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我感覺自己被調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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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菇炒肉片,椒鹽小酥肉。

牧清給這兩個菜設置了特別關註。

這樣,不需要一類一類的打開菜譜,直接能夠在系統的主頁面上打開。

菜譜裏其他的配菜,牧清沒有。

香菇也不是香菇,鹽酸果也不是椒鹽。

只能先試著做,看能不能蒙混過關。

上次的蜜汁鼠幹成品,和系統的菜譜之間差距也不小。

關掉系統頁面。

牧清在豬腿上劃上來去劃上幾道,把鹽酸果的粉末撒在上面,細細的揉搓入味。

從一邊的樹上接下兩片風幹的芭蕉葉鋪下去,四條豬腿並排放好,再蓋上一片芭蕉葉。

用土把豬腿埋起來,在裏面燜著。

“你怎麽又分起肉來了呀?我還以為已經把你完全同化了,看來路還挺長。”

顏殊洗完衣服回來,見牧清又在精細的劃分豬肉,笑著說道。

“豬真是一種神奇的動物。”

“啊!?”

面對牧清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顏殊有些懵。

“你看我們之前打到的鹿啊,狐貍啊,豺狗野雞蛇啊。”

“因為長期在叢林裏生活,身上的脂肪肥油都是比較少的了。”

“這豬就不一樣了,居然還能長出這麽多肥肉來。”

牧清說著,割下一大塊純粹的肥肉,把豬皮分離出來。

【我都快忘了,原來牧爺吃過這麽多東西。】

【何止啊,還有老鼠,魚,野兔呢。】

【還有狼啊,你們把這個狠角色忘了嗎?】

【各種蟲蟲:我是不配擁有姓名嗎?】

【說起來還是蛇最慘,睡個覺就被吃了。】

【牧爺對豬情有獨鐘,每次都要弄很久。】

【殊爺:你再罵,你再罵。】

“可是,你把它們分的這麽細有什麽用呢?”

顏殊不解。

“先把這些肥肉煉成豬油,再用豬油把五花肉和瘦肉可以炸的幹一些,可以延長保存期限。”

“這些豬皮稍微曬一曬,可以做不少蠟燭出來。”

“夜裏要去個小溪邊,或者去樹屋住的時候,都可以用來照明。”

牧清解釋著,豬皮,肥油,肉,一一分放好。

比起上次,這回手裏的設備多了不少,幹起活來都順手多了。

“那我能做些什麽?”顏殊不習慣閑著。

“嗯...”

“你用那個撐著,先把豬頭烤熟吧,晚上我們就先吃豬頭肉怎麽樣?”

牧清回頭,指了指立在墻邊的一堆木頭和一片圓形竹片。

陶窯被拆掉之後,這些就暫時閑置了。

“沒問題。”顏殊脆生生的應了。

跑到一邊,拿起牧清編的大圓竹盤看了看,放在一邊。

把幾根木頭抱過來,在燜著豬腿的大坑邊上,一左一右搭出兩個三腳架。

從營地裏找出一根細一些的木頭,穿過豬頭,架在兩邊的三腳架上。

在底下升起火來。

把豬頭烤熟的同事,還能保持底下持續的高溫,讓豬腿熟的更快一些。

牧清架了鍋在竈臺上燒熱水喝。

把分出來的豬皮挖個洞,用繩索綁著,掛到山坡的另一側的曬。

“小殊,這邊再弄一個架子,把這個骨頭烤一下好嗎?”

牧清把理下來的豬骨放到一邊,沖正在燒火的顏殊喊道。

“知道啦。”

顏殊回應了,動作麻利的在側面弄出另一個三腳架。

把處理好的豬骨頭用繩索紮好,綁到橫木上。

一根橫木不夠,顏殊又加了另外一側的。

“哈哈哈哈哈哈!”把骨頭放好,顏殊忽然大笑起來。

【好好的孩子,怎麽說瘋就瘋了?】

【看到這麽多肉,看著就高興。】

【地裏埋著肉,地面生著火,火堆的三個方向包圍著掛滿了豬骨頭,誰看到了不開心啊。】

【牧爺出門回來時候,真的就沒有缺過肉啊。】

【我殊爺太旺夫了。】

【節目組一開始就應該給他們組隊的。】

【組隊成功率會高很多,節目組只想白嫖,不想真的發那麽多獎金吧。】

“別笑了大佬,把燒水的鍋架上來,我準備煉油了。”牧清笑著打趣道。

“好好,來了。”

顏殊回應了,把燒好水的小陶鍋弄到桌子上。

大陶鍋放到竈臺上,底下升起大火。

牧清把切成小塊的肥肉放進陶鍋裏,慢慢的炸著豬油。

從床底下翻出烤籃,漏勺什麽的,沖洗幹凈,放到篝火上把表面的水分烘幹。

“你還真是,什麽工具都有。”

“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弄的時候,想到一種編一種,這次就不一樣了,程序都很懂了。”

想了想,牧清把自熱火鍋的大碗和蓋子清洗幹凈,抓在手裏揮來揮去,加快水分的蒸發。

“你是想用這個來裝豬油吧?”顏殊問道。

“嗯,等油涼透了再倒進去。”

“竹筒裏面多少都有些水分,用這個能保存的更久。”牧清揮著盒子說道。

“倉鼠。”顏殊打趣了一句,繼續給篝火堆加上木柴。

炸好了油,牧清把油倒進陶碗裏放著冷卻。

五花肉和三層肉放進鍋裏接著炸,然後是瘦肉,最後是裏脊肉。

牧清打開菜譜。

按照步驟,先把裏脊肉切成長條,跳過了用澱粉抓和調味的步驟,直接下鍋炸至變色。

撈起,等肉涼一些,二次下鍋覆炸。

在撈起,裝到竹盤裏,撒上鹽酸果的粉末。

靜靜的等了一下。

又打開系統看了看。

毫無反應。

哎,果然是不行。

只能寄托希望於香菇炒肉了。

“嗯,好吃也。”顏殊過來,用手捏起一條肉絲來吃,滿意的直點頭。

牧清也拿了一條吃著。

就是啊,這麽好吃居然不算完成任務。

這系統一點都不懂得變通。

【這突如其來的吃播。】

【牧爺怎麽忽然弄起吃的來了。】

【難道這一整天,不都在弄吃的嗎?】

【可能只是想做個有味道的肉幹,看殊爺吃就忍不住了。】

【今天的進度好快啊,上次搞到半夜。】

【有經驗了,加上有助手。】

【主要是有助手,自己顧兩邊就會慢很多。】

新鮮的肉比肉幹口感更好,牧清又吃了幾條。

拿起另外一塊裏脊肉裝到竹筒裏,用木頭塞子塞進。

打開側面往小溪邊走去。

“你幹嘛去?”顏殊嚼著肉,向牧清問道。

“這裏的溫度高,肉如果不處理好很容易壞掉,又想留一塊明天炒香芯菇吃。”

“我把它放到小溪裏,溪水溫度低,可以當成臨時的天然冰箱。”

牧清解釋往下走,到水管入水口的下方,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

把竹筒開口向下,整個淹進溪水裏,用石頭壓住。

回到營地,把炸好的肉放進竹籃裏,掛到山坡上去。

和顏殊一人一杯水喝著。

“你說,晚上我們想吃什麽好?”顏殊喜滋滋的問道。

“嗯...豬腿和骨頭都可以曬成幹慢慢吃,我們先把豬頭吃了吧。”

“這主意不錯。”

顏殊說完,不爭氣的擦了擦嘴邊的口水。

牧清放下水杯,到竹子堆裏挑選著,把每棵新竹頂部,比較細的竹節砍下十幾段來。

洗一洗,倒著掛在圍墻的木頭上。

等豬皮曬兩天水分蒸發掉一些,不那麽容易腐壞了,就可以用來制作蠟燭。

營地還好,要是去樹屋就非常需要蠟燭。

樹屋的篝火堆都在地上,樓上的房間裏總是黑乎乎的。

全都弄完,又等待了一會。

牧清拿砍刀劃了一下,確定豬頭肉已經熟透了。

把菜板沖洗幹凈放到桌子上,豬頭直接整個搬過來,放到菜板上,抽掉木頭。

“小殊,我們需要煮一點木薯粥嗎?全都是肉等下會不會很膩?”牧清問道。

“好啊,這個可以用小鍋來煮,我來吧。”

顏殊說著,把小鍋架到竈臺上燒。

【這麽大一個豬頭,一頓吃得完嗎?】

【不會一頓吃完的,牧爺肯定會拆成很多份。】

【豬耳朵,豬鼻子,豬頭肉,豬腦...】

【拆開吃就沒這感覺了,就這樣擺著,兩人各自用砍刀切著吃才香。】

【大晚上的,只吃肉的話確實挺膩的。】

【所以就煮上了木薯粥,算起來還是粗糧。】

【生活越來越講究了。】

牧清把骨頭全都掛到山坡上,開始撬地上的土層。

把底下的豬腿翻出來,深深的聞了一口。

也掛到了山坡上。

底下和上面兩片沾滿了油的芭蕉葉,被牧清鋪到了掛肉的位置下面,繼續收集滴下來的豬油。

把大坑裏的石頭搬到一邊,大坑重新填好使地面恢覆平整。

“牧爺,可以來吃飯啦。”顏殊架著小陶鍋喊道。

“你就不能換一個稱呼嘛?”牧清再次抗議。

“不能。”

“為什麽?”

“這個稱呼很Man啊?你不覺得嗎?”顏殊問道。

牧清想了想,還真是。

“可是大家都這麽叫,你是特殊的,總應該跟別人不一樣。”牧清叨叨著,接過顏殊遞來的木薯粥。

“那讓他們叫你老公好了,這樣我就特殊起來了。”

顏殊把剩下的倒進自己的竹筒碗裏,在對面坐下。

【老公!】

【老公!】

【老公!】

【我擦,我拒絕!】

【拒絕+1。】

【雖然我很喜歡殊爺,但也沒到願意把自己掰歪的程度啊。】

【殊爺這個邏輯鬼才。】

“我不要!”牧清強烈抗議。

“嘻嘻。”

顏殊嬉笑著,用砍刀切下一塊肉來吃。

牧清也在自己這個方向切下了一塊。

“咦?”顏殊新奇道。

“怎麽了?”

“你居然沒有拿出一堆盤子,然後把它們分成一部分一部分的。”

“別的肯定是要分的,豬頭還是整個吃有意思。”

“會生活,這個豬頭肉好好吃。”

顏殊嘴裏快速的咀嚼著,粉粉的嘴唇粘上了豬油而變得亮亮的,看起來更加誘人。

“真的好好吃,又韌,又嫩,又香。”

“一口咬下去,明明有很多油,就是不覺得膩,真好吃。”

顏殊嚼著肉,忍不住又讚嘆起來。

【眾所周知,這是一個吃播節目。】

【眾所周知,殊爺現在是常駐嘉賓了。】

【什麽常駐嘉賓,殊爺現在是吃播本播。】

【牧爺成功的培養了一個接班人。】

【為什麽看殊爺吃,我會覺得比牧爺吃起來更香。】

【殊爺吃起來豪橫,不像牧爺,切的小塊還細嚼慢咽的。】

“啊,太好吃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吃了,再吃要胖死了。”

又吃了幾塊肉,顏殊依依不舍的放下手裏的砍刀,嘴裏嘀嘀咕咕著。

“胖死倒是不怕,正想把你養胖一點,你實在是太瘦了。”

“不過晚上吃太多肉確實不好,喝點粥,明天白天多吃點。”牧清把顏殊的碗推過去一些。

“我哪裏太瘦了,這樣剛剛好啊。”

顏殊把竹筒往端起來,吹著熱氣。

“你哪裏太瘦了,自己心裏沒點數嗎?”牧清小聲的嘀咕。

顏殊呲溜呲溜喝著粥,一時沒有註意。

吃完肉,兩人都把面前的木薯粥喝完。

大王從林子裏回來,跳到桌子上,對著豬頭肉很新奇的聞來聞去。

“大王今晚估計不會想吃烤老鼠了,我們切點肉給它吃吧。”顏殊立著手,手掌上全肉是油。

用手背蹭了蹭大王。

“崽子,過來,給你來點好東西。”

牧清起身,拿出一塊豬腰子。

大王過來圍著豬腰子聞了一會,跳到自己的小餐廳端坐好。

“你這麽知道大王會喜歡吃這個?”顏殊好奇的說著,抓了一把草木灰在手裏搓。

這樣才能把手上的油洗幹凈。

“因為它是公的,我是男的。”

“有些事情,是所有雄性生物的共同點。”

牧清說著,切下幾片豬腰子。

端起碗準備把剩下的一點湯喝完。

“所有雄性的共同點...是都腎虛嗎?”顏殊搓著草木灰,一臉正經的問道。

“噗!”

牧清剛喝了一口的湯直接噴了。

好在反應夠快,迅速的轉了個方向,才沒有噴到沒吃完的豬頭上。

【哈哈哈哈哈,殊爺一如既往的毒舌。】

【是都腎虛嗎?笑死我了。】

【大王:嘴裏的豬腰子忽然就不香了。】

【殊爺,你不要誤會,虛的只有大王和牧爺,我們還是很強的。】

【牧爺只是想抖個機靈,沒想到被一招秒了。】

【忘了殊爺家裏幹什麽的了吧?】

【有沒有人知道怎麽才能找到殊爺的爺爺或者叔叔,我幫朋友打聽的。】

擦了擦嘴,牧清把碗放下,快速的走到顏殊的身邊。

“你想幹嘛?”

“啊呸,你靠這麽近有什麽企圖。”

顏殊擡起灰撲撲得手擋在身前,一臉機警。

“顏大夫,我想讓你幫我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虛。”

牧清臉上堆滿了友善的笑。

“你還真要看啊?”

“不過這個我真不會,等回去了讓爺爺給你看。”顏殊說道。

“不能什麽都麻煩他老人家,萬一我情況很好呢?”

“你先幫我看看我需不需要去找他嘛。”牧清一臉友善。

“我真不會看啊,要不先找我小叔...欸欸欸,你幹嘛?”

顏殊話還沒有說完,牧清忽然蹲下,抱著顏殊的後膝蓋,直接扛回庇護所,放到床上。

“來嘛,我們試一下?”牧清俯身靠近。

看顏殊沒有反對,牧清又貼近了一些。

然後他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

低頭一看,顏殊34碼的小腳,正正的頂住了自己的命門。

“不需要這麽覆雜的。”

“我們倒是有一個祖傳的,簡單判斷藥效的方法。”

“只要輕輕的來一下,沒有哭爹喊娘,就說明情況很好。”

顏殊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小小的梨渦讓她看起來特別稚嫩。

腿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遲疑。

快速的曲了膝蓋,腿風淩厲的向下而去。

這要是來一下,下半輩子只能和顏殊做好姐妹了。

牧清臉色一變,迅速的往邊上翻,背面向下倒在一邊。

“太狠了吧,你也不怕我躲的不夠快。”看著顏殊高高踢起的一只腳,牧清驚道。

【這腳力,這速度,相當的帥氣。】

【殊爺是真的有兩下子啊,我還以為是恐嚇牧爺的。】

【牧爺今天很攻啊,怎麽回事?】

【說人家虛,這換了那個年輕小夥能受得了啊。】

【這兩人都太虎了,也不怕真的踢到了。】

【我結婚一定叫你,沒踢到做新郎,踢到了做伴娘。】

【恁可真是個人才。】

“不錯,反應很快。”顏殊起身,拍掉手上剩下的一些草木灰。

“哪怕為了列祖列宗速度也的快啊。”牧清唏噓道。

顏殊掛著笑臉,忽然俯身上前。

牧清心有餘悸,轉手反撐著,默默的把上半身往後傾斜。

“小夥子,不錯嘛,我對你有點期待了哦。”

顏殊說完,在牧清嘴上親了一下。

十分張揚的笑著,到門口的把手清洗幹凈。

牧清懵。

好幾秒才做起來,苦巴巴的說道:“我覺得自己被你調戲了。”

“自信一點,把‘覺得’去掉。”

顏殊得意的笑著,拿著薄荷木炭到門口去刷牙。

牧清無奈的笑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只撩不負責,完了還調戲人。

這妞不是好人。

簡單洗漱完,顏殊就先準備睡覺了。

和平時不同的是,她今天把攤開的睡袋又收起來了,一點都不嫌熱的,把自己包了個嚴嚴實實。

牧清整理出一個大竹籃,倒扣著把吃剩的豬頭蓋好。

用竹筒把剩下的豬腰子裝起來,拿到小溪邊,已經浸到溪水裏。

脫下已經幹透了,帶著一些油膩氣息的褲衩,在營地前沖洗了幾遍。

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還是有股油膩膩的氣味。

抓過一把草木灰,又搓洗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被草木灰的味道給蓋住了,總之油膩的氣味是淡了一些。

牧清把褲衩掛出去。

在營地前升起篝火,把大王從顏殊身邊抱過來,放到枕頭邊的貓窩去。

自己也躺下,拉好睡袋。

等顏殊挨過來,很快就沈沈的睡著。

夜裏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一些動靜,因為有大王在,牧清也沒管。

翻了個身接著睡。

第二天睡醒的時候。

身邊除了有顏殊收回來的衣服,還有兩只死老鼠。

昨天夜裏的動靜估計就是它們搞出來的。

“睡醒啦。”

顏殊如往常一樣,去外面拔了餵兔子的野草回來。

“這是大王抓的吧?”牧清問道。

“我早上註意到石桌上有幾粒老鼠屎,應該是想來偷吃,被大王反殺了。”顏殊笑著說道。

大王蜷縮在自己的貓窩裏睡得正香,小小的肚子一鼓一鼓的。

【大王:我能自己抓老鼠吃,我不吃狗糧。】

【大王昨天的豬腰子沒白吃啊。】

【除了看家,大王又多了一個看存糧的工作。】

【最近周圍老鼠挺多的,大王經常都有收獲。】

【畢竟營地裏好吃的多,就能吸引來膽大的。】

【要是在吸引來一個大家夥,那就好玩了。】

【那就不好玩了,肉太多吃不完愁死了。】

“今天我們要什麽?”

顏殊抱了草進來餵兔子,順口向牧清問道。

她已經有些習慣了,讓牧清來主導兩個人的生活。

“先完成個任務。”

牧清穿好衣服,用竹炭刷著牙。

下意識的就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了,說完不由的一咯噔。

“任務?”

“什麽任務?”牧清裝傻道。

“剛才你說的啊?”

“我說的是先搞點吃的啊。”

“哦,那可能是我聽茬了。”

顏殊沒有在意,笑的眼睛瞇瞇的,看著兔籠裏的小兔子吃草。

“你這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籠子一蓋,就能說出‘把它們吃掉吧’這種話的人。”

牧清刷著牙,忍不住說道。

“那我像那種人?”

“咕嘟嘟,呸,咕嘟嘟嘟嘟,呸呸。”

牧清把嘴裏的竹炭沖掉,擦著嘴角的水說道:“像是那種‘兔兔這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兔兔’像這種。

說著,牧清還不忘加上動作。

兩只手輕輕握拳挨在臉頰邊,手腕上下翻動。

“我看你倒是比我更像,而且每次說要吃兔子,你都嘰嘰歪歪的。”顏殊被逗笑了。

牧清喝完水,喝掉了桌子上的木薯粥。

找出籃子和砍刀。

“營地的香芯菇還沒長起來,我去山坡上摘一些,順便把小溪裏的肉拿回來。”

“知道啦。”

從側門出去,一路吹著口哨。

直接跳過小溪,沿著另一邊往上走,很快就找到了之前的枯木。

有一段時間沒來了,枯木上長了不少香芯菇。

香菇炒肉片。

香芯菇炒肉片。

一字之差,應該能算完成任務吧。

有沒有感覺這章超長的?因為這章有六千多字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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