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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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鄒黎簡單嘮完，程有意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下去找陸昱。一樓有關於安立科技歷史和優秀員工展區，她到的時候，陸昱正在展區前認真看著。她本來想給陸昱一個小驚喜，可是一想到上次被他反手就擒住的事情，還是算了。
她走上前，跟陸昱站在一起，“我之前都沒仔細看過這些。”
陸昱看到程有意下班了，“吃飯了嗎？”
程有意搖頭。
“那先去吃飯吧。“
兩人往外走，程有意問陸昱是不是等了很久。
“不算久。”
“我下午不是跟你發了消息說臨時加會了嗎，你怎麽還來這麽早？我們公司一樓都沒做什麽保暖措施。”
“我不怕冷，倒是你，明明怕冷還不好好帶手套。”說話間陸昱很自然地拉起程有意的一只手放進來自己的口袋裏握著。
程有意心裏暖極了，身旁這個人看著硬朗粗糙，對她可以說是心細如塵了。
陸昱帶她去了西江苑附近的一家抄手館子，冬天就適合吃這種熱乎乎的食物。只是這湯裏有蝦皮，程有意不吃這小東西，一點點挑出來。
陸昱看她就是個挑食的小孩子，問她，“那你吃海鮮嗎？”
“不吃。”程有意答得很幹脆。
“那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
“不不不，不吃海鮮對我來說就是樂趣。”
“真好養活。”
“是不是自己覺得撿著便宜了？”
“不是便宜，是寶貝。”
突如其來的小浪漫讓程有意倒是楞了下，憋著笑問：“我聽商航說部隊裏人都糙得很，多數也是不解風情的，陸昱你這花言巧語的功夫哪裏學來的？”
陸昱哭笑不得，“真是好大一頂帽子。既然你不喜歡所謂的‘花言巧語’，那以後我還是多提醒你‘多喝熱水’吧！”
這下徹底把程有意逗笑了，“陸昱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你想象的我是什麽樣的？”
“正義凜然不茍言笑的老幹部。”
“說得也沒錯，我姐總說我就是這個死樣子勸退了好些人。”
程有意像是靈光一閃，“姐？你還有姐姐？結婚了嗎？我哥，人超級好的，就是上次去大溪接我的那個人，你見過的。”
話剛說完，就吃了對面人一記栗子，“打我主意還不夠，這麽快就盯上我姐了？”
“哎呀，我哥真不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想什麽呢？我姐孩子都五歲了。倒是你，是不是抓錯重點了？”
“什麽重點？”
陸昱現在覺得這人怕是少了根筋，只聽她又接著說，“‘好些人’啊？這有什麽，我也迫不得已相了好多親，陰差陽錯不還去了你們那裏參加聯誼？我不雙標，放心吧！我家裏不缺這點醋。”
好吧，他的意意還真是個心胸開闊的人呢！
他們從飯館出來的時候，下起了雪沫子，不大。江州這樣的南方城市近年來冬天也偶有下雪天氣，只是都很短暫，一般第二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人並排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路燈下雪沫子看得更加清晰，偶爾也能聽到居民樓傳來的家長裏短說話聲。程有意希望這樣的時光慢一點再慢一點，可是時間總是最客觀的裁判，一秒就是一秒，對任何人都不會多也不會少，很快就到了程有意樓下。
“明天周六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程有意平時不是個會玩的，想了半天說，“游樂園可以嗎？”
“當然可以。”
“不過……”程有意說，“明天我要睡懶覺，你晚點再過來吧。”
“看來某人繼‘小酒鬼’之後即將解鎖‘小懶蟲’稱號。”陸昱笑著說。
“陸昱你怎麽這麽討厭，我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程有意嗔怪著。
“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嗎？”
“嗯，我這塊工作之前一點基礎都沒有，我得開荒拓土，從無到有。工作強度不小，就只能周末回回血。”
“那明天睡飽了再給我打電話。不早了，趕緊上去休息吧。”
“嗯，那我上去了。你路上開車慢些。”
“你這是不退貨了的意思？”
“不是，我保留七天無理由退貨的權利。”程有意秀眉一揚，滿是得意。
“好，客戶至上，看來最近我得好好表現了。”
“那可不，我上去了。”語氣卻是依依不舍的。
陸昱點頭，看著程有意轉身往樓裏走，步子不快，只見那身影在不遠處停了下來，然後又折返回來，小跑到陸昱跟前。一切都被夜色籠罩著，但眼前這雙眼睛卻是閃閃發光的，程有意踮起腳尖在陸昱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
“算了，我還是提前確認收貨吧。”
然後那道倩影快速消失在了樓道裏，只留下陸昱還楞在原地，待他完全反應過來，不由笑了。
第二天，程有意睡到中午才起來，她拿過手機打算聯系陸昱，結果卻看到了陸昱早上就發出的消息，“抱歉，我今天臨時送爸媽去鄰市，游樂園等我回來一定補給你。”
心裏有些空落落的，她還是回了句，“沒關系，叔叔阿姨的事情要緊。”
然而陸昱從鄰市回來就收到了歸隊通知，游樂園之約只能再次延後，程有意雖然面上依舊雲淡風輕，其實心裏多少還是有點難受。可是她早就知道的，他是軍人，先是國家再才是她。她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她真的好想他啊！以前他不知道她，無止盡的工作也足以讓人麻木，從沒有多餘的期望，自然也就無所謂。可是現在他真正走進了她的世界，她有了一個又一個與他有關的希冀，思念的感覺真讓人難熬。
轉眼就要聖誕節了，自從陸昱回到營地之後就再沒有出來過，他們只能電話聯系。公司裏上上下下都換上了聖誕裝飾，樓前小廣場擺上了一大棵聖誕樹，還有小亮燈閃著，節日的氛圍很濃。
她決定請半天假悄悄去給陸昱一個驚喜，平安夜這天是周一，本來她已經和鄒黎請好假了，臨走時又被鄒黎拉著去開了個會。她到營地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了，本來時間就緊張，結果守衛幫她聯系了一下說陸昱暫時還沒有回營地。她之前也沒有跟陸昱說，現在就只能在門口等著，她給陸昱發了個消息，“陸昱，你回來了記得來營地門口撈下我呀！”還有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
郊外比市區還冷些，開始的時候程有意還來來回回走動讓自己暖和些，後來也累了，就找了個小臺階坐下。人不動這寒意就強勢進攻，不一會兒程有意就覺得凍人，抱臂蜷縮著。
陸昱他們訓練回到營地已經是九點了。大家都累極了，經過營地大門時看到了程有意，眾人一下子精氣神就回來了，麻雀嘴快，“怎麽有個妹子在大門口蹲著？”
陸昱也看到了，一眼就認出是她，又驚又喜更多是擔心，他讓停了車朝程有意走去，只留下背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麻雀這個人就是話多，“哎，老大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也很想知道。”
一雙布滿汙泥的迷彩鞋印入眼簾，她擡頭果然是陸昱，只是不是以前見過的幹幹凈凈得體溫和樣子，整個人灰撲撲的。
“陸昱你回來了？”程有意就像是在汪洋之中等了好久終於看到了一葉扁舟。
“你怎麽過來了？”看著她現在小可憐的樣子，陸昱有些無奈但又不能像訓隊員那樣直接粗暴，語氣克制中帶著些許溫柔。
陸昱搭了把手把程有意拉了起來，“今天是平安夜，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不過我好像搞砸了。”
“確實有驚也有喜，進去吧。”
“好，陸昱還有這個。”她指了指旁邊的兩個箱子。
陸昱有些疑惑，“這是什麽？”
“平安夜當然得吃平安果啊，我給大家帶的。”
陸昱眉眼掩不住笑意，“你這是要收買人心……幫你盯梢啊？”
“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陸昱湊近刮了下她的鼻子，“我知道,謝謝你。”然後朝著車的方向高聲喊了句，“麻雀，過來搬東西。”
很快就看到一個小夥子跑了過來，陸昱說，“把這兩箱蘋果搬回去給大家分一下，你們先走不用等我。”
小夥子答，“好嘞。”剛走出去幾步又轉身說，“謝謝嫂子。”
陸昱帶著程有意去登記，這邊麻雀速度也是麻溜的，很快車上一群人就熱鬧開了，一齊大聲對著程有意這邊喊，“謝謝嫂子。”搞得程有意臉有些不好意思了。
登記完，陸昱就帶著程有意進去了，兩人隨便走著，周圍沒有城市的喧囂，她甚至覺得這裏看到的星星都要更亮些。程有意跟他分享著最近發生的事情，突然打了個噴嚏。
陸昱有些緊張，“你會不會凍著了？”
程有意吸了吸鼻子，“應該不會吧，我身體素質一向不錯的。”剛說完又是一個噴嚏。
“跟我去趟醫務室。”陸昱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語氣立馬變了。
程有意拉住了他，“真沒事，感冒這種小病不吃藥過兩天就能好，我再呆一會兒就回去了。”
“回去？這麽晚了怎麽回去？”
“打車，只是不知道這時候還有沒有接單的師傅。”
“太不安全了，今天晚上我給你安排，明天再走。”
“這裏太遠了，明天我還得上班。”
“早點起應該趕得上。”
“我怕我起不來。”
“我來叫你。”
“那好。”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程有意瞌睡來了，陸昱帶著程有意去了營地的招待所登記入住，送她到了房間，剛走出房間。
“陸昱等一下。”程有意翻了下包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平安果，“這是給你的。”
陸昱接過拿著端詳看了看，又擡眉問程有意，“就只是為了送這個？”
她哪裏經得起陸昱這樣專註的目光，但又不能敗下陣來，程有意特地揚了揚頭對上陸昱的目光，“那還能是什麽原因？”
陸昱低頭，兩人的臉距離更近了，只見那雙眼睛撲閃撲閃的，“真的沒有了？”
看程有意的樣子並不打算回答，突然她腰上一緊，陸昱的手臂箍上她的腰把她往上帶了帶，一個吻隨之而來，程有意也沒有想到，兩只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陸昱很有章法，唇舌之間她完全是被他帶著走的，漸漸閉上了眼睛，過了許久他才放過她，把人抱在懷裏，繼而湊近程有意的耳朵說，“我沒有準備禮物，這算是回禮。”
弄得程有意耳朵癢癢的，心裏卻是歡喜雀躍的，只是剛剛那一吻就在門口，還好沒有人經過，不然她要羞死了。現在她只想把陸昱拉進來或者推出去，又聽到陸昱說，“你明天還要早起，快去睡吧，我走了。”臨走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等陸昱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樓道盡頭，程有意才回屋乖乖躺下關燈睡覺，黑暗中她的嘴角翹著，笑意遲遲未退，她跟自己說，“因為我想你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警察叔叔，我要報警，他們兩個虐待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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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跟陸昱站在一起，“我之前都沒仔細看過這些。”
陸昱看到程有意下班了，“吃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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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往外走，程有意問陸昱是不是等了很久。
“不算久。”
“我下午不是跟你發了消息說臨時加會了嗎，你怎麽還來這麽早？我們公司一樓都沒做什麽保暖措施。”
“我不怕冷，倒是你，明明怕冷還不好好帶手套。”說話間陸昱很自然地拉起程有意的一只手放進來自己的口袋裏握著。
程有意心裏暖極了，身旁這個人看著硬朗粗糙，對她可以說是心細如塵了。
陸昱帶她去了西江苑附近的一家抄手館子，冬天就適合吃這種熱乎乎的食物。只是這湯裏有蝦皮，程有意不吃這小東西，一點點挑出來。
陸昱看她就是個挑食的小孩子，問她，“那你吃海鮮嗎？”
“不吃。”程有意答得很幹脆。
“那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
“不不不，不吃海鮮對我來說就是樂趣。”
“真好養活。”
“是不是自己覺得撿著便宜了？”
“不是便宜，是寶貝。”
突如其來的小浪漫讓程有意倒是楞了下，憋著笑問：“我聽商航說部隊裏人都糙得很，多數也是不解風情的，陸昱你這花言巧語的功夫哪裏學來的？”
陸昱哭笑不得，“真是好大一頂帽子。既然你不喜歡所謂的‘花言巧語’，那以後我還是多提醒你‘多喝熱水’吧！”
這下徹底把程有意逗笑了，“陸昱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你想象的我是什麽樣的？”
“正義凜然不茍言笑的老幹部。”
“說得也沒錯，我姐總說我就是這個死樣子勸退了好些人。”
程有意像是靈光一閃，“姐？你還有姐姐？結婚了嗎？我哥，人超級好的，就是上次去大溪接我的那個人，你見過的。”
話剛說完，就吃了對面人一記栗子，“打我主意還不夠，這麽快就盯上我姐了？”
“哎呀，我哥真不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想什麽呢？我姐孩子都五歲了。倒是你，是不是抓錯重點了？”
“什麽重點？”
陸昱現在覺得這人怕是少了根筋，只聽她又接著說，“‘好些人’啊？這有什麽，我也迫不得已相了好多親，陰差陽錯不還去了你們那裏參加聯誼？我不雙標，放心吧！我家裏不缺這點醋。”
好吧，他的意意還真是個心胸開闊的人呢！
他們從飯館出來的時候，下起了雪沫子，不大。江州這樣的南方城市近年來冬天也偶有下雪天氣，只是都很短暫，一般第二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人並排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路燈下雪沫子看得更加清晰，偶爾也能聽到居民樓傳來的家長裏短說話聲。程有意希望這樣的時光慢一點再慢一點，可是時間總是最客觀的裁判，一秒就是一秒，對任何人都不會多也不會少，很快就到了程有意樓下。
“明天周六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程有意平時不是個會玩的，想了半天說，“游樂園可以嗎？”
“當然可以。”
“不過……”程有意說，“明天我要睡懶覺，你晚點再過來吧。”
“看來某人繼‘小酒鬼’之後即將解鎖‘小懶蟲’稱號。”陸昱笑著說。
“陸昱你怎麽這麽討厭，我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程有意嗔怪著。
“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嗎？”
“嗯，我這塊工作之前一點基礎都沒有，我得開荒拓土，從無到有。工作強度不小，就只能周末回回血。”
“那明天睡飽了再給我打電話。不早了，趕緊上去休息吧。”
“嗯，那我上去了。你路上開車慢些。”
“你這是不退貨了的意思？”
“不是，我保留七天無理由退貨的權利。”程有意秀眉一揚，滿是得意。
“好，客戶至上，看來最近我得好好表現了。”
“那可不，我上去了。”語氣卻是依依不舍的。
陸昱點頭，看著程有意轉身往樓裏走，步子不快，只見那身影在不遠處停了下來，然後又折返回來，小跑到陸昱跟前。一切都被夜色籠罩著，但眼前這雙眼睛卻是閃閃發光的，程有意踮起腳尖在陸昱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
“算了，我還是提前確認收貨吧。”
然後那道倩影快速消失在了樓道裏，只留下陸昱還楞在原地，待他完全反應過來，不由笑了。
第二天，程有意睡到中午才起來，她拿過手機打算聯系陸昱，結果卻看到了陸昱早上就發出的消息，“抱歉，我今天臨時送爸媽去鄰市，游樂園等我回來一定補給你。”
心裏有些空落落的，她還是回了句，“沒關系，叔叔阿姨的事情要緊。”
然而陸昱從鄰市回來就收到了歸隊通知，游樂園之約只能再次延後，程有意雖然面上依舊雲淡風輕，其實心裏多少還是有點難受。可是她早就知道的，他是軍人，先是國家再才是她。她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她真的好想他啊！以前他不知道她，無止盡的工作也足以讓人麻木，從沒有多餘的期望，自然也就無所謂。可是現在他真正走進了她的世界，她有了一個又一個與他有關的希冀，思念的感覺真讓人難熬。
轉眼就要聖誕節了，自從陸昱回到營地之後就再沒有出來過，他們只能電話聯系。公司裏上上下下都換上了聖誕裝飾，樓前小廣場擺上了一大棵聖誕樹，還有小亮燈閃著，節日的氛圍很濃。
她決定請半天假悄悄去給陸昱一個驚喜，平安夜這天是周一，本來她已經和鄒黎請好假了，臨走時又被鄒黎拉著去開了個會。她到營地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了，本來時間就緊張，結果守衛幫她聯系了一下說陸昱暫時還沒有回營地。她之前也沒有跟陸昱說，現在就只能在門口等著，她給陸昱發了個消息，“陸昱，你回來了記得來營地門口撈下我呀！”還有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
郊外比市區還冷些，開始的時候程有意還來來回回走動讓自己暖和些，後來也累了，就找了個小臺階坐下。人不動這寒意就強勢進攻，不一會兒程有意就覺得凍人，抱臂蜷縮著。
陸昱他們訓練回到營地已經是九點了。大家都累極了，經過營地大門時看到了程有意，眾人一下子精氣神就回來了，麻雀嘴快，“怎麽有個妹子在大門口蹲著？”
陸昱也看到了，一眼就認出是她，又驚又喜更多是擔心，他讓停了車朝程有意走去，只留下背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麻雀這個人就是話多，“哎，老大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也很想知道。”
一雙布滿汙泥的迷彩鞋印入眼簾，她擡頭果然是陸昱，只是不是以前見過的幹幹凈凈得體溫和樣子，整個人灰撲撲的。
“陸昱你回來了？”程有意就像是在汪洋之中等了好久終於看到了一葉扁舟。
“你怎麽過來了？”看著她現在小可憐的樣子，陸昱有些無奈但又不能像訓隊員那樣直接粗暴，語氣克制中帶著些許溫柔。
陸昱搭了把手把程有意拉了起來，“今天是平安夜，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不過我好像搞砸了。”
“確實有驚也有喜，進去吧。”
“好，陸昱還有這個。”她指了指旁邊的兩個箱子。
陸昱有些疑惑，“這是什麽？”
“平安夜當然得吃平安果啊，我給大家帶的。”
陸昱眉眼掩不住笑意，“你這是要收買人心……幫你盯梢啊？”
“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陸昱湊近刮了下她的鼻子，“我知道,謝謝你。”然後朝著車的方向高聲喊了句，“麻雀，過來搬東西。”
很快就看到一個小夥子跑了過來，陸昱說，“把這兩箱蘋果搬回去給大家分一下，你們先走不用等我。”
小夥子答，“好嘞。”剛走出去幾步又轉身說，“謝謝嫂子。”
陸昱帶著程有意去登記，這邊麻雀速度也是麻溜的，很快車上一群人就熱鬧開了，一齊大聲對著程有意這邊喊，“謝謝嫂子。”搞得程有意臉有些不好意思了。
登記完，陸昱就帶著程有意進去了，兩人隨便走著，周圍沒有城市的喧囂，她甚至覺得這裏看到的星星都要更亮些。程有意跟他分享著最近發生的事情，突然打了個噴嚏。
陸昱有些緊張，“你會不會凍著了？”
程有意吸了吸鼻子，“應該不會吧，我身體素質一向不錯的。”剛說完又是一個噴嚏。
“跟我去趟醫務室。”陸昱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語氣立馬變了。
程有意拉住了他，“真沒事，感冒這種小病不吃藥過兩天就能好，我再呆一會兒就回去了。”
“回去？這麽晚了怎麽回去？”
“打車，只是不知道這時候還有沒有接單的師傅。”
“太不安全了，今天晚上我給你安排，明天再走。”
“這裏太遠了，明天我還得上班。”
“早點起應該趕得上。”
“我怕我起不來。”
“我來叫你。”
“那好。”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程有意瞌睡來了，陸昱帶著程有意去了營地的招待所登記入住，送她到了房間，剛走出房間。
“陸昱等一下。”程有意翻了下包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平安果，“這是給你的。”
陸昱接過拿著端詳看了看，又擡眉問程有意，“就只是為了送這個？”
她哪裏經得起陸昱這樣專註的目光，但又不能敗下陣來，程有意特地揚了揚頭對上陸昱的目光，“那還能是什麽原因？”
陸昱低頭，兩人的臉距離更近了，只見那雙眼睛撲閃撲閃的，“真的沒有了？”
看程有意的樣子並不打算回答，突然她腰上一緊，陸昱的手臂箍上她的腰把她往上帶了帶，一個吻隨之而來，程有意也沒有想到，兩只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陸昱很有章法，唇舌之間她完全是被他帶著走的，漸漸閉上了眼睛，過了許久他才放過她，把人抱在懷裏，繼而湊近程有意的耳朵說，“我沒有準備禮物，這算是回禮。”
弄得程有意耳朵癢癢的，心裏卻是歡喜雀躍的，只是剛剛那一吻就在門口，還好沒有人經過，不然她要羞死了。現在她只想把陸昱拉進來或者推出去，又聽到陸昱說，“你明天還要早起，快去睡吧，我走了。”臨走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等陸昱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樓道盡頭，程有意才回屋乖乖躺下關燈睡覺，黑暗中她的嘴角翹著，笑意遲遲未退，她跟自己說，“因為我想你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警察叔叔，我要報警，他們兩個虐待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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