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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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默他們提早完成任務，但是班上大部分的學生還在森林中，因此老師直接給他們幾個放假，直到試煉結束後才來恢覆上課。
在學院時間過得很快，半年已經過去了，喬默也把圖書館中有關魔法的藏書幾乎都看個遍了，只剩下一批□□。他由於沒有資格，無法進入藏放□□的那個房間。每次抱書經過的時候，他都好奇得抓心撓肺。問了蘭斯才知道，想要進去必須有□□室門卡，而門卡只有歷代校長才會擁有，因此那批□□也只有校長才能看得到了。
喬默表示，他真的很想在離開沃利斯學院之前盡量在學多點知識，以後出去就不會像以前那樣拖男神後腿了。至少現在男神再渾身是血地回來得話，他絕壁不會再因為工作量過大而暈倒。
嗯？等等……
我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男男、男神他好像這半年來完全沒有自殘過了有木有！等等，讓我再好好想想……不對！好像是自愛麗絲夢境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見過男神渾身是血的回來了。不，男神甚至很少丟下我一個獨自出去了。所以說，這其中發生了什麽讓男神想開了，不再自虐。好好奇啊有木有！現在我已經跟男神在一起了，所以算不算有權利知道男神的秘密。但是，如果問了男神，男神不想告訴我怎麽辦？感覺這個可能性略大啊！想想就覺得好憋屈，感覺不會再愛了。
現在只要喬默一看到蘭斯，他戲中對於蘭斯秘密的疑問就會作祟，如同一根羽毛撓的他心癢癢的。
這天，蘭斯坐在沙發上看書，喬默悶悶不樂地趴在他的腿上，擡著手，一臉郁卒地盯著在手心不停地變幻著形狀的冰魔法。
喬默已經持續了好幾天的低氣壓，蘭斯問他，他也只是說沒事。
最後，還是蘭斯敗下來。
他嘆了口氣，放下書，捏了捏喬默的臉蛋，低沈道：“你最近怎麽了？”
“沒事呀。”喬默撇嘴，盯著手心的雪花變成水滴狀。
“你在說謊。”蘭斯挑眉，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很快喬默的臉頰就微微發紅了。
被你發現了。
喬默有些怨念地握拳，手心的冰魔法頃刻消失不見，下一瞬，他就坐了起來，頭抵在蘭斯的肩上，悶聲道：“男神，我發覺其實我一點也不了解你。”
蘭斯楞了一下，擡手揉了揉靠在肩上的頭顱。
“為什麽？”
喬默擡頭，有些委屈地看著蘭斯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降級。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傷害自己。”喬默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了蘭斯一眼，見他一臉平靜，又繼續道：“我、我又一次跟著你，然後見到你分裂出了兩個自己，然後……最後你都是渾身是血地回來，雖然你現在已經沒有這樣了，可是我還是想知道。”
蘭斯一把將他摟進懷中，低頭埋進他的脖頸間，輕聲道：“你真的想知道？即使，知道以後你會不開心。”
喬默掙開他的手，讓他擡起頭來，一臉堅定地說：“如果不知道，我會更不開心。”
蘭斯親了親他的嘴，柔聲道：“好吧。”
蘭斯將喬默抱在懷中，讓他的後背倚靠著自己的胸膛，頓了頓才開口道：“我變成這樣的根源是塞繆爾。”
喬默低頭抓著蘭斯的手，默默地擺弄著他修長的手指，不停地催眠自己。
我很開心！我不嫉妒！呵呵噠！好吧！我承認我現在有點不開心。可是，那畢竟是過去式，我不能這麽小肚雞腸，男神知道了會看不起我的。
蘭斯察覺到他的悶悶不樂，親了一下他的臉頰以示安慰，便繼續道。
“我在殺了他之後，身體漸漸地就開始出問題了。有時，我會很突兀地聽到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在我的心中，時不時地響起，一直慫恿我殺人。”
“一開始我並沒有在意，直到有一次。那時我在西德尼城外的沼澤森林，那個聲音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越來越大聲，我無法與之抗衡，失去了意識，等我再次清醒過來時，沼澤森林裏已經成為一片血海了，裏面的魔獸無一幸免，而我全身是血，手上的劍也在緩緩滴著血。我的等級在那時第一次降到七級，隨後就一直沒有穩定過。”
“自那以後，我失去意識的次數越來越多，清醒過來之後，附近一定會堆滿了屍體。我再也不敢進任何一座城池，唯恐一座城就在不經意間被我毀掉，所以我只好一直在野外徘徊。”
蘭斯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到仿佛他講的不是自己的事，而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的故事。
喬默看著他，覺得胸口悶悶的很不舒服，心為他而隱隱作痛，右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左手，與他十指相扣，希望這樣可以幫他分擔更多的痛苦。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男神經歷過了這麽多的痛苦。男神那個時候一定很無助很害怕，如果那個時候我可以在他的身邊，那該多好。
“一百年就這樣過去了，我也漸漸地發現了預防失控的方法。只要在清醒的時候將心中殺戮的欲望發洩出來就可以了。而且只能通過戰鬥的方法，戰鬥越激烈，欲望也發洩得更徹底。”
喬默轉身，皺著眉道：“所以你分裂兩個自己，自相殘殺，就是為了防止自己失控？”
蘭斯看他皺眉，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忍不住輕笑著點頭，又親了他一口。
喬默覺得心抽痛抽痛的，這樣的一個人是他的男神啊。他可以為了不要傷害別人，而面不改色地去傷害自己。這麽溫柔的男神，怎麽會像語言那般將整個世界都毀滅呢……
“沒事了，現在我已經很久沒有再聽到那個聲音了，可能已經好了也說不定。”
“真的嗎？”
“嗯，所以，謝謝你。”
“誒？”
“一直在我身邊。”
溫暖的陽光曬進室內，照在緊緊相擁的兩人身上。千言萬語難以言說，只化作一個深情而又纏綿的吻。
一定是因為你，我才可以慢慢從過去的陰影走出來……
所以，喬默，不要離開我，就這麽一直在我身邊吧，否則，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麽樣。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試煉的學生都陸陸續續回來了，高級班也恢覆了上課。
喬默在跟他家男神膩歪之餘，也開始執行跟約書亞當初制定好了的計劃。
這天，喬默趁著午休把尼古拉斯單獨叫到貝茵湖。為此，蘭斯生了很久的氣，喬默各種順毛各種發誓表達愛意，蘭斯臉色才稍霽。
兩人坐在預先設定好的椅子上，而約書亞則是藏在不遠處的花叢中。
尼古拉斯微笑著捏捏喬默的臉道：“小喬找我什麽事？我們這樣該不會是在約會吧？”
約會你妹！誰跟你約會！我和男神都沒約過會呢！好！為了好兄弟約書亞的幸福，我忍。
於是喬默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尼古拉斯閑聊，打算混淆視聽，而尼古拉斯也很有風度，全程如春風般微笑著跟他扯著無聊的話題。
喬默跟他聊得都有了錯覺了，一種被溫柔的戀人寵溺著的錯覺。這讓他大感不妙，漸漸地把話題有意無意地扯到了約書亞身上。直到這時，喬默發現尼古拉斯的微笑也在漸漸地淡了下來。
餵餵！麻袋喲！你這個雙標臉！怎麽一說到約書亞你就一臉隨意不耐煩的，區別對待不要這麽明顯啊，魂淡。此時喬默開始慶幸約書亞只能看到他們的背影，要是看到尼古拉斯此時的表情，那豈不是玻璃心碎了一地。
喬默收斂了一下心神，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於是開口問道：“你對約書亞有什麽感覺嗎？”
尼古拉斯挑起喬默一撮銀發在手中把玩，漫不經心道：“就是一個侍從而已。”
喬默把頭發從他手中扯回來，皺眉道：“你會不會覺得，有可能以後會跟他成為戀人？”
尼古拉斯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看喬默，“怎麽可能，這個世界上，最沒有可能成為我的戀人的人，就是約書亞了。”
喬默大感不妙，只覺得此刻在背後的草叢中，約書亞一定傷透了心。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問原因。
有了原因，我們就可以改呀有木有！哪裏不喜歡，改哪裏。
“為什麽？我覺得約書亞不錯啊。”
尼古拉斯挑眉輕笑，“小喬，大概你並不了解我，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無趣的人了，而約書亞剛好就是無趣的人。這個理由充分嗎？”
喬默連忙道：“約書亞一點也不無趣啊。”
尼古拉斯又笑著捏捏他的臉，“小時候還比較可愛，臉上表情豐富多了，那個時候看著他一臉郁悶傷心的樣子也會覺得有趣。可是現在長大後，他就變得越來越無趣，每天都是一副死氣沈沈的樣子。”
我去年買了個表！敢情你的快樂是建立在約書亞的痛苦之上啊！你這個渣攻！你這麽渣你家裏人造嗎？！
喬默開始在內心深深地唾棄起尼古拉斯，最後也沒什麽心情跟他聊了，索性讓他離開。
等尼古拉斯離開後，喬默才連忙沖到草叢裏，將一臉呆滯的約書亞挖了出來。
“我們不要他了好嗎？他太過分了。”喬默一臉忿忿不平地對著約書亞道。
約書亞沒有理睬他，只是低著頭，一臉怔楞。
“約書亞，你聽我說，你……”喬默擡起他的頭，正要說些什麽，卻被他臉上的神情弄得一怔。
只見約書亞一臉絕望地皺著眉，灰眸濕潤，嘴唇也抿得緊緊地。
喬默第一次看他這樣，有些被嚇到，更多是心疼。
喬默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道：“約書亞，他沒有那個意思，我們也不要用熱臉貼上他的冷屁股了，還有更好的等著你啊。”
約書亞搖搖頭，垂眸道：“我在第一眼見到少爺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身心會一直屬於他。他不喜歡我沒關系，我也不會再奢求什麽了，只要能夠呆在少爺身邊，好好地照顧他，我就滿足了。所以，喬默，你不用再勸我了，你想想如果是你，蘭斯閣下這樣對你，你會馬上就放棄他嗎？”
喬默被他問得一楞，也在心中設想了一番。
大概不會吧……男神如果那樣對我，我會傷心會難過，但是喜歡他的心卻一直不會改變。永遠都不會喜歡我也沒關系，只要能夠一直看著他，呆在他身邊也已經不錯了。
唉……
喬默嘆了口氣，放開了約書亞，隨後約書亞神色覆雜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了。喬默也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回湖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望著湖面發呆。
在一段感情之中，最先喜歡上的那個人總是吃虧的，他們會把自己放在一個最低的位置，卑微地喜歡著那個人，對方一點點的冷漠都會讓他們傷心難過，但是只要是對方給予的，就算是零星的溫柔都會讓他們沈醉得無法自拔。就這麽卑微地喜歡著對方，無法輕易改變心意。
約書亞是這樣，他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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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默表示，他真的很想在離開沃利斯學院之前盡量在學多點知識，以後出去就不會像以前那樣拖男神後腿了。至少現在男神再渾身是血地回來得話，他絕壁不會再因為工作量過大而暈倒。
嗯？等等……
我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男男、男神他好像這半年來完全沒有自殘過了有木有！等等，讓我再好好想想……不對！好像是自愛麗絲夢境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見過男神渾身是血的回來了。不，男神甚至很少丟下我一個獨自出去了。所以說，這其中發生了什麽讓男神想開了，不再自虐。好好奇啊有木有！現在我已經跟男神在一起了，所以算不算有權利知道男神的秘密。但是，如果問了男神，男神不想告訴我怎麽辦？感覺這個可能性略大啊！想想就覺得好憋屈，感覺不會再愛了。
現在只要喬默一看到蘭斯，他戲中對於蘭斯秘密的疑問就會作祟，如同一根羽毛撓的他心癢癢的。
這天，蘭斯坐在沙發上看書，喬默悶悶不樂地趴在他的腿上，擡著手，一臉郁卒地盯著在手心不停地變幻著形狀的冰魔法。
喬默已經持續了好幾天的低氣壓，蘭斯問他，他也只是說沒事。
最後，還是蘭斯敗下來。
他嘆了口氣，放下書，捏了捏喬默的臉蛋，低沈道：“你最近怎麽了？”
“沒事呀。”喬默撇嘴，盯著手心的雪花變成水滴狀。
“你在說謊。”蘭斯挑眉，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很快喬默的臉頰就微微發紅了。
被你發現了。
喬默有些怨念地握拳，手心的冰魔法頃刻消失不見，下一瞬，他就坐了起來，頭抵在蘭斯的肩上，悶聲道：“男神，我發覺其實我一點也不了解你。”
蘭斯楞了一下，擡手揉了揉靠在肩上的頭顱。
“為什麽？”
喬默擡頭，有些委屈地看著蘭斯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降級。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傷害自己。”喬默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了蘭斯一眼，見他一臉平靜，又繼續道：“我、我又一次跟著你，然後見到你分裂出了兩個自己，然後……最後你都是渾身是血地回來，雖然你現在已經沒有這樣了，可是我還是想知道。”
蘭斯一把將他摟進懷中，低頭埋進他的脖頸間，輕聲道：“你真的想知道？即使，知道以後你會不開心。”
喬默掙開他的手，讓他擡起頭來，一臉堅定地說：“如果不知道，我會更不開心。”
蘭斯親了親他的嘴，柔聲道：“好吧。”
蘭斯將喬默抱在懷中，讓他的後背倚靠著自己的胸膛，頓了頓才開口道：“我變成這樣的根源是塞繆爾。”
喬默低頭抓著蘭斯的手，默默地擺弄著他修長的手指，不停地催眠自己。
我很開心！我不嫉妒！呵呵噠！好吧！我承認我現在有點不開心。可是，那畢竟是過去式，我不能這麽小肚雞腸，男神知道了會看不起我的。
蘭斯察覺到他的悶悶不樂，親了一下他的臉頰以示安慰，便繼續道。
“我在殺了他之後，身體漸漸地就開始出問題了。有時，我會很突兀地聽到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在我的心中，時不時地響起，一直慫恿我殺人。”
“一開始我並沒有在意，直到有一次。那時我在西德尼城外的沼澤森林，那個聲音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越來越大聲，我無法與之抗衡，失去了意識，等我再次清醒過來時，沼澤森林裏已經成為一片血海了，裏面的魔獸無一幸免，而我全身是血，手上的劍也在緩緩滴著血。我的等級在那時第一次降到七級，隨後就一直沒有穩定過。”
“自那以後，我失去意識的次數越來越多，清醒過來之後，附近一定會堆滿了屍體。我再也不敢進任何一座城池，唯恐一座城就在不經意間被我毀掉，所以我只好一直在野外徘徊。”
蘭斯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到仿佛他講的不是自己的事，而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的故事。
喬默看著他，覺得胸口悶悶的很不舒服，心為他而隱隱作痛，右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左手，與他十指相扣，希望這樣可以幫他分擔更多的痛苦。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男神經歷過了這麽多的痛苦。男神那個時候一定很無助很害怕，如果那個時候我可以在他的身邊，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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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現在我已經很久沒有再聽到那個聲音了，可能已經好了也說不定。”
“真的嗎？”
“嗯，所以，謝謝你。”
“誒？”
“一直在我身邊。”
溫暖的陽光曬進室內，照在緊緊相擁的兩人身上。千言萬語難以言說，只化作一個深情而又纏綿的吻。
一定是因為你，我才可以慢慢從過去的陰影走出來……
所以，喬默，不要離開我，就這麽一直在我身邊吧，否則，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麽樣。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試煉的學生都陸陸續續回來了，高級班也恢覆了上課。
喬默在跟他家男神膩歪之餘，也開始執行跟約書亞當初制定好了的計劃。
這天，喬默趁著午休把尼古拉斯單獨叫到貝茵湖。為此，蘭斯生了很久的氣，喬默各種順毛各種發誓表達愛意，蘭斯臉色才稍霽。
兩人坐在預先設定好的椅子上，而約書亞則是藏在不遠處的花叢中。
尼古拉斯微笑著捏捏喬默的臉道：“小喬找我什麽事？我們這樣該不會是在約會吧？”
約會你妹！誰跟你約會！我和男神都沒約過會呢！好！為了好兄弟約書亞的幸福，我忍。
於是喬默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尼古拉斯閑聊，打算混淆視聽，而尼古拉斯也很有風度，全程如春風般微笑著跟他扯著無聊的話題。
喬默跟他聊得都有了錯覺了，一種被溫柔的戀人寵溺著的錯覺。這讓他大感不妙，漸漸地把話題有意無意地扯到了約書亞身上。直到這時，喬默發現尼古拉斯的微笑也在漸漸地淡了下來。
餵餵！麻袋喲！你這個雙標臉！怎麽一說到約書亞你就一臉隨意不耐煩的，區別對待不要這麽明顯啊，魂淡。此時喬默開始慶幸約書亞只能看到他們的背影，要是看到尼古拉斯此時的表情，那豈不是玻璃心碎了一地。
喬默收斂了一下心神，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於是開口問道：“你對約書亞有什麽感覺嗎？”
尼古拉斯挑起喬默一撮銀發在手中把玩，漫不經心道：“就是一個侍從而已。”
喬默把頭發從他手中扯回來，皺眉道：“你會不會覺得，有可能以後會跟他成為戀人？”
尼古拉斯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看喬默，“怎麽可能，這個世界上，最沒有可能成為我的戀人的人，就是約書亞了。”
喬默大感不妙，只覺得此刻在背後的草叢中，約書亞一定傷透了心。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問原因。
有了原因，我們就可以改呀有木有！哪裏不喜歡，改哪裏。
“為什麽？我覺得約書亞不錯啊。”
尼古拉斯挑眉輕笑，“小喬，大概你並不了解我，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無趣的人了，而約書亞剛好就是無趣的人。這個理由充分嗎？”
喬默連忙道：“約書亞一點也不無趣啊。”
尼古拉斯又笑著捏捏他的臉，“小時候還比較可愛，臉上表情豐富多了，那個時候看著他一臉郁悶傷心的樣子也會覺得有趣。可是現在長大後，他就變得越來越無趣，每天都是一副死氣沈沈的樣子。”
我去年買了個表！敢情你的快樂是建立在約書亞的痛苦之上啊！你這個渣攻！你這麽渣你家裏人造嗎？！
喬默開始在內心深深地唾棄起尼古拉斯，最後也沒什麽心情跟他聊了，索性讓他離開。
等尼古拉斯離開後，喬默才連忙沖到草叢裏，將一臉呆滯的約書亞挖了出來。
“我們不要他了好嗎？他太過分了。”喬默一臉忿忿不平地對著約書亞道。
約書亞沒有理睬他，只是低著頭，一臉怔楞。
“約書亞，你聽我說，你……”喬默擡起他的頭，正要說些什麽，卻被他臉上的神情弄得一怔。
只見約書亞一臉絕望地皺著眉，灰眸濕潤，嘴唇也抿得緊緊地。
喬默第一次看他這樣，有些被嚇到，更多是心疼。
喬默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道：“約書亞，他沒有那個意思，我們也不要用熱臉貼上他的冷屁股了，還有更好的等著你啊。”
約書亞搖搖頭，垂眸道：“我在第一眼見到少爺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身心會一直屬於他。他不喜歡我沒關系，我也不會再奢求什麽了，只要能夠呆在少爺身邊，好好地照顧他，我就滿足了。所以，喬默，你不用再勸我了，你想想如果是你，蘭斯閣下這樣對你，你會馬上就放棄他嗎？”
喬默被他問得一楞，也在心中設想了一番。
大概不會吧……男神如果那樣對我，我會傷心會難過，但是喜歡他的心卻一直不會改變。永遠都不會喜歡我也沒關系，只要能夠一直看著他，呆在他身邊也已經不錯了。
唉……
喬默嘆了口氣，放開了約書亞，隨後約書亞神色覆雜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了。喬默也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回湖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望著湖面發呆。
在一段感情之中，最先喜歡上的那個人總是吃虧的，他們會把自己放在一個最低的位置，卑微地喜歡著那個人，對方一點點的冷漠都會讓他們傷心難過，但是只要是對方給予的，就算是零星的溫柔都會讓他們沈醉得無法自拔。就這麽卑微地喜歡著對方，無法輕易改變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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