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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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有了明確的目標, 無論做什麽都好, 心中都會充斥著一種莫名的幹勁。

因陀羅更是如此。

他花三年時間看完了家中所有藏書。

用兩年時間把他看過的書學以致用,開發出了一套又一套的結印忍術。

之後, 他又用一年時間把他開發出的忍術教給了忍宗的一眾弟子。

六年。他在看書,將書中一切學以致用, 開發忍術, 教授別人忍術的同時, 他每日還不忘自身的修行。

修行之時, 他還有餘力指導別人, 幫助別人修行。

他以一人之力挑起了很多擔子, 做到了很多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如此,他仍不滿足。他依舊在腳步停歇的不斷前行。

漸漸地, 他越走越遠,把所有人都甩到了後面。

當一個人不斷前行,獨自走的越來越遠,爬的越來越高, 變得越來越強,身邊無人陪伴,無人能跟他站在同一個高度去觀看他所看到的一切, 感悟他所感悟到的一切, 無人能了解他,理解他時……

這個人就會心生孤獨,就會感覺寂寞,就會追求另一種極致。

可當他開始追求這種極致時, 他就會越登越高,離別人越來越遠。

然後,他會成為眾人眼中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無論在何時,高高在上的存在都不可能會融入到人群當中。

時間久了,站在高處看到更多風景,對世事有著獨特見解,行一步已經能預想到百步,甚至千步之後是什麽樣子的人就會被孤立。

孤立之下,很多東西就會形成一種惡性循環。

站在高處的人會因自己的強大,自己的遠見,別人的不理解,還有無人能與他站在同一高度而背離人群。

距離由此產生。

當然,並不是所有強者都會面臨這樣的事情。

但不善與人溝通,事事都依靠自己力量解決,從來不會依靠大家力量,只會用他自己的方式幫助大家的因陀羅,他就在面臨這樣的事情。

因著他的過分強大,還有他凡事只依靠自己,只信奉自身力量,單純不懂任何轉圜的性情。

他在變得越來越強的同時,也成為了忍宗眾人眼中仰望不及的存在。

再加上他無意間開啟的寫輪眼,眾人對他的態度更是恭敬到了一個極致。

不,不應該說是恭敬。

眾人懼怕他的強大,懼怕他那雙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因陀羅覺察到了這點,但已是少年的他卻並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

他單純固執的認為只要他足夠強就能撐起一切,就能保護他想保護的一切,就能為這個世界帶來和平。

他堅定地在不斷變強的這條路上孤獨地前行起來。

與他相較,資質不如他的阿修羅卻憑著他的不斷努力,還有他溫和敦厚的性情漸漸融入到了人群當中,成為了很受歡迎的人。

作為他們兩個的父親,這六年來羽衣一直都在觀察他們兩個。

從他們兩個身上,羽衣看到了兩種會為這個世界帶來和平的可能。

力量與愛。

他一直都在思考維持世界和平是需要力量,還是需要愛。

然而,這是個他也無法預測的問題。

隨著時間流逝,生命衰弱,他決定用最終的考驗來看看到底哪條路更接近和平。

也看看他的兩個孩子哪個更適合繼承忍宗,成為十尾主意識的人柱力。

某日,他把因陀羅和阿修羅叫到了跟前,當著忍宗眾人的面說出了要用一年之期來考驗他們兄弟兩個誰更適合成為繼承人的事情。

在所有人看來,力量強大,身為長子的因陀羅應該是繼承忍宗的不二人選。

大家誰都沒想到羽衣會通過試煉的方法來決定誰來繼承忍宗。

他們都被這個消息震驚的不能自已。

阿修羅亦然。

在阿修羅的心中,強大的哥哥因陀羅是絕對的繼承人。

他從來都沒想過要繼承忍宗,成為忍宗繼承人。

他心中十分不解父親羽衣的所作所為。

同樣的,一直都被人默認為是忍宗繼承人,這些年來也一直都在以這種準則要求自己,從來都不曾放縱過自己的因陀羅,他也被這個消息給震得楞了楞。

但自信的他很快就把這種無關緊要的情緒給忽略了過去。

他十分淡定地接受了父親羽衣交給他的試煉。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試煉的事情是定下來了。可還有一件事需要羽衣來決定。

那便是那個小小人影的歸屬。

他們兩人這一走一年,明天就是一月之期。她要怎麽辦?

到了要把她還給哥哥的時候了,讓她跟著哥哥一年嗎?阿修羅心想。

他並不是不想把她交給哥哥。

只是……

這種事要怎麽說呢?

他能說他已經習慣每隔一個月都能看到她,他已經習慣她的陪伴了嗎?

更為重要的是,自從他於某日深夜,無意間看到她從一個那麽小的小小人,變成一個長發及腰,姿容絕色的女子,站在窗前靜靜凝望星空,周身彌漫著一種茫然而孤寂的氣息時,他的心裏就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受。

他並不能理解那是一種什麽感受。

但她靜靜凝望星空,充滿茫然孤寂氣息的背影卻留在了他的心裏。

自那天起,他又見過她好幾次。

每次他看到的都是一個充滿茫然孤寂氣息的身影。

看她那樣站著,有好幾次他都想走過去問她是誰,問她怎麽了。

可最終他還是沒付出行動。

他沒付出行動的原因他也不知道是什麽。

但他知道,自那之後,他就再也沒辦法把她看成是一個單純的小小人。也無法再做到什麽事都對她傾訴。

這真的是一種很古怪很古怪的感受。

既然之前早有約定。阿修羅就不會枉顧這個約定。

第二天,他帶著她來到了父親羽衣這裏。

他來到時因陀羅已經來到。

“父親,哥哥,早上好。”他笑著問候。

“阿修羅來了。”羽衣讓他坐下。

他坐在了因陀羅對面。

“父親,今日是一月之期。”他伸出了右手。她就在他的手心安靜地沈睡著。

羽衣並沒忘記這件事。他註視著因陀羅:“因陀羅,帶上她一起離開。”

“是,父親。”因陀羅面無表情 。他沒有開口問父親羽衣,他是不是要帶她一年。

阿修羅把她遞給因陀羅。

因陀羅接過來,他十分淡定地把她放在了他胸前的項墜裏。

這是阿修羅第一次看到因陀羅放置她的位置。

他沒想到因陀羅會把她放在胸前一直帶著。

他帶她的位置是腰間的小布袋。

“哥哥。”他喊。

“嗯?”因陀羅看向他。

阿修羅忽然不知該怎麽說。

“加油哥哥。”他笑容燦爛的說。

“嗯。你也加油阿修羅。”無論怎樣這都是他的弟弟。

因陀羅從未放下過要用自己力量好好保護弟弟阿修羅的念頭。

他也從未將弟弟阿修羅當成是競爭對手。

見他們兄弟倆如此友愛,羽衣心懷安慰。

他與他的摯友/蛤/蟆/丸/一起送走了他們兄弟兩個。

他們走後,蛤/蟆/丸/說:“老友,我做了有關於他們兄弟的夢。你要不要聽不聽?”

“不。”羽衣拒絕。

未來這種東西,知道的太多並非好事。

再者,他也不想這已知的未來影響到他挑選繼承人這件事。

蛤/蟆/丸/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哈,既然你不想聽,那我回去了。”他說。

羽衣沒有攔他。

“蛤/蟆/丸/,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他深知/蛤/蟆/丸/的脾氣,所以提醒他一句。

這讓準備做點什麽的/蛤/蟆/丸/差點跳起來。

“哈哈,知道了。”至於聽不聽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蛤/蟆/丸/跳上他來去通往妙木山和這裏的水缸,開始拼命往裏面鉆。

奈何,他長的太大,水缸口有些小。他努力了很久才鉆進去。

消失前,他留下來一句:“老友,給我換個大點的水缸吧,這水缸太小了。”

羽衣看著他消失的水缸在心中搖了搖頭。

他已經提醒過了。只希望這家夥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也希望他的兩個孩子,因陀羅和阿修羅歸來時能共同聯手,把忍宗的傳承的傳遞下去。

已經遠行離去的因陀羅和阿修羅並不知羽衣心中所想。

或者應該說他們還無法理解一個父親,一個新時代開拓者的對他們寄予的厚望和期待。

因陀羅帶走了她。

阿修羅帶走了一個同伴。

然後,他們經過重重考驗,來到了他們各自的試煉之地。

所謂試煉之地就是幾十年前羽衣、羽村與他們的母親輝夜鏖戰所波及到地方。

那兩處地方有神樹。

神樹是無法毀去的。

它的存在有著非同一般的危害。

依靠神樹而生存的人們,他們都在承受著這樣那樣的問題。

羽衣交給他們的任務就是讓他們解決此事。

阿修羅到達試煉之地的第一天並未受到這個地方村民們的歡迎。但他並未放棄。

因陀羅到達試煉之地的第一天就展露出了他的強大力量。讓村民們認識到了他的不同。

村民們雖然見識到了他的強大,但卻並沒有認同他的做法。

因陀羅沒有著急,他在村子周圍的樹林住了下來。

是夜。

夜深人靜。

因陀羅正睡時,他突然感受到胸前傳來了一陣微弱的波動。

於是,他睜眼去看。

篝火一直燃著,並未熄滅。

他在篝火旁看到了一個女子的背影。

女子身穿黑衣,足白如雪,烏發長及腰臀。

無可否認,她的背影看起來很美。

雖然並沒看到她的正面,但通過她身上的波動,他已知她是誰。

“你……”

他剛說出一個字,她就轉過了身。

明亮火光下,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的長相。

望著她在火光下更顯朦朧絕美的容顏,因陀羅怔在了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預防只看火影世界的寶貝有所疑惑,我再次提醒寶貝們一下吧。

現在寫同人有嚴格要求不讓走原著線。為了避免原著線,我寫每個故事的時候都廢了很大的功夫。

所以,請寶貝們不要以文文不像原著炸毛。也不要拿原著來局限我,因為我寫的不是原著啊。

再者,所有世界線都是穿插相連的,這是一個女人心靈成長的文文,蘇文,走的也是蘿莉風的路線。

少看一個世界都會對非墨的改變少很多的理解。

我知道我寫的不完美。我也沒要求我自己完美。我只是想圓我蘿莉時期的一個夢。寫出我蘿莉時期想要看的故事。

因此,衷心希望不喜歡我這個夢,這個故事的寶貝在看到不適情節時不要炸毛。

如果能看,我們一起圓夢。

如果不能看,讓我們好聚好散吧,麽麽噠^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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