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關燈
小
中
大
陸昱這邊跟往年差不多，一起包餃子做飯然後大夥集體出出節目，他抽空給家裏打了電話。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他就給有意打了電話。
程有意這邊剛看完春晚，零點剛到，一家人還沒全散呢，都聽到她電話響了，她看到來電人笑意不自覺爬上來，大家自然也心領神會。
“新年快樂，我先進屋接電話了。”說完程有意第一個回了房間。
電話接起，熟悉又遙遠的聲音傳來。從前同學都叫她名字，親近的人叫她意意，而只有他會溫柔地喊她阿意。兩人互相說著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好像喜歡一個人，就是想所有事情都跟對方分享，一個細節都不想漏下。
“你以後要是來我家，我家人肯定都不會為難你。今天他們看了你的照片，目測都對你很滿意。總覺得這樣太便宜你了，別人家不都是刀山火海等著的？”
“是嗎？我倒不覺得，也有可能是誘敵深入，然後一擊即中。與你有關的事，我可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要做好充分準備。”
是啊，雖然爸媽臉上都笑呵呵的，要真是把陸昱領回家，還不是一重又一重關卡安排上。她把今天照的全家福發給了陸昱，跟他一一介紹，他這才知道程有意是重組家庭，上次他見到的也不是程先生，而是谷先生。
最後程有意眼皮開始打架，才結束了農歷新年的第一通電話。
假期後面幾天，因為姐夫一家今年春節回了姐夫北方老家，所以就是陸昱陪著陸父陸母過的，在陸晏一家回來之前，林美平可沒少說讓陸昱抓緊些。
陸昱倒是不煩，只不過初五陸晏上午到家，下午他就出門了。
陸晏很是好奇為什麽大過年的出去爸媽沒像往常一樣說他兩句，便問他。
陸昱答，“因為我去給他們找兒媳婦。”
“你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兵貴神速。”
陸晏有些語塞，“哎，你這談個戀愛說得跟打仗似的。”
有意接到商航電話，說他給她捎了點東西，讓她八點去小區西門找他。問是什麽東西，他一張嘴像是被縫住了就是不說。
在家裏程有意也穿的隨意，不出門就套著一身棉絨睡衣，暖暖和和的，也不化妝，時常在家裏晃悠，她偶爾甚至能感受到爸媽嫌棄的目光，可是她內心毫無波瀾。想著就是取一個東西，也出去不了多久，還是大晚上的也就沒再換衣服。
程有意到了西門，東張西望就是沒看到商航，看到路口停著輛車，她以為是商航，一邊給商航打電話一邊走過去。然後開車門下來的人並不是商航，而是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她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他怎麽來了？不行她現在沒臉見人。
轉身就要跑，陸昱見勢，快幾步上前拎住了她的帽子，輕松把人拉進了懷裏從背後攏著她。
頭頂傳來陸昱的聲音，“跑什麽？”
“你看清楚是誰了嗎，就隨便亂抱？”
“你現在這個樣子，辨別起來是有點難度。不過要是認不出，我就不稱職了。怎麽把頭發剪了？”
“麻煩。”
“像顆蘑菇。”
懷裏的人有些不安分，想要掙開，陸昱的力道控制得剛好給她空間掙紮又掙脫不開。程有意嘗試未果，氣呼呼說，“陸昱，你夥同商航一起騙我，我是不是該跟你算算賬？”
陸昱把程有意身子一轉，兩人面對著面，有意啊了一聲捂住臉，“我現在這樣子很難看。”
“所以你打算就這樣跟我算賬？”
程有意一狠心，算了。雙手放下來很自然的伸到了陸昱的衣服口袋中。
陸昱本來還扶著有意身體的手也伸進口袋，握住她的，柔軟又有溫度。
程有意哪裏舍得真算賬，他的突然降臨簡直是莫大的驚喜，她高興還來不及呢，“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想某顆蘑菇了。”
“你這人都給我起了多少外號了！你開車來的？”程有意知道從江州到慶水自駕得十來個小時，肯定很累。
“阿意，你是在擔心我？”
程有意哼了一聲，“愛說不說。”
“早知道這樣我該開車來的，這樣阿意就會多心疼我一會兒了。”
程有意正想問那這車是哪來的，陸昱又接著說，“我看阿意是不打算跟我算賬了，那換我了。”
程有意當時就是滿腦子問號，“什麽情況？”
只聽那人一本正經道，“我這麽遠過來，阿意是不是該獎勵我？”
“哪有你這麽厚臉皮的？沒有！”
“真沒有？”
“說沒有就沒有。”
“那我只好自己取了。”
程有意覺察不妙想躲開，只是她的手還被他緊緊握著，無奈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人覆上來。
溫熱的唇，不安的呼吸，纏綿悱惻的吻，明明周遭是安靜又冰冷的空氣，可一點也不讓人畏懼。
程有意的電話打斷了這綺麗氛圍，她穩了穩氣息這才接起，是胡良慧說打麻將走了個人讓她回去湊上。
看著風塵仆仆而來的陸昱，有些不舍，“你要上去坐坐嗎？”
“不了，今天時間不早了，貿然打擾不合適。明天我再來拜訪叔叔阿姨。”
“噢。那我跟他們說一聲。”
“你快上去吧。”
程有意又抱了抱陸昱，這才離開。
看著有意進了小區，陸昱才回到車裏。商航一副看戲的樣子，“看不出來我昱哥也有這麽膩歪的時候。”
陸昱看他一眼倒沒說什麽。
見陸昱靠著椅背閉目不搭腔，商航一邊開車一邊自言自語，“我結婚那會兒本來就打算給你和意意搭根線，誰知道那時候她家裏給她安排了其他相親這才沒成。不過現在你們還是在一起了，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天註定？”
天註定？一想起那封信，他就想到這段關系中程有意承受的遠比他多。
商航和陸昱也是許久未見，商航是準備帶著陸昱去喝頓大酒的，陸昱說明天見面很重要改喝茶避免誤事。商航笑說看來你是被意意拿得死死的。
程有意這邊麻將局散去之後，她跟胡良慧說了陸昱來慶水打算明天來拜訪的事情，胡良慧聽了高興的不得了，“小陸喜歡吃什麽，我明天早上去菜市場買。”
程有意想了想，“他不挑，媽你隨便做點就行。就算他吃不慣，肯定也不敢說什麽。”
胡良慧點了點女兒額頭，“你啊，就知道欺負別人。”
程有意抱住胡良慧的手臂，“我哪有，我就是不想我的母上大人太過操勞。真的陸昱平時過得糙得很，部隊哪有條件讓他挑。”
胡良慧摸著女兒的手，“哪有你這樣當人女朋友的，有一天你也要去人家家裏的，我要是苛待別人兒子，你以後怎麽辦。不管怎樣，咱們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母親處處為她著想程有意都知道，“那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
程有意是個喜歡賴床的，一到冬天更離不開被窩。不過今天說好要和胡良慧一起去菜市場的，便早早起來了，買菜她其實一點也不在行，多半就是胡良慧買，她拎著。倒是路過一家日用品店時，她進去買了雙保暖的男士拖鞋。
陸昱到了程有意出去接他，只見他外面罩著一身灰色毛呢外套，裏面是一套非常正經的西裝，板正得很，要是再有一頂禮帽就頗有些上海灘意味了。
兩人往樓裏走，程有意有些小埋怨，“你這顆鹵蛋又不戴帽子。”
陸昱把帶的禮品都騰挪到左手，右手去牽程有意，“我當命令記下來，一定不讓阿意再擔心。”
到了門口程有意正準備敲門，陸昱拉住了程有意，臉上有些忐忑地問，“我這樣沒問題吧？”
程有意極力掩飾笑意，從來都淡定從容的陸昱也有慌張的時候。她上前給他整了下已經很平整的衣服，“我的陸先生絕對沒問題。”
聽到程有意讓開門，谷惟良去開門，胡良慧手裏的鍋鏟都沒來得及放下也跟著來看陸昱，熱情得招呼陸昱快進屋。
陸昱很禮貌地叫著大家，然後遞上早已備好的禮物。
谷惟良接過，“你這孩子也太客氣了。”
“應該的，不是什麽貴重東西，還希望叔叔不要嫌棄。”
程有意就坐在陸昱身邊，看著他現在一本正經的樣子，想貼耳跟陸昱說句悄悄話，結果被谷惟良一個眼神給支走了，想是谷惟良要跟陸昱好好問番話，她只好說自己去給胡良慧幫忙。
程有意到了廚房，還偷偷朝客廳方向偷瞄，胡良慧看著貓著腰的女兒，“你看也沒用，這是必要程序。”
程有意回到胡良慧一邊，隨便洗著菜，以一種質詢的眼光看著她媽，“媽，是不是你讓爸這麽幹的？”
胡良慧切著菜給了程有意一個你才知道啊的眼神。
果然，“媽，他第一次來家裏見見人而已，又不是現在就要嫁出去，這陣仗是不是太大了些。”
“呵，要是嫁女兒可就不止這些了。他要是足夠好，這點考驗就不算什麽。你就別瞎擔心了，安心幫我打下手，你爸還能吃了他不成？”
她真是拿她媽沒辦法，又聽到胡良慧說讓打電話問下平川今天能回家吃飯不。
程有意電話打過去，很快就被接起。
“意意，有什麽事嗎？”
“哥，今天陸昱來家裏了，你有時間回來一起吃飯嗎？”
那邊停頓了許久，程有意又喊了聲哥，谷平川才說話，“中午不行了……晚飯我回去。”
“好嘞！那我不打擾你了，掛啦。”
“嗯。”
掛了電話，程有意朝陸昱方向又瞟了一眼，只見兩人有說有笑，應該還算順利。
胡良慧看著程有意這心不在焉的樣子，“哎，算了，把你爸叫來給我幫忙。”
“好嘞。”立馬解了圍裙出了廚房。
“爸，媽讓你去幫忙。”
女兒是什麽心思，谷惟良哪裏不知道，“嗯，那你陪著小陸。”臉上掛著和藹的笑。
谷惟良一走，程有意就問，“你們剛剛都聊什麽了，是不是查你戶口了？”
“就是簡單了解了下我。”他說得也沒錯，谷惟良是一位很溫厚的長輩，言談舉止十分得體穩重。
“真的？”
“真的，就算我被為難，那也是應該的。”陸昱攬過她，靠近她耳邊輕聲說，“要是以後我嫁女兒，不僅要把對方底細翻個底朝天，還得能打得過我。”
他的女兒？程有意臉立馬就紅了，“要求這麽高，你女兒怕是要嫁不出去的。”
陸昱哼笑了兩聲，“咱們的女兒，養一輩子我樂意。”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程有意把玩著他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鱸魚你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啊！長本事了！(⊙o⊙)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程有意這邊剛看完春晚，零點剛到，一家人還沒全散呢，都聽到她電話響了，她看到來電人笑意不自覺爬上來，大家自然也心領神會。
“新年快樂，我先進屋接電話了。”說完程有意第一個回了房間。
電話接起，熟悉又遙遠的聲音傳來。從前同學都叫她名字，親近的人叫她意意，而只有他會溫柔地喊她阿意。兩人互相說著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好像喜歡一個人，就是想所有事情都跟對方分享，一個細節都不想漏下。
“你以後要是來我家，我家人肯定都不會為難你。今天他們看了你的照片，目測都對你很滿意。總覺得這樣太便宜你了，別人家不都是刀山火海等著的？”
“是嗎？我倒不覺得，也有可能是誘敵深入，然後一擊即中。與你有關的事，我可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要做好充分準備。”
是啊，雖然爸媽臉上都笑呵呵的，要真是把陸昱領回家，還不是一重又一重關卡安排上。她把今天照的全家福發給了陸昱，跟他一一介紹，他這才知道程有意是重組家庭，上次他見到的也不是程先生，而是谷先生。
最後程有意眼皮開始打架，才結束了農歷新年的第一通電話。
假期後面幾天，因為姐夫一家今年春節回了姐夫北方老家，所以就是陸昱陪著陸父陸母過的，在陸晏一家回來之前，林美平可沒少說讓陸昱抓緊些。
陸昱倒是不煩，只不過初五陸晏上午到家，下午他就出門了。
陸晏很是好奇為什麽大過年的出去爸媽沒像往常一樣說他兩句，便問他。
陸昱答，“因為我去給他們找兒媳婦。”
“你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兵貴神速。”
陸晏有些語塞，“哎，你這談個戀愛說得跟打仗似的。”
有意接到商航電話，說他給她捎了點東西，讓她八點去小區西門找他。問是什麽東西，他一張嘴像是被縫住了就是不說。
在家裏程有意也穿的隨意，不出門就套著一身棉絨睡衣，暖暖和和的，也不化妝，時常在家裏晃悠，她偶爾甚至能感受到爸媽嫌棄的目光，可是她內心毫無波瀾。想著就是取一個東西，也出去不了多久，還是大晚上的也就沒再換衣服。
程有意到了西門，東張西望就是沒看到商航，看到路口停著輛車，她以為是商航，一邊給商航打電話一邊走過去。然後開車門下來的人並不是商航，而是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她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他怎麽來了？不行她現在沒臉見人。
轉身就要跑，陸昱見勢，快幾步上前拎住了她的帽子，輕松把人拉進了懷裏從背後攏著她。
頭頂傳來陸昱的聲音，“跑什麽？”
“你看清楚是誰了嗎，就隨便亂抱？”
“你現在這個樣子，辨別起來是有點難度。不過要是認不出，我就不稱職了。怎麽把頭發剪了？”
“麻煩。”
“像顆蘑菇。”
懷裏的人有些不安分，想要掙開，陸昱的力道控制得剛好給她空間掙紮又掙脫不開。程有意嘗試未果，氣呼呼說，“陸昱，你夥同商航一起騙我，我是不是該跟你算算賬？”
陸昱把程有意身子一轉，兩人面對著面，有意啊了一聲捂住臉，“我現在這樣子很難看。”
“所以你打算就這樣跟我算賬？”
程有意一狠心，算了。雙手放下來很自然的伸到了陸昱的衣服口袋中。
陸昱本來還扶著有意身體的手也伸進口袋，握住她的，柔軟又有溫度。
程有意哪裏舍得真算賬，他的突然降臨簡直是莫大的驚喜，她高興還來不及呢，“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想某顆蘑菇了。”
“你這人都給我起了多少外號了！你開車來的？”程有意知道從江州到慶水自駕得十來個小時，肯定很累。
“阿意，你是在擔心我？”
程有意哼了一聲，“愛說不說。”
“早知道這樣我該開車來的，這樣阿意就會多心疼我一會兒了。”
程有意正想問那這車是哪來的，陸昱又接著說，“我看阿意是不打算跟我算賬了，那換我了。”
程有意當時就是滿腦子問號，“什麽情況？”
只聽那人一本正經道，“我這麽遠過來，阿意是不是該獎勵我？”
“哪有你這麽厚臉皮的？沒有！”
“真沒有？”
“說沒有就沒有。”
“那我只好自己取了。”
程有意覺察不妙想躲開，只是她的手還被他緊緊握著，無奈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人覆上來。
溫熱的唇，不安的呼吸，纏綿悱惻的吻，明明周遭是安靜又冰冷的空氣，可一點也不讓人畏懼。
程有意的電話打斷了這綺麗氛圍，她穩了穩氣息這才接起，是胡良慧說打麻將走了個人讓她回去湊上。
看著風塵仆仆而來的陸昱，有些不舍，“你要上去坐坐嗎？”
“不了，今天時間不早了，貿然打擾不合適。明天我再來拜訪叔叔阿姨。”
“噢。那我跟他們說一聲。”
“你快上去吧。”
程有意又抱了抱陸昱，這才離開。
看著有意進了小區，陸昱才回到車裏。商航一副看戲的樣子，“看不出來我昱哥也有這麽膩歪的時候。”
陸昱看他一眼倒沒說什麽。
見陸昱靠著椅背閉目不搭腔，商航一邊開車一邊自言自語，“我結婚那會兒本來就打算給你和意意搭根線，誰知道那時候她家裏給她安排了其他相親這才沒成。不過現在你們還是在一起了，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天註定？”
天註定？一想起那封信，他就想到這段關系中程有意承受的遠比他多。
商航和陸昱也是許久未見，商航是準備帶著陸昱去喝頓大酒的，陸昱說明天見面很重要改喝茶避免誤事。商航笑說看來你是被意意拿得死死的。
程有意這邊麻將局散去之後，她跟胡良慧說了陸昱來慶水打算明天來拜訪的事情，胡良慧聽了高興的不得了，“小陸喜歡吃什麽，我明天早上去菜市場買。”
程有意想了想，“他不挑，媽你隨便做點就行。就算他吃不慣，肯定也不敢說什麽。”
胡良慧點了點女兒額頭，“你啊，就知道欺負別人。”
程有意抱住胡良慧的手臂，“我哪有，我就是不想我的母上大人太過操勞。真的陸昱平時過得糙得很，部隊哪有條件讓他挑。”
胡良慧摸著女兒的手，“哪有你這樣當人女朋友的，有一天你也要去人家家裏的，我要是苛待別人兒子，你以後怎麽辦。不管怎樣，咱們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母親處處為她著想程有意都知道，“那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
程有意是個喜歡賴床的，一到冬天更離不開被窩。不過今天說好要和胡良慧一起去菜市場的，便早早起來了，買菜她其實一點也不在行，多半就是胡良慧買，她拎著。倒是路過一家日用品店時，她進去買了雙保暖的男士拖鞋。
陸昱到了程有意出去接他，只見他外面罩著一身灰色毛呢外套，裏面是一套非常正經的西裝，板正得很，要是再有一頂禮帽就頗有些上海灘意味了。
兩人往樓裏走，程有意有些小埋怨，“你這顆鹵蛋又不戴帽子。”
陸昱把帶的禮品都騰挪到左手，右手去牽程有意，“我當命令記下來，一定不讓阿意再擔心。”
到了門口程有意正準備敲門，陸昱拉住了程有意，臉上有些忐忑地問，“我這樣沒問題吧？”
程有意極力掩飾笑意，從來都淡定從容的陸昱也有慌張的時候。她上前給他整了下已經很平整的衣服，“我的陸先生絕對沒問題。”
聽到程有意讓開門，谷惟良去開門，胡良慧手裏的鍋鏟都沒來得及放下也跟著來看陸昱，熱情得招呼陸昱快進屋。
陸昱很禮貌地叫著大家，然後遞上早已備好的禮物。
谷惟良接過，“你這孩子也太客氣了。”
“應該的，不是什麽貴重東西，還希望叔叔不要嫌棄。”
程有意就坐在陸昱身邊，看著他現在一本正經的樣子，想貼耳跟陸昱說句悄悄話，結果被谷惟良一個眼神給支走了，想是谷惟良要跟陸昱好好問番話，她只好說自己去給胡良慧幫忙。
程有意到了廚房，還偷偷朝客廳方向偷瞄，胡良慧看著貓著腰的女兒，“你看也沒用，這是必要程序。”
程有意回到胡良慧一邊，隨便洗著菜，以一種質詢的眼光看著她媽，“媽，是不是你讓爸這麽幹的？”
胡良慧切著菜給了程有意一個你才知道啊的眼神。
果然，“媽，他第一次來家裏見見人而已，又不是現在就要嫁出去，這陣仗是不是太大了些。”
“呵，要是嫁女兒可就不止這些了。他要是足夠好，這點考驗就不算什麽。你就別瞎擔心了，安心幫我打下手，你爸還能吃了他不成？”
她真是拿她媽沒辦法，又聽到胡良慧說讓打電話問下平川今天能回家吃飯不。
程有意電話打過去，很快就被接起。
“意意，有什麽事嗎？”
“哥，今天陸昱來家裏了，你有時間回來一起吃飯嗎？”
那邊停頓了許久，程有意又喊了聲哥，谷平川才說話，“中午不行了……晚飯我回去。”
“好嘞！那我不打擾你了，掛啦。”
“嗯。”
掛了電話，程有意朝陸昱方向又瞟了一眼，只見兩人有說有笑，應該還算順利。
胡良慧看著程有意這心不在焉的樣子，“哎，算了，把你爸叫來給我幫忙。”
“好嘞。”立馬解了圍裙出了廚房。
“爸，媽讓你去幫忙。”
女兒是什麽心思，谷惟良哪裏不知道，“嗯，那你陪著小陸。”臉上掛著和藹的笑。
谷惟良一走，程有意就問，“你們剛剛都聊什麽了，是不是查你戶口了？”
“就是簡單了解了下我。”他說得也沒錯，谷惟良是一位很溫厚的長輩，言談舉止十分得體穩重。
“真的？”
“真的，就算我被為難，那也是應該的。”陸昱攬過她，靠近她耳邊輕聲說，“要是以後我嫁女兒，不僅要把對方底細翻個底朝天，還得能打得過我。”
他的女兒？程有意臉立馬就紅了，“要求這麽高，你女兒怕是要嫁不出去的。”
陸昱哼笑了兩聲，“咱們的女兒，養一輩子我樂意。”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程有意把玩著他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鱸魚你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啊！長本事了！(⊙o⊙)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