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2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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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辰澤拿到人販子車牌號後馬不停蹄展開調查, 今天終於有所進展。
他特意整理好資料巴巴趕過來, 發現大門虛掩並未關上，狗子們也已經全都放學回家。
房門之內隱約傳來清澈的童音。
莫辰澤推門而入，無意間就瞧見了顧小可不為人知的一面。
她戴著耳機, 認真盯著電視屏幕, 屏幕上正投影著小女孩和米色拉布拉多玩耍的畫面。
顧小可捏著嗓子，豎起食指舉在身側, 發出清脆的童音：“汪只有今天能說話。”
莫辰澤微怔，停下腳步，屏息斂聲，以免打擾某人的表演。
“汪也喜歡多多，全世界第一喜歡！”顧小可握拳，努力將自己融入進“狗子弟弟”這個可愛角色中去。
她的聲音幹凈透亮，無憂無慮, 格外可愛, 令莫辰澤不由自主會心一笑。
“汪想吃巧克力。”
……
“世上主人千千萬, 只有多多最好看！”
顧小可單手叉腰，十分霸氣地一腳踩在茶幾上，豎起手指向天空一指——
“我就特別喜歡說話一定要押上韻，不然不酷！”
此刻, 她的身後仿佛突然亮起了萬丈光芒。
莫辰澤：“……”
他是真的萬萬沒想到，顧小可配起音來居然如此投入，演起狗子更是一絕。
那活靈活現的表情讓她每一句話都充滿感情，仿佛那只拉布拉多真的可以開口說話似的。
特別逼真！
他從未見過她這一面。
就、還怪可愛的。
顧小可回頭正巧與莫辰澤對視, 兩人就這樣直勾勾看著對方。
場面一度尷尬。
顧小可如芒刺在背，慢吞吞收回手，放下腳，彎腰輕輕擦了擦茶幾桌面，朝男神露出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莫辰澤嘴角偷偷翹起，為避免某人太過尷尬從而惱羞成怒，他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夾，強行假裝無事發生，轉移話題道：
“人販子有新進展了。”
顧小可連忙坐好，給男神沏了杯枸杞茶，殷勤地遞給他。
莫辰澤淺笑著接過來喝一口，言歸正傳道：“根據你提供的車牌號，我找人查了車主，結果那是一輛失車，車主兩個月前報了案，可惜一直沒找到。”
顧小可眉頭皺了皺，沒想到那人販子做事居然這麽小心謹慎，難怪這麽多來都一直沒成功抓到他。
莫辰澤繼續解釋：“我托人沿路調監控，最後在城郊的一棟小木屋外發現了那輛車。”
“面包車已經被遺棄，人販子不知所蹤。”
顧小可：“……”
莫辰澤擡眸看了她一眼，遲疑了下，然後才繼續說下去。
“與車一同被發現的，還有一個6歲小女孩的屍體。”
顧小可端著白瓷杯的指尖微顫，她放下茶杯，將手指藏在身側，攢成拳。
“我可以知道具體細節嗎？”
莫辰澤點頭，用冷靜的語氣幫顧小可平穩心神。
“之前只是追蹤失車，所以我可以自己調查，但現在既然出了人命，就不得不報警。”
“我托關系將這個案子交到了一位認識的刑警手中。”
“他名叫夏侯毅，做事認真負責，辦案能力也是局裏數一數二的高手。”
“由他接手這個案子，找到兇手的成功率將會大大提高。”
“他勘察完現場後，回去就將之前二十年間所有的人口失蹤案匯總，發現……”
“二十年前曾發生過一起幼童失蹤案，卷宗上明確記錄著嫌疑犯右手虎口長了一顆黑色痦子。”
“受害者最終意外被救回，而她的名字叫，顧小可。”
莫辰澤說到這裏，微微停頓一秒，看了顧小可一眼，見她安安靜靜坐在自己對面，姿勢端正，後背挺直，面容平靜，仿佛自己提到的受害者並不是她本人一樣。
莫辰澤想起心理醫生反覆叮囑過的註意事項，提醒他萬萬不可操之過急，更不可步步緊逼，而是一定要等對方主動靠近，主動敞開心懷，主動接受幫助，才能對治療有正面幫助。
否則將極有可能加重病情。
莫辰澤見顧小可好像對她自己的失蹤案並不想做出任何反饋，也不多問，繼續往下說：
“原本案件細節不可洩密，但鑒於我們兩人是重要消息的提供者，又都不願意洩露消息來源，所以夏侯警官願意將調查內容分享給我們知道。”
“前提條件是，我們的秘密線人所提供的情報，也要分享給他。”
顧小可點頭，“可以。”
“那我跟你說說現場的具體細節？”
“好。”
“小木屋位置偏僻，找到丟失的面包車時，被害者躺在地上，已經確認死亡，死亡原因不明。”
“房子隔熱不太好，所以現場很熱，屋內沒有任何打鬥痕跡。”
“被害者身上也沒有被綁的痕跡，嘴角和胸口上殘留著湯漬，手中握著塑料叉，而旁邊桌上還有吃了一半的方便面。”
“不久後，被害者身份經過確認，是一周前報案走失的女童。”
“警方初步判斷，應該是人販子帶著被害者藏身在小木屋中，因為突發什麽事情，導致被害者不幸死亡，人販子選擇拋屍逃走，畢竟被害者是他一大筆財產，沒道理他會自己動手行兇，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夏侯警官抵達現場後，做出了另外一種推測。”
“他認為人販子大概率就是謀殺被害者的兇手，也許是被害者知道了人販子什麽重要秘密，所以他才會殺、人、滅、口，又或者是同夥利益分配不均，甚至小木屋根本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只要有一點疑慮，就應該深挖下去。”
“果不其然，後來經過法醫鑒定，發現被害者的真正死因，證實了夏侯警官的猜測……”
“她是凍死的。”
顧小可微微睜大眼，簡直不可置信——
那樣悶熱的環境之下，居然是凍死的！
莫辰澤點頭，“誰會想到被害者真正死因居然會是這個……”
幸好夏侯警官謹慎，沒讓兇手撿了便宜，顧小可稍微松口氣，又問：“然後呢？”
莫辰澤道：“被害者體內還檢測到了安眠藥成分，並且她胃內的殘留物有些奇怪。”
“維生素和糖分含量很高，最後經鑒定推測，被害者生前幾乎一日三餐吃的都是一種不常見的水果。”
“什麽水果？”
“黑柿子。”
“另外，血液鑒定結果顯示，受害者全身血液曾經被凍住。”
“現在正值夏末，因此她很有可能曾被冰凍在某種制冷設備中，比如冰庫。”
“現在案件的進展狀況是警方正在調查小木屋的主人，業主是一家冷凍肉副食品有限公司的員工，有機會接觸存放凍肉的冰庫。”
“夏侯警官推測，冷庫有可能才是案發第一現場，目前他正在調查此事。”
莫辰澤絕口不提自己的功勞，不過三四天時間，就調查到這麽多信息。若是沒有莫辰澤全程緊盯，沒有他動用資源多方調節，以正常的辦案速度，不可能有這樣高的效率。
然而這些小事沒必要讓顧小可知道。
“目前已知的情報暫時就只有這些，”莫辰澤安慰顧小可：“你不用著急，警方已經立案，相信不久就能抓到兇手。”
顧小可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對莫辰澤露出一個微笑，衷心道：“學長，真的很謝謝你。”
“不用對我說謝，”莫辰澤頓了一下，然後才說：“不管有什麽事，你都可以跟我分享。”
顧小可點點頭，嘴上答應著好，其實內心深處依舊是那個堅強獨立、無論碰上什麽事都只會靠自己的倔強丫頭。
自從母親失蹤以後，再未有人站在她身後，為她撐起一片天空。
堅強都是被生活逼出來的能力，世上只剩下你一個人，再也無法依靠別人，自然而然也就變得堅強獨立了。
因為除了靠自己，你又能怎麽辦呢？
所以顧小可送走男神後，立刻將自己關進書房，反覆仔細閱讀莫辰澤帶來的資料，還不停地上網調查，最後推敲出一個不算線索的線索。
黑柿子。
這種平時不太常見的水果引起了顧小可的註意。
現場有吃了一半的方便面，還有火腿腸，為何被害者胃裏卻只有黑柿子？
人販子不大可能專門去給受害者買水果吃，因為黑柿子的價格不算低，有那閑錢，還不如餵劣質面包或者方便面就好，只要死不了，他們就能倒賣出手。
所以為什麽受害者一日三餐都是吃黑柿子？
除非……
關押她的地方有很多黑柿子，或者不用花錢就能很容易將黑柿子搞到手！
顧小可眼前一亮，立刻在電腦裏查詢，果不其然，讓她在雲臺市與紅辛市的交匯處找到了一片黑柿子生產基地。
那裏有成片的果山。
正巧第二天是周末，由於顧小可懷疑自己推論出來的這條信息可能沒什麽用，再加上她這二十來年已經獨來獨往慣了，所以沒通知莫辰澤，自己一個人搭車去了黑柿子生產基地。
顧小可想在警方抓住人販子之前，找他問點私人信息，而這些信息，不能被別人知道。
抵達果山腳下時，顧小可騎了一輛共享單車，開始繞著果山轉悠。
成片成片的黑柿子掛在枝頭上，由於數量太多，看管也不嚴，當地老百姓隨手摘幾個來吃已經形成了常態。
顧小可在心中暗道，若是將被害者關在這裏，每天隨手扔給她兩個柿子，既能保證她不被餓死，又能降低她的體能，免得亂跑亂叫惹人懷疑，還不花錢，果然一箭三雕，非常劃算。
只是……
這裏沒有冷庫。
顧小可騎著自行車到處觀察，最後在一家私人營業的小超市打聽到了個有用消息。
“冷庫？”老板娘一邊嗑瓜子一邊回答：“我們這個小地方怎麽可能有那種高級東西嘛。”
她剛這樣說完，突然身體一頓，歪著頭想了想，舉著瓜子道：“不過有個地方可能有。”
顧小可眼神一亮，連忙問：“什麽地方？”
“食堂啊食堂！”老板娘對自己的推理沾沾自喜，“我們這兒有家黑柿子加工廠，他們工人多，工資雖然不算高，但是中午管飯。”
“那麽多人每天都要吃飯，只是肉啊蛋啊什麽的就要消耗好多，所以他們的食堂肯定有冷庫的啦！”
這分析，相當有道理，果然高手都在民間！
顧小可在小超市買了一瓶礦泉水外加兩袋餅幹，吃完後再次騎著自行車出發，打算去黑柿子加工廠碰碰運氣。
她跟老板娘問了加工廠的地址，騎著車嘿咻嘿咻繞著山路向前趕。
顧小可感覺自己是在和時間賽跑，她希望哪怕只比警方提前幾分鐘找到人販子也好，到時候麻袋一套，問完問題就走人，神不知鬼不覺，否則她的問題將永遠問不出口。
顧小可趕到黑柿子加工廠，假裝自己是要訂十萬個柿餅的客戶。
工廠負責人親自來接待她，顧小可趁機要求參觀工廠，想實地考察一下柿餅的加工過程。
隨後，她又提出要參觀食堂，想看看工廠的衛生條件達不達標。
黑柿子加工廠的食堂的確有一個冷庫，但顧小可仔細看了一圈下來，不得不承認，食堂人員眾多，並且很註重食品安全問題。
食物的運輸、儲存以及取出都要經過檢查還要當事人簽字，所以要想在這裏將人凍死之後再運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顧小可離開黑柿子加工廠後，沿著公路騎車返回。
在經過一棟平房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一輛小型貨車停在院子裏。
那貨車後面有些類似小型集裝箱，外面貼著花花綠綠的動漫頭像，總之長得有些奇怪。
顧小可笑了笑，心道，自己以後要不也買一輛這種車，改裝之後帶著幼兒園的狗子們出門郊游。
看看人家這輛動畫車，顏色鮮艷，貼滿了各種動畫角色，肯定很受小朋友們喜歡……
想到這裏，顧小可突然一個急剎車。
她猛得扭頭，心口突突突狂跳起來，直勾勾地看向遠處那棟小平房。
她悄悄下車，推著自行車轉個彎，慢慢朝著動畫車走去。
一步又一步，像是踩在了真相的鼓點上。
顧小可將車輕輕放在路邊，躡手躡腳走過去查看，發現小平房裏沒人。
她湊近動畫車，仔細觀察後發現這是一輛被改造過的冷凍車。
顧小可心中一緊，走到冷凍車箱後，輕輕打開車門，身體十分輕盈地一個翻身就跳了上去。
冷凍車裏擺著幾排架子，還有幾個紙箱，其中一個紙箱裏殘留著一顆被咬過一口的黑柿子。
看口型大小，黑柿子應該是被小孩子咬過。
顧小可拿出一張保鮮袋，將黑柿子裝起來放進包裏，然後起身繼續觀察車廂內部。
由於她觀察得太過專註，因此沒有察覺到身後有個黑影正在慢慢靠近。
緊接著下一秒，啪啪兩聲響起，車廂大門突然被從外面關上，還上了鎖。
顧小可心道不好，蹭一下站起身，用力大聲喊著車內有人。
可惜外面的人充耳不聞，反而啟動了車子，開始制冷。
車廂內的溫度頓時開始急速下降，顧小可楞了楞，明白過來，外面那個人是故意的。
他多半就是當年那個拐走自己的人販子，如今見她追著線索尋到了家裏，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這是要殺、人、滅、口！
人販子將顧小可騎上山的自行車擡起來，用力一扔，拋到山腳下。
然後他轉身，冷冷一笑，走向冷凍車，拉開駕駛門，坐上去，啟動車子倒車。
顧小可被凍得渾身直哆嗦，擡手用力拍了拍車廂大門，紋絲不動，單純僅憑人類的力量，根本無法打開鐵門。
除非……
顧小可對著自己的爪子哈了哈氣，然後慢慢露出鋒利的鋸牙鉤爪。
但是當她擡手準備將鐵皮車廂抓開的時候，卻遲疑了三秒。
如果她以這種方式自救，必然再也無法掩飾她詭異的身體構造，到時候外面那個男人就是活生生是目擊證人，而這輛被她抓得稀巴爛的車將會是鐵證。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采用這種方法逃生自救。
顧小可收回了自己的鋸牙鉤爪，轉而打開背包，摸出手機，在撥打求救電話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
然後毫不猶豫地打通了男神莫辰澤的電話。
嘟——嘟——嘟——嘟——嘟——
電話響了五聲才被接通。
“不好意思，剛才正在開會。”
莫辰澤的聲音含著笑，仿佛接到顧小可的電話是件令人十分開心的事。
開會途中偷偷溜出來接電話，高冷的莫總還從未幹過這種事情，只是顧小可很少在工作時間給他打電話，所以，肯定出了什麽意外。
“有什麽事嗎？”
裝扮著小豬佩奇的冷凍車疾馳在山路上，道路特別通暢，沿途都遇不到一輛車。
顧小可被凍得根本拿不穩手機，再加上冷凍車一個急轉彎，顧小可用力撞在車廂側壁，手機直接被甩飛出去。
車廂大門被關上之後，車內一團漆黑。
顧小可好半天也沒撿起手機，她只好大聲呼救，然後反覆描述自己所在的地理位置，以及冷凍車的外貌。
等她好不容易終於摸摸索索撿到手機時，一看，特麽手機居然已經自動關機了。
在低溫情況下，手機很容易就會自動關機。
又或者是剛才那用力一摔，將手機給摔壞了。
麻蛋！顧小可爆了句粗口。
她再次開機，奈何無論操作多少次，手機都穩如泰山一動不動，就是死活不肯繼續工作。
莫辰澤察覺到了異樣，連忙問：“小可？餵？”
自打電話接通後，莫辰澤只隱約聽見一聲悶響，然後對面就傳來占線的聲音。
他眼神沈了沈，立刻將電話重撥回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莫辰澤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他立刻暫停會議，緊急通知夏侯毅幫忙定位顧小可手機位置。
等莫辰澤安排好一切辦法去尋找顧小可的下落後，他自己回到辦公室，將辦公室大門一鎖，窗簾一拉，去隔壁休息室裏躺下，強迫自己入睡。
奈何心不靜，總是睡不著。
莫辰澤起身，吩咐秘書尋來一粒安眠藥，然後用手機訂好鬧鈴，十分鐘後，每隔2兩秒就響一次。
最後覺得還是不保險，又給朱川打電話，強制命令他十五分鐘後必須叫醒自己。
隨後，莫辰澤吃下安眠藥，合衣躺下入睡。
安眠藥的效果不錯，沒過一分鐘，他就迅速陷入睡眠。
入睡後終於再次看見了懸在空中的劇本，只見上面顯示的是——
【營養液：0瓶】
【月石：3個】
【JJ幣：6點】
莫辰澤多一個字廢話都不說，直接問：“顧小可現在在哪裏？是不是遇見了危險？”
劇本很爽快，直接顯示——
【確認花光所有JJ幣購買劇本有關內容？】
【請回答：是/否】
莫辰澤毫不猶豫立刻回答：“是。”
【營養液：0瓶】
【月石：3個】
【JJ幣：0點】
下一秒，莫辰澤就看見了此時有關顧小可的現狀。
【人販子將顧小可騎上山的自行車擡起來，用力一扔，拋到山腳下。】
【然後他轉身，冷冷一笑，走向冷凍車，拉開駕駛門，坐上去，啟動車子倒車。】
【顧小可被凍得渾身直哆嗦，擡手用力拍了拍車廂大門，紋絲不動，單純僅憑人類的力量，根本無法打開鐵門。】
【裝扮著小豬佩奇的冷凍車疾馳在山路上，道路特別通暢，沿途都遇不到一輛車。】
【顧小可被凍得根本拿不穩手機，再加上冷凍車一個急轉彎，顧小可用力撞在車廂側壁，手機直接被甩飛出去。】
【車廂大門被關上之後，車內一團漆黑。】
【顧小可好半天也沒撿起手機，她只好大聲呼救，然後反覆描述自己所在的地理位置，以及冷凍車的外貌。】
果然遇險了。
莫辰澤屏住怒火，黑著臉問劇本：“所以她反覆描述的具體地理位置到底在哪裏？”
劇本毫不含糊地回答：【你已沒有剩餘JJ幣，若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莫辰澤：“……”
好、好得很！這個作死的劇本果然還特麽會斷章！以後別讓他抓住把柄！！
莫辰澤被朱川搖醒，他雖然腦子因為藥效還有些昏昏沈沈，但好歹多了幾條重要線索。
只是……
人販子開車很猛，山路十八彎，顧小可在異常冰冷的車廂裏被摔得顛過來蕩過去。
她決定不再繼續忍下去——
忍一時卵巢囊腫，退一步乳腺增生！
氣不發出來，是真的會死！
所以，忍什麽忍，不忍！可姐話狠人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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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整理好資料巴巴趕過來, 發現大門虛掩並未關上，狗子們也已經全都放學回家。
房門之內隱約傳來清澈的童音。
莫辰澤推門而入，無意間就瞧見了顧小可不為人知的一面。
她戴著耳機, 認真盯著電視屏幕, 屏幕上正投影著小女孩和米色拉布拉多玩耍的畫面。
顧小可捏著嗓子，豎起食指舉在身側, 發出清脆的童音：“汪只有今天能說話。”
莫辰澤微怔，停下腳步，屏息斂聲，以免打擾某人的表演。
“汪也喜歡多多，全世界第一喜歡！”顧小可握拳，努力將自己融入進“狗子弟弟”這個可愛角色中去。
她的聲音幹凈透亮，無憂無慮, 格外可愛, 令莫辰澤不由自主會心一笑。
“汪想吃巧克力。”
……
“世上主人千千萬, 只有多多最好看！”
顧小可單手叉腰，十分霸氣地一腳踩在茶幾上，豎起手指向天空一指——
“我就特別喜歡說話一定要押上韻，不然不酷！”
此刻, 她的身後仿佛突然亮起了萬丈光芒。
莫辰澤：“……”
他是真的萬萬沒想到，顧小可配起音來居然如此投入，演起狗子更是一絕。
那活靈活現的表情讓她每一句話都充滿感情，仿佛那只拉布拉多真的可以開口說話似的。
特別逼真！
他從未見過她這一面。
就、還怪可愛的。
顧小可回頭正巧與莫辰澤對視, 兩人就這樣直勾勾看著對方。
場面一度尷尬。
顧小可如芒刺在背，慢吞吞收回手，放下腳，彎腰輕輕擦了擦茶幾桌面，朝男神露出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莫辰澤嘴角偷偷翹起，為避免某人太過尷尬從而惱羞成怒，他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夾，強行假裝無事發生，轉移話題道：
“人販子有新進展了。”
顧小可連忙坐好，給男神沏了杯枸杞茶，殷勤地遞給他。
莫辰澤淺笑著接過來喝一口，言歸正傳道：“根據你提供的車牌號，我找人查了車主，結果那是一輛失車，車主兩個月前報了案，可惜一直沒找到。”
顧小可眉頭皺了皺，沒想到那人販子做事居然這麽小心謹慎，難怪這麽多來都一直沒成功抓到他。
莫辰澤繼續解釋：“我托人沿路調監控，最後在城郊的一棟小木屋外發現了那輛車。”
“面包車已經被遺棄，人販子不知所蹤。”
顧小可：“……”
莫辰澤擡眸看了她一眼，遲疑了下，然後才繼續說下去。
“與車一同被發現的，還有一個6歲小女孩的屍體。”
顧小可端著白瓷杯的指尖微顫，她放下茶杯，將手指藏在身側，攢成拳。
“我可以知道具體細節嗎？”
莫辰澤點頭，用冷靜的語氣幫顧小可平穩心神。
“之前只是追蹤失車，所以我可以自己調查，但現在既然出了人命，就不得不報警。”
“我托關系將這個案子交到了一位認識的刑警手中。”
“他名叫夏侯毅，做事認真負責，辦案能力也是局裏數一數二的高手。”
“由他接手這個案子，找到兇手的成功率將會大大提高。”
“他勘察完現場後，回去就將之前二十年間所有的人口失蹤案匯總，發現……”
“二十年前曾發生過一起幼童失蹤案，卷宗上明確記錄著嫌疑犯右手虎口長了一顆黑色痦子。”
“受害者最終意外被救回，而她的名字叫，顧小可。”
莫辰澤說到這裏，微微停頓一秒，看了顧小可一眼，見她安安靜靜坐在自己對面，姿勢端正，後背挺直，面容平靜，仿佛自己提到的受害者並不是她本人一樣。
莫辰澤想起心理醫生反覆叮囑過的註意事項，提醒他萬萬不可操之過急，更不可步步緊逼，而是一定要等對方主動靠近，主動敞開心懷，主動接受幫助，才能對治療有正面幫助。
否則將極有可能加重病情。
莫辰澤見顧小可好像對她自己的失蹤案並不想做出任何反饋，也不多問，繼續往下說：
“原本案件細節不可洩密，但鑒於我們兩人是重要消息的提供者，又都不願意洩露消息來源，所以夏侯警官願意將調查內容分享給我們知道。”
“前提條件是，我們的秘密線人所提供的情報，也要分享給他。”
顧小可點頭，“可以。”
“那我跟你說說現場的具體細節？”
“好。”
“小木屋位置偏僻，找到丟失的面包車時，被害者躺在地上，已經確認死亡，死亡原因不明。”
“房子隔熱不太好，所以現場很熱，屋內沒有任何打鬥痕跡。”
“被害者身上也沒有被綁的痕跡，嘴角和胸口上殘留著湯漬，手中握著塑料叉，而旁邊桌上還有吃了一半的方便面。”
“不久後，被害者身份經過確認，是一周前報案走失的女童。”
“警方初步判斷，應該是人販子帶著被害者藏身在小木屋中，因為突發什麽事情，導致被害者不幸死亡，人販子選擇拋屍逃走，畢竟被害者是他一大筆財產，沒道理他會自己動手行兇，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夏侯警官抵達現場後，做出了另外一種推測。”
“他認為人販子大概率就是謀殺被害者的兇手，也許是被害者知道了人販子什麽重要秘密，所以他才會殺、人、滅、口，又或者是同夥利益分配不均，甚至小木屋根本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只要有一點疑慮，就應該深挖下去。”
“果不其然，後來經過法醫鑒定，發現被害者的真正死因，證實了夏侯警官的猜測……”
“她是凍死的。”
顧小可微微睜大眼，簡直不可置信——
那樣悶熱的環境之下，居然是凍死的！
莫辰澤點頭，“誰會想到被害者真正死因居然會是這個……”
幸好夏侯警官謹慎，沒讓兇手撿了便宜，顧小可稍微松口氣，又問：“然後呢？”
莫辰澤道：“被害者體內還檢測到了安眠藥成分，並且她胃內的殘留物有些奇怪。”
“維生素和糖分含量很高，最後經鑒定推測，被害者生前幾乎一日三餐吃的都是一種不常見的水果。”
“什麽水果？”
“黑柿子。”
“另外，血液鑒定結果顯示，受害者全身血液曾經被凍住。”
“現在正值夏末，因此她很有可能曾被冰凍在某種制冷設備中，比如冰庫。”
“現在案件的進展狀況是警方正在調查小木屋的主人，業主是一家冷凍肉副食品有限公司的員工，有機會接觸存放凍肉的冰庫。”
“夏侯警官推測，冷庫有可能才是案發第一現場，目前他正在調查此事。”
莫辰澤絕口不提自己的功勞，不過三四天時間，就調查到這麽多信息。若是沒有莫辰澤全程緊盯，沒有他動用資源多方調節，以正常的辦案速度，不可能有這樣高的效率。
然而這些小事沒必要讓顧小可知道。
“目前已知的情報暫時就只有這些，”莫辰澤安慰顧小可：“你不用著急，警方已經立案，相信不久就能抓到兇手。”
顧小可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對莫辰澤露出一個微笑，衷心道：“學長，真的很謝謝你。”
“不用對我說謝，”莫辰澤頓了一下，然後才說：“不管有什麽事，你都可以跟我分享。”
顧小可點點頭，嘴上答應著好，其實內心深處依舊是那個堅強獨立、無論碰上什麽事都只會靠自己的倔強丫頭。
自從母親失蹤以後，再未有人站在她身後，為她撐起一片天空。
堅強都是被生活逼出來的能力，世上只剩下你一個人，再也無法依靠別人，自然而然也就變得堅強獨立了。
因為除了靠自己，你又能怎麽辦呢？
所以顧小可送走男神後，立刻將自己關進書房，反覆仔細閱讀莫辰澤帶來的資料，還不停地上網調查，最後推敲出一個不算線索的線索。
黑柿子。
這種平時不太常見的水果引起了顧小可的註意。
現場有吃了一半的方便面，還有火腿腸，為何被害者胃裏卻只有黑柿子？
人販子不大可能專門去給受害者買水果吃，因為黑柿子的價格不算低，有那閑錢，還不如餵劣質面包或者方便面就好，只要死不了，他們就能倒賣出手。
所以為什麽受害者一日三餐都是吃黑柿子？
除非……
關押她的地方有很多黑柿子，或者不用花錢就能很容易將黑柿子搞到手！
顧小可眼前一亮，立刻在電腦裏查詢，果不其然，讓她在雲臺市與紅辛市的交匯處找到了一片黑柿子生產基地。
那裏有成片的果山。
正巧第二天是周末，由於顧小可懷疑自己推論出來的這條信息可能沒什麽用，再加上她這二十來年已經獨來獨往慣了，所以沒通知莫辰澤，自己一個人搭車去了黑柿子生產基地。
顧小可想在警方抓住人販子之前，找他問點私人信息，而這些信息，不能被別人知道。
抵達果山腳下時，顧小可騎了一輛共享單車，開始繞著果山轉悠。
成片成片的黑柿子掛在枝頭上，由於數量太多，看管也不嚴，當地老百姓隨手摘幾個來吃已經形成了常態。
顧小可在心中暗道，若是將被害者關在這裏，每天隨手扔給她兩個柿子，既能保證她不被餓死，又能降低她的體能，免得亂跑亂叫惹人懷疑，還不花錢，果然一箭三雕，非常劃算。
只是……
這裏沒有冷庫。
顧小可騎著自行車到處觀察，最後在一家私人營業的小超市打聽到了個有用消息。
“冷庫？”老板娘一邊嗑瓜子一邊回答：“我們這個小地方怎麽可能有那種高級東西嘛。”
她剛這樣說完，突然身體一頓，歪著頭想了想，舉著瓜子道：“不過有個地方可能有。”
顧小可眼神一亮，連忙問：“什麽地方？”
“食堂啊食堂！”老板娘對自己的推理沾沾自喜，“我們這兒有家黑柿子加工廠，他們工人多，工資雖然不算高，但是中午管飯。”
“那麽多人每天都要吃飯，只是肉啊蛋啊什麽的就要消耗好多，所以他們的食堂肯定有冷庫的啦！”
這分析，相當有道理，果然高手都在民間！
顧小可在小超市買了一瓶礦泉水外加兩袋餅幹，吃完後再次騎著自行車出發，打算去黑柿子加工廠碰碰運氣。
她跟老板娘問了加工廠的地址，騎著車嘿咻嘿咻繞著山路向前趕。
顧小可感覺自己是在和時間賽跑，她希望哪怕只比警方提前幾分鐘找到人販子也好，到時候麻袋一套，問完問題就走人，神不知鬼不覺，否則她的問題將永遠問不出口。
顧小可趕到黑柿子加工廠，假裝自己是要訂十萬個柿餅的客戶。
工廠負責人親自來接待她，顧小可趁機要求參觀工廠，想實地考察一下柿餅的加工過程。
隨後，她又提出要參觀食堂，想看看工廠的衛生條件達不達標。
黑柿子加工廠的食堂的確有一個冷庫，但顧小可仔細看了一圈下來，不得不承認，食堂人員眾多，並且很註重食品安全問題。
食物的運輸、儲存以及取出都要經過檢查還要當事人簽字，所以要想在這裏將人凍死之後再運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顧小可離開黑柿子加工廠後，沿著公路騎車返回。
在經過一棟平房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一輛小型貨車停在院子裏。
那貨車後面有些類似小型集裝箱，外面貼著花花綠綠的動漫頭像，總之長得有些奇怪。
顧小可笑了笑，心道，自己以後要不也買一輛這種車，改裝之後帶著幼兒園的狗子們出門郊游。
看看人家這輛動畫車，顏色鮮艷，貼滿了各種動畫角色，肯定很受小朋友們喜歡……
想到這裏，顧小可突然一個急剎車。
她猛得扭頭，心口突突突狂跳起來，直勾勾地看向遠處那棟小平房。
她悄悄下車，推著自行車轉個彎，慢慢朝著動畫車走去。
一步又一步，像是踩在了真相的鼓點上。
顧小可將車輕輕放在路邊，躡手躡腳走過去查看，發現小平房裏沒人。
她湊近動畫車，仔細觀察後發現這是一輛被改造過的冷凍車。
顧小可心中一緊，走到冷凍車箱後，輕輕打開車門，身體十分輕盈地一個翻身就跳了上去。
冷凍車裏擺著幾排架子，還有幾個紙箱，其中一個紙箱裏殘留著一顆被咬過一口的黑柿子。
看口型大小，黑柿子應該是被小孩子咬過。
顧小可拿出一張保鮮袋，將黑柿子裝起來放進包裏，然後起身繼續觀察車廂內部。
由於她觀察得太過專註，因此沒有察覺到身後有個黑影正在慢慢靠近。
緊接著下一秒，啪啪兩聲響起，車廂大門突然被從外面關上，還上了鎖。
顧小可心道不好，蹭一下站起身，用力大聲喊著車內有人。
可惜外面的人充耳不聞，反而啟動了車子，開始制冷。
車廂內的溫度頓時開始急速下降，顧小可楞了楞，明白過來，外面那個人是故意的。
他多半就是當年那個拐走自己的人販子，如今見她追著線索尋到了家裏，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這是要殺、人、滅、口！
人販子將顧小可騎上山的自行車擡起來，用力一扔，拋到山腳下。
然後他轉身，冷冷一笑，走向冷凍車，拉開駕駛門，坐上去，啟動車子倒車。
顧小可被凍得渾身直哆嗦，擡手用力拍了拍車廂大門，紋絲不動，單純僅憑人類的力量，根本無法打開鐵門。
除非……
顧小可對著自己的爪子哈了哈氣，然後慢慢露出鋒利的鋸牙鉤爪。
但是當她擡手準備將鐵皮車廂抓開的時候，卻遲疑了三秒。
如果她以這種方式自救，必然再也無法掩飾她詭異的身體構造，到時候外面那個男人就是活生生是目擊證人，而這輛被她抓得稀巴爛的車將會是鐵證。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采用這種方法逃生自救。
顧小可收回了自己的鋸牙鉤爪，轉而打開背包，摸出手機，在撥打求救電話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
然後毫不猶豫地打通了男神莫辰澤的電話。
嘟——嘟——嘟——嘟——嘟——
電話響了五聲才被接通。
“不好意思，剛才正在開會。”
莫辰澤的聲音含著笑，仿佛接到顧小可的電話是件令人十分開心的事。
開會途中偷偷溜出來接電話，高冷的莫總還從未幹過這種事情，只是顧小可很少在工作時間給他打電話，所以，肯定出了什麽意外。
“有什麽事嗎？”
裝扮著小豬佩奇的冷凍車疾馳在山路上，道路特別通暢，沿途都遇不到一輛車。
顧小可被凍得根本拿不穩手機，再加上冷凍車一個急轉彎，顧小可用力撞在車廂側壁，手機直接被甩飛出去。
車廂大門被關上之後，車內一團漆黑。
顧小可好半天也沒撿起手機，她只好大聲呼救，然後反覆描述自己所在的地理位置，以及冷凍車的外貌。
等她好不容易終於摸摸索索撿到手機時，一看，特麽手機居然已經自動關機了。
在低溫情況下，手機很容易就會自動關機。
又或者是剛才那用力一摔，將手機給摔壞了。
麻蛋！顧小可爆了句粗口。
她再次開機，奈何無論操作多少次，手機都穩如泰山一動不動，就是死活不肯繼續工作。
莫辰澤察覺到了異樣，連忙問：“小可？餵？”
自打電話接通後，莫辰澤只隱約聽見一聲悶響，然後對面就傳來占線的聲音。
他眼神沈了沈，立刻將電話重撥回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莫辰澤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他立刻暫停會議，緊急通知夏侯毅幫忙定位顧小可手機位置。
等莫辰澤安排好一切辦法去尋找顧小可的下落後，他自己回到辦公室，將辦公室大門一鎖，窗簾一拉，去隔壁休息室裏躺下，強迫自己入睡。
奈何心不靜，總是睡不著。
莫辰澤起身，吩咐秘書尋來一粒安眠藥，然後用手機訂好鬧鈴，十分鐘後，每隔2兩秒就響一次。
最後覺得還是不保險，又給朱川打電話，強制命令他十五分鐘後必須叫醒自己。
隨後，莫辰澤吃下安眠藥，合衣躺下入睡。
安眠藥的效果不錯，沒過一分鐘，他就迅速陷入睡眠。
入睡後終於再次看見了懸在空中的劇本，只見上面顯示的是——
【營養液：0瓶】
【月石：3個】
【JJ幣：6點】
莫辰澤多一個字廢話都不說，直接問：“顧小可現在在哪裏？是不是遇見了危險？”
劇本很爽快，直接顯示——
【確認花光所有JJ幣購買劇本有關內容？】
【請回答：是/否】
莫辰澤毫不猶豫立刻回答：“是。”
【營養液：0瓶】
【月石：3個】
【JJ幣：0點】
下一秒，莫辰澤就看見了此時有關顧小可的現狀。
【人販子將顧小可騎上山的自行車擡起來，用力一扔，拋到山腳下。】
【然後他轉身，冷冷一笑，走向冷凍車，拉開駕駛門，坐上去，啟動車子倒車。】
【顧小可被凍得渾身直哆嗦，擡手用力拍了拍車廂大門，紋絲不動，單純僅憑人類的力量，根本無法打開鐵門。】
【裝扮著小豬佩奇的冷凍車疾馳在山路上，道路特別通暢，沿途都遇不到一輛車。】
【顧小可被凍得根本拿不穩手機，再加上冷凍車一個急轉彎，顧小可用力撞在車廂側壁，手機直接被甩飛出去。】
【車廂大門被關上之後，車內一團漆黑。】
【顧小可好半天也沒撿起手機，她只好大聲呼救，然後反覆描述自己所在的地理位置，以及冷凍車的外貌。】
果然遇險了。
莫辰澤屏住怒火，黑著臉問劇本：“所以她反覆描述的具體地理位置到底在哪裏？”
劇本毫不含糊地回答：【你已沒有剩餘JJ幣，若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莫辰澤：“……”
好、好得很！這個作死的劇本果然還特麽會斷章！以後別讓他抓住把柄！！
莫辰澤被朱川搖醒，他雖然腦子因為藥效還有些昏昏沈沈，但好歹多了幾條重要線索。
只是……
人販子開車很猛，山路十八彎，顧小可在異常冰冷的車廂裏被摔得顛過來蕩過去。
她決定不再繼續忍下去——
忍一時卵巢囊腫，退一步乳腺增生！
氣不發出來，是真的會死！
所以，忍什麽忍，不忍！可姐話狠人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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