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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早就有了那種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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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霖完全沒反應過來白離言會突然親過來,他楞楞看著那雙深邃似海的眸子,也沒主動把人推開,反而看對方半天沒動靜,還試探性張了張口輕咬了下那唇。

本沒什麽動靜貼在他唇角那片溫軟也像是突然驚醒,他對上白離言略微詫異隨後帶著笑意的眼睛,同時就感覺一只手扶上了後頸,還被人一把拉進了懷中,緊跟著那個吻也加深了力度。

懷中那只兔子也像是突然受到了驚嚇,悚然間擡起頭看了看,然後從陶霖懷抱中躥了出去,跑著不見了蹤影。

雖然是在夢中,但陶霖還是發現這種感覺無比真實,甚至是震撼,他沒想到夢裏的白離言會突然這麽大膽放肆。

這還是那個撩撥一下就會臉紅,當面說句葷段子都要翻臉的純情小師弟麽?

而且這吻技也太會了,起先是有些生澀笨拙,可能見他沒有拒絕和反抗,就吻得越發投入與深情,好像就是現學現賣也能輕易融會貫通。

陶霖雖然沒跟人親過,但是也被這家夥吻得莫名燥熱了起來,一時失神,差點情動到不能自持。

他掙脫出殘存的一絲理智,趕緊伸出手抵在了人胸前,把人給分開,然後換氣般急促呼吸了起來。

陶霖好半天緩和過來,有些目眩神馳地看著眼前同樣有些呼吸不穩的人,笑著道:“你親我幹什麽?還是你對我早就有了那種心思?”

說完這話,他又覺得不對,沒等白離言回應自己先懷疑了起來。

這裏是自己的夢境,夢見的人和事都是自己潛意識裏的一種延伸,所以夢裏的人做什麽還都是跟著自己的意識掛鉤,難道是自己對白離言產生了那種心思,才會突然有此春夢?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對男主有這些意/淫念頭了,突然感覺有些沒臉見人了。

白離言見他表情多變,以為是在介意,張了張口,想解釋說道:“師兄,我是……”

陶霖擡手打斷道:“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白離言一臉訝異:“你知道了?”

陶霖看了看眼前這張臉,覺得反正是在自己夢中,沒什麽好丟人的,就很鎮定的樣子拍了拍人肩,說道:“師兄的錯,不怪你。”

這時,上空似乎傳來了來自外界的靈力警示,只有白離言察覺到了,事不宜遲他抓了陶霖手腕,說道:“師兄,我是來帶你出去的,跟我走。”

眼前萬道刺眼的強光閃現之下,榻上人身子猛地顫動了一下,漸漸睜開了眼。

眼睛許久未接觸光線,陶霖一閉一合了好一陣子才逐漸適應過來,只感覺有許多人圍過來,聲音中都是歡呼喜悅和喜極而泣。

其中柳青魚聲音最為悅耳,她撲過來哭泣著道:“二師兄你終於醒了,青兒可擔心死你了,以為你永遠這樣睡著再也不理我了…還有阿宣,他沒日沒夜都在寸步不離守著你,失魂落魄了好久,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陶霖微微笑了笑,看了那邊目光盯著自己的白離言,雖然眼神不好意思般閃爍了下,也從那眼裏看到了從來都沒有過的關切溫柔。

隨後對著師尊微笑著喚了一聲,百裏遷之捋了捋胡須,滿是欣悅點了點頭,那張慈愛的面容也看得出一些憔悴,可見這些日為了他操心了不少。

藥顏診斷完畢後,那臉色還是有些凝重,在百裏遷之詢問之後,便起身道:“陶霖的病情已有所好轉,但那股侵邪之癥尚留在體內,此邪毒已經在他體內筋脈裏根深蒂固,想要完全清除並非易事。”

百裏遷之臉色也跟著擔憂了起來,問道:“難道就沒有辦法可以根除了嗎?這樣下去,可對霖兒還有其他影響?”

藥顏道:“暫時沒有根治之法,只能壓制,在此期間可能會出現周身經脈疼痛,如久病之人行動方面會有不便,且靈力會出現滯塞,不能過用靈力。”

陶霖聽了這話有些不敢相信一般,如果真這樣,那自己跟個廢物有何區別?且聽著好像生活還有些不能自理,他扶了扶額,可能原主造孽深重,這回報應到他身上了。

雖然有些苦惱,但至少命還在,陶霖還是很想得開的樣子,在眾人擔憂目光下,扯出了個笑容,說道:“只要沒死,這樣的結果就已經是上天憐憫,不用擔心,我沒事。”

郁可冥苦喪著臉站在那,想到師兄會變成這樣多半還跟自己有關系,心裏負疚同時還頗為心疼,便安慰道:“二師兄,天無絕人之路,一定會有辦法治好你的。”

藥顏道:“不錯,天下萬物相生相克,這東西應該也有克它之法。現在我用特制藥物先給你壓制邪毒,這樣可以緩解你周身疼痛。”

陶霖點了點頭,微笑謝過。

這時,藥卿從門外進來,將按要求備好的藥物轉交給了藥顏,藥顏將藥物放在榻邊矮幾上道:“這藥膏需要塗抹在周身經脈處,配合靈力疏通才行,現在陶霖多有不便,需要有懂這方面的人幫忙代勞一下。”

在旁邊藥卿第一個把目光投到了白離言身上,後者自然沒有任何異議,只是聽了藥顏剛才那些診斷之言,站在那走了神,也在心中含著愧疚。

不過好在人醒過來了,白離言現在只希望他好好的,像之前那樣隨性自在好好活著,這就足夠了。

至於解藥,他來想辦法。

這時,百裏遷之突然語重心長地道:“此次試煉比試雖然出現了一些小插曲,但也看出你們幾個有了很大進步,特別是霖兒,為師很欣慰。”

柳青魚喜滋滋地道:“二師兄真的好厲害,在秘境屠殺了高階妖獸,瞬間奪下了大賽魁首,而且前面榜首都是我們淩霄峰,其他師兄與師弟也都很了不起。”

陶霖卻皺了皺眉,沒想到一醒來自己卻成了魁首,還是很不可思議。

但努力回想了當時在秘境中的場景,雖然當時拼盡全力抵禦,最後差點被那人面蜘蛛給捅個透心涼,但是當時的情況他還是記得。

看了滿面欣慰笑意的師尊,頓了頓,還是如實回道:“師尊,有件事我必須說清楚,當時殺死高階妖獸的不是我,而是小師弟。是他及時出現救了我,不然我早就沒命了,所以那個魁首名次應該是屬於白宣才對。”

這話令在場眾人都楞了楞,白離言更是驚訝的看著他,陶霖堅持道:“這本該屬於師弟的榮耀,希望能把這個成績重新公布出去,也好讓人知道本屆比試真正的魁首是誰。”

百裏遷之像是陷入為難,因為成績已經公之於眾很難再改,白離言卻道:“不用了師兄,這是屬於我們師兄弟共同榮譽,排名前後不必計較。”

百裏遷之欣慰地點點頭,木錦硯也攬著身旁郁可冥的肩膀,笑著讚同道:“說得不錯,這是屬於我們師兄弟之間共同的榮譽。”

屋內頓時充滿了溫馨和諧的氛圍,陶霖看著他們也在心裏感到溫暖,對於他而言,已經把這些人當作至親家人了。

等大家都出去了,屋內就剩留下照看陶霖的白離言。

站在榻前的白離言走了過去,拿起了桌上一瓶藥物看了看,打開木塞聞了聞裏面藥香。

這是品階不低的上品靈藥。

白離言取了一瓶,走過去在榻邊坐下,對著榻上人道:“師兄,該上藥了。”

陶霖現在就如行將就木的老人,身上那種酸酸綿軟的無力感令他只想就這麽一動不動舒服躺著,聞言便擡眼看了榻邊的人。

腦海中又浮現了在秘境中被人親吻的場景,再看這張臉時莫名其妙有股罪惡感湧了上來。

陶霖避開他目光,看著頭頂床帳道:“現在就要塗抹嗎,我還不知道要怎麽操作,不然……哎哎你幹嘛脫我衣服??!”

他話還沒全部說完,被子被人一把掀開,然後那人毫不客氣伸手過來,將他只剩中衣的衣襟拉了開來。

白離言看到那片雪肌之時也只是微微楞了下,隨後目不斜視彈開木塞,要給人上手塗抹,他道:“你不用如何操作,我來就行。背過身去,躺好。”

陶霖看那人神色正常,才放下心,聽話地轉了個身,躺好後背部便傳來一片冰涼的觸感,隨後是人輕柔指間帶來的溫度,將藥膏均勻塗抹了起來。

很快帶著股靈流的藥力游走在經脈間,平和而溫順地撫平了靜脈裏那股令人難受的酸痛,令人不由自主放松了下來。

空氣裏還飄著淡淡草藥香氣,陶霖被那指間輕柔動作摁得很熨貼舒適,甚至有了漸漸困意,直到那觸感在腰間行走時,冷不防跳了下,扭著道:“癢癢癢……哈哈不然還是先到此為止吧,我……啊,受不了這樣哈哈哈…”

“……再等等,就好了”白離言本心無旁騖的手,現在也被他奇怪叫聲弄得臉上發燙。沒想到人這麽怕癢,便想說點什麽轉移他註意力,頓了頓,木著臉隨口一問:“你,之前被夢魘著,可看見過什麽陌生的人?”

陶霖實在難受,癢得眼冒淚花,聞言想了一下,說道:“有啊,長得跟我挺像一個人,還要我拜他為師……啊!”

腰間的手突然加深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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