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chapter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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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chapter 29
12圈半跑完的時候萬欣語雖然覺得累, 但還是沒有遵照心裏的想法直接躺地上去，而是沿著跑道繼續慢慢地走著。
聶楓過來攙扶著她走, 不放心地問“腳疼不疼, 是不是很累, 要不我們不參加運動會了吧”之類的問題。
萬欣語煩他，忍不住懟他：“我們以前訓練的時候強度比這個更大, 拖著輪胎跑我都堅持下來了, 你覺得12圈對我來說難嗎？我又不是那些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聶楓回說：“可你是女孩子啊。”
萬欣語瞪他一眼，推開他走了。
聶楓趕緊跟上，怕她跑了似的拽住她：“你去哪兒啊？你是不是又後悔了, 不想去打球了？”
萬欣語被拽得有點痛, 但她能理解聶楓的心情，所以並沒有生氣, 但說話語氣就不怎麽好了：“沒吃飽怎麽打球啊！”
“你這麽一說我忽然感覺到好餓。”聶楓摸著肚子，說：“啊啊啊我們跑回去吧，小可肯定在家裏做好飯啦，走吧走吧，去我們家裏吃飯。”
他二話不說就拉著萬欣語跑起來。
聶楓力氣大, 萬欣語被拉得往前踉蹌了一步，被帶著跑了一段距離才調整好步伐跟上她。
她高中那會兒就去過聶楓家好多次了, 不過很少碰到聶爸聶媽，因為他們要麽是在上班，要麽是在值班，或者有時候明明過了下班點, 但手術還沒做完。
不過萬欣語對聶爸聶媽的印象很好，可能因為對方是醫生職業，是非常親切的人。所以萬欣語並沒有拒絕，她甚至有些懷念聶可做的飯菜了，尤其是聶可做的魚，味道非常好，大概是因為某個人常年吃魚不膩吧。
萬欣語不由擡頭看了聶楓一眼。
聶楓先帶著萬欣語去了一處停車棚，然後推出一輛自行車來，有後座的那種。萬欣語看到後眼睛亮了，兩步走過去把聶楓趕到後座去，說：“我來帶你。”
聶楓不情願：“都是男孩子帶女孩子的，我不坐後面，多丟臉啊。”
萬欣語回頭看著他，微微一笑，說：“你坐不坐？”
聶楓立馬就慫了，乖乖坐上去。
萬欣語等了一會兒，往後看了一眼，發現他雙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於是回過頭，露出笑容說：“笨蛋，抓住我啊！”
“哦！”聶楓一雙手抱緊她的腰。
萬欣語看一眼他的雙手，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沒忍住一巴掌拍上去：“你抱這麽緊是想箍死我嗎？放松點。”
聶楓就真聽話地松了點力氣。
萬欣語點地的腳用力一蹬，自行車超前駛了出去。她像個有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騎著自行車故意經過一些障礙物，自行車歪歪扭扭地一路前行，萬欣語玩得很開心，她還張開手只靠雙腳踩踏板。
她身後的聶楓不知道為什麽也覺得很開心，但他一不害怕，二看萬欣語玩的開心他也開心，換成他自己，他也是不好好騎車的。他從前喜歡跟萬欣語玩就是因為萬欣語不像一般女孩子，喜歡玩，放得開，還膽大，敢瘋。
待萬欣語玩夠了，她才老實下來。聶楓在後座問她：“欣語，你為什麽要消失一年啊？你手受了傷應該告訴我們啊，怎麽還躲起來？”
“因為怕你們知道了我不能打籃球了會同情我啊。”萬欣語想想自己當時的想法：“我最討厭這種感情了，好像否定了我這個人一樣。”
“那我不同情你，你可以不用躲著我啊！”
這委屈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啊，萬欣語說：“你是不會同情我，你會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凈往我身上蹭。哭得斷手了的人是你自己一樣。”
聶楓強調說：“我才不會哭，我是男人！”
萬欣語敷衍地“嗯”了一聲。不過，她卻不禁想，如果當時聶楓在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哭，他那麽喜歡籃球，肯定能體會我當時的絕望心情吧，一定會比我還害怕。
幸好當時被打的不是他。她想到一件事：“聶楓，你怎麽允許我罵你笨了？你不是最討厭別人罵你這個嗎？”
雖然她看不到，可聶楓還是低下頭去，不是很情願地低聲說：“因為我確實很笨啊。”
笨得發現不了欣語消失的原因，笨得重逢後沒發現欣語手受了傷，笨得知道她手受傷後被她隨隨便便就騙過去了。
萬欣語聽得笑起來，卻故意說：“你說什麽，風太大，我沒有聽清。”
“啊，沒有風啊。”聶楓側頭感受了一下，還看看旁邊往後退的樹木，根本沒有被風吹動的跡象。不過他沒多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回答萬欣語說：“要是我聰明一點，欣語就不會受傷了。”
“你胡說，我們的籃球王子聶楓其實一點都不笨。”萬欣語說：“他只是不會懷疑別人，不會去揣摩人心而已。”
“我知道你只是在安慰我。”聶楓喪氣地說：“連小可都說我笨，說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會受傷。我不僅笨，還很沒用，連自己的兄弟都沒保護好，還要她來保護我。”
“那天是因為你喝醉了啊。”萬欣語安慰她說：“如果你沒有喝醉的話，肯定會保護我的，對吧？”
“嗯。”聶楓說：“我打架很厲害的。”
萬欣語想起他跟嚴哥打架時的樣子不由笑出聲來，誇獎他說：“對，特別厲害。”
聶楓抱住她的雙手緊了些，有些期待地說：“那你是不是對我的喜歡變多了點，願意一輩子跟我玩了？”
“是啊！”萬欣語目光變得柔和，連聲音都溫柔了些：“更喜歡聶楓了呢。”
聶楓根本聽不出她語氣裏的別種情緒，很高興地說：“我也更喜歡欣語了，所以，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萬欣語單腳立地，讓車停下來，推到停車棚後，從前面的框裏面把鎖拿出來給自行車上鎖，沒回答聶楓。
聶楓於是有些急了，又問了一次：“你不要嫌棄我笨好不好？我那沒見過面的親爸親媽因為我笨拋棄我了，你不要也這樣好不好？”
在他心裏，笨的人是得不到別人的喜歡的，連父母都會嫌棄，所以這是他為什麽害怕別人那他笨，不允許別人罵人笨的原因。
萬欣語鎖好車後沒立即站起身。她握著鑰匙的手用了用力，然後才站起身，看著聶楓。
聶楓有些緊張地等著她開口。
“我不嫌棄你。”萬欣語笑得很燦爛。
聶楓也跟著笑，笑出一排白牙，開心得不知道如何表達，於是擡手抓頭發。
萬欣語看他那樣子笑出了聲，敲了他腦袋一下，聶楓這下反應大了，抓著她的手說：“你別打我腦袋，我腦袋本來就不夠用了。”
“嗯，不打。”萬欣語任他抓著自己的手。嘴角一勾，笑得狡黠又得意。她慢慢地說：“聶楓，我不嫌棄你，我喜歡你！”
聶楓大聲說：“我也喜歡欣語，很喜歡。”
這句話聶楓說過很多次，萬欣語都聽膩了。她看了眼四周，發現周圍並沒有人，於是湊過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後稍稍分開，在一個聶楓低下頭就可能吻到她的地方停住，說：“這種喜歡，懂嗎？笨蛋。”
聶楓楞了好久，腦海裏反覆播放萬欣語吻他的畫面，然後他……流鼻血了。
“哈哈哈哈哈……”萬欣語看到兩管鼻血順著鼻管留下來的時候，沒忍住笑起來，笑到最後她抱著肚子只差沒在地上打滾。
聶楓卻一臉嚴肅，耳朵發燒，臉上感覺也發燙，他看著萬欣語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我也……也喜歡欣語，是是是……”他一把抱住萬欣語，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是這種喜歡。”
“學得挺快，不笨嘛。”萬欣語抹掉他蹭到自己臉上的鼻血，還是忍不住地笑。然後她想到什麽，神情一斂，問聶楓：“你親過林玲嘴嗎？”
她的表情有點可怕，聶楓站得像個被老師提問的學生，回答說：“沒……沒有。”
“那……林玲親過你沒？”聶楓低著頭：“有，就一次。”
萬欣語冷哼一聲，說：“我嫌棄你，我們還是不要做朋友了吧。”說完她轉身進了大樓，等電梯去了，但背對著聶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那笑容甚至有些寵溺。
可聶楓不知道啊，聶楓嚇壞了，追上去就拉住她的手說：“你別嫌棄我，我喜歡你。”
他現在知道喜歡是什麽意思了，忍不住又強調了一遍，“我喜歡欣語，想和欣語親親的那種喜歡。”
萬欣語冷著臉說：“放開。”
聶楓抓得更緊了，滿臉著急地說：“不放，你別生我氣，我不是情願的。”
電梯門打開，萬欣語走了進去，因為聶楓緊緊抓著她的手，被她帶了進去。“但是我現在很生氣。”
聶楓抱住萬欣語，在她嘴上啃了一口，說：“這樣你能不能消氣了？”
萬欣語一時楞住，這方法是他無師自通的嗎？她砸了咂嘴，好像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
結果下一刻卻一臉嚴肅地說：“你這又是哪裏學來的？林玲教你的？”
聶楓堅決道：“不是。我……我看電視上……”
“好了好了。”萬欣語不喜歡這個答案，打斷說：“白期待了。”
聶楓偷偷瞄她：“那不生氣了好不好？”
萬欣語心裏還是膈應，這個人本來是他的，可是被林玲給拱了。但是她又不能怪聶楓，誰讓自己沒看緊呢，於是她只好不高興地說：“暫時消氣了。”
聶楓在萬欣語看不到的地方握了握拳，笑得有點傻氣。
他還抱著萬欣語，覺得抱人的感覺太好，不想松手，心裏的喜悅不知道如何發洩，於是喊萬欣語的名字，萬欣語應了他一聲。他再喊，萬欣語再應，還喊，萬欣語不耐煩了，懶得理他，聶楓卻跟有癮一樣，一遍遍喊。
等樓層到達，電梯門打開，聶楓還想抱著，萬欣語忍無可忍，說：“放開。”
她樣子有點兇，聶楓不情不願地松開手，然後跑去敲自家門：“可可，可可，可可，開門！”語氣裏是藏都藏不住的喜悅。
萬欣語站在他後面，被他感染，故意繃著的臉到底沒撐住，也跟著笑起來。
這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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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楓過來攙扶著她走, 不放心地問“腳疼不疼, 是不是很累, 要不我們不參加運動會了吧”之類的問題。
萬欣語煩他，忍不住懟他：“我們以前訓練的時候強度比這個更大, 拖著輪胎跑我都堅持下來了, 你覺得12圈對我來說難嗎？我又不是那些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聶楓回說：“可你是女孩子啊。”
萬欣語瞪他一眼，推開他走了。
聶楓趕緊跟上，怕她跑了似的拽住她：“你去哪兒啊？你是不是又後悔了, 不想去打球了？”
萬欣語被拽得有點痛, 但她能理解聶楓的心情，所以並沒有生氣, 但說話語氣就不怎麽好了：“沒吃飽怎麽打球啊！”
“你這麽一說我忽然感覺到好餓。”聶楓摸著肚子，說：“啊啊啊我們跑回去吧，小可肯定在家裏做好飯啦，走吧走吧，去我們家裏吃飯。”
他二話不說就拉著萬欣語跑起來。
聶楓力氣大, 萬欣語被拉得往前踉蹌了一步，被帶著跑了一段距離才調整好步伐跟上她。
她高中那會兒就去過聶楓家好多次了, 不過很少碰到聶爸聶媽，因為他們要麽是在上班，要麽是在值班，或者有時候明明過了下班點, 但手術還沒做完。
不過萬欣語對聶爸聶媽的印象很好，可能因為對方是醫生職業，是非常親切的人。所以萬欣語並沒有拒絕，她甚至有些懷念聶可做的飯菜了，尤其是聶可做的魚，味道非常好，大概是因為某個人常年吃魚不膩吧。
萬欣語不由擡頭看了聶楓一眼。
聶楓先帶著萬欣語去了一處停車棚，然後推出一輛自行車來，有後座的那種。萬欣語看到後眼睛亮了，兩步走過去把聶楓趕到後座去，說：“我來帶你。”
聶楓不情願：“都是男孩子帶女孩子的，我不坐後面，多丟臉啊。”
萬欣語回頭看著他，微微一笑，說：“你坐不坐？”
聶楓立馬就慫了，乖乖坐上去。
萬欣語等了一會兒，往後看了一眼，發現他雙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於是回過頭，露出笑容說：“笨蛋，抓住我啊！”
“哦！”聶楓一雙手抱緊她的腰。
萬欣語看一眼他的雙手，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沒忍住一巴掌拍上去：“你抱這麽緊是想箍死我嗎？放松點。”
聶楓就真聽話地松了點力氣。
萬欣語點地的腳用力一蹬，自行車超前駛了出去。她像個有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騎著自行車故意經過一些障礙物，自行車歪歪扭扭地一路前行，萬欣語玩得很開心，她還張開手只靠雙腳踩踏板。
她身後的聶楓不知道為什麽也覺得很開心，但他一不害怕，二看萬欣語玩的開心他也開心，換成他自己，他也是不好好騎車的。他從前喜歡跟萬欣語玩就是因為萬欣語不像一般女孩子，喜歡玩，放得開，還膽大，敢瘋。
待萬欣語玩夠了，她才老實下來。聶楓在後座問她：“欣語，你為什麽要消失一年啊？你手受了傷應該告訴我們啊，怎麽還躲起來？”
“因為怕你們知道了我不能打籃球了會同情我啊。”萬欣語想想自己當時的想法：“我最討厭這種感情了，好像否定了我這個人一樣。”
“那我不同情你，你可以不用躲著我啊！”
這委屈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啊，萬欣語說：“你是不會同情我，你會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凈往我身上蹭。哭得斷手了的人是你自己一樣。”
聶楓強調說：“我才不會哭，我是男人！”
萬欣語敷衍地“嗯”了一聲。不過，她卻不禁想，如果當時聶楓在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哭，他那麽喜歡籃球，肯定能體會我當時的絕望心情吧，一定會比我還害怕。
幸好當時被打的不是他。她想到一件事：“聶楓，你怎麽允許我罵你笨了？你不是最討厭別人罵你這個嗎？”
雖然她看不到，可聶楓還是低下頭去，不是很情願地低聲說：“因為我確實很笨啊。”
笨得發現不了欣語消失的原因，笨得重逢後沒發現欣語手受了傷，笨得知道她手受傷後被她隨隨便便就騙過去了。
萬欣語聽得笑起來，卻故意說：“你說什麽，風太大，我沒有聽清。”
“啊，沒有風啊。”聶楓側頭感受了一下，還看看旁邊往後退的樹木，根本沒有被風吹動的跡象。不過他沒多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回答萬欣語說：“要是我聰明一點，欣語就不會受傷了。”
“你胡說，我們的籃球王子聶楓其實一點都不笨。”萬欣語說：“他只是不會懷疑別人，不會去揣摩人心而已。”
“我知道你只是在安慰我。”聶楓喪氣地說：“連小可都說我笨，說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會受傷。我不僅笨，還很沒用，連自己的兄弟都沒保護好，還要她來保護我。”
“那天是因為你喝醉了啊。”萬欣語安慰她說：“如果你沒有喝醉的話，肯定會保護我的，對吧？”
“嗯。”聶楓說：“我打架很厲害的。”
萬欣語想起他跟嚴哥打架時的樣子不由笑出聲來，誇獎他說：“對，特別厲害。”
聶楓抱住她的雙手緊了些，有些期待地說：“那你是不是對我的喜歡變多了點，願意一輩子跟我玩了？”
“是啊！”萬欣語目光變得柔和，連聲音都溫柔了些：“更喜歡聶楓了呢。”
聶楓根本聽不出她語氣裏的別種情緒，很高興地說：“我也更喜歡欣語了，所以，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萬欣語單腳立地，讓車停下來，推到停車棚後，從前面的框裏面把鎖拿出來給自行車上鎖，沒回答聶楓。
聶楓於是有些急了，又問了一次：“你不要嫌棄我笨好不好？我那沒見過面的親爸親媽因為我笨拋棄我了，你不要也這樣好不好？”
在他心裏，笨的人是得不到別人的喜歡的，連父母都會嫌棄，所以這是他為什麽害怕別人那他笨，不允許別人罵人笨的原因。
萬欣語鎖好車後沒立即站起身。她握著鑰匙的手用了用力，然後才站起身，看著聶楓。
聶楓有些緊張地等著她開口。
“我不嫌棄你。”萬欣語笑得很燦爛。
聶楓也跟著笑，笑出一排白牙，開心得不知道如何表達，於是擡手抓頭發。
萬欣語看他那樣子笑出了聲，敲了他腦袋一下，聶楓這下反應大了，抓著她的手說：“你別打我腦袋，我腦袋本來就不夠用了。”
“嗯，不打。”萬欣語任他抓著自己的手。嘴角一勾，笑得狡黠又得意。她慢慢地說：“聶楓，我不嫌棄你，我喜歡你！”
聶楓大聲說：“我也喜歡欣語，很喜歡。”
這句話聶楓說過很多次，萬欣語都聽膩了。她看了眼四周，發現周圍並沒有人，於是湊過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後稍稍分開，在一個聶楓低下頭就可能吻到她的地方停住，說：“這種喜歡，懂嗎？笨蛋。”
聶楓楞了好久，腦海裏反覆播放萬欣語吻他的畫面，然後他……流鼻血了。
“哈哈哈哈哈……”萬欣語看到兩管鼻血順著鼻管留下來的時候，沒忍住笑起來，笑到最後她抱著肚子只差沒在地上打滾。
聶楓卻一臉嚴肅，耳朵發燒，臉上感覺也發燙，他看著萬欣語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我也……也喜歡欣語，是是是……”他一把抱住萬欣語，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是這種喜歡。”
“學得挺快，不笨嘛。”萬欣語抹掉他蹭到自己臉上的鼻血，還是忍不住地笑。然後她想到什麽，神情一斂，問聶楓：“你親過林玲嘴嗎？”
她的表情有點可怕，聶楓站得像個被老師提問的學生，回答說：“沒……沒有。”
“那……林玲親過你沒？”聶楓低著頭：“有，就一次。”
萬欣語冷哼一聲，說：“我嫌棄你，我們還是不要做朋友了吧。”說完她轉身進了大樓，等電梯去了，但背對著聶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那笑容甚至有些寵溺。
可聶楓不知道啊，聶楓嚇壞了，追上去就拉住她的手說：“你別嫌棄我，我喜歡你。”
他現在知道喜歡是什麽意思了，忍不住又強調了一遍，“我喜歡欣語，想和欣語親親的那種喜歡。”
萬欣語冷著臉說：“放開。”
聶楓抓得更緊了，滿臉著急地說：“不放，你別生我氣，我不是情願的。”
電梯門打開，萬欣語走了進去，因為聶楓緊緊抓著她的手，被她帶了進去。“但是我現在很生氣。”
聶楓抱住萬欣語，在她嘴上啃了一口，說：“這樣你能不能消氣了？”
萬欣語一時楞住，這方法是他無師自通的嗎？她砸了咂嘴，好像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
結果下一刻卻一臉嚴肅地說：“你這又是哪裏學來的？林玲教你的？”
聶楓堅決道：“不是。我……我看電視上……”
“好了好了。”萬欣語不喜歡這個答案，打斷說：“白期待了。”
聶楓偷偷瞄她：“那不生氣了好不好？”
萬欣語心裏還是膈應，這個人本來是他的，可是被林玲給拱了。但是她又不能怪聶楓，誰讓自己沒看緊呢，於是她只好不高興地說：“暫時消氣了。”
聶楓在萬欣語看不到的地方握了握拳，笑得有點傻氣。
他還抱著萬欣語，覺得抱人的感覺太好，不想松手，心裏的喜悅不知道如何發洩，於是喊萬欣語的名字，萬欣語應了他一聲。他再喊，萬欣語再應，還喊，萬欣語不耐煩了，懶得理他，聶楓卻跟有癮一樣，一遍遍喊。
等樓層到達，電梯門打開，聶楓還想抱著，萬欣語忍無可忍，說：“放開。”
她樣子有點兇，聶楓不情不願地松開手，然後跑去敲自家門：“可可，可可，可可，開門！”語氣裏是藏都藏不住的喜悅。
萬欣語站在他後面，被他感染，故意繃著的臉到底沒撐住，也跟著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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