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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往哪兒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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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霖最不喜歡這種陷入兩難之地,左右權衡了一下,他找到了一個折中的法子,看了看那邊大師兄,微笑道:“掌門師兄,不如先聽聽我的看法?”

木錦硯看他,從善如流點點頭。

陶霖故作高深模樣道:“我想的是,前幾次魔修攻打仙門的舉動還有頗多疑點,就單從魔域如今的實力來看,就算有攻占仙道的計劃,以魔修的野心,想必早就大舉進攻屠城掠地去了。”

“而最近那支造反的魔修隊伍,顯然力量薄弱,只能用些小打小鬧的把戲去跟仙門周旋,浪費兵力與精力不說,這種行為就是多此一舉。大師兄前些日也說過,更像有人故意為之,想必是有心之人從中作梗,有引戰的嫌疑。”

這些問題木錦硯確實想到過,不然也不會前來當說客,想把整件事情弄清楚。

他瞥了一眼那邊註視陶霖出神的白離言,像是看穿了什麽般笑了笑,對陶霖道:“那你又如何認定這一切就不是小師弟的圖謀?就那麽相信他?”

這話把陶霖問得微微一楞,轉頭間,還撞上了白離言那熠熠生彩的明眸,那眼底好像有熱烈情緒在浮動,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欣喜。

陶霖避開那炙熱目光,感覺全身都有些不自在起來,含糊其辭地低聲道:“掌門師兄不正也是相信我們才來的嗎。”

木錦硯微微笑了笑,之後反而有些為難了起來,他揉了揉額角,看他們兩個道:“小師弟若不願隨我回去,我恐怕就很難給仙門那些人一個交代了,畢竟此事縱然有疑點,也只是我們認為而已,沒有說服力。”

那邊一直沈默的白離言用保證的態度,淡淡說道:“此事我會盡快查明,不管是何人所為,總會給個交代。”

木錦硯沈思了片刻,點點頭道:“也好,那我盡力拖住他們,給你寬限些時日。”

白離言頷首致謝。

陶霖若有所思,看了看他們二人,突然想到了什麽般,鳳眸一亮,提議道:“掌門師兄,若非要有個人回去,你看我行不行?”

白離言眼角一跳,當即脫口道:“不行。”

陶霖反駁道:“大師兄都還沒說話呢,你急什麽?”

木錦硯看了二人怪異行徑,還認真的斟酌了一下,半開玩笑說道:“陶霖現在被外界說成是“魔君同黨”了,你若能代表小師弟出面澄清,也未嘗不可。”

陶霖則雀躍心起,他還一直想不到出去的法子,正好搭大師兄這個順風車回去,豈不省事不少,心裏正美滋滋的笑著。

誰知旁邊白離言黑了臉,過來拉住他的手腕,對木錦硯道:“陶霖身上的邪毒還未清,上次招搖山莊給的藥還剩兩個療程,十天一次,藥不能停!”

聽到後面那句,陶霖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神他媽藥不能停!

萬分懊惱加不舍的目送了大師兄離開,陶霖暗暗抹淚,感覺此時就像個遭遺棄的孩子歸途無期,望穿秋水,倍感淒涼。

見他表情豐富的在那自哀自怨,白離言也是又氣又無奈,剛才還為這人站出來替自己說話感懷高興,像是見到了夕日總會為自己出頭的二師兄身影,不禁溫暖和懷念了番。

結果誰曾想,這家夥轉頭又打算著想逃。

陶霖認真解讀了下剛才白離言那番話,對人說道:“那你的意思,等藥服完了,你就會放我走了?”

白離言聞言臉色反而沈了下去,語氣不太和善的反問:“師兄就這麽想要離開我嗎?”

看他那突然變臉的架勢,陶霖預感到回答不好可能又得把這崽子給惹毛了,幹脆選擇不答,轉身走了:“算啦,魔宮裏有吃有喝還有美人伺候著,我為什麽要走,好好享受生活不好麽。”

“慢著”身後白離言冷聲喊住,語氣涼涼地問:“你不是該在寢宮,怎麽出來的?”

陶霖回過身,聞言才想起來這檔子事,他這不是逃跑不成還被抓包了嗎?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陶霖感覺身體一輕,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流去了頭部,腦部充血視線一花,眼前的景物也全都倒了過來,才知道自己是被人扛在了肩上。

上次用抱,這次直接簡單粗暴用扛,陶霖手舞足蹈的邊掙紮,邊亂罵起來:“你要幹什麽,放我下來!這樣扛著像什麽鬼樣子?有失體統啊啊啊艹!”

看他像孩子一樣又吵又鬧白離言反而笑意更深,故作嚴肅道:“下次再跑,就用拖。”

陶霖委屈得不行,感覺作為師兄的威嚴真的半點不剩了,真是欲哭無淚啊,他幹嘛要招惹這個強勢可怕的狼崽子啊!!

就這麽被人一路扛回了寢殿,門口的魔衛看見聖君肩上扛著個人,那人還尷尬不失禮貌朝他們揮了揮手,看到那張臉後,他們齊齊色變,就知道“夫人又跑了,他們腦袋保不住了”的危機感。

白離言沒功夫發落下屬,破門而入後看見了那仨還在玩得不亦樂乎忘乎所以的魂靈時,那眼中冷光不減反增。

仨兄弟察覺到進來的人氣勢不善,且也是不好招惹的,仨人不約而同化作一道白光,迅速遁走了。

陶霖扶額長嘆,這幫沒義氣的家夥,認慫的速度也忒丟人。

大殿的門也是慘,進門時候被人暴力轟開,關門時候也是猛力拍上,若不是這門質量好,估計早就散架了,真是無妄之災。

陶霖被人丟下來,背部還撞上了硬木板,緊隨著一陣嘩啦聲落地,那些杯盞茶壺的瓷器碎了滿地,他還沒緩過神來,胸口上壓來重力,撞的他眼冒金星驚喘一聲。

白離言突然壓了上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人,眼底的狂熱像一只沈靜許久的野獸,正在頃刻蘇醒,他有些聲氣不穩,像帶了點促狹的意味說道:“既然師兄那麽不聽話,那我只能做些讓你能心甘情願留下來的事了。”

看人動作,陶霖預感不妙,伸腳就要踹,在人避開的空檔,他趕緊從桌上爬起,結果兩只腳踝上一緊,回頭去看是被人拉住了腳。他驚聲未出口又被人給拖了回去,那人順勢壓了上來,兩只小腿被反剪,扣在了人腰上,緊接著嘴唇上也被人給封住了。

陶霖被吻得要喘不上氣,齒關一松,被人侵了進來,那像泥鰍一樣靈巧的卷著他的舌,強勢之下不失溫柔,盡管急切的想要掠奪更多,也在努力克制照顧他感受。

但是這個成度陶霖已經快招架不住了,他想趁個空檔換氣的機會都沒有,身體漸熱目眩神馳,他臉頰漲紅,用手抵在那人胸前,做抵抗之狀,結果反被人抓住手腕,十指相扣按在了身旁桌子上,被吻得更深。

他快哭了,這次的懲罰會不會也太狠了?!

還是這個小崽子實在憋的太久,想要一次饜足才肯松開?

白離言眼中含笑,終於適時的離開了他的唇,看人拼命喘息,臉紅的像要滴出水來,淚眼汪汪的眸子裏水光瀲灩,說不出的柔軟惑人,他調笑道:“原來師兄博聞強識,還不懂換氣呢?”

這話帶著玩味挑逗,令陶霖想起了當初宗門坊市說過的話,當即臉色更紅,一時詞窮,只能惱羞的一拳捶在人胸口。

白離言抓住了他的手,繼續調.戲:“看來師兄不是對我毫無感覺,至少你這裏還是有反應的。”

說著,還用下.腹示意的碰了碰,陶霖直接從脖子燒到了臉頰,感覺沒臉見人了,只能臭罵道:“你這臭流氓小色胚,我甘拜下風了……唔你……還來!放開唔……”

“師兄……留下好不好……陪我…”白離言埋在他頸間,吻也變得纏綿悱惻,說的話帶著懇求,還有些委屈。

陶霖眼前出現了片片桃色,這溫軟纏綿的話語,像在蠱惑著他神魂墮落,不能自拔。

腰間揉捏的那只手似乎也越來越不規矩了起來,令他頃刻拉回了一點神志,忙捉住了那只作亂的手,分開了人。

現在他與白離言這關系算什麽?

前面還被這個人無情刺殺,現在都可以若無其事的跟人滾床單了?

之前還說白離言是抖m,現在看來自己才是吧。

色令智昏啊,還是被人這皮相給迷惑得忘乎所以,他擡起頭看人,還是疑惑地道:“那你是以什麽名義讓我留下?是空虛寂寞想要有個人陪?還是說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東西?”

白離言目光深深看著他,無奈嘆息,眼裏帶著傷痛,柔聲道:“師兄,我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明白麽?”

陶霖困惑了,起先他有點明白,後來也給你整不明白了。

這時,門外有魔衛聲音急切通報聲,內容還跟羅蘭有關。

白離言神色微凝,起身拉起了同樣衣衫淩亂的陶霖,給他整理好了儀容後,突然想起什麽,又猛地將人拉入懷中。

“師兄我要個東西。”

陶霖被人有力的手臂箍住腰身,與人結實的胸膛緊緊相貼,那人的手不老實的在他身上搜尋。

“你你你,手手手放開,在往哪兒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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