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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追妻火葬場系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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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再註意到桑時和雲筠也已經分別成為四品煉丹師和二品煉丹師之後,決明子就更是感到滿意了。

“哈哈哈哈,三個未來煉丹宗師的苗子,下一次的五宗大比,我看他們還敢不敢再小瞧我們丹閣。”

決明子笑完,看向許青陽三人的視線就更是滿意了。

“這一次我出關,之後十年內都肯定不會再閉關了,從今天開始,你們三人便跟著我一起煉丹吧。”

許青陽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意,“謹遵師尊命令。”

能跟在一個煉丹宗師身邊感受對方東西言傳身教,這對於他們來說顯然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要知道像是決明子這樣的存在,在這世上已經活了一千年之久的煉丹師,對於煉丹術的掌控以及煉丹過程種各種事件的處理,都是許青陽他們值得學習的。

如此,許青陽幾人跟在決明子身邊便開始了為期一年的實戰演練。

本來這一次的演練和。還是要進行下去的,只是雲筠收到了從家中傳來的緊急消息,說是她的父母出了事,家族讓她趕緊回去一趟。

雲筠這會也不過才十五歲,再加上她天生木靈體的體質,不管是決明子還是許青陽桑時,都是不敢讓雲筠一個人回去的。

因此在商量了一下之後,決明子便決定他的教學停止一段時間,然後讓許青陽和桑時陪著雲筠回一趟家。

經過這十來年的相處,雲筠和許青陽桑時兩人已經相處的很不錯了。

因此這會雖然因為自己父母的安危而擔憂不已,她還是勉強對著許青陽和桑時露出了一個笑容。

“麻煩師兄師姐了。”

許青陽伸手摸了摸雲筠的頭,“小筠筠這是說的什麽話身為師姐要是連師妹都保護不了,那我還有何顏面?”

桑時也跟著點頭,表情嚴肅了下來。“就是就是,小師妹這話便是拿我和許師妹當外人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雲筠卻以為許青陽和桑時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在她看到許青陽兩人臉上的笑容之後,也反應過來這兩人是在逗她了。

“你們……你們!”雲筠跺了跺腳,有些害羞的跑掉了。

……

位於天禦界南邊的一個普通小城門外,三個人影漸漸的出現在了城門外。

這裏就是雲筠的家族所在的城市雲霧城了。

雲家是雲霧城裏最大的家族,而雲筠就是這個家族的族長之女了。

雲家本是世代的劍修,但是到了雲筠這一代卻出了雲筠這麽一個例外。

雲筠從小就害怕見血,也不喜殺生。

但是雖然作為一個劍修的話,將來打打殺殺的事情肯定是少不了的。

但是雲筠肯定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因此雲筠的父親雲家家主便幹脆將雲筠送到了丹閣去參加收徒考核。

想著如果雲筠可以通過丹閣考核的話就破例讓她去做一個煉丹師而不是劍修。

這也是當初許青陽初見雲筠的時候,為什麽對方臉上帶著幾分惶恐的原因。

“師姐,我有點害怕,你說父親母親還記得我嗎?”

雲筠已經有十年沒回過家了,而在這十年裏,她也很少和自己的父母聯系。

因為她每一次托人帶了信給父母,父母那邊都很久才會回一封信過來。

她便想著父親和母親可能是有什麽事要忙,所以沒時間回她的信,便也懂事的不再去打擾了。

許青陽安撫的摸了摸雲筠的頭,“放心吧,她們肯定記得你的。”

桑時也在一旁跟著點頭。

他們的小師妹這麽可愛,怎麽會有人能忘記她呢,而且那人還是她的父母。

雲筠抿了抿唇,這才向著雲霧城外那幾個人走去。

在那看守城門的人呵斥著問自己是誰之後,雲筠從決明子給她的儲物戒指裏面摸出了一個令牌扔給了對方。

那是她還沒去丹閣之前,在雲家的身份牌。

守門的人接過那令牌,在看到上面屬於雲筠的身份證明之後,臉上立馬露出了幾分笑容。

“雲筠小姐您終於回來了,家主和夫人已經等您很長時間了。”

這守門的幾人顯然也是雲家的人。

雲筠直覺有些不對,但是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哪裏不對。

許青陽和桑時卻是幾乎同時發現了這守門的人話裏的不對之處。

雲家寫給雲筠的那封信上不是說雲筠的父母出了事嗎?怎麽現在看這幾人話裏的意思,雲筠的父母應當是完好無損的?

當然這不是許青陽盼不得雲筠的父母出點什麽事,只是長久的以來的習慣讓她瞬間警惕了起來。

雲筠雖然疑惑,但是想到要見到父親和母親了,臉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然後便帶著許青陽和桑時跟在那守門人的身後向著雲家走去了。

雲霧城裏的一切仿佛還和她剛開始離開時一樣。

街道兩旁擺攤的小販的面容也似乎沒有改變,只是比雲筠十年前離開這裏的時候看起來蒼老了一些。

雲家的族地在雲霧城裏占了面積不小的一塊地方。

許青陽和桑時一路上跟在雲筠身後,也都被雲家人熱情的給請到了雲家主宅裏面。

雲筠的父母此時也已經得到了女兒回來的消息,站在主宅門前焦急的等待著。

終於,在他們內心迫切的期盼下,一個身姿窈窕,面容清純美麗的姑娘出現在了她們的視線裏。

雖然已經十年沒有見面了,可是雲父雲母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個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兒。

“筠筠!”雲母的眼淚幾乎立刻就從眼中流了出來。

雲筠沖到母親面前,看了母親的面容一眼,然後便沖到了母親的懷抱裏。

“娘親!”

一旁的雲父也有些動容的樣子。

許青陽和桑時默契的沒有上前破壞雲筠和她的父母。

良久之後,雲筠才終於哭夠了,從雲母的懷抱裏站了起來。

“對了,爹爹,娘親。之前族裏不是傳信說你們出了大事嗎?那是怎麽回事?”傾訴完自己久不見父母的委屈之情了,雲筠也終於想起了自己這一次回來的目的。

許青陽聽到雲筠這句話,不禁欣慰的點了點頭。

還好小師妹還算聰明,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聽到雲筠這樣問,她的父母顯然感到有幾分奇怪的樣子。

“傳信,我們沒有傳信啊?”

“可是我在宗門裏明明收到了你們的信,上面還有爹爹你的私章。”

也是因為這個,雲筠才會這麽擔心的趕回家來。

“這……”雲父雲母面面相覷了起來。

他們之前在知道女兒被丹閣的決明子尊者收為徒弟之後,自然是十分激動的。

他們雲家雖然是雲霧城裏的第一大家族,但是實際上他們族內修為最高的修士也不過就只有金丹中期罷了。

而決明子尊者可不但是一個煉丹宗師,在同時他可還是一位化神尊者的。

現在雲筠拜了對方為師,這決明子尊者也顯然就是雲家一個隱形的靠山了。

而雲家父母在開始給雲筠寫了幾封信,在得知雲筠的修煉很忙碌,一天並沒有多少空閑時間。

再加上他們之後傳給雲筠的幾封信如石沈大海般得不到回應。

兩人便以為是他們如此頻繁的聯絡讓決明子尊者不滿了,所以扣下了他們的信件。

便是更加的不敢再聯絡了。

因此這一會他們本來正在自己的房間裏修煉,卻突然得到底下族人的通報。

說是雲筠回來之後,有點喜不自勝了。

只是兩人這會也反應過來了,雲筠為什麽會突然回家呢?

而雲筠方才的話顯然給了他們一個理由。

雲父突然想到了什麽。

“我之前和米母親確實是在外出歷練的時候遇到元嬰期的妖獸受了點傷,還昏迷了一日,但是那已經是好幾天之前的事情了,而且我們也只不過是逃命的時候靈力用的枯竭了而已,並沒有什麽大礙呀!”

就在雲父雲母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們身後的雲家人裏突然有一個身材瘦弱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還請大哥大嫂勿怪,給小侄女這封信是我傳出去的。”

那中年男人一走出來,便跪在了地上。

雲父雲母轉過頭去看了那男人一眼,眼睛有些驚訝的瞪了起來。

“二弟,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事好好說。跪在地上像什麽話。”

雲父立馬上前一步想要拉起自己的弟弟。

“事情是這樣的,之前大哥和大嫂不是受傷了昏迷不醒嗎?我心裏害怕情急之下便拿了大哥的印章給小侄女傳了一封信過去。想著她是丹閣的弟子,對於大哥大嫂的傷勢肯定有辦法,便在信裏請小侄女回來一趟。”

“只是怪我判斷失誤,沒有發現大哥大嫂當時昏迷是因為靈力枯竭,等到大哥大嫂醒來的時候,那信已經被我發送出去了,我找了人去攔也沒有攔回來。”

男人解釋完這一切,便跪在地上低頭不語了,面上的表情看起來也有幾分愧疚。

雲筠內心的疑惑在這一刻得到了解答,她向來是個善良的人,這會又看到自己二叔跪在地上的樣子,心裏那點被欺騙的惱怒之情幾乎立刻便消散掉了。

雲筠趕緊上前幾步扶起了雲清。

“二叔這是什麽話,你也是關心爹爹和娘親,這一點,不管是我還是爹爹和娘親,肯定都是清楚的,只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您不必放在心上。”

“那大哥和大嫂……?”雲清擡頭,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看向了雲筠的父母。

對於自己的親弟弟,雲父顯然是不會怪罪的,因此他笑了一下,無奈道:“你以後可長點心吧。”

雲清聽了雲父這話,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喜色來,然後她順勢在雲筠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看起來這一場害的雲筠膽戰心驚了一路的誤會就這樣解除了。

只是……

許青陽不禁轉頭看了桑時一眼,剛好對方在這時候也看向了她。

她怎麽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而且,雲清這名字許青陽也是感到格外的耳熟,這種熟悉感就像是許青陽第一次聽到雲筠的名字的時候一樣。

敘完舊之後,雲家的人便安排著許青陽和桑時住進了雲家最好的客房裏面。

通過雲筠的口,雲家眾人這會也已經知道許青陽和桑時的身份了。

特別是不管是許青陽還是桑時的修為,都是要比雲家修為最高者雲筠的父親要高的。

因為這一點,雲家的人在面對許青陽和桑時時便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安排好許青陽和桑時住的房間之後,雲家的人便離開了。至於雲筠,她自然是要住回她原本在雲家的房間的。

許青陽和桑時碰了個面。

“這事有古怪。”許青陽直接開口對著桑時說道。

這幾年的相處下來,桑時也算是許青陽比較信任的人了。

因此這話她這會也就毫不掩飾的說出口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桑時摸了摸自己的下把。

“師妹你說一個金丹期的修士竟然發現不了瀕臨死亡和靈氣暫時枯竭之間的區別,這樣現實嗎?”

“這當然不現實,修士對於靈力的感應是與生俱來的,更別說那雲清還是一個金丹修士了,他只要稍微用神識一掃,雲筠的父母當時的情況難道不是清清楚楚的嗎?”

桑時笑了笑,“或許因為這受傷的是自己的親人,所以他一時情急之下忘了自己是一個修士呢?”

許青陽擡頭白了桑時一眼,“比起這個,師兄還不如說對方突然走火入魔失憶了比較現實。”

許青陽又嘆了一口氣,“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狐貍的尾巴最終也肯定是會露出來的。”

桑時也無奈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還好師尊這一次派了他們兩個護送小師妹回來,不然以小師妹單純的性子,不知道又要吃多少虧了。

就像是之前在宗門裏曾經找了小師妹的麻煩的那個女人一樣。

若不是許青陽和桑時一直有所警惕,傻乎乎的雲筠就要被那個叫做林夕的女人給騙到丹閣的禁地去了。

不過在那次之後,許青陽便直接找到了那林夕的父母,丹閣的二長老和三長老那裏去當著他們的面揍了林夕一頓。

因為有決明子的存在,二長老和三長老也只能忍受了許青陽的報覆,然後才又把偷偷跑出試煉地的自家女兒給重新扔了回去。

而許青陽相信,這一次有她和桑時在,他們也肯定是不會讓雲筠吃虧的。

……

雲筠回家的第二天,雲家所有人都停止了一天的修煉,然後為雲筠的歸來舉辦了一個宴會。

雲家的普通族人都是在外面吃飯的。

而如雲父雲母,雲清以及雲家主系的一些人和許青陽以及桑時兩人。

他們坐的桌子是被擺放在雲家主宅之內的。

除此之外雲家還邀請了不少雲霧城內的其他家族的掌權者過來赴宴。

這其實也是相當於雲家對其他家族的一次示威。

而這被用來示威的筏子自然就是許青陽師兄妹三人了。

看在雲筠的面子上,許青陽沒有對此事發表什麽看法,而是在第二天雲家通知他們的時間準時的到達了雲家主宅這裏。

今天雲家的人仿佛格外的多,許青陽一路上走來都能聽到不少其他家族的人對著雲家子弟羨慕的談論著雲筠的事跡。

以及這一次陪著雲筠回來的許青陽和桑時。

對於自己被當成了雲筠靠山這件事,許青陽倒是接受十分良好的。

桑時卻有些不自在了,聽這些人說話怎麽總感覺自己像個欺負人的存在似的。

許青陽和桑時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雲家主宅大廳內那張桌子旁邊已經坐了不少人了。

許青陽和桑時也很快的入座了。

人漸漸的越來越多,只是雲父和雲母的表情這會卻有些嚴肅了起來。

雲父皺眉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空座位。

他的弟弟雲清在這麽重要的時候竟然還沒來,雲父不禁低聲對著自己身旁金輝哥。另一個雲家子弟說了一句什麽,想要讓對方去找一下雲清。

而就在這人正準備動身的時候,雲清的身影終於出現在門外了。

“抱歉各位,我有事來遲了!”雲清一進門就對著眾人道歉道。

然後他解釋道:“我去邀請了我一個朋友,所以浪費了一點時間。”

隨著雲清的話出口,一個穿著白色道袍氣質溫文爾雅的年輕男人從雲清身後走了出來。

只不過眾人最先註意到的,卻不是這男人的長相,而是他周身那濃郁到有些令人窒息的威壓。

這個看起來年輕的男子,卻顯然是一個元嬰期的前輩。

這對於可能一生也見不到一個元嬰期修士的雲霧城修士來說,無疑是一件值得讓他們驚訝的事情。

許青陽的表情在這一瞬間也空白了一下。

只不過她卻不是因為這個男人的修為而驚訝,而是因為在她待在丹閣這十年間幾乎沒有再說過話的系統突如其來的強烈預警而驚訝。

【檢測到男主的存在,請宿主盡快完成任務!】

【檢測到男主的存在,請宿主盡快完成任務!】

……

這句話被系統接連重覆了好幾遍。

許青陽被它吵的腦子都疼了,趁著系統沒有再說出其他話之前,她立刻控制著自己的精神體又把系統給關了禁閉。

不過……

許青陽擡頭看了一眼跟在雲清身後那個男人,默默攥緊了放置在膝蓋上的右手。

所以果然還是劇情的力量嗎?

她明明已經盡力的想要避開重明這個渣男了,可是只不過是陪師妹回家探親這樣一件小事,她都能和對方撞到一起。

而且現在看起來重明還是處於一副偽裝的狀態。

這不得不讓許青陽懷疑起重明出現在這裏的目的了。

不過同時許青陽又有些慶幸她這一次出來的時候,小米正處在進階的關鍵時刻,她便把小米交給了決明子照顧,而沒有帶出來。

現在看來這倒是一個無比英明的舉動了。

不然以重明的修為,在這個時候他肯定早已經感受到小米身為暗蛟一族的氣息了。

……

“二弟,這位前輩是?”雲父遲疑的看了重明一眼,然後向著雲清問道。

他怎麽不知道二弟什麽時候交了一個元嬰期前輩做朋友了。

雲清有些自得的看了雲父一眼,然後又隱晦的瞥了許青陽和桑時一眼。

“這位是許墨前輩,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這一次他剛好來我們雲霧城游歷,我便邀請他過來了。”

原來如此!

雲父點了點頭,又立馬命下人去加了一個座椅過來。

“叨擾了!”化名許墨的重明風度翩翩的向著雲父道了聲謝。

許青陽聽到重明的自稱,不由惡心了一瞬間,她很好奇重明究竟是有多大的臉才能說自己姓許的。

不過這會許青陽心裏也有著另外一個疑惑,而這個疑惑顯然只有追妻火葬場系統可以為她解答。

許青陽原本以為自己聽到雲筠和雲清的名字會有那種熟悉感只是偶然,但是這會在聽到“許墨”這個名字她仍然感到熟悉之後,許青陽便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偶然了。

而許青陽可以確定自己本人是沒有見過這三個人或者說這三個名字的。

那麽這件事顯然只會和原主或者系統有關系了。

許青陽又把系統從隔離之中放了出來。

【告訴我,雲筠,許墨,以及雲清這三個名字之間究竟有什麽聯系。】

追妻火葬場系統突然獲得了自由還楞了一下,不過在聽到許青陽的問題之後,它立馬又有了一點底氣似的。

【如果宿主願意去完成任務,系統自然會告知宿主一切的緣由。】

許青陽不禁挑了挑眉。

這個系統是在威脅她?

真是的,為什麽都在她手裏吃了這麽多虧了,它就是還學不乖呢?

前幾個世界許青陽還太過弱小,對於自己身體裏那種能量的掌控又不熟練,所以對於系統的存在是有些力不從心的。

但是在這個世界一開始,她就從來沒有聽從過追妻火葬場系統的任何一個“任務”要求,反而是追妻火葬場系統一直在被許青陽牽著鼻子走。

許青陽不禁勾了一下嘴角,笑容裏的深意滿滿。

桑時正好在這時候回過頭看了許青陽一眼,許青陽這個笑容讓他感到有些心底發寒。

“師妹你怎麽了?”桑時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許青陽擡頭溫柔的笑了笑,“沒什麽,只是……想起了一些好玩的事情罷了。”

許青陽這樣說著,她的精神力卻是毫不留情的入侵進了追妻火葬場系統的表層程序裏,把自己和系統在綁定中的主次互換了一下。

然後開啟了那個原本應該是系統用來懲罰不聽話的宿主的程序。

【一級懲罰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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