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關燈
事實上就算薩博不來找她, 非墨也打算從德雷斯羅薩離開後前去見他。

他的到來, 還有他留下的生命卡紙,讓她省卻了她尋找他的時間。

時間對於如今的她來說真是一點都浪費不得。

“羅, 我要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人。但是我的船太過於顯眼,容易被人盯上。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我打算用別的方法過去。”

船行駛於大海上的時候, 非墨一邊在上層擺弄她的草藥, 一邊跟與她一起擺弄草藥的羅說話。

“你要去見誰?”羅側頭看著她問。

非墨放下手中的草藥, 她站了起來。

羅也跟著站了起來。

“一個家人。”非墨說。

家人嗎?

“我認識嗎?”羅又問。

非墨微笑:“你不認識。”

“不過總有一天你們會認識的。”但不是現在。

羅知道她這是不想他跟著。

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既然不想他觸及這些秘密, 那他就不去碰它。

“啊, 知道了。我在船上等你回來。”他無奈的撇著嘴說。

看他這孩子氣的樣子,非墨笑彎了眼睛。

一天後, 她背著一個旅行包,騎著她的另一個專屬坐騎,按照生命卡紙的指引,踏上了前去見薩博的旅程。

但是, 由於薩博的位置一直都在移動,沒有固定點的緣故,都一個月了, 她都沒能見到薩博。

一個月的時間對於別人來說或許不算什麽。但對於她來說卻並不相同。

一個月, 為了抵抗那股要把她的靈魂扯往別的世界的強大精神意念,她幾乎耗盡了她的精神力。

從半個月前,她就已經恢覆到了夜不能眠的狀態。

夜不能眠,就無法恢覆她流失掉的精神力。

在精神力不足的情況下, 她不知道她還可以支撐多久。

最後,她給自己定下了一個時間。如果十天內她還是遇不到薩博。她就回到她的船上,去德雷斯羅薩,找多弗朗明哥恢覆一下她的精神意念。

待到恢覆了精神意念,改造完了從馬爾科那裏帶走的惡魔果實,她再繼續找薩博。

有了決定,她稍作休整,便又踏上了追逐薩博的旅程。

五天後。她在偉大航路上一個飽受戰爭摧殘的島國,看到了她想要見的人,薩博。

這時,薩博正身處在一片敵軍中。在他的四周是崩裂的建築,還有彌漫四起的煙塵。

在這煙塵之中,非墨聽到了一陣陣充滿喜悅的喊叫聲。

看著被喜悅喊叫聲圍住的薩博,非墨現身,她在一片煙塵中一步步的向薩博走去。

對於這些常年都處在戰鬥中,對周圍氣息十分敏感的人來說,非墨的出現根本瞞不過他們。

他們一瞬間就察覺到了非墨。

此時,非墨身穿繡著紅梅的死霸裝,帶著面具。眾人根本無法識別她的身份。他們只能看出這是一個女人。

“這位小姐,請不要再往前靠近。否則,我們將把你作為敵人對待。”隸屬革/命/軍的一個戰士說。

這個/革/命/軍/戰/士/的話引起了薩博的註意,他看到了自煙塵中漫步而來的非墨。

此時,非墨的身上籠罩著一層肉眼看不到的結界。這個結界隔絕了周圍的煙塵。

註意到薩博看向自己,非墨擡手掀掉了她臉上的面具。

隨著她臉上的面具被揭下,周圍的人瞬間被她的容貌所惑,楞在了那裏。

“好……好美……”有人喃喃。

“無以形容的美……”有人癡迷。

與眾人的癡迷相較,薩博的表情則充滿了難以言說的驚喜。

“非墨。”他滿臉驚喜的喊著,隨之奔跑起來。

他奔跑起來的時候,非墨撤掉結界停下來,駐足在了原地。

望著薩博逐漸接近的身影,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恬淡柔和的笑意。

在一眾/革/命/軍/及敵軍的註視下,奔跑過去的薩博把她緊緊地抱進了懷裏。

這一刻,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也沒有言語能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薩博,她是誰?”克爾拉走過來問。

跟她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身形高挑,容貌美麗的女人。

那個女人微笑著看著被薩博抱著的女人,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疑惑。

剛才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她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她總覺得她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女人。但一時間她又想不起她在哪裏見過她。

克爾拉的話讓薩博放開了非墨。但他卻並沒有完全放開。他拉住了她的手。

“克爾拉,羅賓,這是非墨。”他向他們介紹。

“非墨?”克爾拉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疑惑。

“是的,非墨。”薩博笑著回。

聽他這樣回答,非墨微笑著說:“你們好,我是薩博的家人。你們跟薩博一樣叫我非墨就好。”

“你好,非墨。”羅賓微笑著打招呼。

她想起來她在哪裏見過這個女人了。在薩博的書房有這個女人的素描畫冊。

畫冊中有這個女人睡著的樣子。做飯的樣子。喝酒的樣子。微笑的樣子。迷糊的樣子。皺眉的樣子。仰望天空的樣子……等等……

由此,整個革/命/軍/的高層都知道他們年輕的總參謀長自從恢覆記憶後便多了一個畫畫的愛好。

並且畫的都是同一個人。

一個美得不似凡人的女人。

偷偷看畫像時,他們還覺得薩博過於美化他所畫的女人了。

這個時候看到真人,羅賓才覺得薩博一點都沒美化這個女人。

在她看來,這個女人比薩博畫的還要美上幾分。

這真是一個美得能激起無數人保護慾的女人。

同樣的,也是一個美得想叫人珍藏,不想任何人看到,想要不惜一切代價獨占,亦或是摧殘毀滅的女人。

戰場上並不是一個敘舊的地方。

彼此打完招呼後。薩博便帶著非墨離開戰場,來到了他們的臨時居住地。

居住地是一棟飽受戰爭摧殘的大樓。裏面有很多受傷的傷員。

這些傷員有普通民眾、孩子,也有革/命/軍/戰士。

他們身上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看著他們受傷的樣子,非墨停下了前行的腳步。

她是從和平年代走出來的人。

在獵人世界時雖然有很多的危險,但她身邊一直圍繞著保護她的人。

不論是窩金也好,信長也好,或是飛坦、庫洛洛也好,亦或是旅團的其他人也好。他們都把她保護的很好。

到了屍魂界。她雖然過的辛苦。但總的來說也還算可以。

來到這個世界。她遇到了紐蓋特。

她與紐蓋特相互扶持。紐蓋特把她保護的密不透風。

綜上。她從來都不知道戰爭是什麽樣子。

如今,切身處在這樣的環境中。她的心受到了一股很強烈的沖擊。

看她停下,薩博對她說:“這就是戰爭,非墨。”

“事實上你現在看到的要比之前的好很多。”

“我們沒來之前,這個國家一直被人壓迫統治著。平民被奴隸。三餐不飽。衣不裹體。到處都是肉眼可見的黑暗。人活得連貴族的寵物都不如。”

就如他所生活的哥亞王國一樣。到處充斥著貴族**的氣息。沈悶的叫人喘不上氣來。

非墨沒有說話。她從未感到自己如此渺小過。

確實,與他們相較她真的十分渺小。

在他們為了他們的自由夢想拼搏努力的時候。她默默地緊守著她的一方天地。過著她想要的日子。守護著她想守護的一切。

她的心裏沒有大義。沒有悲天憫人的慈悲。沒有如他們一樣可以為了夢想拋棄一切的堅持。

她的心很小,所能容納的就只有她想守護,想要在乎的人。

可……明明心很小的她,在這一刻也有了想要做些什麽的想法。

這麽想的時候,她放開自己的精神意念,擡起了那只沒被薩博抓著的手。

隨著她擡手,一道道綠色光芒沒入進了那些受傷的人身上。

伴著那些綠色光芒的沒入。不論是受了輕傷的人也好,受了重傷的人也好,身有殘缺的人也好,或是瀕臨死亡的人也好,他們全在瞬息間痊愈。

他們停止了痛苦的/呻/吟/,無助地哀嚎,一起張開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發生在他們身上的奇跡。

“我……痊愈了?”這人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不敢置信。

“我沒事了。”

“我身上的傷全都好了。”

“哥哥,你沒事了。”

“孩子,我的孩子他活過來了。”

與此相似的言語在這一刻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聽著他們的話語聲,一直都在非墨身邊的羅賓、克爾拉、薩博、滿眼震驚的呆住。

這真的是人類所擁有的力量嗎?

就在這時,不知誰喊了一聲。

“奇跡醫師。”

“是奇跡醫師。”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