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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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是命運守護戰。

自己的命運,在這七天之中改變,有的人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有的人重新看到了希望,有的人失去了所有。她自己會怎麽樣,久奈若聞不清楚,她心中正在慢慢的數著聖杯戰爭的倒計時。

雨生龍之介說的很對,她的骨子裏,有和他們相似的東西存在。

既然這樣,就不會再逃避這些了。

久奈若聞重重的倒了下去,再次醒來時,是在冰涼的地板上,身體酸痛,吃力的撐起身子,才發現自己是在教會中。

零點了啊。

好戲要開場了,這個劇本,就叫做間桐雁夜。

冷冷的看著底下的三流狗血劇,間桐雁夜因為被葵誤會而一時被情緒蒙蔽了心,殺死了葵,準確的說,葵還沒有死的完全。

好想,親手補上一刀,狠狠的捅下去,看著遠阪時臣的妻子痛苦掙紮的模樣。

這種痛苦,必須要讓其他人嘗一嘗才好,不然她怎麽會滿足。

“你認為怎麽樣,若聞?”吉爾伽美什淺淺的上揚著弧度。

“很可憐。”

“哦?那麽為什麽你會笑的那麽開心呢,若聞,說謊話可是不好的。”

毫無自覺的撫上自己不斷上揚的嘴角,久奈若聞也不解釋的直接道:“我可憐的,是就這麽結束了,太過可惜了。”

“哈哈哈哈,綺禮,你聽到了嗎。”吉爾伽美什微笑,“我說過的,很有趣。”

“久奈小姐,你會帶給我很多的愉悅嗎。”言峰綺禮黝黑的雙眸依舊沒有波瀾,不,或者是說,他的波瀾在深不見底的地方,我們無法看到罷了。

“愉悅你要多少,便拿多少去就好了。”久奈若聞將左手覆蓋上右手,撫摸著令咒,笑道。

“嗒。”

零點已過,又是嶄新的一天。

「腐爛」

待太陽升起之時,就是真正的決戰了。

久奈若聞暫時先和言峰綺禮他們分開,她有兩個地方必須要去,一個是千瀨的家,一個是自己的家,以及,她必須要和母親說一聲“抱歉”。

她無法保證自己是否能活著回來,在死之前,還是把該做的事做好,不然就真的愧對父母的養育之恩了。說實話,她自從參加聖杯戰爭的那一天起,不就是不孝的擅自用自己的生命去戰鬥了嗎?

久奈若聞邁著沈重的步伐推開家門,家中由於幾日的不打掃沒人住,有些灰塵,但往日冷清的家,現在看的卻是那麽親切。

“我回來了。”

沒有人回應。

脫下鞋子,久奈若聞仔仔細細的將家中的每一個地方看了一遍,這極大可能是最後一次回家了,人們說的沒錯,只有在失去的時候,知道什麽是最寶貴的。

以前的她,太任性。

將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久奈若聞望著抽屜裏的試卷,才發現她是一個十八歲的普通高中生少女,這個事實好像被她遺忘了許久,此時突然想起,覺得一點都不真實。

努力了好多年,卻在高考前要死了,真讓人哭笑不得。

“餵,媽媽,是我,恩,對。”久奈若聞極其心情覆雜,聽到熟悉的聲音後,她甚至有種想大哭一場再傾訴一番的沖動。

“我想你了,不是肉麻的話,是真的,比任何時候都要想念。”

“媽媽,玩的開心嗎,開心就好了。”

“我一直都很懂事啊,媽媽,我都高三了。”

“還有一件事,我想和媽媽你說。”

“我對不起你,不原諒我的話也沒關系。”因為正是我的任性讓你日後會如此傷心。

不顧手機另一頭媽媽傳來不解的問話,久奈若聞趕緊關掉手機,之後迎來的並不是如釋重負,而是一種壓得她窒息的沈重。

十八歲生日當天,她得到了令咒,參加了聖杯戰爭,七天後,獲得了勝利,卻說錯了話被送到了這個世界,再次經歷聖杯戰爭,不如說是生日後的第十四天。

“第二十一天,我就要死了。”久奈若聞對自己這麽說,然後她走出房間,又一次的望了眼家的樣子,關上了門。

接下來要去千瀨家,按照時間來算,叔叔阿姨應該還在外國出差沒回來吧。久奈若聞去千瀨家的次數很少,算上這一次,不過只有三次罷了,但不論第幾次去看,終究還是冷冷清清的。

千瀨的家很大,生活的有她自己、父母、傭人,她卻喜歡一個人住在自己的別墅裏,回家的次數除了父母從外國回來,根本就不會回去。

以前來千瀨家的時候,還不知道魔術,更別提會魔術了,可是現在她站在大門前面,便看到了整個房子都被好幾層結界覆蓋,心下有什麽東西了然。

奇怪的是久奈若聞從正門進入,沒有發生什麽危險的事,很容易的就來到了大廳,是因為千瀨的緣故嗎。

古老的建築透出一股威嚴的味道,有些像遠阪家的房子給人的感覺,久奈若聞一路暢通無阻,她走進千瀨的房間,床上放著一封信,信封上很直接的就寫了一句話:若聞,去看書櫃。

“她原來知道我會來。”感覺到眼眶濕潤,久奈若聞小心的收好信後,去尋找書櫃。

書櫃上有一層結界,在久奈若聞觸碰到結界的時候,反而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千瀨一切都為自己安排好了。

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久奈若聞望著書櫃中擺放的東西,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竟然是稀有的阿爾諾藍寶石,阿爾諾藍寶石能夠提高一個魔術師的魔法近三倍,毫無副作用,聽說還可以修覆受損的魔術回路,也可以用到攻擊魔法上。

稀有程度是五顆星,而擺在她面前的阿爾諾藍寶石足足有十五顆,全世界不過一百顆,這裏居然有十五顆。

千瀨這幾年,到底做了什麽,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真的不值得。

小心的把所有的寶石都帶走,出來時,清澈的天空變得灰蒙蒙,久奈若聞感受著寶石傳來的陣陣涼意,輕喚了一聲“Lancer。”

“master,有什麽事嗎。”Lancer解除了英靈化,現出實體來。

“剩下的master,除了我之外,還有衛宮切嗣、言峰綺禮、韋伯、間桐雁夜。”久奈若聞目光閃爍了下,繼續道,“我想你是明白我的意思的,Lancer。”

“是,我絕對不會辜負master您的期待,定會殺死間桐雁夜。”

“這樣最好。”將額前擋住視線的絲發繞到耳後,久奈若聞神色不明,“不過我要的不是這個,我要的,是讓你強行奪走間桐雁夜的令咒,將Berserker的控制權交到我手上。”

Lancer站起身來,橫抱起久奈若聞:“而master您要親自見證這一切,對嗎。”

“你若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久奈若聞望了望手上標志著Lancer的令咒,她本可以直接利用聖杯的力量自行得到Berserker的令咒的,但不能親手折磨間桐雁夜,不能親自看到亞瑟王崩潰的一幕,又怎麽夠呢。

千瀨的死,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痛苦。

Lancer階級一向是速度至快,久奈若聞踏在地上,望著眼前這個沒有一處不透露出腐敗氣息的房子,很想諷刺的嘲笑一番。

間桐家現在只能靠遠阪家過繼來的女兒維持魔術回路了?

經過間桐臟硯洗腦的人,可不像間桐雁夜想的那般,輕松就能拯救回來的,如今的間桐櫻,怕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還姓著遠阪的孩子了。

如果趁著還沒有徹底壞掉之前拉回來,說不定還有救,更何況救一個人而已,間桐雁夜弄到今天的地步,真算得上是一個奇葩。

怪只怪,他當年拒絕接受繼承間桐家時,怎麽就沒有想到今天。

“一切都是你的錯啊,間桐雁夜。”狠狠的抵住間桐雁夜,一手趁著墻壁,一手垂下,久奈若聞的聲音放的很輕,卻剛好可以在這個距離聽的清清楚楚。

“呵,現在你一定很想大聲反駁‘一切都是時臣的錯’對不對?”

間桐雁夜的瞳孔縮緊:“都是因為他!都是因為他這一切才會發生!”

醜陋掙紮的模樣,真是上好的愉悅。

“親愛的雁夜,看來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假裝失憶可不好。”湊到間桐雁夜的耳旁,久奈若聞略帶沙啞的嗓音隱約有些笑意在裏面,“讓我來幫你想起來吧。”

“既然你說一切都是時臣的錯,那麽當初又是誰不去爭取把葵搶過來呢?”

“你當時是認為自己沒有資格、只要看著她幸福就行了,這種幼稚的想法,在時臣娶葵的時候頓時崩塌了,猜對了嗎。”

陰暗的燈光,使間桐雁夜被蟲所布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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