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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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能從裏面看出一種美感。加上他本身五官長得就非常好看,這副畫面從側面看上去竟然讓人有一種心動的感覺。

正當蘇雪欣賞這副畫面的時候。忽然,畫面裏的人眉頭一皺。咀嚼食物的動作停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手裏吃的三明治,從口中吐出一個刀片,緊接著鮮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流出來,血越流越多。

蘇雪一下子慌了,知道自己闖禍了。她手忙腳亂的那衛生紙遞給傅君行拭去嘴角的血。口中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血流的極多,用了兩三張紙巾才勉強止住,仍還有血在滲透出來。高嘉帥不拿出醫藥箱,從裏面取出紗布,待到血止住一點了,拿開紗布看到傅君行的口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阿帥道:“Boss,你的傷口需要縫合。”

蘇雪一聽都需要縫合這麽嚴重了。看向傅君行的眼神更加充滿愧疚,心想完了完了,這下她真的要完了。買個早餐把老板的嘴都割破了,還不開除她。

傅君行往嘴裏篩了一個棉花,按住傷口。對高嘉帥道:“讓她陪我去,你在這兒繼續工作”

蘇雪:“……”

還讓她陪著去,這麽放心!但身體的行動絲毫沒有停頓,立刻叫司機把他們送到了最近的武警醫院。司機看到傅君行捂著嘴,衣服上有血跡,蘇雪一臉的歉意,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傅君行什麽也沒說,蘇雪只是嘿嘿的笑,掩飾自己的心虛。一進醫院,蘇雪立馬跑去掛號。幸好今天人不是很多,很快就掛上號。然後,一個護士把他們領到急診室。

受傷的傅君行到是不著急,悠閑的坐在急診室的病床上,不像來看病到像是來休閑。很快就有一名醫生走過來查看他的情況,醫生用手電筒照了照說:“問題不大,縫兩針就行了。”

過了一會兒他們被領進急診室。

醫生讓人拿來紗布,針,鑷子。小心的先清除口腔內殘餘的血液,然後局部麻醉,不到一分鐘將傷口縫好,剪斷線後道:“註意不要吃硬的食物,飲食盡量保持清淡,註意衛生清潔。”

說完醫生就去照顧其他病人了。蘇雪跟著護士去繳費,回來傅君行已經在等她。她走過去小心的問他:“老板,還疼嗎?”

傅君行用一種筆直的眼神看著她。蘇雪忽然想起,他打了麻藥還不能說話。

回去後傅君行繼續辦公,只是他不能說話,有事就敲敲桌子。但每次都是阿帥過去,然後阿帥說著什麽,他點嘔吐或者搖頭。今天又是在一片有驚無險中度過。

第二天,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蘇雪帶著一個‘煮粥神器’來上班。傅君行看到這臺機器的時候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蘇雪立刻道:“醫生不是說你不能吃東西,只能喝粥嗎,這個煮出來的粥非常好喝”

表達了自己想要彌補的歉意,傅君行沒有說什麽。蘇雪當他默認,卻沒註意到身後高嘉帥為她捏了一把冷汗的表情。傅君行不喜歡在辦公室做飯。

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後,高嘉帥轉過頭忽然誇了她一句:“你真厲害!”蘇雪一臉霧水,不知道她的話什麽意思,但想來應該是誇她的,嘿嘿笑了笑。

今天蘇雪被安排了一些整理表格,信息等簡單的工作。一到下班,她立刻把自己的‘煮粥神器’拿了出來,插上電,把包裏的小米,大米,切得很碎的核桃仁,堅果仁,葡萄幹,瘦肉末,總之她有的東西都放了一點。

把神器放到窗臺上點開開關,開始煮粥,然後她就人人真真的煮起粥來。傅君行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繼續自己的工作。大概在七點的時候,高嘉帥下班。辦公室只剩下了傅君行和蘇雪。

蘇雪不知從哪裏變出來一個勺子,堯了一口,米是軟了,但加進去的東西還有硬,傅君行嘴裏有傷口,一定要把粥煮的稀爛才行。她就這麽站在窗臺邊等著,外滿的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粥還是沒煮好,今天的粥似乎煮的有些格外的慢。

就在她認真煮的時候絲毫沒註意到有一個人默默走到她的背後。蘇雪正半瞇著眼睛假寐,一雙胳膊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結實的胸膛的貼上她的後背,強烈的男性氣息環繞上她。一個有點堅硬的下巴磕在她的肩頭,一股灼熱的氣息鋪灑在她的脖子上。

蘇雪整個人都僵住了,體溫迅速上升,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朝著脖子,臉沖過去。她整個人像一只煮熟了的蝦。七巧都在向外散發著白氣。

從窗戶上看到,傅君行緊緊的抱著她,似是懷念一般貪婪的允吸著她身上的味道。這個人,他朝思暮念了六年,愛過,恨過,想過自己和她再見面會是什麽場景。但更害怕再也見不到她。

但命運讓他們奇跡般的再見面了,在那個場景下,但這個可惡的丫頭竟然沒認出他,把他忘了,沒有良心的小丫頭!讓他恨的咬牙切齒,又把他撩的難以忘懷,他曾想再見到她一定要好好的把自己的‘債’都討回來,但見面後他才發現,他根本舍不得,什麽怨啊,恨啊,在見面的那一刻全部化成抑制不住的喜歡。

“為什麽要逃?”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在蘇雪耳邊道,聲音中透著濃濃的思念和眷戀。

呆成一個發熱雕塑的蘇雪終於反應過來,用力解開傅君行鎖著她的胳膊,轉身把他向後一退,又害怕自己太大力把他推倒,伸手一拉,這一拉不要緊。傅君行趁勢再把她抱進自己的懷裏,牢牢抱緊。

蘇雪掙脫不開,通紅著臉擡起頭有些結巴道:“老……老板?”

傅君行眉頭一皺,不悅道:“不許叫我老板”

蘇雪一雙眼睛瞪的極大,不叫老板,叫什麽。傅君行立刻給了她答案:“以前怎麽叫,現在就怎麽叫”

以前?蘇雪想起六年前,她似乎叫老……公來著。現在,打死她都叫不出來。傅君行一臉看好戲似的看著她。

蘇雪:“不……不行”

傅君行:“……”

傅君行:“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六年前為什麽要逃?”

蘇雪的臉更紅了。

傅君行:“怎麽啦,你跑了,我們再見面就不認識了嗎?”

蘇雪傻了,呆了,腦子完全成了一團漿糊,已經沒有地方提供思考。經過這幾天,她以為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他們現在普通的老板和下屬。沒想到,沒想到……傅君行沒有過去。最後,她所有的思想和行動化為用力一推,這一推把傅君行推開了,她自己推到了窗戶邊上,大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傅君行不急不慢想她走過去,邊問:“不是我想的哪樣?”

此刻,蘇雪已經退無可退。傅君行已經再次靠過來,兩條長長的手臂把她鎖在一個狹窄的空間,強烈的氣息交纏,蘇雪心是亂的,腦子也是亂的,她竟然想怎麽沒有一個人來救他,高嘉帥為什麽要下班那麽早?欲哭無淚,果然出來混早晚都是要還的!

傅君行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她的意思,眼神直直的逼視她,仿佛是要為自己出一口氣,也是要找到困惑了他六年的答案。

啊……

啪!

悲劇發生了,蘇雪的手伸到了剛才熬粥的煮粥神器裏。緊張之下,灼熱的粥灑在地上,又澆了她一褲腿。此刻,她手被燙傷了,腿也被燙傷了。

傅君行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拉了過來。抓著她的一只手把她抓到水池邊用冷水沖,沖完手沖腿,冰涼的水冰的她把腿往回一縮,傅君行又抓回去,瞬間她的褲子和鞋子都濕透了。沖了五分鐘後,傅君行又把她拽回去按到沙發上,從一個抽屜裏拿出醫藥箱。

裏面有燙傷膏,不管她的拒絕,拉過手,把藥細細的塗抹到被燙傷的地方。蘇雪像一只木偶,只能任他操作,不敢有絲毫反抗。

處理完手,又抓起她的腿。蘇雪立刻道:“不……不用了,我回去自己處理”

傅君行沒有理她,抓住她的腳腕,脫掉鞋子,然後把她的腿放到自己的膝蓋上。一雙又白有嫩的小腳□□裸的暴露在空氣裏,蘇雪的臉已經不是煮熟的蝦,是一只煮沸的蝦,燒的通紅的那種。

掀開褲腿,被燙傷的地方已經紅了一大片,不出意外這裏明天回變成一排燎泡。燙傷藥小心的塗抹上,指尖與皮膚冰涼的觸感,每一次接觸就像有一根羽毛輕輕的騷在她的心上。

蘇雪覺得自己已經要燃燒了!

傅君行親自開車把蘇雪送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上樓的,只知道自己是一只煮熟的蝦,熟透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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