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無罪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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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是誰？】
有人再直播間裏發彈幕問道。
之前許青檸那事鬧的挺大，的照片也早已經被人發到了網絡上，因此這會有好幾個人便認出了許青陽來。
【這不就是之前跳樓的那個女孩的姐姐嗎？她這是想要幹什麽？就算她的妹妹死了，她也不能拿無辜的女孩撒氣呀。】
【可是這女孩也不一定無辜吧，我聽這許青陽說的話怎麽她妹妹跳樓好像還有什麽隱情。】
有人弱弱的提議道，卻遭受到了其他人的攻擊。
【能有什麽隱情，她妹妹偷東西那可是事實，之前的報道上面也都說了，有好多人都看到了的。】
秦然自然不知道直播間裏發生的爭吵，她這會看著許青陽身邊的那個存在，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偏偏許青陽還嫌她遭受到的驚嚇不夠大似的，拉著自己身旁那團血肉的手就往秦然面前走去。
那塊石板在許青陽踏上去之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不要，不要過來，你走開。”秦然哪怕內心再堅定，對於鬼神之類的東西還是打從心底裏就害怕的。
更別說許青檸因為是跳樓死的，她那鬼魂的形容也跟著變得十分可怖，這種景象哪裏是秦然一個小女孩接受的了的。
許青陽循循善誘道：“只要你把你做過的事情都說出來，我就可以放過你哦。”
秦然的目光移到了許青檸身上，對方或許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血淋淋的面孔突然就湊到了她面前來，然後緩緩的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只是秦然看到這笑容卻更加的驚恐了，她哭喊著道：“說，我都說。是我故意把東西放到許青檸的包裏，然後告訴其他人我看到了她偷東西的，也是我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帶著同學一起孤立她的。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秦然一股腦道，然後便開始求許青陽放過自己。
“我真的只是嫉妒你學習好，得老師看重，所以才向著捉弄一下你的，我也沒想到你會直接跳樓自殺。”
秦然這話是沖著許青檸說的。
只可惜許青檸剛剛才被許青陽召回了魂來，現在只是憑著本能跟在許青陽身邊，對於秦然的話根本沒有一絲反應。
而直播間裏的眾人卻是被秦然這一番話給驚呆了，他們並不能看到許青陽身邊的鬼魂，因此他們只是看到許青陽只是隨意的威脅了兩句，結果那個被綁架了的女孩子就吐出了這麽一番話來。
而且這話裏的內容，分明也都是說的之前一中發生的那個跳樓事件。
只是按照這個女生話裏的意思，那個跳樓自殺的女孩子並沒有偷別人的東西呢？
【要我看，就是那個女孩的姐姐在威脅這個女孩子，之前的報道我可都看了，要是一個人那樣說也就罷了，之前他們學校裏的人可都是那樣說的，難不成還是所有學生都聯合起來說謊，這根本就不可能。】
【樓上說的也對，要是讓我被人這麽綁著，還威脅到了生命，肯定也是對方讓我說什麽，我就說什麽，真話假話哪裏有自己的小命來的重要。】
【凡事不要那麽絕對，我之前就覺得那女孩跳樓跳的蹊蹺，只是網絡上到處都是罵她的聲音，我為她說一句好話，都要被人追著指責是不是我也是知道小偷，所以才為那種人說話。栽贓嫁禍這一類的事情，這些學生又不是幹不出來，之前網上不還爆出來有人校園暴力同學，竟然強迫對方去拍裸照，還用那東西威脅那些可憐的女孩不能報警。】
【那怎麽可能，他們還只是一群孩子，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就因為還是孩子，所以做起事來才更加的沒有顧忌。】
另一些人則是更加關心秦然的安危，畢竟就算是這個女孩真的說了謊話，那也應該由法律來審判，而不是由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來審判。
【警察呢？警察還沒有找到她們藏的地方嗎？】
【放這麽一個人在我們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希望警察盡快把她抓捕歸案。】
警局裏面，鄧先也犯了難。
不是因為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有查到許青陽的蹤跡，而是因為他突然想起來就在前幾天許青陽曾經拿著一本許青檸的日記過來找過他，跟他說許青檸的跳樓有問題，只是那時候他只當這是一個小姑娘的不甘心，而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想來，要是他當初可以再多放一點心思發現許青陽的不對勁，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了。
而且這個就算是這個叫秦然的女孩真的有錯，誣陷了許青陽的妹妹，但是許青檸跳樓又不是秦然去推的，再加上秦然現在還是一個未成年，她到時候最多也就是被批評教育一段時間，並不會有什麽實質上的損失。
鄧先心裏清楚這一點，許青陽也同樣清楚。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走這一條路。
許青陽面帶微笑的看著秦然，嘴裏吐出的話卻很絕情。
“為什麽還要說謊呢？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的。”
許青陽轉身溫柔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人”，伸出了自己的手。
“阿檸，姐姐幫你把壞人抓到了，所以現在我們要自己報仇了哦。”
許青檸懵懂的看了看許青陽帶笑的面容，然後同樣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到了許青陽的手裏面。
許青陽臉上的表情更加的燦爛了，只是這笑容卻看得直播間裏所有看著直播的人身上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然後，在這些人的註視下，一只被鮮血沾染的灰白手腕便出現在了許青陽的掌心裏。
然後，許青陽握著那只手，狠狠的推到了尖叫著的秦然身上。
直播間裏所有人的心臟在這一刻都揪緊了，然後過了沒有一分鐘的時間，鄧先所在的警局便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
報警人說他工作的那棟樓裏，有人跳樓了。
景市公安局立刻出動人手趕去了案發地點。
只可惜鄧先到達現場的時候，也只看到同樣趕去的120為那個跳樓的人蒙上了一層白布。
不，其實並不是跳樓。
鄧先掀開那層白布，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帶著極度驚恐的女孩的臉。
屬於秦然的臉。
“把這裏都封鎖了。”鄧先咬牙道。
然後便帶著幾個警察沖進了面前的高樓裏，直接沖到了樓頂去。
可是等他們到了這棟樓的頂層，才發現這裏的大門都是被鎖起來的，按理來說不應該有人可以上到這棟樓的天臺。
小李很快去找了這棟大樓的負責人過來。
個子不高的地中海中年男人擦了一下自己額頭的汗，然後一邊開門一邊有些緊張道。
“警察同志，這個人真的跟我們沒有關系啊，我們大樓裏這頂層平時都是鎖起來的，鑰匙就在我手裏，我也不知道她怎麽上去的啊，你看這鎖，它也沒壞呀。”
中年男人開了鎖，還把那鎖頭拿到鄧先面前晃了晃。
鄧先顧不上他，等到門一打開他就沖上了天臺。
跟之前那個直播裏一樣的環境，只是現在這裏除了一個攝影機之外，其它任何東西都沒有留下。
許青陽也不見任何蹤影。
鄧先帶來的人在天臺上搜查一番，然後小李白著一張臉拿了一個東西遞到了鄧先手裏。
姓名：趙晟
罪名：誣陷，包庇
執刑者：許青檸
執行時間：xx年七月十號
七月十號，那麽也就是後天了。
鄧先握拳，這一次他們可不能再眼睜睜看著這些學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抓走了。
鄧先轉身向著樓下走去，然後吩咐道：“去查一下這個趙晟是誰，然後把他保護起來。”
“好的，隊長。”小李領命，然後立馬去辦這件事。
只是他們幾人都沒有註意到，那個被安置在這裏的攝影機一直都是處在錄制的狀態中。
而那封關於趙晟的死亡通知單也是被網絡上的千千萬萬雙眼睛看了進去。
顯然，這些人也沒想到許青陽竟然真的敢殺人。
而更讓他們感到驚恐的，就是那個在直播中出現了一瞬間的鮮血淋漓的女人手了。
【難不成還真的是冤魂覆仇？那只手……那只手明顯不是人類可以擁有的啊！】
【怎麽可能，說不定那就是一個道具，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鬼。】
【為什麽不會呢？】
直播間裏突然出現了這麽一行血淋淋的字。
【接下來你們可都要看好了，所有傷害過我妹妹的人，你們每一個都得付出代價。】
【都得血債血償。】
直播間裏頓時一陣寂靜，所有人的心裏都有些害怕起來。
盡管嘴上再說著不能把這件事當真，可是他們對於方才直播間裏那種違反常理的事還是感覺到了深深的害怕。
【那又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我們又不知道她是被人冤枉的，而且圍脖熱搜上都是那麽寫的。】
半晌，才有人忍不住發言道。
只是他內心裏的惶恐除了他自己恐怕其他人也沒法理解。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則更像是映證許青陽做出的承諾。
一個名叫馬成的記者被人發現赤身裸體昏迷在自家公司門口。
曾經誣陷過許青檸的幾個同學也在夜裏出了宿舍門上衛生間的時候也都受到了驚嚇，說是自己撞到了鬼。
而一些在網絡上攻擊過許青檸的人也是被人發現昏迷在自己家中。
雙手被人用極強力的膠水粘在了家中的鍵盤上。
而被警方嚴密保護起來的趙晟，也被人發現慘死在自己家中的浴缸裏。
只是這一次，兇手並沒有再一次進行直播，而是上傳了一段視頻在各大網站上面。
漆黑的房間裏面，年輕的男孩仿佛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他控制不住的顫抖著，然後跪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許青檸，你不要來找我，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在看到她們誣陷你的時候，因為嫉恨你沒有答應我的追求，就故意隱瞞了事情的真相。”
“還有呢？”屏幕外面，一個清清冷冷的女聲問道。
“你知道的，我最想聽到的答案是什麽。”
趙晟渾身顫抖著，他的視線落到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上面，不安的晃動著。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不，他不能說，要是說了他的一生就真的完蛋了。
一只纖細的手出現在了屏幕裏，然後狠狠的扇了趙晟一個巴掌。
許青陽收回手，摸了摸身旁許青檸的頭發。
“青檸是個乖孩子，但是有些人就不太乖了，所以青檸要幫助姐姐去教訓他好不好。”
許青檸點了點頭，然後頭顱蹭了蹭許青陽的手掌。
以爬行的姿勢移動到了趙晟的面前。
哪怕是自己看過的最可怕的恐怖片，也無法描述出趙晟現在內心的恐懼。
許青檸生前無疑是個極為漂亮的女孩子，不然一直以來雖然表面上裝的彬彬有禮，但是內心裏比誰都高傲的趙晟也不會看上她，然後還下手去追求。
只是再漂亮的人，從那麽高的樓上跳下來，能剩下來的也只是一張支離破碎的面容。
現在的許青檸無疑就是這樣的。
許青陽倒是想將許青檸的鬼魂恢覆成她生前的樣子，但是奈何許青檸的心裏有怨氣，這怨氣要是不化解，她的面貌便只會停留在她死時的樣子。
許青檸的手攀爬到了趙晟的肩膀上，趙晟身體抖了抖，竟然控制不住的失禁了。
許青檸楞了楞，然後飛快的退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看起來很是嫌棄的樣子。
哪怕是隔著一層屏幕，現在看到這條視頻的人也可以感覺到那個女鬼身上透露出來的嫌棄意味。
許青陽也是沒想到趙晟會如此擔心，不過膽子越小的人越容易套話。
許青陽再次問道：“現在可以好好想想了吧！你還有什麽事情沒有交代。”
趙晟抖了抖嘴唇，道：“說，我都說。我看到她們拿那個藥給你吃了，但是因為心裏嫉恨你，再加上她那時候又對我開始獻殷勤，我就隱瞞下了這件事，還幫她們掃清了留下的痕跡。”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會患抑郁癥，還會去跳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許青檸，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說到最後，趙晟已經泣不成聲了。
許青陽搖了搖頭，有些惋惜的樣子。
“現在知道後悔了，那你早幹嘛去了呢？晚了！”
許青檸忍著反感，上前抓住了趙晟的衣領，然後把他帶進了自己房間中的浴室裏。
趙晟的雙手都被綁了起來，許青檸又扯斷了墻壁裏埋藏的電線，然後把那根電線放進了浴缸裏面。
趙晟是被活活電死的。
鄧先拿著趙晟的屍檢報告，只覺得事情越來越棘手了。
趙晟的父母已經在旁邊哭暈了過去，他們只有這一個孩子，結果沒想到現在還要白發人送黑發人。
“隊長，門窗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而且我們派過來保護趙晟的人，也並沒有離開自己的崗位哪怕一分鐘，按理來說那許青陽不應該進來的。”
小李這話顯得格外蒼白，因為現在擺在他們眼前的情況就是兇手不僅不驚動任何人的進來了，而且還把他們的保護對象給殺死了。
小李抿了抿唇，猶豫的道：“隊長，你說這真的是冤魂回來報仇了嗎？”
盡管鄧先一直告訴手底下的人那視頻裏的許青檸只是許青陽用高科技偽造出來的畫面，對於民眾他們也是這樣安撫的，但是只有真正調查了這幾件事情的這些警察們才知道。
這幾件事裏面的有些部分根本就不是活人可以辦到的。
就比如說，之前許青陽推秦然墜樓的那個地方，明明通往天臺的那扇門反鎖著，而且唯一的鑰匙還在那個禿頂中年男人手裏，對方也保證那串鑰匙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視線，那麽許青陽又是如何帶著一個大活人進入到那裏面的。
再比如趙晟的家可謂是被他們警方嚴密保護起來的，那麽許青陽又是如何不驚動任何人進來的。
而且看那個視頻中，趙晟弄出的動靜不可謂不大，那麽為什麽跟趙晟只有一墻之隔的趙家父母沒有聽到一點聲響。
這所有的一切無疑都在證明著一件事情，那便是這就是許青檸的冤魂回來覆仇了。
趙晟已經出事了，鄧先也只能把人手都從趙家撤了回來。
但是他本人剛回到警局便又被局長給叫了過去。
鄧先已經好幾天沒有睡一個安穩覺了，警察局局長本來還想批評他，但是看到他這幅憔悴的樣子也只能嘆了一口氣，然後無奈道：“這個案子你什麽時候才可以查出來，最近網絡上這事實在是鬧的太大了，國家都已經註意到這件事了。”
鄧先搖頭苦笑，“局長，不是我不想盡快抓到兇手，實在是我們這次的對手很難對付啊，到現在為止，我們也只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卻根本連對方的一個衣角都摸不到，她那些手段實在不是一個人類可以擁有的。”
鄧先又把自己當初在許青陽新租的那個房子裏查到的東西告訴了局長。
局長聽完，也只能嘆了一口氣。
……
景市一中，高二一班，距離期末考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但是高二一班的同學卻完全靜不下心來去學習。
柳如身後，兩個女孩子用八卦的語氣說著最近發生在網絡上的事。
景市一中並不允許學生帶手機，只有一些家裏離學校比較近，所以選擇了走讀的孩子才有機會在晚上放學後摸一摸手機。
而他們，也就成了班級裏主要的信息來源。
秦然和趙晟死亡的消息也是這會才被班級裏的其他學生知曉。
柳如的同桌，一個短頭發的女生本來正在做作業，聽到這裏也忍不住轉過了身去。
“笑笑，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們這些學生大部分都只知道秦然之前失蹤了，然後過了沒兩天趙晟也緊跟著請假回家了，卻是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都死了。
哪怕對生死再沒有概念的孩子，這會都感到有些惶恐了。
被叫做笑笑的女孩狠狠的點了點頭。
“那個直播的錄屏還有趙晟那個視頻我都看了，秦然被人從十層高的樓上推了下去，直接沒了命，趙晟也是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家中的浴缸裏。”
“而且……”笑笑說到這裏，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而且什麽？”其他人追問道。
笑笑偷偷瞄了柳如一眼，“秦然她說許青檸偷東西那事都是她陷害的，那些壞名聲也都是她傳出來的。”
班級裏寂靜了一瞬間，本來其他人都在悄悄豎起耳朵聽笑笑講八卦，這會得知了這麽個消息，他們就更是沒有人說話了。
畢竟，實際上來說，他們也都是在許青檸有了小偷的罪名之後，故意孤立過許青檸的人。
故意忽視許青檸說的話，不給她傳達作業是什麽，讓許青檸完不成作業被老師罵，這些都只是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有人忍不住道：“不是說秦然被人綁架了嗎？會不會是那個人和許青檸有什麽關系，所以故意逼她這樣說的。”
“可是趙晟也是這麽說的。”笑笑有些不服氣的反駁道。
她也感到有些愧疚，因為她之前曾經和許青檸做過一段時間的同桌，她知道許青檸並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奈何那時候“人贓並獲”，她為了自己的名聲也只能故意疏遠許青檸了。
結果她沒想到許青檸就那樣跳樓了。
笑笑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忍不住驚呼道：“對了，趙晟還說他看到有人給許青檸吃什麽藥，但是他故意隱瞞了下來，所以許青檸才得了抑郁癥的。”
“什麽藥？”
“這我就不清楚了，那個視頻裏趙晟沒說。”
柳如的註意力一直都放在笑笑嘴裏的話上，這會聽到對方說起了那件事情，她的臉色一下子便白了起來，然後控制不住的站起了身來。
哐當一聲，柳如的課桌被她帶倒在了地上，書桌裏的課本掉落一地。
“小如，你怎麽了。”柳如的同桌回過頭來關心道，然後蹲下來幫柳如一起撿東西。
柳如強撐著搖了搖頭，“沒事，我只是突然聽到小然出事，所以有點……”
她話沒說完，臉上的表情卻很傷心。
同桌意會的點了點頭，她也知道柳如和秦然的關系一直挺好，現在這反應倒也正常。
“咦，這是什麽？”
同桌的視線突然捕捉到了一個奇怪的紙張，她想了想伸手把那東西從那幾本書下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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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再直播間裏發彈幕問道。
之前許青檸那事鬧的挺大，的照片也早已經被人發到了網絡上，因此這會有好幾個人便認出了許青陽來。
【這不就是之前跳樓的那個女孩的姐姐嗎？她這是想要幹什麽？就算她的妹妹死了，她也不能拿無辜的女孩撒氣呀。】
【可是這女孩也不一定無辜吧，我聽這許青陽說的話怎麽她妹妹跳樓好像還有什麽隱情。】
有人弱弱的提議道，卻遭受到了其他人的攻擊。
【能有什麽隱情，她妹妹偷東西那可是事實，之前的報道上面也都說了，有好多人都看到了的。】
秦然自然不知道直播間裏發生的爭吵，她這會看著許青陽身邊的那個存在，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偏偏許青陽還嫌她遭受到的驚嚇不夠大似的，拉著自己身旁那團血肉的手就往秦然面前走去。
那塊石板在許青陽踏上去之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不要，不要過來，你走開。”秦然哪怕內心再堅定，對於鬼神之類的東西還是打從心底裏就害怕的。
更別說許青檸因為是跳樓死的，她那鬼魂的形容也跟著變得十分可怖，這種景象哪裏是秦然一個小女孩接受的了的。
許青陽循循善誘道：“只要你把你做過的事情都說出來，我就可以放過你哦。”
秦然的目光移到了許青檸身上，對方或許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血淋淋的面孔突然就湊到了她面前來，然後緩緩的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只是秦然看到這笑容卻更加的驚恐了，她哭喊著道：“說，我都說。是我故意把東西放到許青檸的包裏，然後告訴其他人我看到了她偷東西的，也是我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帶著同學一起孤立她的。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秦然一股腦道，然後便開始求許青陽放過自己。
“我真的只是嫉妒你學習好，得老師看重，所以才向著捉弄一下你的，我也沒想到你會直接跳樓自殺。”
秦然這話是沖著許青檸說的。
只可惜許青檸剛剛才被許青陽召回了魂來，現在只是憑著本能跟在許青陽身邊，對於秦然的話根本沒有一絲反應。
而直播間裏的眾人卻是被秦然這一番話給驚呆了，他們並不能看到許青陽身邊的鬼魂，因此他們只是看到許青陽只是隨意的威脅了兩句，結果那個被綁架了的女孩子就吐出了這麽一番話來。
而且這話裏的內容，分明也都是說的之前一中發生的那個跳樓事件。
只是按照這個女生話裏的意思，那個跳樓自殺的女孩子並沒有偷別人的東西呢？
【要我看，就是那個女孩的姐姐在威脅這個女孩子，之前的報道我可都看了，要是一個人那樣說也就罷了，之前他們學校裏的人可都是那樣說的，難不成還是所有學生都聯合起來說謊，這根本就不可能。】
【樓上說的也對，要是讓我被人這麽綁著，還威脅到了生命，肯定也是對方讓我說什麽，我就說什麽，真話假話哪裏有自己的小命來的重要。】
【凡事不要那麽絕對，我之前就覺得那女孩跳樓跳的蹊蹺，只是網絡上到處都是罵她的聲音，我為她說一句好話，都要被人追著指責是不是我也是知道小偷，所以才為那種人說話。栽贓嫁禍這一類的事情，這些學生又不是幹不出來，之前網上不還爆出來有人校園暴力同學，竟然強迫對方去拍裸照，還用那東西威脅那些可憐的女孩不能報警。】
【那怎麽可能，他們還只是一群孩子，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就因為還是孩子，所以做起事來才更加的沒有顧忌。】
另一些人則是更加關心秦然的安危，畢竟就算是這個女孩真的說了謊話，那也應該由法律來審判，而不是由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來審判。
【警察呢？警察還沒有找到她們藏的地方嗎？】
【放這麽一個人在我們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希望警察盡快把她抓捕歸案。】
警局裏面，鄧先也犯了難。
不是因為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有查到許青陽的蹤跡，而是因為他突然想起來就在前幾天許青陽曾經拿著一本許青檸的日記過來找過他，跟他說許青檸的跳樓有問題，只是那時候他只當這是一個小姑娘的不甘心，而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想來，要是他當初可以再多放一點心思發現許青陽的不對勁，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了。
而且這個就算是這個叫秦然的女孩真的有錯，誣陷了許青陽的妹妹，但是許青檸跳樓又不是秦然去推的，再加上秦然現在還是一個未成年，她到時候最多也就是被批評教育一段時間，並不會有什麽實質上的損失。
鄧先心裏清楚這一點，許青陽也同樣清楚。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走這一條路。
許青陽面帶微笑的看著秦然，嘴裏吐出的話卻很絕情。
“為什麽還要說謊呢？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的。”
許青陽轉身溫柔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人”，伸出了自己的手。
“阿檸，姐姐幫你把壞人抓到了，所以現在我們要自己報仇了哦。”
許青檸懵懂的看了看許青陽帶笑的面容，然後同樣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到了許青陽的手裏面。
許青陽臉上的表情更加的燦爛了，只是這笑容卻看得直播間裏所有看著直播的人身上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然後，在這些人的註視下，一只被鮮血沾染的灰白手腕便出現在了許青陽的掌心裏。
然後，許青陽握著那只手，狠狠的推到了尖叫著的秦然身上。
直播間裏所有人的心臟在這一刻都揪緊了，然後過了沒有一分鐘的時間，鄧先所在的警局便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
報警人說他工作的那棟樓裏，有人跳樓了。
景市公安局立刻出動人手趕去了案發地點。
只可惜鄧先到達現場的時候，也只看到同樣趕去的120為那個跳樓的人蒙上了一層白布。
不，其實並不是跳樓。
鄧先掀開那層白布，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帶著極度驚恐的女孩的臉。
屬於秦然的臉。
“把這裏都封鎖了。”鄧先咬牙道。
然後便帶著幾個警察沖進了面前的高樓裏，直接沖到了樓頂去。
可是等他們到了這棟樓的頂層，才發現這裏的大門都是被鎖起來的，按理來說不應該有人可以上到這棟樓的天臺。
小李很快去找了這棟大樓的負責人過來。
個子不高的地中海中年男人擦了一下自己額頭的汗，然後一邊開門一邊有些緊張道。
“警察同志，這個人真的跟我們沒有關系啊，我們大樓裏這頂層平時都是鎖起來的，鑰匙就在我手裏，我也不知道她怎麽上去的啊，你看這鎖，它也沒壞呀。”
中年男人開了鎖，還把那鎖頭拿到鄧先面前晃了晃。
鄧先顧不上他，等到門一打開他就沖上了天臺。
跟之前那個直播裏一樣的環境，只是現在這裏除了一個攝影機之外，其它任何東西都沒有留下。
許青陽也不見任何蹤影。
鄧先帶來的人在天臺上搜查一番，然後小李白著一張臉拿了一個東西遞到了鄧先手裏。
姓名：趙晟
罪名：誣陷，包庇
執刑者：許青檸
執行時間：xx年七月十號
七月十號，那麽也就是後天了。
鄧先握拳，這一次他們可不能再眼睜睜看著這些學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抓走了。
鄧先轉身向著樓下走去，然後吩咐道：“去查一下這個趙晟是誰，然後把他保護起來。”
“好的，隊長。”小李領命，然後立馬去辦這件事。
只是他們幾人都沒有註意到，那個被安置在這裏的攝影機一直都是處在錄制的狀態中。
而那封關於趙晟的死亡通知單也是被網絡上的千千萬萬雙眼睛看了進去。
顯然，這些人也沒想到許青陽竟然真的敢殺人。
而更讓他們感到驚恐的，就是那個在直播中出現了一瞬間的鮮血淋漓的女人手了。
【難不成還真的是冤魂覆仇？那只手……那只手明顯不是人類可以擁有的啊！】
【怎麽可能，說不定那就是一個道具，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鬼。】
【為什麽不會呢？】
直播間裏突然出現了這麽一行血淋淋的字。
【接下來你們可都要看好了，所有傷害過我妹妹的人，你們每一個都得付出代價。】
【都得血債血償。】
直播間裏頓時一陣寂靜，所有人的心裏都有些害怕起來。
盡管嘴上再說著不能把這件事當真，可是他們對於方才直播間裏那種違反常理的事還是感覺到了深深的害怕。
【那又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我們又不知道她是被人冤枉的，而且圍脖熱搜上都是那麽寫的。】
半晌，才有人忍不住發言道。
只是他內心裏的惶恐除了他自己恐怕其他人也沒法理解。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則更像是映證許青陽做出的承諾。
一個名叫馬成的記者被人發現赤身裸體昏迷在自家公司門口。
曾經誣陷過許青檸的幾個同學也在夜裏出了宿舍門上衛生間的時候也都受到了驚嚇，說是自己撞到了鬼。
而一些在網絡上攻擊過許青檸的人也是被人發現昏迷在自己家中。
雙手被人用極強力的膠水粘在了家中的鍵盤上。
而被警方嚴密保護起來的趙晟，也被人發現慘死在自己家中的浴缸裏。
只是這一次，兇手並沒有再一次進行直播，而是上傳了一段視頻在各大網站上面。
漆黑的房間裏面，年輕的男孩仿佛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他控制不住的顫抖著，然後跪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許青檸，你不要來找我，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在看到她們誣陷你的時候，因為嫉恨你沒有答應我的追求，就故意隱瞞了事情的真相。”
“還有呢？”屏幕外面，一個清清冷冷的女聲問道。
“你知道的，我最想聽到的答案是什麽。”
趙晟渾身顫抖著，他的視線落到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上面，不安的晃動著。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不，他不能說，要是說了他的一生就真的完蛋了。
一只纖細的手出現在了屏幕裏，然後狠狠的扇了趙晟一個巴掌。
許青陽收回手，摸了摸身旁許青檸的頭發。
“青檸是個乖孩子，但是有些人就不太乖了，所以青檸要幫助姐姐去教訓他好不好。”
許青檸點了點頭，然後頭顱蹭了蹭許青陽的手掌。
以爬行的姿勢移動到了趙晟的面前。
哪怕是自己看過的最可怕的恐怖片，也無法描述出趙晟現在內心的恐懼。
許青檸生前無疑是個極為漂亮的女孩子，不然一直以來雖然表面上裝的彬彬有禮，但是內心裏比誰都高傲的趙晟也不會看上她，然後還下手去追求。
只是再漂亮的人，從那麽高的樓上跳下來，能剩下來的也只是一張支離破碎的面容。
現在的許青檸無疑就是這樣的。
許青陽倒是想將許青檸的鬼魂恢覆成她生前的樣子，但是奈何許青檸的心裏有怨氣，這怨氣要是不化解，她的面貌便只會停留在她死時的樣子。
許青檸的手攀爬到了趙晟的肩膀上，趙晟身體抖了抖，竟然控制不住的失禁了。
許青檸楞了楞，然後飛快的退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看起來很是嫌棄的樣子。
哪怕是隔著一層屏幕，現在看到這條視頻的人也可以感覺到那個女鬼身上透露出來的嫌棄意味。
許青陽也是沒想到趙晟會如此擔心，不過膽子越小的人越容易套話。
許青陽再次問道：“現在可以好好想想了吧！你還有什麽事情沒有交代。”
趙晟抖了抖嘴唇，道：“說，我都說。我看到她們拿那個藥給你吃了，但是因為心裏嫉恨你，再加上她那時候又對我開始獻殷勤，我就隱瞞下了這件事，還幫她們掃清了留下的痕跡。”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會患抑郁癥，還會去跳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許青檸，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說到最後，趙晟已經泣不成聲了。
許青陽搖了搖頭，有些惋惜的樣子。
“現在知道後悔了，那你早幹嘛去了呢？晚了！”
許青檸忍著反感，上前抓住了趙晟的衣領，然後把他帶進了自己房間中的浴室裏。
趙晟的雙手都被綁了起來，許青檸又扯斷了墻壁裏埋藏的電線，然後把那根電線放進了浴缸裏面。
趙晟是被活活電死的。
鄧先拿著趙晟的屍檢報告，只覺得事情越來越棘手了。
趙晟的父母已經在旁邊哭暈了過去，他們只有這一個孩子，結果沒想到現在還要白發人送黑發人。
“隊長，門窗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而且我們派過來保護趙晟的人，也並沒有離開自己的崗位哪怕一分鐘，按理來說那許青陽不應該進來的。”
小李這話顯得格外蒼白，因為現在擺在他們眼前的情況就是兇手不僅不驚動任何人的進來了，而且還把他們的保護對象給殺死了。
小李抿了抿唇，猶豫的道：“隊長，你說這真的是冤魂回來報仇了嗎？”
盡管鄧先一直告訴手底下的人那視頻裏的許青檸只是許青陽用高科技偽造出來的畫面，對於民眾他們也是這樣安撫的，但是只有真正調查了這幾件事情的這些警察們才知道。
這幾件事裏面的有些部分根本就不是活人可以辦到的。
就比如說，之前許青陽推秦然墜樓的那個地方，明明通往天臺的那扇門反鎖著，而且唯一的鑰匙還在那個禿頂中年男人手裏，對方也保證那串鑰匙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視線，那麽許青陽又是如何帶著一個大活人進入到那裏面的。
再比如趙晟的家可謂是被他們警方嚴密保護起來的，那麽許青陽又是如何不驚動任何人進來的。
而且看那個視頻中，趙晟弄出的動靜不可謂不大，那麽為什麽跟趙晟只有一墻之隔的趙家父母沒有聽到一點聲響。
這所有的一切無疑都在證明著一件事情，那便是這就是許青檸的冤魂回來覆仇了。
趙晟已經出事了，鄧先也只能把人手都從趙家撤了回來。
但是他本人剛回到警局便又被局長給叫了過去。
鄧先已經好幾天沒有睡一個安穩覺了，警察局局長本來還想批評他，但是看到他這幅憔悴的樣子也只能嘆了一口氣，然後無奈道：“這個案子你什麽時候才可以查出來，最近網絡上這事實在是鬧的太大了，國家都已經註意到這件事了。”
鄧先搖頭苦笑，“局長，不是我不想盡快抓到兇手，實在是我們這次的對手很難對付啊，到現在為止，我們也只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卻根本連對方的一個衣角都摸不到，她那些手段實在不是一個人類可以擁有的。”
鄧先又把自己當初在許青陽新租的那個房子裏查到的東西告訴了局長。
局長聽完，也只能嘆了一口氣。
……
景市一中，高二一班，距離期末考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但是高二一班的同學卻完全靜不下心來去學習。
柳如身後，兩個女孩子用八卦的語氣說著最近發生在網絡上的事。
景市一中並不允許學生帶手機，只有一些家裏離學校比較近，所以選擇了走讀的孩子才有機會在晚上放學後摸一摸手機。
而他們，也就成了班級裏主要的信息來源。
秦然和趙晟死亡的消息也是這會才被班級裏的其他學生知曉。
柳如的同桌，一個短頭發的女生本來正在做作業，聽到這裏也忍不住轉過了身去。
“笑笑，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們這些學生大部分都只知道秦然之前失蹤了，然後過了沒兩天趙晟也緊跟著請假回家了，卻是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都死了。
哪怕對生死再沒有概念的孩子，這會都感到有些惶恐了。
被叫做笑笑的女孩狠狠的點了點頭。
“那個直播的錄屏還有趙晟那個視頻我都看了，秦然被人從十層高的樓上推了下去，直接沒了命，趙晟也是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家中的浴缸裏。”
“而且……”笑笑說到這裏，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而且什麽？”其他人追問道。
笑笑偷偷瞄了柳如一眼，“秦然她說許青檸偷東西那事都是她陷害的，那些壞名聲也都是她傳出來的。”
班級裏寂靜了一瞬間，本來其他人都在悄悄豎起耳朵聽笑笑講八卦，這會得知了這麽個消息，他們就更是沒有人說話了。
畢竟，實際上來說，他們也都是在許青檸有了小偷的罪名之後，故意孤立過許青檸的人。
故意忽視許青檸說的話，不給她傳達作業是什麽，讓許青檸完不成作業被老師罵，這些都只是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有人忍不住道：“不是說秦然被人綁架了嗎？會不會是那個人和許青檸有什麽關系，所以故意逼她這樣說的。”
“可是趙晟也是這麽說的。”笑笑有些不服氣的反駁道。
她也感到有些愧疚，因為她之前曾經和許青檸做過一段時間的同桌，她知道許青檸並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奈何那時候“人贓並獲”，她為了自己的名聲也只能故意疏遠許青檸了。
結果她沒想到許青檸就那樣跳樓了。
笑笑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忍不住驚呼道：“對了，趙晟還說他看到有人給許青檸吃什麽藥，但是他故意隱瞞了下來，所以許青檸才得了抑郁癥的。”
“什麽藥？”
“這我就不清楚了，那個視頻裏趙晟沒說。”
柳如的註意力一直都放在笑笑嘴裏的話上，這會聽到對方說起了那件事情，她的臉色一下子便白了起來，然後控制不住的站起了身來。
哐當一聲，柳如的課桌被她帶倒在了地上，書桌裏的課本掉落一地。
“小如，你怎麽了。”柳如的同桌回過頭來關心道，然後蹲下來幫柳如一起撿東西。
柳如強撐著搖了搖頭，“沒事，我只是突然聽到小然出事，所以有點……”
她話沒說完，臉上的表情卻很傷心。
同桌意會的點了點頭，她也知道柳如和秦然的關系一直挺好，現在這反應倒也正常。
“咦，這是什麽？”
同桌的視線突然捕捉到了一個奇怪的紙張，她想了想伸手把那東西從那幾本書下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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