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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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已經是晚上了,書昀艱難地坐了起來,渾身莫名的酸痛和乏力讓他對那個夢心有餘悸,洗了個澡後趕上了夜母叫書昀吃晚飯。

夜母摸著書昀發白的臉蛋,心疼道:“怎麽睡一覺臉色還差了。”

書昀露出微笑,說道:“沒事,做了個奇怪的夢而已。”

夜母沒有把書昀做的夢放在心裏,收拾好碗筷讓書昀休息,她明白當前的情勢,能做的事她都讓仆人或是自己親手做,與高科技機器相關的東西她都不放心。

書昀又躺回了床上,側身看著前方,夢裏那個小孩就是站在那裏的,那小孩似乎很眼熟啊,想了半天也沒有弄清楚反而又睡了過去。

夢裏書昀又夢見了那小孩,仍舊是看不清樣貌卻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親近,那小孩低頭似乎在做什麽,可惜太模糊了,書昀上前想要看仔細了,四周卻出現一群暴動的人,他們互相撕咬毆打,血腥的場面讓書昀惡心想吐,小孩擡頭看書昀幹嘔著,一揮手那群人消失了。

場面的變化讓空氣也清新了,書昀見小孩直楞楞地看著他,問道:“你是誰?”

小孩昂著腦袋,說了些什麽,書昀一個字都沒有聽清,只見到小孩氣憤的消失在眼前。

書昀驚醒了,眼前朦朦朧朧看不清楚,眨巴眨巴眼睛,一個身影消失在眼前,書昀下意識覺得那是那個小孩,原本以為是幻境或是做夢,沒想到是真實的人,心裏一驚,肚子越來越疼。

疼痛讓書昀感到恐慌,急忙撥打光腦叫夜母,好在夜母雖然對高科技產品有所忌憚但也沒有徹底停用光腦,得知書昀肚子痛後立刻通知醫生,和夜父匆忙趕來。

一進門就看到書昀蜷縮在床上,直覺這次嚴重了,掀開被子,還好沒有血跡,家庭醫生很快就來了,對於書昀的疼痛只是診斷出動了胎氣,具體情況不明確,夜父立刻通知夜明修回來,誰知那邊沒有人接聽,只好把夜明儲叫回來,至於夜明澤全家並不認為他能擔當重任。

書昀喝了藥後在疼痛中睡了過去,醒來時看到夜明儲守在一旁楞是沒有回過神,夜明儲睡得不死,不久便醒了,見書昀呆住了解釋道:“明修的光腦打不通,今晚我看著你。”

書昀點了點頭,說道:“大哥去睡吧,我這肚子也不疼了,我會小心的。”

夜明儲沒有離開,見天色蒙蒙亮便倒在一旁的沙發上睡了過去,近幾日索斯夫突然向夜家產業發難,受損嚴重,好在大部分都提前轉移了,並沒有傷及根本,不過這些也夠他忙的了,這次回來也正好休息休息。

書昀躺回看著天花板,直覺肚子的疼痛和那小孩突然生氣有關,難道那小孩是他肚子裏的孩子?隨即搖了搖頭否定,怎麽可能呢?肚子裏這個已經會有胎動了,證明著這個鮮活的生命活蹦亂跳的,而那個小孩書昀確定他是有實體的,也是個人,突然書昀發覺那小孩眼熟的原因了,那輪廓分明和書白很相似,怎麽會這樣?他的兒子他最清楚了,不會也沒有能力自如來回他的房間,還不會被人發現。

當下便想打個光腦過去,可想到夜明儲還在這裏只好打了個消息過去,書昀等了等,書白並沒有回他,夜明修的光腦也打不通,或許那邊出事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夜明儲早就走了,這回是夜母陪他書昀身邊,貼心的為書昀準備了飯菜。

直到晚上,整個夜家除了仆人只有夜母和書昀兩人,書昀忍不住問道:“其他人都去哪裏了?”

夜母沒吭聲,書昀再接再厲道:“母親,告訴我吧,您不說我也會亂猜的。”

夜母沒法子了,說道:“索氏吞並了許多夜家產業,明儲忙不過來只好讓你父親和明澤都過去了。”

書昀稍稍放下了心,又問道:“明修那裏怎麽打不通光腦了?”,給書白發的短信也沒有人回他。

夜母解釋道:“玉家傳來了信和話,那邊的信號昨天就斷了,現在有很多東西都離不開科技,沒有信號機器什麽的都無法運行,他們只好留下來幫忙,聽他們的意思是像在那邊建立基地,畢竟這邊離顧家太近容易束手束腳。”

“對了,明修讓人告訴你他和書白很好,不必掛念,防止消息隱私洩露不能用光腦聯系你了。”

書昀知道他們安好就放心了,難得心情好的和夜母聊了許久,提議去小棧裏看看,不過夜母拒絕了,她答應等夜明儲或是夜父回來時再一起去看,書昀同意了,夜母出了書昀的房門後松了口氣。

平時不撒謊的她第一次這般說謊內心很忐忑,明修和書白已經聯系不上了,那邊的信號完全中斷,昨晚那邊發生了小規模的爆炸,同樣那邊的雲車都停運了,夜父不放心今早去那邊看看至今都沒有回來,明澤確實去幫明儲了,只是這回夜家的產業似乎真的保不住了,他兩過去是去清算的。

夜母嘆著氣,越來越不安全了,她可不敢讓書昀出去,聚集所有的仆人,想留的留下,要走的就走,一切以個人的考慮為主,夜母很好說話,當下三分之二的人都收拾行李走了,有家的回家沒家的自己看著辦,剩下的都是無依無靠的人,他們或是感恩夜家的照顧或是沒有勇氣獨自闖蕩。

第二天書昀看著明顯少了很多的仆人,更加寂靜的夜家大宅,心裏升騰起不好的感覺,還未找到夜母就聽到門外的吵鬧。

匆匆趕去書昀看到一群身穿制服的人圍住了夜家仆人和夜母,夜母發現書昀急忙說道:“快,快回去。”招手讓仆人把書昀帶下去。

仆人還沒有什麽走到書昀的面前就被一腳踹到了地上,夜母叫道:“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麽?”

為首的人顯然是隊長,說道:“夜夫人也不要讓我們為難,夜家產業查出違禁物品我們也只是聽命來收押夜家大宅的,還請配合。”

那欠揍的模樣讓夜母更加氣憤,什麽違禁物品,都是胡扯,那人見夜母不讓直接讓人沖進去,看到那群人又是踢又是仍東西的,夜母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書昀和陳春趕忙上前扶去。

夜明儲回來了,眼下的烏青昭示他的疲憊,對夜母說道:“他們從倉庫裏搜到了毒品,上頭下令要稽查夜家。”

夜母難過的看著夜家門前的牌匾,身為夜家的女主人卻守不住夜家大宅,真是……

書昀見情形不利,提議道:“先去我們哪兒住吧,這件事估計也查不出什麽結果。”,本來就是汙蔑,而且戰爭即將打起來,到時候命最重要,這群啰啰還有什麽價值值得索斯夫或是顧家來照顧他們。

夜明儲臉色不好道:“那裏也被人查過,明澤在那邊盯著,家裏已經被破壞不少東西了。”,實際上夜明儲說的很委婉,破壞的不是不少而是他們走過之處就沒有完整的東西留下,就連地板都被撬開了,他們就是鬧事的想給夜家找不痛快,怕是想毀掉夜家的安身之處。

書昀連忙問道:“那沁園小棧呢?”,那裏可是他的心血啊。

夜明儲回道:“白老爺子坐鎮,他們還不敢動手。”

書昀放心了,轉念想到夜父還沒有回來,正要問問,夜母拉著書昀讓夜明儲帶他們去小棧,有些日子沒有去看小棧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轉念忘了夜父未歸的事情。

到了小棧,書昀感到精神好多了,就連夜母也驚奇書昀的臉色都紅潤了,不過也不敢怠慢。通過稽查這件事夜家的仆人又走了些,剩下的只有陳春和夜母身邊的親近的仆人,雖說隨從大家自己的心願,但也熱熱鬧鬧的家走了這麽多人夜母心裏還是不舒服,郁郁沈沈地整理東西,書昀抱了抱夜母以示安慰,夜母拍了拍書昀,說道:“我懂,別擔心。”防。B。禁Q。

書昀逛了逛小棧,清冷了不少,白老爺子做主讓願意離開的人都走了,一時間樹倒猢猻散,白老爺子倒不傷感,這些人要是不走日後說不定還會被有心人利用,人貴在精,不在多。

書昀感激的對白老爺子說道:“多謝了,不然我可有的忙了。”

白老爺子大度的擺擺手,說道:“既然你們來了,我就回去了,不放心家裏。”

書昀點了點頭,那些人被白老爺子哄走了,之後要是刻意為難白家那可就糟了。

白老爺子說道:“白止待會就要回來了,這些天他那學校越來越不安全了,你去勸勸他吧。”

“好,現在非常時刻,想必白止也明白。”書昀答應道。

“明白個屁,死腦筋一個,非要保護學生,要是把他自己弄丟了,我怎麽面對許言呦。”白老爺子恨鐵不成鋼道。

書昀是等到天黑才看到白止匆忙回來,書昀上前迎接“怎麽現在才回來?”

白止放慢了腳步回道:“這也是沒有辦法,校門口堵住了,以前還能從後門出去,結果他們現在變聰明了,把後門也堵住了,害得我們只能翻墻出來,一些學生家長不來接我們還得把他們送回家,累死了。”

書昀無奈的責怪道:“還好白老爺子走了,要是被他知道你就慘了。”

白止一聽到白老爺子走了心裏松了口氣,同時也感到溫暖,他這個義父當真對他不錯。

書昀問道:“還是上次那群人嗎?”

白止點頭“是啊,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走,不過我覺得他們似乎不會思考,怎麽說呢,就像被人控制住了一樣。”

書昀的眼皮跳了跳,揉了揉眼睛,心裏念叨著可千萬別是禍事要發生啊,白止以為書昀困了,沒再說什麽把書昀送回了房間。

剛走出書昀的房門,許言的光腦打來,一接聽便是許言的怒吼聲:“白止,你要是再去那破學校,我就把你禁足。”

要是剛開始聽到許言的話他可能產生反感心裏,如今他只會珍惜和許言的相處機會,明白自己的心意後他便不再固執別扭,也沒給許言更多的機會接觸,沒事通通光腦聊聊小橙兒的事已經很好了,回道:“我知道了,就這最後一個星期了,之後就正式放假了。”

許言勸不住,無奈道:“你就是不聽話啊。”

白止笑道:“沒辦法啊,學校有個孩子特別,不許其他老師接觸只願意和我待在一起,不過之後放假,家長就會把他接走了。”

許言嘆了口氣,白止的事業他會支持,只要不受傷就好,兩人聊了幾句就掛了,白止躺在床上,想起那孩子心裏就疑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父母,除了會做奇怪的動作其他都很乖,對他的感情也是越來越不忍心,或許是想到小橙兒了吧,總之能幫幫還是多幫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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