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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要娶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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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弋在不經意擡眼間,餘光捕捉到一個身影。

那雖然只是一個側面,而且很快便消失在視線外,但他依舊可以確定就是她。

他曾在夢中不止一次夢見過她,便是化作灰他也認得。

他情不自禁挪動腳步,便要跟上去。

“二王子,懷王殿下的大帳在這邊!”徐騫提醒道。

祁弋收回腳,頓了頓,輕笑問道:“徐將軍,在下想問問,這軍營裏可有個叫菱兒的姑娘?哦……就是寧國公千金寧小姐身邊的丫鬟。”

方才顧蔓和菱兒經過,徐騫也看到了。

“方才那走過去的便是菱兒!”徐騫有些好奇問道:“不知二王子為何認識她?”

祁弋笑意深沈,“這是我和她之間的秘密!走吧,徐將軍,帶我去見你們的懷王殿下。”

……

顧蔓回到營帳時,沈清河已等她許久了。

“怎麽了?”他見顧蔓臉色不太好。

“沒事,有點頭暈!”

沈清河趕緊拉過她的手,摸了摸脈搏,放了心。

“可能是累了,休息下應該就好了。”

“嗯!”顧蔓點點頭,見他穿一身黑袍,外罩皮甲,看起來格外精神。

“你這是要去哪?”

沈清河回道:“北胡使臣前來,懷王殿下設了宴,我也要去陪坐!”

“哦……那你趕緊去!”

“好!等宴席結束我再來看你!”

“……”

顧蔓幹笑兩聲,進了營帳……

款待祁弋的宴席很豐盛,司焱辰聽聞北胡喜食羊肉,便讓火頭營烹制了幾只肥羊。席間還有營妓輕歌曼舞。

祁弋起身道:“懷王殿下,聽聞生擒我大哥的是一名小將,我想見見他!”

司焱辰與徐騫對視一眼,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殿下不必擔心,我只是想見見他,沒有別的意思。何況這是在殿下的營帳裏,我便是想做什麽,也得能全身而退才行!”

司焱辰:“……”

“你馬上就會見到他。”

這時,賬外士兵報:“沈將軍到!”

沈清河大步進來,先向司焱辰行禮,待看到祁弋,有些微詫異。

司焱辰指著他介紹:“二王子,這位便是你想見的人。”

“哦~”祁弋像是已經知道一樣,並不感到驚訝,只是打量著沈清河。

“沒想到沈公子這搖身一變竟成了沈將軍!”

沈清河面無表情,冰冷的眸子半分怯色都沒有。

“我也沒想到,黑風寨大當家竟然是北胡二王子。”

“呵~”祁弋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只盯著沈清河,那眼神說不出是嘲笑還是不屑。

兩人就這麽對視,似乎都很看不慣對方。

“沈將軍入座吧!”司焱辰的話緩解了此刻的劍拔弩張。

沈清河應了聲,隨後落座。

席間,在座的每個人似乎都心不在焉,各有各的心思。只有那李勻色瞇瞇地盯著那些跳舞的營妓,心中所想一看便知。也難怪他會癡迷,這些營妓有的來自官宦人家,姿容氣質自然不同於青樓女子。

酒過三巡,司焱辰摒退閑雜人等,開門見山道:“二王子,咱們開始談正事吧!”

祁弋冷眸掃視全場,“正事自然是要談。只是此事關系重大,而這裏……還有一個閑人!”

司焱辰看了看,除了他與寧成昭,便剩下徐騫,李勻和沈清河以及他的隨從風決。

難道他指的是沈清河?

“二王子有話不妨直說,在座的都是忠君報國之士,不用避嫌!”

“哦~是嗎?”祁弋唇角揚起一絲冷笑:“恐怕不見得吧!”

話音剛落,身後的魑如一道黑色的閃電騰空而起,眨眼落在李勻跟前,明亮的寒光掠過,李勻傾刻間身首異處,那血淋淋的腦袋滾落在地,身子卻還直直坐著,過了好一會,那血才似噴泉一樣飆出來。

司焱辰幾人被這突發事件驚到了,久久沒反應過來。

沈清河起身拔劍,直指祁弋。

風決亦同時拔劍護著司焱辰。

李勻的身子終於直挺挺倒在地上,那手還在抽搐。

徐騫怒喝:“姓祁的,你竟敢在我大周的軍營裏殺人!”

雖然他與那李勻不對付,也想他死。可這姓祁的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將人殺了,這是和談嗎?分明就是挑釁!

司焱辰看了看地上已經一動不動的李勻屍身,冷聲道:“二王子,你還有何話說?”

祁弋面色波瀾不驚,“懷王殿下莫急,在下不過是為你們除了叛國之人罷了!”

“一派胡言!”徐騫怒斥,隨後一聲令下,數十名弓箭手瞬間湧進來,包圍了兩人。

“今日,你二人插翅難飛!”

祁弋瞥了一眼,冷笑道:“原來懷王殿下早就對在下有所防備,還是說早就埋伏好,演了一出‘請君入甕’的戲?”

司焱辰思慮片刻,命令弓箭手退下。

而後看向祁弋:“你想說什麽便說吧!”

祁弋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請懷王殿下過目!”

風決上前接過,呈給司焱辰。

司焱辰展信看後猛拍桌子,怒不可遏。

祁弋補充道:“這只是那位李大人與拓跋瀚私信往來的其中一封。夜襲糧草前夜,這位李大人也有書信前來,只不過被我截下了。不然,拓跋瀚也不可能中埋伏!”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沒想到那李勻竟然勾結北胡,通敵叛國!

“他娘的!”徐騫罵了句,恨不得上前再刺那李勻兩劍。

司焱辰將那信件收好,語氣中帶著懷疑:“這信上確是加蓋了李勻私章,也是他的字跡。就算他勾結北胡不假,可你作為北胡二王子,為何要將此事告知本王?”

“這便是在下此次前來和談的誠意!”祁弋單手放在胸前,微微頜首。

“北胡願俯首稱臣,歲歲納貢,與大周永修同好!”

祁弋的話令在場的人有些懵。

徐騫問道:“這是北胡可汗的意思?”

“不!”祁弋回道:“這只是在下的意思!”

“你又不是北胡可汗,你的話不可信。”

“北胡可汗自然不會同意臣屬大周,不過若諸位能助在下奪得汗位,屆時在下親遞降表進京面聖!還有……”

祁弋邪魅一笑,帶著一絲期待。

“在下要娶你們大周的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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