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進入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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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烤肉,鍋裏的水也燒開了。

牧清把竹簽扔進火堆裏燒著,一人一杯熱茶喝著。

天上一聲接一聲的打著雷。

“喵...”大王有些害怕,向顏殊懷裏擠了擠。

“小殊,你要不要到我這邊來。”牧清向顏殊張開雙臂。

“啊?你也害怕?”顏殊摟著大王,詫異的問道。

“......”

【哈哈哈哈,鋼鐵直女殊上線。】

【笑死了,牧爺只是想表現一下男友力而已啊。】

【牧爺:我是讓你過來,我護著你。】

【牧爺應該直接說:“你過來我抱著你們”】

【殊爺,我也害怕,求抱。】

【我擦,這樣也可以。】

【牧爺,人家也好怕怕,嚶嚶嚶。】

【一個響雷劈死你個嚶嚶怪。】

“抱一個也是抱,摟兩個也是摟,你要害怕就過來吧。”

看牧清沒有反應,顏殊再次開口說道。

“喵...”

大王很應景的喵了一聲。

好像在說:“來嘛,殊爺會保護我們的。”

“我是覺得,這麽大的雷聲,你可能會害怕。”

牧清徹底敗下陣來,無力的說道。

“開什麽玩笑。”

顏殊傲嬌的說完,抱著大王做到牧清的前面。

牧清無奈的笑笑,伸出手把顏殊摟住。

順帶還摸了摸大王。

“喵...”大王嫌棄的挪了挪,讓自己離牧清的手遠一點。

大雷雨下了半夜。

第二天早上五點,顏殊撐著懶腰起床時。

地面和林子裏還是一片濕漉漉的。

探頭,看牧清睡得正香。

把兔籠從床底下搬出來,拿了一片芭蕉布,偷偷摸摸的在床底下換了。

把換下來的在水管前沖洗幹凈。

拍掉晾衣繩上掛著的水珠,把芭蕉布掛在上面曬。

等到牧清起床,太陽已經照到了營地前。

空氣中充滿了水份,讓人覺得身上黏膩膩的十分難受。

顏殊不在。

桌子上擺著一杯茅根茶和一碗木薯粥。

牧清刷完牙,喝了點水,端起木薯粥喝著。

站在營地外側,探著頭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奇怪,去哪了?”

牧清喝完了一碗木薯粥,正嘀咕著拿碗出去洗。

就見顏殊拎著一小捆草,從小溪的方向回來了。

“你去哪啦?”

“找東西吃,嘻嘻。”

顏殊舉起手裏的草,向牧清顯擺。

“我們家的小植物專家又找到了什麽好吃的?”牧清快速的沖幹凈手裏的碗,把位置讓給顏殊。

顏殊把草放到水管前沖洗好,把葉子和嫩芽摘出來。

“牧爺,你把那個漏勺洗一下,我待會要用的。”

顏殊把牧清手裏的陶碗拿走,把葉子放進陶碗裏。

坐在石桌旁,用木棍輕輕的捶打著碗裏的樹葉。

“好。”

牧清翻出漏勺,抓了一把草木灰,把漏勺裏外搓了一遍。

拿到營地外沖洗幹凈遞給顏殊。

“再幫我接兩杯水。”

顏殊拿起桌子上的陶杯遞給牧清。

“你還沒說這是要幹嘛用呢?”

牧清接過,笑著接了兩杯水回來,在一旁坐下。

“嗯...做果凍吃。”

“果凍?”

“啊對了,我還需要一些草木灰的澄清水。”

“我去弄。”

牧清起身,用竹筒杯裝了一些草木灰。

加了水進去,用筷子攪拌均勻放到一邊。

【呀呀呀呀,這個我知道,這個我認識。】

【我也知道,小時候家裏會做,加點糖水可好吃了。】

【我也會做,不過是用牙膏,說是草木灰吃多了不好。】

【又不天天吃,那能吃多。】

【我怎麽覺得牙膏吃多了,也不太好啊。】

【挺好吃的,口感比燒仙草要軟一點。】

【不好吃啊,有一股奇怪的青草味。】

“這個叫臭黃荊,我們那又管它叫豆腐葉,性涼,清涼解毒,降火去燥。”

“取其葉,捶打出汁,加上草木灰水攪拌均勻。”

“靜置一小時,就會凝固成塊。”

知道牧清肯定會問。

顏殊一邊杵著碗裏的葉子,一邊向牧清介紹道。

弄一會,顏殊會往陶碗裏加上一些水,用木棍繼續輕輕的碾著。

直到葉子全都變得軟踏踏的。

用筷子撈出葉子,放到漏勺上,拿勺子把裏面剩下的水分都擠壓出來。

拿過裝草木灰水的竹筒。

小心的把上面的澄清水倒進碗裏,用筷子輕輕的攪上兩圈放到石桌的內側。

“這就好啦?”

牧清看了看,青綠色的草汁,聞起來也沒什麽特殊的氣味。

“好啦,等它凝固了就可以吃了。”

“我們剛好還有幾個大葉黃藤,等下切成小塊放進去,就有燒仙草的感覺了。”

“要是在來點椰汁或者牛奶就更好了。”

顏殊搓著手,盯上了營地一側的兔籠。

“你該不會是想擠點兔子奶吧?”牧清順著顏殊的眼神看去,暗暗的為母兔捏把汗。

“你...”

顏殊回頭,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牧清:“想什麽呢,我只是在想,早上到底有沒有餵兔子,我有點忘了。”

“呃...”

“我就順口這麽一說。”牧清訕訕一笑,把桌子上七七八八的東西拿出去沖洗。

順便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兔...兔子奶?】

【那得養多少只母兔才夠。】

【兔媽媽:要奶沒有,要命一條。】

【哈哈哈哈,牧爺到底是怎麽想的,會想到兔子奶。】

【還不是殊爺誘導的。】

【剛剛說完牛奶,殊爺就盯著兔籠看,哈哈哈。】

【我也誤會了,還以為殊爺有什麽催奶秘籍呢。】

“我想起來了,早上剛起來的時候草都被打濕了,所以我今天真的沒有餵兔子。”

站在兔籠子跟前想了很久,顏殊終於捋明白了。

道山坡上抱回早上攤開的曬的草,扔進兔籠裏。

“你今天怎麽又動起來了?少了?”牧清詢問著,把掛著的樹皮取下來。

“嗯,就第一天多。”

“之前用苔蘚的時候,前三天我都很少走動,新的很好用。”

顏殊很自然地回應了,架起陶鍋來燒水喝。

牧清把備忘錄上的雨水甩幹凈。

從竈臺裏拿出一根樹枝來做炭筆,給正字加了一筆。

然後點著字數著。

“你在數什麽呢?”顏殊過來湊趣。

“數你這個小富婆賺了多少錢了。”

牧清回了一句,擡頭尋思了一下楞住了。

麻蛋,剛才數到哪一個了?

“賺了多少錢?什麽意思?”顏殊有些不解。

“就是數一下這一百天還有多少天,一天一萬塊嘛。”

“哎。”牧清嘆了口氣,又從第一個開始數。

“你沒說我都沒註意到,今天剛好第八十天了也,時間過的真快。”過了幾秒,顏殊開口說道。

牧清的正字才數了大半。

“啊?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的?”牧清懵。

“你打開後臺,有個直播日歷,上面會顯示你這個月總共直播了多少天。”

“再往上翻,就能看到前面幾個月的。”

“時間選擇第一個月到這個月,點擊統計不就出來了嗎?”

“笨死了。”顏殊語帶調侃的說道。

“我看看。”

牧清打開直播間後臺。

打開直播日志,果然在裏面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日歷圖標。

點開日歷的圖標,就會顯示本月的直播日期和時長。

牧清從來特意關註過後臺,自然沒有發現這個功能。

“原來在這裏啊”牧清訕訕的撓了撓頭。

【哈哈哈,牧爺居然不懂這個。】

【這個不懂有什麽好奇怪的,我也不懂啊。】

【沒做過直播的大多都不知道吧,殊爺以前有做過采藥的直播。】

【去考古過,還學到了不少知識。】

【我覺得牧爺這種原始的方法也挺好的,省的翻好幾個月。】

【居然已經八十天了?這麽快嗎?】

【不說我都沒有發現,我居然看牧爺的直播這麽久了。】

“已經賺了八十萬了,感覺自己好有錢。”

牧清關掉了後臺,從地上抓起一把濕土,把備忘錄上的炭字擦掉。

拿到門外,把上面的土沖幹凈。

放到竈臺邊上烘著。

“行百裏者半九十,差一天都不算,第九十九天回去也是沒錢的。”

“還好意思說我財迷。”顏殊說笑著,把燒好的水弄到桌子上。

牧清把備忘錄放在竈臺頂上烘的幹一些。

坐到桌子邊,用炭筆畫起格子來。

“你這又是在幹嘛?”

自從顏殊來了以後,觀眾想問的問題,基本上都被她問完了。

“做一個倒計時的表格,20、19、18這樣倒著寫。”

“從明天開始,每天起來都可以劃掉上面的一個數字。”

“就會有一種,離一百天結束越來越近的感覺。”

光想想,都讓人覺得有些激動。

“這麽急切啊?不是說這種日子一直過下去也不錯嘛?”

“果然,男人的嘴是不可信的。”顏殊喝了口茶,嘖嘖嘖著說道。

這不是急著回去辦正事嘛。

牧清憋了憋,沒敢把實話說出來。

“那不一樣。”

“一百天是一個目標,越靠近達成目標的目標,就會越急著想達成目標。”

牧清說完,低頭繼續畫起格子來。

“你都把我說暈了。”

顏殊嘀咕著,把陶鍋裏剩下的茶水到給牧清。

用手拍了拍陶碗的邊緣。

臭黃荊輕輕的抖動著,看起來還差一點意思。

牧清在樹皮備忘錄上花了一個五乘四的格子,在上面寫滿數字。

重新掛回樹幹上。

站底下看了看,很有一種夢想即將達成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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