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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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發少女滿心的嫉妒, 心裏已經被怒火、不甘、還有憤恨充滿。可她越是嫉妒憤恨, 她臉上的笑容也就愈發甜美。

很快地,她就憑著她天真嬌憨的言語和懵懂純真的笑顏拉回了庫利艾爾、哈爾塔、布拉曼克、拉克約、以藏、等幾位隊長的關註。

可是, 不論她表現的如何天真可愛,艾斯、馬爾科、喬茲、比斯塔、布倫海姆等一眾隊長都沒看她一眼。

尤其是艾斯、馬爾科、比斯塔、喬茲他們幾個。他們幾乎是目不轉睛的在看著非墨。

從他們幾個看向非墨的視線裏, 銀發少女看到了一種叫她嫉妒的發狂的東西。

那是一種油然而發的溫柔與包容。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們幾個……

不……不對……

銀發少女細細的去看。她發現不止是他們幾個。而是他們所有人看向那個女人時, 都帶著自然流露出的溫柔與包容。

這樣溫柔包容的神色跟他們平日看她的眼神截然不同。這是一種能觸動人心靈的溫柔與包容。他們沒來都沒有這樣看過她。

他們看著她時, 眼神雖然也是柔和的, 偶爾也會出現疼愛之色。但他們的柔和及疼愛往往都展現在行動上。他們的眼底從來都沒自然流露過這樣濃郁的感**彩。

這個不要臉, 饑渴的連一個糟老頭子都願意跟著的女人, 她就是憑著她這副美麗的外表,還有她不要臉的手段迷惑他們的吧?

銀發少女越想越氣, 心中的嫉妒怒火也越燒越旺。現在,她的心猶如被毒蛇在啃咬一般,變得扭曲起來。

人的心被嫉妒蒙蔽變得扭曲的時候,就會對嫉妒之源產生極大的惡念。那是一種恨不能看到對方立馬倒黴慘死, 亦或受盡屈辱、唾罵、將對方折磨的生死不能,日日夜夜都受到各種淩/辱的惡念。

在這惡念作祟下,銀發少女心中嫉妒憤恨怒火高漲, 她趁著非墨跟他們幾個舉杯喝酒時, 她笑容甜美。吐字清晰的突然揚聲說了一句:“漂亮姐姐,我聽很多人說你跟七武海之一的多弗朗明哥在一起了。這是真的嗎?”

她這些話使得整個飯廳為之一靜,令所有人的動作都跟著停了下來。

這件事他們之前就已經知道。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單純的認為這是她自己的事情。他們沒資格, 也沒權利去幹涉她的私人感情。

因此,他們誰都沒想過問及這件事。

這會聽到銀發少女提及這個問題,他們心裏不由然的就有了一些想要探究的念頭。

異位而處,很多事不用說出來,非墨也能明白他們的一些想法。

在他們的角度裏,她是屬於他們老爹的。他們肯定不願意她跟別的男人有牽扯。

可她偏偏在最不合適的時候跟別的男人有牽扯了。

於是,這就有了沖突。只不過這沖突都隱藏在了暗處。他們沒表示出來。她也在刻意壓制。

可無論他們怎麽隱藏壓制,該面對還是要面對。她遲早都要親自去解開橫在他們中間的這個結。

眼下趁機解開也好。

不過,這個結要怎麽解。如何解才不會留下心結,這是個問題。

於心中想著,感受著飯廳內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的氣氛,非墨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嗯’了一聲。

她這一聲‘嗯’讓氣氛變得更加沈寂起來。

艾斯、馬爾科、比斯塔、及其他隊長不開口說話,是因為他們知道她不需要他們開口幫她。也是因為他們知道他們開口幫她只會把她置於一個更不好的境地。

有時沈默也是一種無聲的保護。

“嗯的意思是在一起了嗎?”銀發少女繼續天真無邪的問。單看她的表情的話,她就好像一個對新鮮事產生了好奇心的孩子一樣。

非墨看都沒看銀發少女,她動作流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後,她才淡淡開口:“小丫頭,這是我的私事。本來我可以不用理你的。不過,看你這麽好奇,我滿足你的好奇慾。”

“多弗朗明哥追了我二十年。前些日子我給了他一次接近我的機會。”

“這樣,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她擡起了頭,在她眼中彌漫著的是淡淡地冷意。

無知不是借口。天真也不是理由。銀發少女玩的這些是她根本不屑於玩的手段。

不過,她雖不屑於玩這樣的手段,卻並不代表著她會容忍別人帶著這樣明顯的惡意,把這樣的手段用到她的身上。

既然這少女想玩,那麽,她就陪這少女玩玩吧。

順便也解掉橫在他們中間的結。

這麽想著,非墨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之後,她站了起來。

站起來時,她的視線在飯廳每個人的身上掃了一遍。

一遍過後,她聲音很低很低的說了一句:“這還是白胡子海賊團嗎?”說完,她邁步向外面走去。

被她這一句話震住的所有船員見她要走,他們同時站起來喊了一聲:“非墨小姐。”

手腳快的人已經走到她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動作快的拉住了她的手。拉她手的人是馬爾科和艾斯。他們兩人一人抓了一只手。

比斯塔、喬茲、他們更是全部站到了她的面前。

待他們站到她面前時,他們才發現她在無聲的哭。

現在,在飯廳裏待著的全都是認識她的人。這些人從來沒見她哭過。唯一見她哭過的人是艾斯和馬爾科。那是在他們老爹的墓前。

在他們的眼裏,心裏,她一直都是溫柔似水的,像他們的老爹一樣在用心的包容著他們。

不,她比他們的老爹做的更為徹底。她對他們的包容就像是寬闊的大海一樣,無邊無際,寬宏溫暖。

他們病了,只要她在,為他們治療的必然會是她。

他們想喝酒了,每次都去偷他們老爹的酒。她明明知道他們會偷喝。她卻從來都沒抱怨過他們。每次都只是嘴上說說不讓他們動他們老爹的酒。

他們真動了,她除了會無奈的看看他們。轉頭就會準備更多的酒讓他們喝。

他們想換口味了。只要流露出那麽一絲意思,下頓飯必然會是她親自動手。

她清楚的記著他們每個人的口味愛好。她做出來的全部都是他們愛吃的東西。

他們生日時,每年都會收到一套她親手做的衣服。還會吃到她為他們做的美食。

這麽多年來,她對他們的好多不勝數。

常年累積下來。她早已跟他們融為一體,成為了他們心中必不可缺的存在。

可是,他們心中這個必不可缺的存在。他們老爹一直都用心呵護疼愛著,從來都不會讓其受到一絲一毫委屈,更不會讓其流淚的存在。

她卻哭了。

她在無聲的流淚。

她委屈了。

這委屈是因為他們聽到她親口承認她跟多弗朗明哥在一起,他們內心對她有了想法,出現動搖時遭受到的。

半年的時間雖然算不上長,但也並不算短。她於半年後跟別人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

尤其是那個人還追了她那麽久。

可為什麽……

關於她以後肯定會跟別人在一起這件事他們很早之前不就已經有了準備嗎?為什麽他們還會接受不了?

就因著她親口承認,他們接受不了,就叫她受了這樣的委屈。

他們這都做了些什麽啊?

這個發現認知叫他們的心揪著疼起來。同時內疚也充滿了胸腔。

“非墨小姐,你不要哭,我最近又開發出了一種新劍法,我表演給你看啊。”花劍比斯塔一副哄小孩的樣子。

“非墨小姐,我的能力最近二次覺醒了,我給施展出來給你看看啊。”又一個哄小孩的。

“我,我的能力也進階了,先看我的表演吧。”那謬爾湊過來說。

隨著他們開口,大家七嘴八舌的在那說起來。可他們談論來討論去的,全都是哄小孩的手段。

不過,有時候哄小孩的手段能解決很多的事情。一如女人的柔弱和眼淚能解決很多事情一樣。

這一局完全算不上對局的游戲。勝負高下立見。誰贏誰輸,誰又獲得了什麽,一目了然。

這一刻,所有人都忽略了銀發少女。

看他們都在圍著非墨轉,銀發少女緊緊攥起了雙手。

為什麽?為什麽他們都知道這個女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他們還這樣在乎這個女人?難道,他們一點都不在乎這個女人還不到一年就忘掉白胡子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這件事嗎?

他們可都是白胡子的養子啊……

正常來說,他們在聽到這個女人的親口承認後,不是該唾棄這個女人,冷眼對這個女人,不再搭理這個女人,把目光轉投到她的身上,認識到她的好,近而更疼愛她的嗎?

為什麽到了他們身上,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只因為這個女人長得美嗎?

還是說這個女人用了什麽魅惑人的手段?

銀發少女怒火交加,心緒大亂。急怒大亂之下,她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時,她發現她正身處在新世界某個不知名溫泉小鎮的酒店裏。在她的邊有一個箱子。她打開看了一下,箱子裏全是錢。

這種裝錢的箱子她認識。裝滿箱的話整好能裝一億貝裏。

也即是說這箱子裏裝了一億貝裏。

被拋棄了嗎?銀發少女在心說。

她不願承認她被拋棄了。可事實她確實被拋棄了。

是那個女人!

都怪那個女人!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的話,她現在還是整個白胡子海賊團最疼愛喜歡的人。

並且她很快就可以攻略艾斯的心。坐上新世界未來四皇女人的寶座。成為讓所有女人嫉妒羨慕的存在。

那個該死的不要臉的女人。她毀了她的夢。

不過這樣也好。她正好可以回到家族去。等她回了家。她有的是辦法收拾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如此想著,銀發少女甜甜的笑起來。

於此之時,新世界。

白胡子海賊團的船上。大家並沒有因為船上少了一個人而不高興。他們該做什麽還在做什麽。

確切的說,他們在為了跟黑胡子蒂奇的下一次戰鬥做準備。

在他們各自忙活著的時候,一頭跟大藍、二藍、一樣的藍色海龍王獸從莫比迪亞號一側露出了頭。

露出頭的瞬間,它吐字清晰的喊:“少主夫人,少主讓我給你送東西來了,你快點出來啊。”

是大藍、二藍的兄弟三藍。

這也是個十足的囧貨。說話不經腦子。又憨又直。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蠢萌蠢萌的。

好在非墨之前跟船上的人提及過大藍它們幾兄弟的事。船上的人並沒有被三藍嚇到。

不過,少主夫人是什麽東西?

這家夥在稱呼誰?

在甲板上躺著曬太陽的馬爾科聽到這個稱呼後他站了起來,然後冷著臉對著三藍說:“滾。”

用腳指頭想他也知道這聲少主夫人是被誰冠上的。

無恥小人,得了便宜還來宣示賣乖的混蛋。真當他們都是泥捏的呢?沒脾氣是不是?

惹急了他們,他們直接幹到他的老巢去,把他一窩端了。

心中想著,馬爾科的眼神冷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群麽麽所有支持我的寶貝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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