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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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書中的設定,女主羅蘭修的是合歡術,不但魅惑人的功夫了得,床.笫之術更是後宮眾女中的翹楚。

也正是因為有這技術,才把男主伺候得服服帖帖離不開她,穩坐後宮之首的位置。

陶霖看了旁邊仍然靜靜躺著的人,說道:“至少也不是這樣幹等著。”

白離言卻意味不明輕笑了聲,沒再說話。

那樣子似乎是成竹在胸,又像是不當回事,陶霖茫然了。

想那女主要睡就睡一雙,一女雙雕是不是也太猛了點?沒想到口味還挺重。

思緒萬千中,大殿的門被打開了,聞到這股香風就知道是誰來了。

陶霖神經緊繃了起來,因為看到那個曼妙身姿正是朝自己走來的,他本還想如果她是先去白離言那邊,還能拖延點時間想辦法解困,這怎麽還不按套路出牌???

難道此女有先將美食放在後面品嘗的習慣??

這麽想就太傷自尊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羅蘭已經玉足上了榻,坐在他腿部,陶霖頭皮發麻了起來。

草草草!!

接下來他該怎麽辦??此女真比他想象中的還奔放生猛。

羅蘭看他全身僵硬,便掩嘴嬌笑一聲,俯身下來在人脖子上吐氣如蘭吹小風,那只玉手也不老實,在他身上各處點火。

她有些不高興般嬌嗔道:“小哥哥你這是緊張什麽呀,羅蘭又不是老虎,怎把你嚇成這樣?”

陶霖被那帶著蠱惑心智的香風吹得目眩神迷,雖然還在堅持著最後的理智,但心態已經快要崩了。

側頭求救的看了那邊白離言,只見那人正面色冰冷看著他們,像在生氣又像是在觀察什麽。

可能是看出羅蘭在他身上除了色相還另有所圖,所以按兵不動的樣子。

眼看褲腰帶都被松去了,陶霖一嚇清醒了不少,情急之下忙疊聲道:“等等……等等,不合適不合適……”

羅蘭美眸含著暧昧笑意:“哪裏不合適?是手法不合適?哥哥有要求可以盡管提,羅蘭都會滿足你。”

陶霖簡直欲哭無淚了,忙道:“是我倆不合適,我我我……”實在沒辦法了,幹脆一咬牙,把心一橫:“我有隱疾!對,就是…不舉!”

感覺空氣都突然安靜了。

那邊白離言都震驚了下,隨後忍俊不禁,轉開頭想笑。

羅蘭臉上的表情也是覆雜多變,像是嫌棄又像是生氣,終於從他身上下來,又羞又惱叉腰站在榻前,嬌嗔的恨聲亂罵了幾句。

陶霖只感覺如蒙大赦,才不覺得說男人不行這事有什麽丟人,只想著老子晚節總算是保住了。

雖然對美女他也心動,但對男主的女人他是心動不起來。

眼看那羅蘭轉身去了白離言那邊,這回他心裏反而幸災樂禍起來,現在換他看戲。

雖然陶霖不知道白離言這一世還會不會被女主迷惑再被搞定,但是從他們剛才對視那一眼來看,白離言應該就是被迷住了。

陶霖心裏是這麽想的。

羅蘭也用同樣的方式給白離言身上故技重施來了一遍,可白離言遠比陶霖想象中的還要淡定,完全是不為所動啊!!

反倒目無波瀾的看著眼前美人,說道:“這樣玩有什麽意思?不如玩點更刺激的。”

陶霖還在趁機掙脫著手上的縛靈繩,發現這東西對身懷靈力之人才會起作用,突然聽到了這句話後,他神色一驚。

更刺激的?

這話居然是從白離言嘴裏說出來的!

嘖嘖嘖,果然果然,男主就是個大豬蹄子,美色當前還是沒能把持住那點色心。

陶霖有些生氣,他可不想留在這看現場直播,正在用尋常的力道,在不用靈力的情況下奮力掙脫束縛。

結果就突然聽到那邊慘叫一聲,有個紅影從他上方飛過去,落去了右邊床榻底下,木質地板“咚”地一聲悶響。

陶霖動作一滯,轉頭看去,就見地上羅蘭痛得俏臉扭曲,正齜牙咧嘴站起來,怒視著那邊人。

羅蘭顯然也看出白離言不同尋常,生了警惕之意,手中魔霧吞吐,凝出了一把彎刀匕首,朝人進攻:“竟敢耍我,你找死!”

那邊白離言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一手支撐榻上,越過下方陶霖飛出了一腳,那羅蘭正中腹部,又直接撞去了墻上,口吐鮮血。

陶霖看著這驚變突生,正目瞪口呆,只見白離言揚手一接,羅蘭那把匕首落到了他手上,正不把那女的當回事般,轉過身去把陶霖身上的縛靈繩慢條斯理的全砍斷了。

羅蘭見白離言背對她,美眸裏殺意畢現,正準備出手偷襲,誰知白離言就像背後長了眼,淡淡地冷聲道:“我不打女人,但你若是找死,那便例外。”

羅蘭又恨又氣,今日算是認栽了,怕白離言回頭再殺她,便捂著胸口疼痛落慌而逃。

白離言動作溫柔將扶陶霖起來,問道:“師兄,沒事吧。”

陶霖從榻上坐起,揉了揉手腕,看了眼前又冷意盡失的人,再看了眼那逃去的麗影,故作嘆惋:“可惜了。”

白離言瞇眼看他:“可惜什麽?”

陶霖朝門外努了努嘴:“你不喜歡嗎?”

白離言毫不猶豫:“誰說我喜歡?”

陶霖有些意外,低頭嘀咕:“不喜歡還直盯著人家看,口是心非,大豬蹄子。”

白離言擡兩指,將人下巴勾起:“你在說什麽。”

陶霖換上笑臉,掰扯道:“我是說,本還想要成人之美,給你“性”福呢,是我自作多情了。”

白離言勾唇,故意曲解話意:“師兄這話意思,是我想要的你都會給?”

陶霖成功入套:“自然了。”

白離言突然把人推回了榻上,欺身靠近過來,深深地看著下方人,緩緩道:“我想要你……給不給?”

還刻意把那“想要”二字著重了語調,眼中笑意不減。

陶霖看著近在眼前的俊美面容,才反應過來剛才那番話是被人給帶坑裏了,眼看人越靠越近,都能感覺到那呼吸如羽毛般掃到自己口鼻間,一陣心跳如擂,他不知道是不是慌亂所致,猛地伸手推開了人。

一個彈跳起來,下榻後飛奔出去,語氣卻還故作平穩地傳來:“我去看看,其他同門師弟怎麽樣了……”

看人腳步不穩落荒而逃的背影,白離言在身後發笑,笑聲足以令那邊陶霖聽見。

很快此殿恢覆安靜,兩個黑袍身影押著一名女子出現殿中,白離言坐在一張精美雕花的梨木椅子上,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女人。

兩位護法抱拳道:“聖君,人給抓回來了,如何處置?”

羅蘭猛地擡頭,美目圓睜的看著眼前坐著的男子,那眼中震驚過後便低下了頭,掩飾了眼底流露出的無盡恨意。

隨後她伏身下去,態度謙卑恭順,帶著顫聲道:“是羅蘭有眼不識泰山,竟沖撞了聖君尊主,還請聖君寬恕,饒羅蘭無知之罪。”

白離言一手撐在椅臂,支在了臉側,揮了揮手,讓他們兩個都退下,殿內只剩下他們兩人,便故作問道:“你聚集這麽多鬼頭魔在幽都城,就是為了抓這些修士采陽補陰?”

羅蘭嬌軀微顫擡起了頭,看了眼前這位冰冷威儀男人,覆又低了下去,態度謙卑道:“聖君既然都知道了,羅蘭也不瞞著,因我休的是合歡術,離不開男人,想要增強功力必須要大量采補。我不知聖君會大駕光臨,所以才冒犯了,還請恕罪。”

白離言根本不關心這個,一手肘撐在膝蓋,身子往前傾了些,說道:“你剛動了我的人,按理該剁你那只手,再廢了你修行,但只要你替我做件事,興許還能將功補過。”

察覺到人強大氣息撲面而來,那是來自上位者才有的凜然威壓氣勢,羅蘭全身緊繃了起來,才想起自己動他的人會是什麽人。

羅蘭臉色蒼白,戰戰兢兢擡起頭來,面帶微笑討好道:“原來那是聖君的人,是羅蘭有眼無珠,願意將功抵過,請問聖君,需要羅蘭所做何事?”

白離言勾唇,對這態度還算滿意,重新靠回椅背,問道:“知道魂印符令嗎?”

想到那邪器會是羅蘭的機緣,白離言就心裏一陣不快,羅蘭點點頭道:“知道,我在魔域古籍上見過。”

白離言點點頭道:“很好,你就去把這東西給我找來。”

羅蘭詫異擡頭,雖然不知道為何會要她去找那個傳說中可滅世的邪器,但也知那個東西很久以前就銷聲匿跡了。她沒敢問,只好答應。

第二日,陶霖再回到城中時,發現魔物都消失無蹤了,城前的巨坑也被合並上,他們順利出了城。

目送著門人及那些修士離去,陶霖逗留了一陣,打算接下來再去個地方。

白離言看他還不打算歸宗,便好奇問:“師兄是接下來還有別的打算?”

陶霖確實有個打算,本想等大家離開了,自己獨自走一趟,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白離言,這去的地方還與白離言息息相關,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見他不應,白離言歪頭看人:“師兄?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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