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約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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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蔓還記得初見沈清河時,她那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像豆芽菜似的。沒想到短短時間竟變成了讓人垂涎欲滴的小鮮肉,

沈清河睡的很安穩,或者是暈的很沈。難得的沒有皺眉,似乎還帶了絲滿足的笑意。月色皎潔,在他臉上渡上一層清冷的白,仿佛那長睫毛都染上了霜似的。

顧蔓咽了口唾沫,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留著這裏好了,她怕自己忍不住會伸出魔爪。

呸!她怎麽能這麽想?明明剛才她寧死不從還把沈清河拍暈了,這會竟又心猿意馬起來。

要命了!

還是趕緊離開吧!

可走到門口,她又停了下來。她憑什麽要走?這是她的房間。她為什麽要去那間有寧櫻送給沈清河荷包的房間睡覺?

唉……她真的跟那個荷包過不去了。

想到這,她轉身回來,直接躺到床上,偏頭冷漠地看了沈清河一眼,將被子拉過去……

沈清河是被冷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抓撓了半天,什麽都沒抓到,最後慢慢睜開眼睛,才覺後腦勺一陣鈍痛。

天剛蒙蒙亮,他揉揉眼睛,猛然見身旁被子裏裹著一個人。

他這才看清屋子裏的陳設,猛的一驚,冷靜片刻,才偏著脖子去看那裹在被子裏的人。

顧蔓翻了個身,動了動嘴,看起來睡的很香。

“……”

沈清河大氣不敢出,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在這?還與十三同床共枕?

他拍了拍腦袋,記得自己喝醉了,然後闖到了十三的房間,至於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他記不太清楚,不過,他記得自己似乎做了什麽不好的事……

他緩緩扭頭看顧蔓,瞥見那脖頸處露出一點紅跡,心下驚恐,顫抖著手輕輕將她的衣襟撩開來一些,赫然是一團紅痕,微微發紫。

“……”

他只覺得腦子炸裂了一般,半天沒回過神,緊接著便浮現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就像那本秘術裏寫的那樣……

他捂著臉,呆呆坐在床沿,腦子裏只有一句話:沈清河,你竟然做了這種禽獸之事!

“嗯……”顧蔓嚶嚀了一句,從被褥裏伸出一只手來,衣袖已滑至手腕處,瑩白如玉的手臂纖直,細長的手指微微彎曲,輕輕搭在被褥外面。

沈清河還未從昨夜發生的事中緩過神來,乍一看這情景,直覺氣血上湧,趕緊扭過頭去。

他可不想再做一次禽獸。

輕輕起身,輕手輕腳地準備開門離開,卻突然意識不妥。

他既已做了這禽獸的事,竟還想跑?豈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想到這,他又回到床上,事已至此,他當然要負責。想著不管十三要殺要剮,他都任憑處置……

顧蔓起來時,往旁邊看了一眼,沈清河還在睡。

她輕輕踢了一腳,沒反應。

“還真能睡!”

將被子拉來蓋在他頭上,她便起身開始換衣服。

沈清河緩緩睜開眼,感覺心快要從嗓子眼裏跳了出來。

他用手輕輕將被子扒拉下來一些,正瞥見顧蔓背對著他,衣衫脫至肩頭,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胛……

他趕緊偏過頭去,默念非禮勿視。

可轉念一想,他倆都已經那啥了,還有啥不能看的,況且都是男子,更沒有什麽好避諱的了。

想著又緩緩轉過頭來,仍是十分羞澀,臉紅發燙,像極了他第一次翻開那本龍陽秘術的心情。

正當他做好了心理建設,卻見顧蔓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銅鏡前歪著腦袋檢查脖子上的傷。

見脖子上的紅痕顏色更深了些,顧蔓低低罵了句:“咬的真狠,屬狗的吧!”

帶著這樣明顯暧昧氣息的痕跡還讓她怎麽出門?

今日是她和左俞清約定好的三日之期。

沒辦法,只能繼續用菱兒的絲帕掩飾了。

真是越想越氣,顧蔓不禁又暗罵了句“狗崽子”。

不經意擡眼,銅鏡裏突然多了一個人,兩眼呆滯地看著她……

她轉過身,嚇得面如菜色,見沈清河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氣道:“你幹什麽?什麽時候醒的?都看到了什麽?”

“沒有沒有……”沈清河連連擺手:“我……我剛醒!”

他的確也什麽都沒看到。

他弱弱問道:“你脖子上……”

顧蔓白他一眼:“還不是你幹的好事!”

“……”

沈清河頓時紅了臉。對,埋下頭去,手心冒汗。

顧蔓轉身將絲帕系上,又在鏡子前反覆確認看不出痕跡後,才松口氣。

一回頭見沈清河還看著她,氣不打一處來:“你還不回自己房間幹什麽?一會菱兒要進來了!”

“呃……好。”沈清河後知後覺地點點頭,剛起身,想了想說道:“十三,我覺得這事他們知道了也好……”

“好個屁!”顧蔓忍不住想爆粗,“趕緊滾!”

沈清河也不再說什麽,畢竟出了這事,他第一時間也想跑來著。想著還有點竊喜。本來以為自己會被揍得很慘,如今看來,倒還平靜,甚至他的十三還為他擔心。

“那……那我回房了!”沈清河經過顧蔓身邊時,很快的說了句:“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說罷,快步跑出門。

看著那高興的要起飛的背影,顧蔓一臉茫然地說了句:“有病吧!

沈清河剛走,菱兒便端了洗漱的水來。

看著床上空空如也問道:“咦?沈公子怎麽不在了?”

“早就回自己房間了。”顧蔓說。

“哦……我還以為他和公子你一塊睡呢!”

“……”

顧蔓驚了,這話說的好像沈清河沒睡這是件很奇怪的事一樣。

早飯吃到一半,沈清河才從房間裏出來。

顧蔓瞥了一眼,拾掇地挺精神。

“你今日不上差?”

“今日旬假!”沈清河說著坐上桌,眼神卻總是往顧蔓脖子那瞟去。

“難怪!”顧蔓咬了一口饅頭。

“什麽?”沈清河沒理解她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難怪昨日你喝成那樣,原來今日休假!”

每個周五的晚上,都是值得放縱的。

一想起這事,沈清河便追悔莫及,果然酒能亂性,往後他再也不能這麽喝了。

“十三,今日休沐,我帶你出去走走可好?”

“今日沒空!”顧蔓放下筷子,起身準備出門。

“我約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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