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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魔宮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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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轉過身那一剎,陶霖還是猝不及防的被白離言臉上那股還未來得及收起的森冷戾氣給嚇了一跳。

雖然比起剛剛那個心魔,他臉上沒有了那種邪魅森然的紅魔紋,氣勢也不再咄咄逼人。

但在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睛裏還是看不出喜怒,還是因為他此時穿著一身紫黑衣袍,顯得有些壓抑和冰冷疏離。

見人不說話,反而朝自己緩步逼近,陶霖依然有些防備之意,畢竟他不確定這個白離言還是不是被心魔所控制的狀態。

因為剛才吃過虧,陶霖下意識遠離床榻,但其他地方已無路可逃,他只能朝著那個浴池退去。

等退到池水邊沿,他往身後看了一眼,突然胸口被一股大力推來,人往後倒去,毫無預兆地落去了池水中。

緊隨其後的又是一陣水花四濺的落水聲,陶霖入水後,整個人被四面八方湧過來的冰冷池水瞬間淹沒,即將沈入池底時他瘋狂撲騰了幾下,還沒來得及冒頭手臂被人一扯,再次拉入了水底。

緊接著他腰間一緊,被一個臂彎緊緊箍住了腰身,剛要張口喘氣,嘴唇上接觸到一片冰涼溫軟,雙唇被兇猛含住,隨後齒關一松,還渡過來了一點微薄氧氣。

陶霖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雙眸微闔,白皙如玉雕琢的俊好容顏,在水下這樣看著,那人美得如夢似幻好不真實。

等他再呼吸到新鮮空氣時,卻已坐到人腿上,兩人緊密相擁,就這樣彼此忘情的親吻了許久。

此時的大殿內很安靜,安靜的只剩下他們兩個彼此間急促的呼吸與心跳聲,還有激烈擁吻時發出的細微濕潤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才彼此分開了唇瓣,兩人皆是呼吸紊亂,目眩神馳情.迷之態。

白離言臉上卻看起來有些茫然若失,眼底那炙熱的一簇光裏還帶著傷痛,深深的看著眼前這張臉。

這個讓他愛而不得又恨不得,肝腸寸斷又無計可施的人,可能因為水太冷他此時就在自己懷中微微發顫,但他的心跳卻是如此熱烈,那張俊臉微紅,說不出的惑人滋味。

他感覺自己還是在做夢。

白離言突然伸手,狠狠地將人揉進懷中,把頭埋在了人頸窩裏,像是在宣洩,像是在傾訴,像是惡狠狠的要將人占為己有。

整個人都在他懷裏微微顫抖,滿心委屈不甘,又像是痛極了。

在陶霖離他而去時,他是恨的,恨不得把人抓回來,將他修為廢掉手腳禁錮再把他關起來,最好將他囚禁在魔宮禁.室裏。

這樣他就哪都去不了。

這樣他就能一輩子呆在自己身邊。

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可是當再次看到這張臉時,他卻舍不得,他狠不下心。

只想他好好的。

他埋在人頸間,咬在了那白皙脖頸上,“師兄對我真的沒有半絲情意麽?那我抱你,親你的時候,為什麽你不拒絕……”

“還是說,自始至終你只拿我當你那個乖順聽話的小師弟,在你心裏我就是個胡鬧的孩子……”

話至最後越變得淒苦,像在妥協:“若是這樣……我可以改的,只要回到原來的樣子,你是不是就會留下來,就不會再離開我了……是不是這樣……”

“如果你不喜歡我是魔,我也可以回到從前,變成你喜歡的那個樣子……”

耳邊是人帶著低低泣音的委屈,隨著溫熱吐息傳入陶霖的耳中。

此時身前的人就像個犯錯了的孩子,在努力挽回著,祈求著,希望得到他的原諒。

陶霖聽著這些話內心是動容的,懷中的人可以確定是原來那個白離言,只是頭次聽到他會說出這麽戳心窩子的話,令人無比心疼,就像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滿心酸楚與不忍。

他像從前一樣,擡手拍了拍人腦袋,理了理那背後有些淩亂的柔順長發,那滿身濃郁的酒氣,令他不確定這人是不是又在借酒說胡話,便溫聲安撫道:“你是不是喝醉了?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多話……”

白離言用力將人抱緊,頭埋得更深,聲音有些淒苦卻堅定:“我沒有醉,這些話都是真的……每次酒後對你做的那些事我都記得,還有夢裏那次,都是真心的……”

陶霖身子微微一顫。

白離言擡起頭看進陶霖的眼睛深處,目光誠摯而炙熱地對人道:“師兄,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想你留在我身邊,想要你……這些話都是真心的。”

聽著這些話,看著那雙帶著淚水的眼眸,陶霖心裏是甜蜜與觸動。

說到夢裏那次,他恍惚了下才想起來,原來那個夢是真實存在的,原來白離言在那個時候就對自己有了那個心思?

陶霖雙手捧住人俊俏臉蛋,那雙眼睛裏晶瑩閃爍著淚光,滑落的那一滴還在人臉上留下淺淺痕跡,他傾身過去,在那淚痕上輕啄淺吻,像是要把一道傷口給溫柔撫平。

隨後從人額頭上一路往下,眉心、鼻梁、鼻尖、再對人那潤澤薄唇上落下一吻,每一步都虔誠而溫柔。

白離言的臉上出現了驚愕神色,看著近在眼前的容顏,像是驚喜又是不敢相信,胸膛裏的心跳也在不斷加速:“師兄,你?”

“你什麽,不是想要我麽?”陶霖離開了人唇瓣,看進他眼睛裏,眼神裏柔情似水:“我給你……”

陶霖本就生性灑脫,情.欲這種事沒必要壓抑著,哪怕隨心所欲,哪怕貪歡一場,他只想遵從本心放縱一回。

就算最後又是場空夢,又是個騙局,只要不辜負此時,就不會後悔。

這話就像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仿佛有股熱流從下腹竄上了心裏,白離言再也壓抑不住那股情意,他伸手將人拉入懷中,一手在人頸後壓著,對著那紅潤薄唇深情的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遠比剛才還要熱烈,是情難自禁,是無法自拔,就此癡.纏,動情廝.磨。

但在白離言的攻勢下,陶霖也只能笨拙的回應,他抱著人脖子,緊貼著那人微微起伏緊實胸膛,隨著吻得熱烈,兩人的體溫也在慢慢滾燙了起來。

直到在人胸膛上撫過時,白離言便微微頓住,那道斜在胸口處的一道傷疤,還有淡淡魔氣散發出來,而他卻一眼看出來歷,蹙眉時眼神陰鷙,看他道:“是血煞,羅蘭傷的你?”

陶霖臉色紅透,嘴唇上更是紅潤的誘人,聞言垂下頭,看到了胸口上那個傷疤。

說起這個他還來氣!

只見白離言一只手掌輕覆了上去,魔氣吞吐之下,那種令陶霖頭皮發麻蟲子噬.咬的感覺蕩然無存,再看之時連傷痕都消失不見了。

光滑的胸膛上沒有一絲痕跡,沒想到這傷在白離言這,可以輕而易舉的給他治好了。

陶霖擡頭看他,發現人眼裏剛才那股含怒陰郁還沒散去,怕他因為動怒再次心境不穩,便擡指勾起了人下巴,故作不高興地道:“我說白宣,幹正種事的時候你能不能專心點?”

聞言,白離言眼裏那陰霾這才散去,他微微一笑,再次過來叼住了人唇瓣,伸手去抄膝彎,起身將人橫抱起:“師兄說的對,正事要緊。”

陶霖被抱著離開了水池,看了眼身後寒氣逼人的池子,剛才抱著人親吻還不覺得冷,現在出了水池才感到陣陣寒意從脊背上竄來。

所幸出了水池的那瞬間,白離言掐了個可烘幹衣物的法訣,兩人身上濕噠噠的衣服都被弄幹了,還感覺暖烘烘的。

陶霖看見是朝床榻走去,臉上有些發燙,為了掩飾此時的窘迫,還是別開臉明知故問:“你帶我去哪兒。”

白離言吻著他額間,看人透出紅霞的臉,看著十分的誘人,低笑道:“幹正事,要去床上才行,不然怕你等下會難受。”

陶霖聞言臉更紅,在柔軟的榻上躺下後,看著白離言脫去了衣袍,欺身上了榻,兩人胸膛相貼,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人身上的溫暖體溫,有力的心跳,結實的胸膛,令他的心再次開始嘭嘭亂跳了起來。

看著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還是被那眼底的勾人攝魄的光芒給蕩了下心神,這雙眼睛真的太能引人犯罪了,他忍不住擡手指間描摹著這張俊臉的輪廓。

白離言抓住他那手落下了一個深情的吻,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再低下頭,噙住了那濕潤紅唇,親吻著,輕啄著,溫柔而珍惜,像是在細細品嘗,纏綿悱惻。

陶霖這才發覺,白離言比他想象中的還會,這前戲做得嫻熟無比,若不是了解他為人,都不敢相信這會是他第一次該有的技巧。

直到見人從床頭暗格子裏拿出了一枚瓷瓶,陶霖呼吸紊亂,還是好奇看了看,問道:“這是什麽?”

白離言在他脖子上親吻著,低頭看了手裏拿著的瓷瓶,無奈地皺了下眉。

那個暗格裏有很多他手底下那些人挖空心思討好他,而準備的東西,而這個則是他上次差點把它當療傷藥給了陶霖,後來他隨手塞到了那暗格裏面,沒想到這一拿,還是當初那個瓶子。

白離言帶笑看他:“你不知道這是什麽?”

陶霖還怔楞了兩秒,難道他應該知道嗎?不過確實看著眼熟,便問:“是當初你給我的那個療傷藥?”

其實他師兄也就嘴上風流,還是清純的很,男子交歡之事肯定都還青澀無知的。白離言不禁失笑,將人抱起吻著,在人耳邊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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