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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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一名盛名流傳, 無人不知, 無人不曉。

對普通人來說他是極惡之人,人人懼怕。

對海軍來說他是大禍害, 海軍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除掉他。

對海賊來說他卻是一個值得他們推崇敬重的絕世強者及傳說。

以前的時候,薩博根本不知道他。

進入新世界後, 不論走到哪裏, 他都能聽到有關於他的傳說。

他知道那個男人活著的時候是個活的傳說。

在那個男人死後, 他依舊是個傳說。

一個用他自身力量打破世界格局, 為無數人開創了一個全新時代的永恒傳說。

由此, 薩博與其他人一樣敬重推崇著這個男人。

此刻, 聽非墨說她跟這個男人的關系,薩博不由怔住。

君臨新世界, 被公認為世界最強男人,四皇之首,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的女人,就算再簡單又能簡單到哪裏去?

“非墨……”他欲言又止, 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非墨多少能理解一些他的想法,她聲音柔和的說:“薩博,我跟你說這些是想你知道, 我跟他在一起那幾十年並不是白過的。”

“就算我的身體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也有保護我自己的方法及手段。”

“在我的手段及方法之下,別人不要說是傷害我了,哪怕他們碰我一下,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他們無法承受的代價。”

“所以, 薩博,不要擔心我。我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弱。”

薩博有心再說些什麽。可看非墨柔軟但卻飽含著不可撼動之色的眼睛。他沈默下來。

面對這樣一雙有自我堅持地眼睛,同樣心有堅持地他說不出讓她放棄掉她的堅持的話。

沈默了一會,他上前一步把她擁入了懷中,緊緊地抱住了她。

“非墨,答應我,不要消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算你會生我的氣,我也會想方設法的把你留在我身邊。”

非墨伸手回抱住了他:“我答應你。”她輕聲說。

話是這麽說,但未來是什麽樣子誰也無法預知。不過,若是她的話能使他安心。答應他也沒什麽。

薩博從來都不認為非墨會騙他,得到她的承諾後,他抱著她閉上了眼睛。

從小他就喜歡她。

他喜歡她的溫柔,喜歡她的微笑,喜歡她的迷糊,喜歡她的安靜……

他喜歡她所有的一切。

少年時,過早成熟的他就已經知道他對她的喜歡與普通的喜歡不同。

只是那時年少,他自己都尚且不得安穩,他便小心翼翼地將這份過早出現的感情深埋在了心底。

他想著,等過幾年他長大了,變強了,有了與他看不慣的東西相抗爭的能力,他就把她納入他的羽翼之下,為她撐起一片天空,好好愛她,讓她開心幸福的活著。

然,他還未曾實現他的夢想。現實就給了他迎頭一擊。擊碎了他所有的一切。

帶著空白的記憶。帶著她留給他的關愛。他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後來,若不是目睹了艾斯死去的新聞,他不知還要多久才能恢覆他的記憶。

恢覆記憶的他因為艾斯的死瘋狂昏厥。

昏厥醒來,他又看到了艾斯死而覆活的新聞。

那一刻,他的內心驚喜交加。

那一刻,他決定,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都好,無論放棄什麽都好,他再也不要眼睜睜地看著他所愛的人,在乎的人離開他。

哪怕要與全世界為敵,他也保護他愛的人,他在乎的人。

他會在他們需要他的時候,拋下一切的站到他們的身邊,與他們一起面對所有的事情。

現在,他想跟她一起面對她所面對的事情。

非墨,情愛太短,你也已經心有所屬。此後,我願傾盡我餘生所有時間,護你周全,愛你終老。

非墨,我愛你。

這無聲地剖白成為了薩博心中的秘密。這一刻過後,被他深深地埋入了心底。

交談過後,薩博再也沒有提過讓非墨留下來的事情。他每日都陪著她,帶她熟悉著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

跟在薩博身邊熟悉周圍的環境,以及革/命/軍/總部的人時,非墨也沒閑著,她出手救治了許多或身殘或患病的革/命/軍/戰/士。

在她的救治之下,很多因病,因傷,因各種病痛被視為退休戰士的人一下又成為了革/命/軍/的主力軍。為革/命/軍增加了不少的戰力。

她的行為於革/命/軍/來說是有利了。卻使得她又次陷入到了不可入眠的狀態。

以她如今的狀態,若是在多弗朗明哥的身邊,她任何顧忌都不會有,她會直接在多弗朗明哥的身邊好好睡上一覺,補充回她流失掉的精神意念。

在龍的身邊……

以他跟她並不是很熟悉的關系。不要說在他身邊睡覺了,跟他獨處一室都會叫她尷尬不已。

退一步說,就算在他的身邊睡覺她不覺得尷尬。可她要怎麽說出在他身邊睡覺這樣的話啊……

在非墨忍受著夜不能眠的折磨時,細心的龍發現了她精神不濟的事情。

龍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年,他瞬間就明白了非墨的顧慮。

綜合非墨的顧慮,龍略加思索,於一個午後向非墨提出了一個要求。

“要我幫你整理你辦公室的文件?”非墨看著他問。

龍微笑:“是的。”

“怎麽樣,可以嗎?”他眼神溫和的註視她說。

這並不是什麽難事,非墨應了下來。

應下這事後,她跟著龍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就是那些文件。”龍指了指距離他辦公桌很近的那個沙發。

非墨順著他的指引看過去。她在沙發上看到了幾摞文件。

看數量的話文件確實挺多。

“只要把文件歸類分一下就好。這樣我批閱的時候會節省不少的時間。省下的時間我可以做更多的事情。”龍淡淡地笑著又說。

非墨點點頭表示知道。

龍沒再重覆,他坐在了他的辦公椅上開始處理桌子上積壓的文件。

他忙著的時候,非墨走到了堆積文件的沙發跟前,坐在了沙發上,開始對那些文件進行分類。

起初時候,她確實在很用心的歸類那些文件。可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她就歪倒在了沙發上,神色疲憊地睡了過去。

感覺她睡著之後,一直都在分心註意著她的龍站了起來。他走到沙發跟前,彎腰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邁步回到了他的臥室,把她放在了他的床上,動作很輕地為她蓋上了薄被。

做完這一切,他將沒有處理完的文件全部抱進了臥室,放在了床旁邊的書桌上,坐在床沿上繼續處理那些文件。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轉眼從中午到了晚上。為了防止出現不可控的意外。龍的午飯和晚飯都是在臥室中解決的。

晚飯過後,看非墨還沒醒來的意思。龍把臥室窗邊的單人沙發挪到了床邊。他坐下來開始看書。

看到夜裏十一點多,他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一覺醒來,非墨仍舊沒醒。梳洗過後,他吃過早餐,又開始處理沒完沒了的文件。

轉眼又是一天過去。

深夜時分,龍靠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睡著時,睡了兩天一夜的非墨睜開了眼睛。

此時,她的精神意念已經完全恢覆。

睜開眼後,她就已經發現這不是她的房間。並且很快地她就註意到了龍的存在。她看到了在床邊沙發上靠坐著睡覺的龍。

朦朦月色透過窗戶落在龍的身上,光雖然不是很亮,卻足以叫非墨看清龍睡覺的樣子。

望著龍睡著時依舊彰顯著堅毅自信,充滿強勢執著的臉龐,非墨的眼底劃過了一抹難以言說的色彩。

之前她還不懂這裏的人那麽多,他為什麽偏偏叫她來幫他分類文件。

現在她懂了。

他這分明是已經從薩博那裏知道了她的身體情況,細心地註意到了她精神不濟的事情,並了解了她的顧慮,這才用了一個這樣迂回的方法,免除她的尷尬,把她叫到他的身邊,讓她自然放松下來,恢覆她流失的精神意念。

且,看這臥室內的情況,以及他的情況,不難猜出他都做了什麽。

雖說這些看起來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小事代表著細節,往往更能體現出一些東西。

對於她來說,她就是那種註重小事細節多過於轟轟烈烈大事的人。

可嘆的是,圍繞在她身邊的人,除了藍染之外,還從來沒有人關註過她身上的小事。也從來沒有人去如此細心的為她做一些小事。

藍染之後,龍是第一個註意到她身上小事,並付出行動,細心為她做這些小事的人。

蒙奇.d.龍,他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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