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擇偶標準：平胸一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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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游了一整場家長會，岑驍也沒想明白該怎麽拯救這位家境貧寒的同桌。
臨近家長會結束，講臺上的徐青州一拍腦袋，忽然提及了運動會的事。
最近一直在做運動會動員，但大部分同學好像都興致缺缺。
尤其是男子長跑和女子長跑，到現在還空著位。
孟蓁聽見後，扭頭問岑驍：“小驍你報名了嗎？”
聞聲，岑驍一頓，搖了搖頭：“沒。”
“你怎麽不報名？”孟蓁不讚同地看著他：“你讓你周圍同學怎麽想？還以為你那些人設都是假的呢……”
岑驍默了默，心道本來就是假的。
“你去報一個，就報那個男子長跑，正好沒人報，也給你們班主任點面子。”孟蓁推了推他。
然而岑驍就像沒聽見似的，坐在一旁動也不動。
臉色也不太好。
見岑驍不聽話，孟蓁皺了下眉，直接對徐青州說道：“徐老師，給我們岑驍報個男子長跑吧，他說他想上。”
話音剛落，岑驍就沈沈地吐了口氣。
一旁的傅準瞥見他難看的臉色，沈思了一會兒後，忽然擡手推了推劉叔。
劉叔意會，也跟著笑呵呵開口道：“那給我們家傅準也報一個吧。”
傅準：“……？”
他推劉叔只是因為自己隔著過道，不方便和岑驍說話，想讓他去安慰一下岑驍。
結果怎麽就突然把自己搭進去了？
“都這麽積極啊？”徐青州是沒想到這動員見效這麽快的，“那行，給你倆都報上。”
一見傅準也報名，岑驍的眼神悄悄掃了過來。
雖然這眼神像是在罵傅準傻逼。
但傅準覺得即便如此，那也是在感動地罵他傻逼。
仿佛在告訴他——
感動中國沒你我不看。
收回視線，岑驍的臉色明顯好了些。
“你看，這是不是比說什麽都有用？”劉叔覺得自己簡直聰明絕頂，“你就舍命陪君子，跑個長跑而已。”
頓了頓，他也不太清楚高中運動會的男子長跑有多長，下意識開口道：“應該是你們平時體測的距離吧？一千米還是一千五百米？”
然而他猜錯了。
德嘉高中的男子長跑項目是三千米。
繞著操場跑個七圈半。
可惜沒有關心過運動會的岑驍和傅準，對此一無所知。
還沈浸在兩圈半的錯覺裏。
臨近運動會的他們，只關心運動會入場式的時候舉班牌的人是誰。
其他班都是班花級別的妹子，上前領隊舉牌子。
但是到了他們班，忽然畫風突變，所有人都在推岑驍。
“你是我們班的珍稀明星動物，別的班沒有。”
趁著晚自習課間，體育課代表葛逸遠興沖沖地跑到岑驍桌前，試圖說服岑驍。
然而岑驍卻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別的班都是女生。”
“那又怎麽樣！”葛逸遠的理由很簡單粗暴：“別的班是女生長得好看，我們班是男生長得好看，有什麽問題！”
岑驍：“……”
傅準：“……”
“不信你問問別人！”葛逸遠拍了拍坐在前面的許知堯：“你說，我們班最好看的人是誰。”
許知堯剛睡醒，還沒進入狀態，不假思索道：“文熙啊……”
葛逸遠見這豬隊友就火大，一本子敲在他腦袋上：“睡你的覺去吧！”
“哦好。”於是許知堯又趴下了。
岑驍看得頭疼，擺了擺手道：“算了吧，我聽說領隊要穿統一的衣服。”
稍頓，他才溫吞地補充道：“好像是裙子吧。”
“啊，”一旁安靜的傅準突然開口了：“裙子好啊。”
不知道他沒事插什麽嘴，岑驍瞥了他一眼，沒吭聲，扭頭想繼續反向說服葛逸遠。
結果還沒等岑驍開口，傅準忽然又問了個匪夷所思的問題：“你要穿裙子嗎？”
岑驍：“？”
葛逸遠：“？”
“你什麽病？”岑驍轉過頭來直勾勾地盯著他：“我為什麽要穿裙子？”
“這不是別的班領隊都穿嘛。”平時氣焰囂張的傅準，這次難得被他盯得有些心虛，往旁邊縮了縮，“而且你穿裙子……我覺得應該挺好看的。”
岑驍不知道他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冷嗤一聲道：“你鬼扯什麽？再好看還能有女生好看？”
“那肯定有。”傅準摸了摸鼻子，一副心虛的模樣：“畢竟你腿又細又長又直……”
剛說完，前面的何義鵬就轉過頭來加入了這個話題：“可是男生有腿毛啊，這怎麽穿？這畫面我想想就……”
“他沒有。”不等何義鵬說完，傅準就脫口而出了。
話音一落，他們這一圈，以傅準為圓心方圓兩米內的同學，都不約而同地沈默了下來。
像是被扣了個隔音罩，原本吵鬧的教室，唯獨這一塊意外地安靜。
岑驍瞇著眼，眼底流露出一絲不解和不爽：“你在說什麽？”
“不是，我……”傅準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這個略顯色批的行為，只能蒼白地解釋道：“我就是有一回在浴室碰到你了，所以……”
“所以拽哥就觀察了下驍哥的腿？”何義鵬機械似的開口道，一副被驚呆了的樣子。
傅準：“……”
岑驍：“……”
一語道破天機，原本只是有些安靜的氛圍，現在突然死寂。
何義鵬像是撞破了什麽秘密似的，連忙把頭轉了回去假裝什麽也沒說。
站在過道的葛逸遠也打著哈哈道：“那什麽……岑驍你再考慮考慮哈，回頭再告訴我，快上課了我先走了！”
然後就一溜煙地跑回座位了。
現在只剩岑驍和傅準兩人面面相覷。
良久，直到傅準被岑驍盯得頭皮發麻，他才慢吞吞地開口解釋：“你別誤會，我就是隨便瞄了一眼。”
像是怕岑驍不信，傅準還要再畫蛇添足一樣地解釋兩句：“不只是你，我還知道章樂臣腿毛長，葛逸遠腿毛多，還有那誰……”
“你是不是哪裏有點問題？”岑驍一本正經地打斷他的話：“確定不去治治？”
本來岑驍想說的是腦子，但不知道為什麽，這話進了傅準耳朵裏後，突然變了味兒。
他看了下四周，忽然壓低嗓音，湊近問岑驍：“腿控也是病？”
岑驍：“……”
“可我一般不控啊。”傅準看起來還挺發愁的，“那些腿毛多的我就沒控啊。”
岑驍：“……”
這話聽起來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岑驍聽得額角直跳，反手把傅準推得離自己遠了點後，才覺得新鮮的空氣湧入鼻間。
深深地吸了口氣，岑驍紅著耳尖警告道：“以後離我遠點。”
傅準：“……”
……
最後岑驍還是順應班裏同學的意思，去當了全校唯一一個舉班牌的男領隊。
只不過讓傅準失望的是，岑驍並沒有穿裙子。
而是簡簡單單一條黑褲子加白襯衫。
入場儀式結束後，所有人都要在大操場的草坪上排好隊，在烈日下等學校領導發言。
周元承從隊伍末尾摸到傅準他們班，站到傅準後面和他聊天：“拽兒，阿拽。”
“吵什麽？”傅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聽見周元承喊他才不耐煩地應了一聲。
“你看什麽呢？”周元承順著他的目光往前看，只能看見站在隊伍最前端的岑驍：“啊，你們班那大明星嘛。”
一提起岑驍，周元承就來勁了：“話說你們班怎麽是男生領隊啊？這領隊不是班花的象征嗎？”
“你知道其他班有多少人在等你們班評個班花出來嗎？結果你們呢？！”
“你們他媽的來了個男領隊！這是故意的吧？！”
聽著周元承在後面絮絮叨叨，傅準皺了皺眉，像是對班花班草之類的話題不感興趣。
恰好瞥見隔壁班女生打量岑驍，傅準的語氣又冷了下來：“我怎麽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好在周元承早就習慣了傅準這臭脾氣，擺了擺手道：“剛才他走在前面的時候，底下的女生可熱情了，依我看啊，你這德嘉校草的名號怕不是要易主了吧。”
這話倒是讓傅準有了點反應。
他終於轉過頭，給了周元承一點眼神：“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岑驍長得太帥了跟你齊驅並駕，自從他轉學過來之後，你在小姑娘心裏的地位直線下降，你這校草之位快要不保了。”周元承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
這幾句話也不知道是戳到了傅準哪根脆弱敏感的小神經。
他冷不丁輕哼一聲，意味不明道：“為什麽小姑娘喜歡他那樣的？”
“啊？我哪兒知道？”周元承撓了撓頭，“我也希望小姑娘喜歡我這樣的啊。”
傅準：“……”
見他沒理解自己的意思，傅準又添了句酸溜溜的話：“校規又不讓男女生早戀，這幫小姑娘以為喜歡他就有用了嗎？”
“你想讓小姑娘喜歡你？”周元承還是沒能理解，只當傅準是因為女生不喜歡他了才不高興。
於是他安慰道：“你放心，喜歡你的妹子還是不少的。”
說著說著，他還不忘偷偷摸摸拿出手機，翻出照片給他看：“你看這張自拍，高一剛進校的小學妹，她前幾天還問我要你聯系方式來著。”
照片裏是一個圓臉圓眼長得很可愛的蘿莉型妹子。
然而傅準只是掃了一眼，輕飄飄道：“沒興趣。”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周元承像是對這話題來了興致。
他以前從來沒見過傅準談戀愛，不知道他喜歡的類型。
結果傅準目視前方的某個人思考了一會兒後，只給出了一句平平無奇的話：“膚白、貌美、大長腿。”
周元承：“……”
“你好他媽膚淺啊。”周元承翻了個白眼，“以前追你的女生基本都能滿足這幾個條件吧，你不是也沒答應？”
說起這事，周元承還來氣，“就前段時間，那個文科班的小姐姐，不就是膚白貌美大長腿？而且……”
稍頓，周元承四處張望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而且那個身材，婀娜多姿的，真的超nice！和你很配。”
傅準：“……”
他有點兒搞不明白為什麽就和他很配了。
默了默，他掃了一眼站在隊伍最前面的人，猶豫半晌還是加了個額外條件：“不，我喜歡平胸。”
周元承：“……”
暴殄天物！
傅準不是人！
默默在心裏罵了兩句，周元承還是看在兄弟情義的份上，又換了一張照片給他看：“那你看這個，高三藝術班的學姐，她上次加我我還以為是對我有興趣，結果加了我之後一直在問你的事。”
這次的照片，從各個方面看，似乎都很滿足傅準提出的條件。
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膚白貌美完全滿足。
至於大長腿……
自拍照看不出來，但好在周元承見過真人，和傅準解釋道：“個子挺高的，少說也有一米七，絕對大長腿，而且挺瘦的，應該滿足你說的那個……呃，平胸。”
誰料傅準還是只掃了一眼。
只一眼，這位就被他冷漠地淘汰了：“那太矮了。”
周元承：“？”
“才一米七。”傅準面不改色地盯著前面的人，估摸了一下後忽然開口道——
“我對象怎麽著也得有個一米八五吧。”
“不然我和他說話還要低頭，不費勁嗎？”
周元承：“？？？”
這話像是什麽驚天巨雷一樣，雷得周元承外焦裏嫩眼冒金星。
他傻了許久，才勉強消化了傅準的話。
膚白貌美大長腿也就算了。
關鍵是身高一八五，還得是平胸。
這他媽真的是按照女生找的嗎？
周元承絕望地閉上了眼，嘆了口氣道：“拽兒。”
“怎麽？”傅準不知道他這是什麽表情：“這要求很難嗎？”
這話問得周元承瞬間沈默。
他欲言又止了半晌，終於開口道——
“你直說吧拽兒。”
“你剩下的那個擇偶標準是不是……”
“性別為男？”
傅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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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家長會結束，講臺上的徐青州一拍腦袋，忽然提及了運動會的事。
最近一直在做運動會動員，但大部分同學好像都興致缺缺。
尤其是男子長跑和女子長跑，到現在還空著位。
孟蓁聽見後，扭頭問岑驍：“小驍你報名了嗎？”
聞聲，岑驍一頓，搖了搖頭：“沒。”
“你怎麽不報名？”孟蓁不讚同地看著他：“你讓你周圍同學怎麽想？還以為你那些人設都是假的呢……”
岑驍默了默，心道本來就是假的。
“你去報一個，就報那個男子長跑，正好沒人報，也給你們班主任點面子。”孟蓁推了推他。
然而岑驍就像沒聽見似的，坐在一旁動也不動。
臉色也不太好。
見岑驍不聽話，孟蓁皺了下眉，直接對徐青州說道：“徐老師，給我們岑驍報個男子長跑吧，他說他想上。”
話音剛落，岑驍就沈沈地吐了口氣。
一旁的傅準瞥見他難看的臉色，沈思了一會兒後，忽然擡手推了推劉叔。
劉叔意會，也跟著笑呵呵開口道：“那給我們家傅準也報一個吧。”
傅準：“……？”
他推劉叔只是因為自己隔著過道，不方便和岑驍說話，想讓他去安慰一下岑驍。
結果怎麽就突然把自己搭進去了？
“都這麽積極啊？”徐青州是沒想到這動員見效這麽快的，“那行，給你倆都報上。”
一見傅準也報名，岑驍的眼神悄悄掃了過來。
雖然這眼神像是在罵傅準傻逼。
但傅準覺得即便如此，那也是在感動地罵他傻逼。
仿佛在告訴他——
感動中國沒你我不看。
收回視線，岑驍的臉色明顯好了些。
“你看，這是不是比說什麽都有用？”劉叔覺得自己簡直聰明絕頂，“你就舍命陪君子，跑個長跑而已。”
頓了頓，他也不太清楚高中運動會的男子長跑有多長，下意識開口道：“應該是你們平時體測的距離吧？一千米還是一千五百米？”
然而他猜錯了。
德嘉高中的男子長跑項目是三千米。
繞著操場跑個七圈半。
可惜沒有關心過運動會的岑驍和傅準，對此一無所知。
還沈浸在兩圈半的錯覺裏。
臨近運動會的他們，只關心運動會入場式的時候舉班牌的人是誰。
其他班都是班花級別的妹子，上前領隊舉牌子。
但是到了他們班，忽然畫風突變，所有人都在推岑驍。
“你是我們班的珍稀明星動物，別的班沒有。”
趁著晚自習課間，體育課代表葛逸遠興沖沖地跑到岑驍桌前，試圖說服岑驍。
然而岑驍卻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別的班都是女生。”
“那又怎麽樣！”葛逸遠的理由很簡單粗暴：“別的班是女生長得好看，我們班是男生長得好看，有什麽問題！”
岑驍：“……”
傅準：“……”
“不信你問問別人！”葛逸遠拍了拍坐在前面的許知堯：“你說，我們班最好看的人是誰。”
許知堯剛睡醒，還沒進入狀態，不假思索道：“文熙啊……”
葛逸遠見這豬隊友就火大，一本子敲在他腦袋上：“睡你的覺去吧！”
“哦好。”於是許知堯又趴下了。
岑驍看得頭疼，擺了擺手道：“算了吧，我聽說領隊要穿統一的衣服。”
稍頓，他才溫吞地補充道：“好像是裙子吧。”
“啊，”一旁安靜的傅準突然開口了：“裙子好啊。”
不知道他沒事插什麽嘴，岑驍瞥了他一眼，沒吭聲，扭頭想繼續反向說服葛逸遠。
結果還沒等岑驍開口，傅準忽然又問了個匪夷所思的問題：“你要穿裙子嗎？”
岑驍：“？”
葛逸遠：“？”
“你什麽病？”岑驍轉過頭來直勾勾地盯著他：“我為什麽要穿裙子？”
“這不是別的班領隊都穿嘛。”平時氣焰囂張的傅準，這次難得被他盯得有些心虛，往旁邊縮了縮，“而且你穿裙子……我覺得應該挺好看的。”
岑驍不知道他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冷嗤一聲道：“你鬼扯什麽？再好看還能有女生好看？”
“那肯定有。”傅準摸了摸鼻子，一副心虛的模樣：“畢竟你腿又細又長又直……”
剛說完，前面的何義鵬就轉過頭來加入了這個話題：“可是男生有腿毛啊，這怎麽穿？這畫面我想想就……”
“他沒有。”不等何義鵬說完，傅準就脫口而出了。
話音一落，他們這一圈，以傅準為圓心方圓兩米內的同學，都不約而同地沈默了下來。
像是被扣了個隔音罩，原本吵鬧的教室，唯獨這一塊意外地安靜。
岑驍瞇著眼，眼底流露出一絲不解和不爽：“你在說什麽？”
“不是，我……”傅準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這個略顯色批的行為，只能蒼白地解釋道：“我就是有一回在浴室碰到你了，所以……”
“所以拽哥就觀察了下驍哥的腿？”何義鵬機械似的開口道，一副被驚呆了的樣子。
傅準：“……”
岑驍：“……”
一語道破天機，原本只是有些安靜的氛圍，現在突然死寂。
何義鵬像是撞破了什麽秘密似的，連忙把頭轉了回去假裝什麽也沒說。
站在過道的葛逸遠也打著哈哈道：“那什麽……岑驍你再考慮考慮哈，回頭再告訴我，快上課了我先走了！”
然後就一溜煙地跑回座位了。
現在只剩岑驍和傅準兩人面面相覷。
良久，直到傅準被岑驍盯得頭皮發麻，他才慢吞吞地開口解釋：“你別誤會，我就是隨便瞄了一眼。”
像是怕岑驍不信，傅準還要再畫蛇添足一樣地解釋兩句：“不只是你，我還知道章樂臣腿毛長，葛逸遠腿毛多，還有那誰……”
“你是不是哪裏有點問題？”岑驍一本正經地打斷他的話：“確定不去治治？”
本來岑驍想說的是腦子，但不知道為什麽，這話進了傅準耳朵裏後，突然變了味兒。
他看了下四周，忽然壓低嗓音，湊近問岑驍：“腿控也是病？”
岑驍：“……”
“可我一般不控啊。”傅準看起來還挺發愁的，“那些腿毛多的我就沒控啊。”
岑驍：“……”
這話聽起來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岑驍聽得額角直跳，反手把傅準推得離自己遠了點後，才覺得新鮮的空氣湧入鼻間。
深深地吸了口氣，岑驍紅著耳尖警告道：“以後離我遠點。”
傅準：“……”
……
最後岑驍還是順應班裏同學的意思，去當了全校唯一一個舉班牌的男領隊。
只不過讓傅準失望的是，岑驍並沒有穿裙子。
而是簡簡單單一條黑褲子加白襯衫。
入場儀式結束後，所有人都要在大操場的草坪上排好隊，在烈日下等學校領導發言。
周元承從隊伍末尾摸到傅準他們班，站到傅準後面和他聊天：“拽兒，阿拽。”
“吵什麽？”傅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聽見周元承喊他才不耐煩地應了一聲。
“你看什麽呢？”周元承順著他的目光往前看，只能看見站在隊伍最前端的岑驍：“啊，你們班那大明星嘛。”
一提起岑驍，周元承就來勁了：“話說你們班怎麽是男生領隊啊？這領隊不是班花的象征嗎？”
“你知道其他班有多少人在等你們班評個班花出來嗎？結果你們呢？！”
“你們他媽的來了個男領隊！這是故意的吧？！”
聽著周元承在後面絮絮叨叨，傅準皺了皺眉，像是對班花班草之類的話題不感興趣。
恰好瞥見隔壁班女生打量岑驍，傅準的語氣又冷了下來：“我怎麽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好在周元承早就習慣了傅準這臭脾氣，擺了擺手道：“剛才他走在前面的時候，底下的女生可熱情了，依我看啊，你這德嘉校草的名號怕不是要易主了吧。”
這話倒是讓傅準有了點反應。
他終於轉過頭，給了周元承一點眼神：“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岑驍長得太帥了跟你齊驅並駕，自從他轉學過來之後，你在小姑娘心裏的地位直線下降，你這校草之位快要不保了。”周元承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
這幾句話也不知道是戳到了傅準哪根脆弱敏感的小神經。
他冷不丁輕哼一聲，意味不明道：“為什麽小姑娘喜歡他那樣的？”
“啊？我哪兒知道？”周元承撓了撓頭，“我也希望小姑娘喜歡我這樣的啊。”
傅準：“……”
見他沒理解自己的意思，傅準又添了句酸溜溜的話：“校規又不讓男女生早戀，這幫小姑娘以為喜歡他就有用了嗎？”
“你想讓小姑娘喜歡你？”周元承還是沒能理解，只當傅準是因為女生不喜歡他了才不高興。
於是他安慰道：“你放心，喜歡你的妹子還是不少的。”
說著說著，他還不忘偷偷摸摸拿出手機，翻出照片給他看：“你看這張自拍，高一剛進校的小學妹，她前幾天還問我要你聯系方式來著。”
照片裏是一個圓臉圓眼長得很可愛的蘿莉型妹子。
然而傅準只是掃了一眼，輕飄飄道：“沒興趣。”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周元承像是對這話題來了興致。
他以前從來沒見過傅準談戀愛，不知道他喜歡的類型。
結果傅準目視前方的某個人思考了一會兒後，只給出了一句平平無奇的話：“膚白、貌美、大長腿。”
周元承：“……”
“你好他媽膚淺啊。”周元承翻了個白眼，“以前追你的女生基本都能滿足這幾個條件吧，你不是也沒答應？”
說起這事，周元承還來氣，“就前段時間，那個文科班的小姐姐，不就是膚白貌美大長腿？而且……”
稍頓，周元承四處張望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而且那個身材，婀娜多姿的，真的超nice！和你很配。”
傅準：“……”
他有點兒搞不明白為什麽就和他很配了。
默了默，他掃了一眼站在隊伍最前面的人，猶豫半晌還是加了個額外條件：“不，我喜歡平胸。”
周元承：“……”
暴殄天物！
傅準不是人！
默默在心裏罵了兩句，周元承還是看在兄弟情義的份上，又換了一張照片給他看：“那你看這個，高三藝術班的學姐，她上次加我我還以為是對我有興趣，結果加了我之後一直在問你的事。”
這次的照片，從各個方面看，似乎都很滿足傅準提出的條件。
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膚白貌美完全滿足。
至於大長腿……
自拍照看不出來，但好在周元承見過真人，和傅準解釋道：“個子挺高的，少說也有一米七，絕對大長腿，而且挺瘦的，應該滿足你說的那個……呃，平胸。”
誰料傅準還是只掃了一眼。
只一眼，這位就被他冷漠地淘汰了：“那太矮了。”
周元承：“？”
“才一米七。”傅準面不改色地盯著前面的人，估摸了一下後忽然開口道——
“我對象怎麽著也得有個一米八五吧。”
“不然我和他說話還要低頭，不費勁嗎？”
周元承：“？？？”
這話像是什麽驚天巨雷一樣，雷得周元承外焦裏嫩眼冒金星。
他傻了許久，才勉強消化了傅準的話。
膚白貌美大長腿也就算了。
關鍵是身高一八五，還得是平胸。
這他媽真的是按照女生找的嗎？
周元承絕望地閉上了眼，嘆了口氣道：“拽兒。”
“怎麽？”傅準不知道他這是什麽表情：“這要求很難嗎？”
這話問得周元承瞬間沈默。
他欲言又止了半晌，終於開口道——
“你直說吧拽兒。”
“你剩下的那個擇偶標準是不是……”
“性別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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