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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沒結婚的第二十七天 “親都親過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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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許久沒有回覆。

沈溶月看到繆雪拎了幾個大盒子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便跟上去,問:“這些要拿到哪裏去嗎?”

繆雪低頭左右看了一眼:“你不是沒有拆禮物的習慣嗎,放在休息間太擠了, 我搬到車上明天送到公司一起存起來。”

除了中秋禮品盒, 還有幾個大型的毛絨玩具和包裝精致的禮物。

別的就算了,其中一個漆面黑色木盒, 最頂上刻了一行簪花小楷:溶月輕啟。

看形狀好像是鋼筆一類的東西。

沈溶月坐上車, 打開燈視線在眾多禮物中間來回掃視:“我今天突然想拆, 要不你都幫我拿過來吧?”

繆雪把手裏的往車廂上一塞,拍了拍手:“都在這裏啦,後面還有。”

沈溶月點點頭:“那你和他們去玩吧。”

繆雪站在車門外擡頭看了看月亮:“不啦我準備回家和爸媽賞月。溶月姐中秋快樂。”

沈溶月彎唇做了個比心的動作。

房車空間寬敞, 兩列豎排座椅中間放著一張長桌。

上面堆著一些賀卡和信件。

沈溶月給自己倒了杯水,像學生時期寫作一樣, 端端正正坐在桌前, 一封一封地開始拆。

粉絲們的手寫信都做得很用心,有的畫了插畫,還有的貼了自制貼紙。

讀著讀著竟也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車門敲了敲。

沈溶月從信中擡起頭。

她站起來從車窗往外看。

褚寒深穿著白色外套, 頭發還是演出時的樣子,發間撒了亮片, 在月光下忽閃忽閃朦朧又耀眼。

她打開車門,看著他問:“你怎麽來了?”

褚寒深提起手裏的盒子,指了指:“抹茶冰皮月餅, 吃嗎?”

沈溶月側身讓他上來:“你吃飯了嗎?”

據她所知,這種大型晚會一般會提前吃,但夥食都比較差。

像她這麽挑剔的,都會選擇工作完去吃夜宵。

褚寒深走上來,又把車門關上。他的頭發幾乎挨到了車頂, 空間瞬間感覺小了不少。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淡聲道:“我吃了一些,不太餓。”

她這裏倒是有一些零食。

沈溶月從禮物堆裏翻出幾袋大禮包,拆開,全都倒在桌子上。

褚寒深長手長腳地坐在她那側,掃了一眼,輕笑:“餵小孩?”

沈溶月瞥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你不就是?”

褚寒深側頭看著她,語調懶洋洋的:“你好像對我有誤解。”

說著,他的視線從沈溶月的眉眼徐徐往下滑,落在她飽滿嬌嫩的唇上,又移開。

沈溶月警惕地和他拉開一段距離。

褚寒深勾了勾嘴角,沒說話。

沈溶月從消毒櫃拿了個小銀勺,剜了一小口月餅,含在嘴裏細品了品:“這個味道怎麽和慢食物語的這麽像?”

慢食物語是一家開在境外的一家甜品店,每次沈溶月去旅游都會花半天的時間去他們家吃下午茶。

桌上有一個打亂的魔方,褚寒深拿過來,低頭長指靈活地轉動,語氣不疾不徐:“是他們家的,今天晚上剛空運過來。”

沈溶月:“……”

她吃了幾口,終於想起來問:“你要不要也嘗嘗?”

才兩三分鐘,魔方已經湊好了五個面,他擡頭掃了沈溶月一眼,又看向甜點,淡聲:“好啊。”

沈溶月把盤子推到他面前。

但是褚寒深巋然不動,靠著座椅一副“餵我”的表情。

沈溶月白了他一眼,又把盤子拿了回去:“愛吃不吃。”

褚寒深把轉好的魔方放在桌上,慢條斯理地拿起她用過的勺子,吃了一口,放回去。

就這麽一個動作,沈溶月盯著她的寶貝銀勺,耳尖紅了,聲音揚高:“你不會去再拿一個勺子嗎?”

褚寒深掀起眼皮淡淡瞥她,好似在說“親都親過了,還怕間接接吻嗎”。

沈溶月剛才拿過去的時候,也沒想著這回事,但是等他吃完抿了抿嘴唇,忽然臉上有點燥熱。

她把甜品盤塞回盒子裏,不吃了。

起身去拿那個黑色漆面的盒子,炫耀似的對褚寒深揮了揮:“猜猜裏面是什麽?”

褚寒深掀起眼皮,語調很平:“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買一車。”

沈溶月懶得理他,坐到位置上,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

裏面鋪著深紅色的絨布,果然是一支鋼筆。

黑色的筆身,摘下筆帽能看到18k指甲尖設計的筆頭,從頭到尾,線條流暢得像一只海豚。

雖然比不上她家裏那支收藏版的萬寶龍,但粉絲的心意她還是很喜歡的。

沈溶月隨手拿起一張紙,劃拉了一下。

結果寫不出來。

可能是沒墨了。

沈溶月擰開筆身,忽然感受到一股從筆內噴濺出來的力量。

她沒來得及躲,迅速被旁邊的人拉進懷中,反身擋住。

她手裏的筆也隨之落在了地上。

這個過程不過幾秒,卻足以讓沈溶月嚇得臉發白。

噴出來的東西是紅色的。

她聽到滴滴答答的水聲,低頭一看,褚寒深的手濕漉漉的,血液狀的液體正順著他的指尖往下滴。

沈溶月聲音有些顫:“你沒事吧?”

褚寒深狀態也沒比她好多少,皺著眉,下頜線拉得緊直,額上沁出一絲汗,嗓音低緩:“是血麽?”

沈溶月大著膽子嗅了一下,沒有腥甜的氣味:“好像不是血。你疼不疼?”

壓在她頭頂的身子松了松,翻身坐回位置,輕輕甩了甩手腕:“我沒事。”

冷香和溫熱隨之散去。

沈溶月心有餘悸,她盯著地上流了一地液體的鋼筆抿了抿唇,擡手將盒子裏的絨布抽出來。

折疊工整的布料反面用血字寫了巨大的幾個字:【沈溶月去死】

她閉了閉眼,又睜開,冷靜地把布扔到垃圾桶。

褚寒深一直盯著她看:“下次這些來路不明的東西驗過再開。”

沈溶月沒作聲,看著他的手,一直垂在下面感覺不對:“你手怎麽樣了。”

褚寒深抽出紙巾摁了一下:“有洗手的地方嗎?”

沈溶月領著他去車中部位置的小廚房隔間,打開水龍頭。

他皮膚上的紅色印記沖不掉,可能是加入了特殊的化學藥劑。

沈溶月一直看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問:“你覺得這是什麽?”

“應該加了稀硫酸。”褚寒深打了點肥皂,慢悠悠搓著,“這個人可能是想警告你,沒有下狠手。”

沈溶月皺眉,擡起他的手,仔細觀察:“稀硫酸?”

她化學成績雖然一般,但她知道這個東西有腐蝕性,是能灼傷皮膚的。

褚寒深打了肥皂的手滑溜溜的,被液體噴濺到的地方染了紅,看不清是不是受了傷。

沈溶月伸出指尖輕輕摁了一下,擡頭看著他,語氣認真:“這樣疼嗎?”

褚寒深望著那雙晶亮的眼眸輕笑了一下,搖搖頭。

沈溶月心裏有些不好受。

她低頭小心地吹了吹,握著他的手腕放在水龍頭下:“我記得老師說,如果不小心被稀硫酸濺到,需要用流動的水長時間沖洗。”

褚寒深看著那只貼著自己手掌的小手,沈默了幾秒,隨後視線移向左下方那張精致柔美的側臉,此時她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微卷的頭發披在纖長白皙的頸後,露出細長的鎖骨。

脆弱而認真。

他眉眼動了動,嗓音低緩:“昨天我說想和你在一起的話都是認真的,我會等你的答覆。”

沈溶月手上動作一頓,關了水龍頭,和他面對面站著。

洗手臺的水流發出滴滴答答的餘音。

沈溶月擡頭望著他的眼眸,很快又錯開,指尖在桌面上劃來劃去:“我不否認我對你有好感,但是我不想這麽快開始一段戀情,特別是,你比我小5歲。”

她笑了笑:“和你在一起我感覺欺負未成年。”

褚寒深眸光如月光下的潭水,幽暗平靜。

他那雙像染了血的手濕漉漉的,捧起她的臉,眉宇間已全然沒有少年氣,隱隱透著自信和沈穩:“明年我就到法定年齡了,姐姐不試試,怎麽知道我不合適。”

沈溶月怕他又亂來,往後退了一步,但是後面就是墻壁,結結實實敲了一下,疼得她齜牙咧嘴。

褚寒深輕笑了一聲,給她揉了揉被撞疼的位置:“後天下午五點,新京華,我等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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