
顧小可楞了下：“這是……你的杯子？”
莫辰澤揣著明白裝糊塗，理所當然道：“是，怎麽了？你送的枸杞很好，我每天都用來泡水，味道不錯，你嘗嘗？”
顧小可遲疑了下，接過保溫杯小小地喝了一口。
果然很甜很好喝，沒忍住，就又喝了一口。
然後耳尖偷偷地紅了。
莫辰澤見好就收，轉身認真開車，開得比當年考駕照時還嚴肅謹慎，特別穩，讓乘車變成一種極致享受。
兩人吃完早茶來到動物園，停車後要下來走兩個紅綠燈路口才是動物園入口。
顧小可緊緊地牽著虎牙，對它溫柔地說：“虎牙乖，跟在我身邊別亂跑，過馬路很危險。”
莫辰澤想起了【男人要知道，用這四種方式“討好”自己的女朋友】的第四條——
對你的女朋友撒嬌。
他正想開口，結果眉心突然跳了跳，忍了又忍，最後在斑馬線等紅燈時，對顧小可說：
“愛情小騙子我問你，你的良心在哪裏？”
顧小可：“……”
她滿臉懵逼：“哈？你說啥？”
莫辰澤喉結滾了滾，回答：“過馬路很危險，你卻只將虎牙管，完全不看我一眼。”
此時綠燈亮起。
顧小可一言難盡地看向男神，艱難道：“走吧？”
莫辰澤一本正經地回答：“走什麽走，我不走，除非你也牽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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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牛教授手下當二把手, 哪有去別的組當一把手痛快, 再加上升職後薪資待遇福利都會往上提一檔, 當然是天大的喜事。
只是鄭吉安臉色鐵青，特別是與牛教授新提拔上來的副組長交接工作時, 更是忍無可忍一般, 將文件摔在桌上，起身就要離開辦公室。
“吉安, ”埋頭認真工作的牛教授微微擡頭, 停下手中的筆, 看向她, “有急事？沒有的話就好好跟小陳交接完工作再走。”
鄭吉安頓住腳，咬了咬牙，想走又不敢不聽牛教授的話, 畢竟他是老前輩，還是整個公司科研部的首席科學家。
所以她木著臉解釋：“我只是去倒杯水。”
然後果然去茶水間給自己泡了杯綠茶, 轉身回來，聲音機械地跟副組長小陳交接完工作才冷著臉離開。
“鄭姐她……”小陳全程感到很尷尬，“是對我有什麽不滿嗎？”
“別多想, 跟你無關, ”牛教授擡眸掃了小陳一下，繼續低頭奮筆疾書，“好好幹活, 按日程走，別落下工作。”
“組長您放心，我知道，”小陳無辜地拍拍心口，不想多生事端，和稀泥道：“可能鄭姐今天心情不好吧。”
牛教授沈默了兩秒，喃喃道：“心情不好……”
“好了，你先安心工作，我找時間跟她談談，看看是不是家裏遇上什麽難事了。”
牛教授看了一眼鄭吉安離開的方向，重新埋頭投入到工作之中。
午餐結束後，他將鄭吉安叫到休息室，關上門，皺著眉問她：“是不是遇上什麽事了？今天怎麽當著大家的面兒在辦公室發脾氣？”
牛教授是真心關心自己這位左膀右臂，也欣賞她的才華，想要好好栽培扶持她一把，才會這樣用心良苦地勸她：
“這麽大一個人了，還不能好好控制自己的脾氣？萬一被有心人瞧見傳到莫總耳朵裏，怕是會誤會你不滿這次的工作調動。”
“雖然我們是技術崗位，但跟管理層搞好關系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內容，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平時多笑臉待人，免得被貼上臭脾氣的標簽。”
鄭吉安吹了吹自己鮮艷的紅指甲，嗤笑，“不滿就不滿吧，誰稀罕。”
“不是，你這到底是怎麽了？”牛教授好半天沒搞明白，“你想什麽呢，還是遇上什麽事兒了？”
“想什麽？好，那我這次就一口氣說開，說個痛快！”鄭吉安放下手，盯著牛教授冷笑道：“我就想問一句，好端端的為什麽將我調走？”
牛教授失笑：“什麽叫調走，你是升職，實打實的升職！”
“誰不知道是明升暗降！”鄭吉安自嘲一笑，“教授你這個研究項目只要一出成果，那就是妥妥的能拿諾獎，將我調走去研究什麽靶向線粒體治療，不就是將我趕離核心項目的意思嗎？”
鄭吉安這股氣憋得太久，話一出口就有點收不住。
她死死盯著牛教授，冷笑著問：“莫總這是什麽意思？怕我掌握太多核心技術跳槽嗎？”
“還不閉嘴！”牛教授勃然大怒，“你怎麽會這樣想！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鄭吉安譏諷一笑，“那他是什麽意思，您給我解解惑？”
“因為是我推薦你的！”牛教授按了按眉心，解釋道：“我手上那個項目實在是太難出成果了，公司畢竟不是慈善組織，它需要盈利才能良性運轉，所以莫總又撥了不少科研經費另外成立了好幾個小組。”
“只要這些小組陸陸續續出成果，就能讓公司高效轉動起來，不能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免得幹到最後員工們全都餓死了還沒出結果。”
“莫總問我誰能勝任新組長一職，他需要工作認真負責，做事效率高的，我就推薦了你。”
“沒想到反而讓你誤會了。”
“你要真這麽不樂意，他找你談話時，為何不直接告訴他？”
鄭吉安苦笑著攤手，“領導都發話了，我除了聽命行事，難不成還能反抗？”
她陰冷一笑，又道：“說得好聽，不過是將我順理成章地踢出項目組而找的借口罷了。”
“整個組裏除了教授您，就數我貢獻最大，以後萬一真的成了，拿了諾獎，我至少也是第二作者！是可以與您一起上臺領獎的！”
“現在這算什麽事兒？中途退出，以後榮譽和獎金就都與我毫無瓜葛。”
“而那個時候我在哪兒呢？哦，我為了公司能順利運轉下去，正在勞心費神地給你們掙錢呢……”
“是不是特別偉大？連我自己都被感動到了哩。”
牛教授徹底聽不下去了，怒道：“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轉組升職是好事，你那個項目容易出成果，到時候績效獎金待遇福利都會特別高，比在我這裏幹耗著，甚至有可能耗一輩子都沒有成果要強百倍。”
“你要是不想要這些好東西，只想固執地守在組裏，也行，我不逼你。”
牛教授猛得站起身，壓著火往外走，“你不好意思說，我去跟莫總談，你不稀罕的崗位，多的是人擠破頭想要！”
“得了吧，教授您別替我費心了，免得得罪高高在上的莫總。”鄭吉安譏諷道，“我又不是沒找他談過，只是他很堅持，沒有答應我的請求。”
牛教授一楞，停下腳步，“你直接跟他說了你不想換崗位？”
“這倒是沒有明說，我拒絕得很委婉，只說了怕自己能力不足，難以勝任新組長一職，莫總那樣聰明一個人，怎麽可能聽不明白我的潛臺詞。”
牛教授簡直怒不可遏，“特麽誰能聽得懂你的潛臺詞，他一定是以為你擔心新上任可能出什麽岔子才先委婉地提前給他打預防針。”
“他雖然想要成果，但也不是個揠苗助長目光短淺之輩。”
“你要拒絕至少要將話說清楚說明白，他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蟲，你還指望領導主動琢磨你的心思，體察您的聖意！？”
鄭吉安冷著臉沒說話。
“行了，這事兒我去替你說，”牛教授深吸口氣，盡力平覆情緒，“虧你和莫總還是校友，以後有事直說，別磨磨唧唧臨到頭了才反悔。”
牛教授是真沒想到給鄭吉安升職，居然讓她如此心生怨氣。
好心辦了壞事，是他的鍋，活該由他來擦屁股。
牛教授心累不已，臨走前回頭，告訴鄭吉安：“我們的研究成果在法律上屬於公司財產，而不是你的私產，所以就算莫總最後的決定是堅持要你轉組，你也要好好工作，切不可走彎路。”
鄭吉安攤手笑了笑，沒說話。
他不仁我不義，誰也別想讓她當包子。
大不了跳槽走人，天下之大，只要有真本事，何愁沒有容身之處！
牛教授一分鐘都沒耽擱，直接去了莫辰澤的辦公室。
他也是知道莫辰澤人品好，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更不會因此懷恨在心給鄭吉安穿小鞋，所以才敢這樣直截了當地坦白。
解釋過後，牛教授嘆口氣，道：“還是讓她回來吧，強扭的瓜不甜。”
莫辰澤沈默。
牛教授等了好半響，沒等到回應，有些吃驚，突然道：“莫總，要不您這樣，用力擁抱自己！”
“像我這樣！”說著牛教授就雙臂交叉，緊緊地擁抱了一下自己。
莫辰澤：“……”
他上下打量著牛教授，目光覆雜。
牛教授連忙解釋，“這個擁抱自己的動作，能快速消除怒氣，是個特別好的方法！您快趕緊試試。”
莫辰澤：“……”
公司都養著一群什麽奇怪的科學家！下個月體檢的時候，要不要新增一項精神檢查。
“小鄭雖然脾氣古怪，但本事還是有的，將她留在我這兒，也能盡一份力。”
莫辰澤繼續沈默。
牛教授就有點不安了，雙臂交叉，緊緊擁抱住自己，道：“能不能行莫總您給我個準話，您這樣一言不發，老頭子我心裏頭慌得很。”
莫辰澤又靜了片刻，靠在辦公椅背上，沒有正面回答牛教授的話，而是反問他：“鄭吉安工作交接完成了？”
牛教授點頭。
莫辰澤又問：“沒有任何遺漏？”
牛教授越聽越不明白：“怎麽了？難道發生了什麽事？”
莫辰澤這才低聲解釋：“有件事我要告訴您，公司決定以侵犯商業秘密罪起訴鄭吉安。”
“不出意外的話，她會被判處七年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所以轉不轉組已經不重要了，公司會與她解除勞動合同。”
……
牛教授離開總裁辦公室後，去了吸煙室，在裏面足足呆了一個小時。
他已經成功戒煙三年，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牛教授想起鄭吉安剛進公司時臉上明媚的笑容，想起他們組加班加點蹲實驗結果的緊張，還想起大家一起聚餐唱K的歌聲……
不知不覺間，眼眶已變得酸澀。
牛教授整理好情緒，若無其事地走出吸煙室。
消息還未向外公布，莫總因為信任他才會提前告知，所以他不能顯露端倪。
牛教授回到自己辦公室，開始從頭梳理資料，要是鄭吉安真幹了那違法犯罪的事，以她的本事，很有可能會留後手。
莫辰澤提前將消息告訴牛教授也是這個意思，想在打草驚蛇之前，探探鄭吉安的底細，看看她手裏有沒有握著什麽王牌。
牛教授自嘲一笑，想起不久前鄭吉安說過的掌握核心技術後跳槽的話，虧得他還拉下老臉去幫她周旋！
組裏的電腦都封了USB借口，只能連接局域網，無法連外網，並且特別重要的資料都是紙質保存，就是為了防止被盜竊。
沒曾想到，小偷竟然出在自己家裏。
進出研究部門每個人都會經過安檢，就連總裁本人都不例外，這種情況下鄭吉安能將情報帶走，也算厲害。
牛教授偷偷留下來熬了個通宵，心裏一沈，果不其然，讓他找到了鄭吉安偷藏的王牌。
他咬牙切齒地將頭埋進手裏，心情沈重到有些喘不上氣來。
鄭吉安偷走的是一份特別重要的實驗數據，不僅如此，她還銷毀了公司的原始數據。
那個實驗耗時久，數據龐大，使用的設備很多，其中好幾臺特殊設備還是從國家實驗室排隊借的，要是重新再來，經費和時間都會被大量消耗，可以說直接讓整個項目計劃起碼倒退三年！
牛教授氣得雙目通紅，心肝肺都在痛。
他沒敢耽擱，第一時間就將消息告訴了莫辰澤。
莫辰澤倒是沒有牛教授幻想中的惱怒，而是嗤笑道：“果不其然給自己留了後招，真不愧是師姐。”
牛教授已經被氣得有氣無力，直接躺在辦公室地板上，“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莫辰澤譏諷一笑，“雙管齊下，表面上跟她談判，花錢將資料買回來。”
“暗地裏，她能偷走，我就能拿回來。”
牛教授悶悶地答應，“也只能如此了，幸好發現得早，要不然損失更大。”
莫辰澤的反應很冷靜，“這證明公司安保有漏洞，我已經下手整治。”
牛教授閉了閉眼，捏捏眉心，“是我對不起公司，沒想到我的推薦竟然讓她生出這麽大的怨念。”
“不是您的錯，”莫辰澤搖頭，“她販賣公司情報已經好幾個月，與此次調崗無關。”
牛教授吐了口氣，掛掉電話。
莫辰澤揉了揉眼眶，心情覆雜，他剛接手公司不久就出現這樣嚴重的危機，要是處理不好，集團董事會那邊可就要起風波了。
可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清晨的光線不好，這幾天過度使用眼睛，導致左眼十分幹澀。
莫辰澤轉身去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碗。
碗中裝著各式各樣的小餅幹，什麽形狀都有，有花有草有小動物，還有虎牙、他自己，以及親手自制小餅幹的那個姑娘。
這是一份謝禮，感謝他大老遠開車去救她。
莫辰澤挑挑揀揀拿起一顆太陽花餅幹塞進嘴裏，細嚼慢咽。
很好，現在碗裏的小餅幹只剩下虎牙、他自己，還有顧小可了。
一家三口就是要整整齊齊。
虎牙搖著尾巴乖巧蹲在旁邊，擡起頭，歪著腦袋看向主人的碗，很好奇他在吃什麽。
莫辰澤低頭看它，笑著問：“你也想吃嗎？”
虎牙：“汪！”
莫辰澤壞壞一笑，從碗裏撿出來三顆虎牙形狀的小餅幹，放進小家夥狗碗中，“吃吧。”
虎牙低頭看了看，總感覺小餅幹有些眼熟，但好香呀，它還是開開心心吃了起來。
沒過久，莫辰澤碗中就只剩下他和小可了。
可憐的虎牙，自己將自己給吃了個精光。
橘色小餅幹，裏邊加了胡蘿蔔，胡蘿蔔對視力好。
想到這裏，不知怎麽的，莫辰澤揉了揉幹澀的眼睛，心口突然就疼了下。
很多話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跟顧小可說，想對她好也不知該怎樣下手。
以他的條件，單身這麽久，沒點實力真的做不到。
很想照顧她，讓她不再缺乏安全感。
莫辰澤皺著眉頭想了很久，依舊束手無策，最後只能求助萬能的互聯網，輸入：
【如何討女朋友歡心？】
結果顯示——【學會拒絕後再給予】
後面還跟了自以為特別聰明的解釋：什麽比如對方非常喜歡一個禮物或者想到一個地方去玩，事先不要一口答應，而是先婉轉地拒絕掉，那麽當時對方的心裏可能不是很愉快，但是如果事後的某一天突然送上這個小禮物或者答應帶她去這個曾經不同意的地方，那麽驚喜的效果要比當下就同意好很多。
什麽鬼！
莫辰澤繼續翻找，看了半天，最終找了個相對靠譜的寶典——
【男人要知道，用這四種方式“討好”自己的女朋友，你一定要學會！】
第一條、帶她去好玩的地方，轉換一下心情！
這個建議好像很不錯，莫辰澤輕輕點頭，小可剛經歷過危險，確實需要出門散散心，換個心情。
這一條可以采納。
正好今天是周末，雷厲風行的莫總立刻給顧小可發微信，沒敢直接邀請，就利用虎牙圍魏救趙。
去什麽地方是顧小可一定喜歡的？
莫辰澤想了想，忽然靈機一動。
【大漠】：[早上好，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顧小可正在刷牙，看見男神發過來的微信，顧不上漱口，立馬給他回覆 。
【園長】：[當然可以，你說。]
發完後就全神貫註地等著，表情特認真，莫辰澤秒回。
【大漠】：[今天我想帶虎牙去動物園玩，但怕它在人多的地方犯焦慮癥，所以想請你陪它一起去。]
工具狗虎牙關鍵時刻就是特別好用。
【園長】：[好啊，什麽時候出發？]
顧小可回覆的時候全程屏住呼吸，打完字後擡頭，看見鏡子裏的自己正眼睛發亮，嘴角含笑。
莫辰澤那邊也立刻打字，寫下“十分鐘後”，想了想，感覺女孩子收拾起來比較耗時，所以特意非常貼心地多加了點時間。
【大漠】：[十五分鐘後，我開車去你家接你。]
顧小可：“！！！”
這麽快，她還想好好化個妝的說，可男神都定好了時間，她也不想改，只能答應。
【園長】：[好。]
莫辰澤扔了手機，開始給虎牙準備狗糧和水，還有鏟屎袋等等必備品，一股腦全都塞進它的小書包裏，然後回頭一看……
虎牙正窩在狗窩裏香噴噴地睡回籠覺，那小表情，睡得真是可香可香了。
莫辰澤這個毫無人性的鏟屎官連一秒鐘都沒猶豫，大長腿一邁，兩步走過去將狗子抱起來抖了抖。
虎牙迷迷糊糊地睜開懵懂的大眼睛：“……”
怎麽回事！？地震了！？
莫辰澤也不解釋，動作麻利地將小書包往狗子身上一背，然後抱著它去了車庫。
直到坐進後排車座，虎牙都還沒回過神來。
小家夥突然想起昨晚電視節目裏曾經出現過的狗市，再看主人嚴肅的表情，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要將可憐的小狗子給賣了一樣！
【汪不要啊啊啊啊啊——】
虎牙抗拒地嚎叫，四只小爪子緊緊地抓住安全帶，死活不肯松爪。
莫辰澤笑了笑，“虎牙你這麽開心？”
一個剛起床的姑娘，只給她十五分鐘時間，簡直就是生死時速。
顧小可猛得跳起來，使出軍訓緊急集合的速度飛快洗漱換衣服收拾好自己，拎起包包就往外沖。
快速跑到門口，擡手一看表，還有一分鐘時間，顧小可重重松口氣，拍拍胸膛，努力平緩呼吸。
結果只喘了一口氣就看見一輛黑色SUV從遠處開過來。
站在路邊的顧小可身材偏瘦，黑發簡單紮起來，金色陽光落滿發梢。
莫辰澤呆了下，然後才降下車窗朝她淺笑著打招呼：“早。”
顧小可立馬跟著打招呼：“早——”
由於太緊張，嗓子直接破了音。
現場頓時安靜了3秒。
顧小可耳尖迅速變紅，垂著頭想去後排稍微躲躲，看見虎牙正滿臉驚恐地抓著安全帶瑟瑟發抖，還時不時搖搖頭，完全沈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裏。
顧小可坐進去後，挺著後背跟虎牙打招呼，面上一派泰然自若，好像破音什麽的，從來不曾發生過。
“虎牙你怎麽了？”
虎牙委屈地往園長懷裏鉆，抱著她的脖子，嗷嗚嗚嗚地不停告黑狀：
【主人打算賣了汪，昨晚就提前給汪看了電視節目，那個狗市可嚇人可嚇人了！沒想到今天果然終於下定決心要將汪賣了！】
【他還想趁著汪在睡夢中，抱起汪就跑！】
【怕汪自己跑回家，還要開小車車，想將汪賣的遠遠的！讓汪找不到回家的路！！！】
簡直有理有據，特別有邏輯。
顧小可：“……”
她忍著笑替男神解釋：“我們今天是去動物園玩，開不開心？”
德牧這才松口氣，渾身緊繃的肌肉頓時放松。
【這樣呀，不是要將汪賣了呀，呼——真是嚇死汪了！】
【不過園長，動物園是什麽呀？】
“你到了就知道了。”
莫辰澤見顧小可和虎牙相談甚歡，笑著問她：“吃早餐沒？”
顧小可老實搖頭。
莫辰澤將車暫時停在路邊，下車將準備好的零食從後備箱中提出來，放到顧小可手中。
“先吃點零食墊墊，等會兒我們先去吃早茶。”
【男人要知道，用這四種方式“討好”自己的女朋友】，第二條——給她買好吃的！
顧小可盯著懷中三大塑料袋，裏面真是各種各樣的零食都有，進口的國產的，酸甜苦辣鹹什麽口味都有，還有各式各樣的飲料。
莫辰澤裝著看手機開導航定位動物園的位置，餘光把顧小可看了個夠本。
心裏想著【男人要知道，用這四種方式“討好”自己的女朋友】的第三條是時不時給你女朋友一個小小的驚喜！
所以莫辰澤拿起手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遞給顧小可：“早上起來要多喝熱水。”
顧小可楞了下：“這是……你的杯子？”
莫辰澤揣著明白裝糊塗，理所當然道：“是，怎麽了？你送的枸杞很好，我每天都用來泡水，味道不錯，你嘗嘗？”
顧小可遲疑了下，接過保溫杯小小地喝了一口。
果然很甜很好喝，沒忍住，就又喝了一口。
然後耳尖偷偷地紅了。
莫辰澤見好就收，轉身認真開車，開得比當年考駕照時還嚴肅謹慎，特別穩，讓乘車變成一種極致享受。
兩人吃完早茶來到動物園，停車後要下來走兩個紅綠燈路口才是動物園入口。
顧小可緊緊地牽著虎牙，對它溫柔地說：“虎牙乖，跟在我身邊別亂跑，過馬路很危險。”
莫辰澤想起了【男人要知道，用這四種方式“討好”自己的女朋友】的第四條——
對你的女朋友撒嬌。
他正想開口，結果眉心突然跳了跳，忍了又忍，最後在斑馬線等紅燈時，對顧小可說：
“愛情小騙子我問你，你的良心在哪裏？”
顧小可：“……”
她滿臉懵逼：“哈？你說啥？”
莫辰澤喉結滾了滾，回答：“過馬路很危險，你卻只將虎牙管，完全不看我一眼。”
此時綠燈亮起。
顧小可一言難盡地看向男神，艱難道：“走吧？”
莫辰澤一本正經地回答：“走什麽走，我不走，除非你也牽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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