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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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刀淳，竟然連受傷了都不告訴她！穆天羽滿心裏想的是，等到見到刀淳，要怎樣質問他。
“是，不敢，絕對不敢。”
小弟鼻青臉腫的，自然是被穆天羽弄的。穆天羽雖然沒有學功夫，但刁鉆古怪，有極為潑辣，他只是一個小弟，她對自己動手，他哪裏敢還手，最終被擰成了這樣。
穆天羽還揚言，如果他不說出來，一定扭斷他的脖子。小弟覺得，像穆天羽這種混世魔王，是一定做得出這種事來的。最終，只能忍氣吞聲，帶她過來。
他原本打算一到醫院就溜走的，終究刀哥說了，自己受傷的事情不能讓人知道，尤其穆天羽，現在穆天羽不僅知道了，還逼他來找人，刀哥要是知道了，也會把他的脖子給扭斷的。
但穆天羽何等精明，從進入醫院後就把兩人的手銬在了一起，不到刀淳的病房，休想離開。小弟苦了一張臉，只差沒有哭出來，最後只能認命地往正確方向走。
“等一下！”
穆天羽突然停下，立在一間病房門口。她透過玻璃窗，看到了一道身影。
“林若芷？”
她揚了揚唇，一直都知道，林若芷是自己哥哥穆天白的最愛。
“她來醫院做什麽？”她踮起腳去看病床上的人，馬上也認了出來，不是溫渺嗎？
溫渺，她以前是不熟悉的，但最近自己的老哥總是念叨這個名字，每次都一副兇巴巴，生無可戀又火得要死的樣子，她感了興趣，於是偷偷叫刀淳查了一下。
刀淳沒有細說，只說溫渺跟穆天白有些關系。他越是不明說，穆天羽就越好奇，想要弄清楚。此時看到溫渺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一時來了主意。
她拿出手機把電話打給了穆天白，“哥，問你一個問題啊，假如林若芷和溫渺同時掉水裏，你先救誰？”
穆天白忙得要死，此時聽自己的妹妹拿這兩個名字開涮自己，不由得火起來，“你活得不耐煩了吧。是不是閑刀淳管你太松了？要不要我叫兩個牛高馬大的保鏢，二十四小時跟著你，什麽事兒也不許你幹？”
“你敢！”穆天羽跳起腳來，卻也知道，穆天白有時整起人來是沒有人性的，哪怕自己是他的妹妹。
“我不過問一下嘛。”她立刻軟下了嗓子，知道跟穆天白硬碰硬是沒用的，“我剛好看到你最最愛的林若芷和你最最恨的溫渺在一起啊，你說她們兩個是不是因為你打架了啊。”
穆天羽此時展開了神想象，“一個坐，一個躺的，看起來，兩個人的狀態都很不好呢。肯定是因為你而大打出手了。”
“我在哪裏？”
一聽到她說這話，穆天白猛從位置上站起來，差點沒把助理給嚇住。
“我在醫院啊。”
“她們到了醫院？”穆天白的臉色都白了，“芷芷出事了？”
穆天羽扁了扁嘴，“她的狀態的確不是很好，但躺在床上的是溫渺，哥，你說這個林若芷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她怎麽能打得過溫渺啊。無論怎麽看，溫渺還是結實一些啊。”
穆天白沒有空理會她這些天馬行空的想象，也懶得解釋兩人的關系，“什麽醫院？”
他明明恨溫渺恨得要死的，但此時聽說她躺在病床上，又忍不住過問。
穆天羽報了醫院的名字，穆天白連她接下來的話都懶得聽，一推文件跑了出去。
溫渺在半個小時後醒過來，她看到林若芷，眼裏閃過短暫的驚訝，“若芷，你怎麽在這兒？”
林若芷看到她醒來，又喜又憂，根本不知道如何跟她說車禍的事。不過，溫渺很快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不對勁，“這裏是哪裏？我怎麽躺在床上？”
這時，護士走了進來。
“溫小姐，該打針了。”
“打針？打什麽針？”
“您剛剛小產，要打消炎針？”
“小產？小產是什麽意思？”溫渺將目光緩緩移向林若芷，林若芷難受極了，她一把握住了溫渺的手，“渺渺，聽我說，你還年輕，還有的是機會，以後，還是可以生的。”
“若芷，以後還可以生是什麽意思？”她的手輕輕落在了自己的腹部，感覺到了那個位置的平坦，一下子蒙在了那裏。
“我的孩子……沒了？”
“嗯。”林若芷艱難地點頭，她從來沒有哪一刻像此時這樣，覺得自己特別殘忍。
“你遭遇了車禍，孩子沒保住，但幸運的是，你的身體沒有受到太大損傷，坐完月子就又能健健康康的了。”雖然是小產，但也是要坐月子的。
溫渺仿佛沒有聽到林若芷的話，整個人都失去了精神，目光暗淡得隨時都有可能消失。她無神的眼睛空洞而茫然，林若芷心疼得再次揪了起來，“渺渺，聽我的，不要再想了，你還這麽年輕，完全可以找一個真心愛你的男人，好好成個家，再生個屬於你們愛的結晶。孩子大概意識到家庭不能圓滿，所以不願意呆在這個世界上，這樣的結果對於她來說，未償不是一個好的結果呢？”
她這麽說，溫渺的表情才稍稍緩和。她也知道，自己的這種選擇是自私的。但，對這個孩子寄托了太多期盼，突然沒有了，又怎麽能夠說忘就忘？
“您們好，有位姓穆的客人說要見溫小姐。”
護士走了進來，道。因為這裏是病房，所以對進出的人有嚴格的把關。聽到穆字，溫渺還未恢覆的臉色越發蒼白得厲害，“他……怎麽來了？”
“要見嗎？如果不想見的話，我把他打發走。”林若芷問，不確定穆天白來這裏做什麽。
“不用……”溫渺虛弱地搖頭，“叫他進來吧。”
護士走了出去。
林若芷不安地看著她，“渺渺，你其實不必逼自己的。”
溫渺閉了眼，“如果他不知道我是什麽原因住的院，請你一定要配合我，告訴他，我是來流產的。”
“渺渺你……”
林若芷的話還未說完，那邊的門啪一聲推開，穆天白有些急地走了進來。他甚至沒有去看林若芷，目光牢牢地鎖在溫渺身上，“怎麽就住院了？”
溫渺隱住心底的情緒，睜眼淡淡地看向他，“你忘了我說的話了嗎？只要能和你撇清關系，我可以打掉孩子。”
“所以……你是來打孩子來了？”穆天白變了臉色，那樣子異常駭人！
溫渺視而不見，反而露出微笑，“是啊。”
“不可以！”穆天白吼了出來，這是心底的聲音。
“怎麽辦呢？孩子已經流掉了，你來晚了。”溫渺的聲音無波，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時內心是如何地滴血。
林若芷不安地看著溫渺，嘴張著，多想解釋一句，卻不敢輕易開口。
“是嗎？孩子打掉了？”穆天白終於轉過臉來，對向林若芷。林若芷有種被逼到了懸崖上的感覺，左右為難。
“你問她做什麽？問她就能留住孩子嗎？穆天白，我厭惡你，恨你，討厭你，怎麽可能生你的孩子？當然，如果你不逼著這這那那的，說不定我還會生下，當我自己的養活。但你太煩人了，我不想和你牽牽扯扯，現在這樣……最好。”
穆天白狠狠退了一步，身體撞在了冰冷的墻面上，兩眼發直。他自然沒有忘記，溫渺曾斬釘截鐵地說，只要能和他沒關系，她願意流掉孩子。
她，真的這麽做了！
他真的以為溫渺只是一時氣話，此時意識到一切成真時，才知道，溫渺的態度原來是堅定的。
“為什麽……你就這麽不情願跟我在一起？”
溫渺無力地閉緊了眼。
她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而是不想跟心裏沒有她的他在一起，與其同床異夢，不如斷個幹凈。孩子沒了，她連起碼的渴盼都沒有了。
“對。”
她咬牙，點頭。
“渺渺！”
林若芷是最清楚溫渺對穆天白的感情的，此時聽她這麽說，忍不住叫了出來。
溫渺硬是不松口，“若芷，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我能跟他在一起，但我沒辦法騙我自己，我不愛他，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
林若芷已然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穆天白的臉已經繃紫了在那裏。他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拒絕否定過，這個女人還懷了他的孩子！
以前也不是沒有女人懷過他的孩子，那些女人無不為了做他的女人而想盡辦法，無論怎樣都不肯流產。孩子沒有的時候都相當難過，他知道，她們不是難過孩子沒有了，而是難過失去了一次進入豪門，做上穆太太的機會。
可眼前的溫渺，竟然為了離開他，連孩子都舍得打掉！失望，無底地失望。
他好久才慢慢點頭，“既然如此，我無話可說。這樣也好，你若不打掉孩子，我還會有心理負擔呢，終究你是芷芷的好朋友，不負責任不好，負責任又顯得我是個負心漢。可你也知道，我喜歡的一直是芷芷。”
這些話，是氣話，但此時，卻像刀一般刺入溫渺的心臟。她越發認定，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她閉了眼，裝做疲憊的樣子，再不回應一句話。看她這態度，穆天白的心徹底冷卻，轉身，走了出去。
“這……”林若芷看向穆天白，想叫住他，最後還是開不了口。直到穆天白的身影徹底消失，她才輕輕出聲，“你這又是何苦呢？為什麽不告訴他實情，孩子不是你有意流掉的，是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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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敢，絕對不敢。”
小弟鼻青臉腫的，自然是被穆天羽弄的。穆天羽雖然沒有學功夫，但刁鉆古怪，有極為潑辣，他只是一個小弟，她對自己動手，他哪裏敢還手，最終被擰成了這樣。
穆天羽還揚言，如果他不說出來，一定扭斷他的脖子。小弟覺得，像穆天羽這種混世魔王，是一定做得出這種事來的。最終，只能忍氣吞聲，帶她過來。
他原本打算一到醫院就溜走的，終究刀哥說了，自己受傷的事情不能讓人知道，尤其穆天羽，現在穆天羽不僅知道了，還逼他來找人，刀哥要是知道了，也會把他的脖子給扭斷的。
但穆天羽何等精明，從進入醫院後就把兩人的手銬在了一起，不到刀淳的病房，休想離開。小弟苦了一張臉，只差沒有哭出來，最後只能認命地往正確方向走。
“等一下！”
穆天羽突然停下，立在一間病房門口。她透過玻璃窗，看到了一道身影。
“林若芷？”
她揚了揚唇，一直都知道，林若芷是自己哥哥穆天白的最愛。
“她來醫院做什麽？”她踮起腳去看病床上的人，馬上也認了出來，不是溫渺嗎？
溫渺，她以前是不熟悉的，但最近自己的老哥總是念叨這個名字，每次都一副兇巴巴，生無可戀又火得要死的樣子，她感了興趣，於是偷偷叫刀淳查了一下。
刀淳沒有細說，只說溫渺跟穆天白有些關系。他越是不明說，穆天羽就越好奇，想要弄清楚。此時看到溫渺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一時來了主意。
她拿出手機把電話打給了穆天白，“哥，問你一個問題啊，假如林若芷和溫渺同時掉水裏，你先救誰？”
穆天白忙得要死，此時聽自己的妹妹拿這兩個名字開涮自己，不由得火起來，“你活得不耐煩了吧。是不是閑刀淳管你太松了？要不要我叫兩個牛高馬大的保鏢，二十四小時跟著你，什麽事兒也不許你幹？”
“你敢！”穆天羽跳起腳來，卻也知道，穆天白有時整起人來是沒有人性的，哪怕自己是他的妹妹。
“我不過問一下嘛。”她立刻軟下了嗓子，知道跟穆天白硬碰硬是沒用的，“我剛好看到你最最愛的林若芷和你最最恨的溫渺在一起啊，你說她們兩個是不是因為你打架了啊。”
穆天羽此時展開了神想象，“一個坐，一個躺的，看起來，兩個人的狀態都很不好呢。肯定是因為你而大打出手了。”
“我在哪裏？”
一聽到她說這話，穆天白猛從位置上站起來，差點沒把助理給嚇住。
“我在醫院啊。”
“她們到了醫院？”穆天白的臉色都白了，“芷芷出事了？”
穆天羽扁了扁嘴，“她的狀態的確不是很好，但躺在床上的是溫渺，哥，你說這個林若芷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她怎麽能打得過溫渺啊。無論怎麽看，溫渺還是結實一些啊。”
穆天白沒有空理會她這些天馬行空的想象，也懶得解釋兩人的關系，“什麽醫院？”
他明明恨溫渺恨得要死的，但此時聽說她躺在病床上，又忍不住過問。
穆天羽報了醫院的名字，穆天白連她接下來的話都懶得聽，一推文件跑了出去。
溫渺在半個小時後醒過來，她看到林若芷，眼裏閃過短暫的驚訝，“若芷，你怎麽在這兒？”
林若芷看到她醒來，又喜又憂，根本不知道如何跟她說車禍的事。不過，溫渺很快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不對勁，“這裏是哪裏？我怎麽躺在床上？”
這時，護士走了進來。
“溫小姐，該打針了。”
“打針？打什麽針？”
“您剛剛小產，要打消炎針？”
“小產？小產是什麽意思？”溫渺將目光緩緩移向林若芷，林若芷難受極了，她一把握住了溫渺的手，“渺渺，聽我說，你還年輕，還有的是機會，以後，還是可以生的。”
“若芷，以後還可以生是什麽意思？”她的手輕輕落在了自己的腹部，感覺到了那個位置的平坦，一下子蒙在了那裏。
“我的孩子……沒了？”
“嗯。”林若芷艱難地點頭，她從來沒有哪一刻像此時這樣，覺得自己特別殘忍。
“你遭遇了車禍，孩子沒保住，但幸運的是，你的身體沒有受到太大損傷，坐完月子就又能健健康康的了。”雖然是小產，但也是要坐月子的。
溫渺仿佛沒有聽到林若芷的話，整個人都失去了精神，目光暗淡得隨時都有可能消失。她無神的眼睛空洞而茫然，林若芷心疼得再次揪了起來，“渺渺，聽我的，不要再想了，你還這麽年輕，完全可以找一個真心愛你的男人，好好成個家，再生個屬於你們愛的結晶。孩子大概意識到家庭不能圓滿，所以不願意呆在這個世界上，這樣的結果對於她來說，未償不是一個好的結果呢？”
她這麽說，溫渺的表情才稍稍緩和。她也知道，自己的這種選擇是自私的。但，對這個孩子寄托了太多期盼，突然沒有了，又怎麽能夠說忘就忘？
“您們好，有位姓穆的客人說要見溫小姐。”
護士走了進來，道。因為這裏是病房，所以對進出的人有嚴格的把關。聽到穆字，溫渺還未恢覆的臉色越發蒼白得厲害，“他……怎麽來了？”
“要見嗎？如果不想見的話，我把他打發走。”林若芷問，不確定穆天白來這裏做什麽。
“不用……”溫渺虛弱地搖頭，“叫他進來吧。”
護士走了出去。
林若芷不安地看著她，“渺渺，你其實不必逼自己的。”
溫渺閉了眼，“如果他不知道我是什麽原因住的院，請你一定要配合我，告訴他，我是來流產的。”
“渺渺你……”
林若芷的話還未說完，那邊的門啪一聲推開，穆天白有些急地走了進來。他甚至沒有去看林若芷，目光牢牢地鎖在溫渺身上，“怎麽就住院了？”
溫渺隱住心底的情緒，睜眼淡淡地看向他，“你忘了我說的話了嗎？只要能和你撇清關系，我可以打掉孩子。”
“所以……你是來打孩子來了？”穆天白變了臉色，那樣子異常駭人！
溫渺視而不見，反而露出微笑，“是啊。”
“不可以！”穆天白吼了出來，這是心底的聲音。
“怎麽辦呢？孩子已經流掉了，你來晚了。”溫渺的聲音無波，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時內心是如何地滴血。
林若芷不安地看著溫渺，嘴張著，多想解釋一句，卻不敢輕易開口。
“是嗎？孩子打掉了？”穆天白終於轉過臉來，對向林若芷。林若芷有種被逼到了懸崖上的感覺，左右為難。
“你問她做什麽？問她就能留住孩子嗎？穆天白，我厭惡你，恨你，討厭你，怎麽可能生你的孩子？當然，如果你不逼著這這那那的，說不定我還會生下，當我自己的養活。但你太煩人了，我不想和你牽牽扯扯，現在這樣……最好。”
穆天白狠狠退了一步，身體撞在了冰冷的墻面上，兩眼發直。他自然沒有忘記，溫渺曾斬釘截鐵地說，只要能和他沒關系，她願意流掉孩子。
她，真的這麽做了！
他真的以為溫渺只是一時氣話，此時意識到一切成真時，才知道，溫渺的態度原來是堅定的。
“為什麽……你就這麽不情願跟我在一起？”
溫渺無力地閉緊了眼。
她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而是不想跟心裏沒有她的他在一起，與其同床異夢，不如斷個幹凈。孩子沒了，她連起碼的渴盼都沒有了。
“對。”
她咬牙，點頭。
“渺渺！”
林若芷是最清楚溫渺對穆天白的感情的，此時聽她這麽說，忍不住叫了出來。
溫渺硬是不松口，“若芷，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我能跟他在一起，但我沒辦法騙我自己，我不愛他，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
林若芷已然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穆天白的臉已經繃紫了在那裏。他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拒絕否定過，這個女人還懷了他的孩子！
以前也不是沒有女人懷過他的孩子，那些女人無不為了做他的女人而想盡辦法，無論怎樣都不肯流產。孩子沒有的時候都相當難過，他知道，她們不是難過孩子沒有了，而是難過失去了一次進入豪門，做上穆太太的機會。
可眼前的溫渺，竟然為了離開他，連孩子都舍得打掉！失望，無底地失望。
他好久才慢慢點頭，“既然如此，我無話可說。這樣也好，你若不打掉孩子，我還會有心理負擔呢，終究你是芷芷的好朋友，不負責任不好，負責任又顯得我是個負心漢。可你也知道，我喜歡的一直是芷芷。”
這些話，是氣話，但此時，卻像刀一般刺入溫渺的心臟。她越發認定，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她閉了眼，裝做疲憊的樣子，再不回應一句話。看她這態度，穆天白的心徹底冷卻，轉身，走了出去。
“這……”林若芷看向穆天白，想叫住他，最後還是開不了口。直到穆天白的身影徹底消失，她才輕輕出聲，“你這又是何苦呢？為什麽不告訴他實情，孩子不是你有意流掉的，是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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