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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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過後。除了一些常駐大本營的人之外, 其餘人都離開了大本營。開始了他們各自的冒險旅程。

這其中也有紐蓋特、非墨、馬爾科、喬茲他們一行人。

他們和各隊隊長都登上了莫比迪亞號, 離開了他們盤踞了差不多一年的大本營。

行駛於海上的時候,大家變得活躍了很多, 馬爾科他們每隔段時間就會帶著一些新人去搶奪一些新冒出的海賊團夥的財寶。每次出去都會帶回來很多的寶物。

艾斯也是一樣。他也經常帶著他手下的人出去圍剿別的海賊團。隔三差五的他就會出去征戰一番,他從那些海賊手中搶了很多的財寶。

帶著那些財寶回來時, 他就像個獻寶的孩子一樣總是拉著非墨讓她挑她喜歡的東西。

她要是不挑, 他就一股腦的把他認為好看的東西全塞到她的房間裏。

有幾次這樣的事情後, 每次他回來的時候, 不等他說什麽, 非墨就會自己去挑一件東西拿走。

她這麽做以後, 他便停止了往她房間塞東西的舉動。

時間就在這種溫馨幸福的生活中緩緩而逝,轉眼間過了一年多。

在這一年多中, 非墨一直都待在莫比迪亞號上,她每天都陪在他的身邊,從來都沒離開過他。

他喝酒時,她給他做下酒菜, 陪他一起喝酒。

他看書時,她坐在他的身邊陪他一起靜靜的看書。

他出航時,她陪在他的身邊, 看他猶如帝王般巡視著受他保護的領土。受著別人的愛戴與追捧。

他閑暇時, 她依舊陪著他,跟他談天說地,暢聊古今所有。

陪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很開心,很幸福。

而自那天過後,庫洛洛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她唯一知道的關於他的事情都是從報紙上看來的。

報紙上不是報導他帶著人又滅了哪個窮兇極惡的海賊團夥。就是報導他帶人又滅了新世界哪個藏有寶物的家族。

總之,只要他一出現在新聞上,保準都是叫人震撼害怕的大新聞。

因為,但凡被他光顧過的地方,絕對是一個活口都不會有。

他這種殘忍無情的手段,使得普通民眾也怕,海賊團夥也怕。他們給他起了一個綽號‘魔王’。

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不過,不論庫洛洛被人稱之為魔王也好,還是別的什麽也好,非墨都沒在意過。她只安安穩穩的陪伴著她身邊的男人,享受著跟他在一起的溫馨時光。

時光在變,所有的事情也在變。

一年多,艾斯成為了白胡子海賊團最主要的骨幹成員,二隊的隊長。他憑著他強悍的實力,熱情講義氣的本性,溫和親切的處事手段,成為了白胡子海賊團最受歡迎,具有一定威信的領頭人物。

他帶領著白胡子海賊團的一眾海賊,為白胡子海賊團打下了很多的資源,占領了很多的地盤,保護了很多居住在新世界的居民。

他的成長非墨一直看在眼中。同樣的,非墨也一直都在註意著黑胡子蒂奇這個人。

應該說自從她被紐蓋特帶回來,她就一直在默默地觀察著這個人。

觀察時間長達兩年之久。

兩年來,隨著對他的關註越來越多,連非墨都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是因為黑暗果實才加入白胡子海賊團的話,她一定會認為他是個十分豪爽講義氣的大好人。

並且是一個加入白胡子海賊團將近二十年來最好的一個人。

因著他在白胡子海賊團維持了將近二十年的虛假一面,縱使非墨知道他別有目的,她也什麽都不能說,只能暗地裏註意著他。

沒人知道非墨對他的關註。包括紐蓋特和艾斯。

有時非墨總會想,如果能把所有的一切說出來就好了。

但她明白,如果也只能是如果。

且不論她要拿出什麽樣的證據叫大家相信她。就單說黑胡子蒂奇在白胡子海賊團待了將近二十年,一件出格的事都沒做過,有很好的人緣,便能讓她束手束腳,什麽都做不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漫畫,不是故事,而是實實在在的生活。每個人都是有血有肉的存在。他們有自己獨特的思維,獨特的看法。

她要是敢在什麽證據都沒有的情況下,隨意把一個在白胡子海賊團待了將近二十年的老人趕出去。絕對會成為一件轟動新世界的大事。

屆時,所有人都不會說她怎樣怎樣。他們只會把矛頭指向她身邊的男人。說他如何如何。

那個男人他是那樣的磊落光明,她不能讓他背上這樣的黑鍋。

至於說她為什麽不用卍解的能力,把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原因很簡單。她的卍解能力是蘭斯的靈魂所化。她每使用一次,蘭斯的靈魂就會消減一些。

這是她上次在屍魂界用卍解讓浦原喜助、藍染、京樂春水、浮竹、山本總隊長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情時發現的。

發現後,她就一直在想辦法修覆蘭斯的靈魂。

經過反覆試驗她找到了修覆蘭斯靈魂的方法。

這個方法就是用她的精神意念去溫養蘭斯的靈魂。

直白的說就是讓蘭斯吞噬她的精神意念,達到恢覆他自身的目的。

只是,或許是蘭斯想要保護她,守護她不受到任何傷害的執念太過深重的緣故,她用她的精神意念溫養他的靈魂的時候,蘭斯吞噬的意念都是有數的。

他從不會過多的吞噬她的精神意念,讓她感到難受。

經過這麽多年的溫養,蘭斯是恢覆了不假。但非墨卻不想,也不願輕易動用他的力量。

應該說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動用他。

再者,就目前來說,誰也不知道有些事情會不會發生。

在還未確定會發生什麽事之前,她不能這麽隨意的動用這個能力。

就算會動用,也絕不是現在,更不會用在她身邊這個男人的身上。

因為,這個男人本身太過磊落。根本不屑於用什麽陰謀詭計。讓他知道會發生什麽事,他所做的事情和安排也是有限的。

在這種情況下,與其把卍解用在他的身上。還不如做個周密的計劃用在別人的身上。

她的心裏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

不過,這個計劃是視真實情況而定的。在事情沒發生之前,她什麽也不會做。

就在她一邊在酒室中調酒,一邊在那想事情的時候,馬爾科走了進來。

“非墨小姐,我手下的船員出去玩的時候碰到了紅發海賊團的人,他們托我手下的人給你帶了一封信。這是信。”他把手中的信遞向非墨。

非墨擡起頭,她並未伸手去接那封信。她問馬爾科:“你們老爹知道這件事嗎?”

不論她跟香克斯之間有著怎樣的交情。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她不會接近任何一個男人。

馬爾科點頭:“我手下的人把信給我的時候,老爹就在旁邊。是老爹讓我把信交給你的。”

“這樣。我知道了。”她伸手接過了馬爾科手中的信,當著馬爾科的面打開看起來。

“香克斯明天生日,他邀我去香椰島參加他的生日宴會。順便敘敘舊。”看完,她把信放在了馬爾科手中。

馬爾科接過信看了一眼。

“他是什麽意思?”無端端的怎麽想起來邀請她去參加生日宴會了呢?

那家夥肯定沒安好心。馬爾科在心裏說。

非墨笑了笑:“那人不是什麽壞人,估計是記著我兩年前說要帶著我釀的酒去拜訪他的話。他等不到我去拜訪,就找了這麽一個理由。”

兩年前……

馬爾科想了起來。兩年前她出事,他和喬茲去找她,她被凱多所救。

之後他們的老爹為了把她從凱多手裏接走,直接直面對上了凱多。

在他們的老爹跟凱多僵持的時候,紅發出現阻止了他們。

當時他只看到紅發出現了,他並不知道這裏面還有這回事。

“既然知道他是在找理由,那就不用理他了。”除了他們的老爹,他不想看到任何男人接近她。

非墨不知道馬爾科的想法,聽馬爾科這麽說,她笑起來:“不理他是不行的。他可是路飛的救命恩人。於情於理我都該去感謝他一下。”

“路飛?”這又是誰?馬爾科不明所以。

非墨……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艾斯是提過路飛的。

估計這家夥根本沒當回事,早給忘了。非墨心裏想。

“嗯,路飛。他是艾斯的弟弟。從六歲就跟在我的身邊。在我身邊待了八年。跟艾斯的感情很好。是個很可愛的孩子。”說起路飛,非墨臉上的笑容深了許多。

也不知道路飛那家夥現在怎麽樣了。有時間的話,她還真想回去看看。

經非墨這一說,馬爾科好像有了點印象。他不再說什麽。

馬爾科沈默的時候,非墨把調好的酒封存了起來。

做好這一切,她看著馬爾科說:“左側那幾個紅色酒櫃上的酒是給你們。右側的是你們老爹的。告訴他們一聲,喝的時候不要拿錯了。”

“再拿錯的話以後不給你們釀酒喝了。”這些個沒有節制的家夥,每次喝完了自己的酒就去搶紐蓋特的喝。說了多少次都沒用。

馬爾科……

“嗨,我記住了。不過,他們能不能記住我就不知道了。”馬爾科勾唇笑著說。

看他明顯帶著壞笑的樣子,非墨擡手撫上了額頭:“算了,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吧。”

他們能記住才怪。

“你們老爹呢,他在幹什麽?”她邁步向上走。

馬爾科跟了上去:“在上面吹風。”順便跟一幫新人喝酒。

不過這句話他沒說出來。因為,她明令禁止過,不到時間不讓他們的老爹喝酒。

“只是在吹風?”她怎麽覺得不可能呢?

馬爾科沒說話。

非墨明白,他不說話就代表著這裏面有別的事。她不再問什麽。她直接來到了甲板上。

不出航的時候,白胡子海賊團的所有幹部基本都在甲板上坐著喝酒聊天,跟新來的人天南地北的胡侃。

有時他們也會動手切磋一番。

總之,他們的生活過的愜意無比,都很充實。

最充實的是紐蓋特。不論大家喝酒也好,聊天也好,切磋也好,他都在他的座位上看著。他是這些人中過得最開心的那個。

非墨從酒室上來,走上甲板的時候,紐蓋特正坐在座位上跟旁邊的人談笑喝酒。

看到她上來,正在喝酒談笑的人紛紛向她問好。

非墨微笑回應,她走到了他的身旁。

“不是答應我到了晚上才會喝的嗎?怎麽又喝上了?”她嗔他一眼。而且還喝了這麽多。

見她這樣,紐蓋特把她抱起放在了腿上:“我把晚上的份提前預支了。”

把晚上的份提前預支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把晚上的份提前預支了。”現在是下午。午飯過後還不到四個小時。

見非墨這幅認真嚴肅的模樣,紐蓋特開懷大笑起來。

他的小女人啊,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還笑。一點節制都沒有。你要是再這樣的話。以後不給你釀酒了。”非墨瞪他。

奈何她的眼神太過濕潤溫柔,聲音也軟得像軟軟的糖果一樣,說出來的話也好,做出來的表情也好,真的是一點威脅性都沒有。反襯得她嬌軟柔美,誘人心神。

這要是只有他們兩人在,這會他一定會吻上她的唇,品嘗她的甜美。

因著有人在,他只是低頭在她的額上吻了吻。

“不騙你,晚上我絕對不喝了。”

非墨被他吻的微微紅了臉頰:“每次都這麽說。你有哪次是做到的?再也不要相信你了。”說著,她撇過頭不再看他。

見她這幅嬌氣可愛的樣子,紐蓋特眼中有了笑意:“聽你的,我不喝了。”說著,他抱起她離開了甲板。

正在喝酒的人看他們的老爹抱著非墨離開,他們不由心照不宣的互看了一眼,緊接便大笑起來。

經過這兩年的相處,他們算是看出來了。他們的老爹面對他們的非墨小姐時,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除了疼寵還是疼寵。

當然,他們的非墨小姐也拿他們的老爹沒有辦法。除了慣著還是慣著。

他們兩個,真的是切切實實的叫他們認識到了什麽叫默契,什麽叫愛,什麽叫感情。

這樣溫馨美好,純粹至極,沒有任何私念,只會為對方考慮,無條件包容著對方的感情,實在是太叫人羨慕了。

“哎,如果我也能遇到一個像非墨小姐這麽美,這麽好,這麽溫柔的女人就好了。”簡直就是最完美的女神啊。

“哎,我也想要非墨小姐這樣的女人啊。如果我能遇到非墨小姐這麽美,這麽好的女人的話,我一定會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跟前送給她。”好可惜啊……這麽美,這麽好的女人他們也就只能看看。連想都不敢想。

“哎……你們都不要說了。再說我的心又疼了。”他們老爹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們的非墨小姐跟他們的老爹感情那麽好。

如果他們的老爹走了。她能受得了嗎?

這話讓大家全部沈默下來。

關於他們老爹的身體越來越差這件事,在整個新世界早已不是什麽秘密。

所有人都在等他們的老爹死去,等著他們失去他們的信念支柱。等著他們失去他們老爹的庇護。等著他們沒了他們的老爹後變成一盤散沙。讓白胡子海賊團成為過去。

這些他們都清楚的很。

但是,縱使他們都很清楚。他們也做不了什麽。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他們的老爹趕快培養起一個接班人。傳承下他的信念。不要讓白胡子海賊團散掉。

在甲板上的人情緒略顯低落的時,紐蓋特抱著非墨回到了他的房間,他抱著非墨坐在了他平時看報喝酒的沙發上。

坐下後,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不一會,非墨便被他吻得軟在了他的懷裏。

這一年多年來,他對她的渴望隨著他們的朝夕相處變得越來越重。

不過,縱然那渴望再重,他也沒有真正的碰過她。他們最親密的舉止僅限於這樣唇齒相依的親吻。

吻了她一會,他就離開了她的唇。

這時,非墨只剩下嬌弱喘息的份。她揪著他衣服,雙眼濕漉漉的看著他。在她的眼底彌漫著是動情之時的水意。

“紐蓋特。”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帶著勾人心魂的顫意。

被她這樣看著,聽著她叫人心裏發酥的軟糯叫聲,紐蓋特的眼神暗了下來。他又次吻上了她的唇。

很想要她。可他知道他不能。

他能得到她這樣的陪伴已經是件很幸運的事情。如果他再索求更多。那就是對她的不負責任。他不想,也不能因為他的慾望毀掉她的後半生。

他希望他離開後,她能遇到一個真心對她的人。之後幸福的生活下去。

他的吻溫柔無比,飽含著疼愛之情。

非墨深深地沈浸在他的吻中。

情動到極致時,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向他表達起她的渴求。

可他卻什麽都沒做。他只是吻著她。在她眼角因為情動沁出淚珠時,離開了她的唇。

“為什麽呢紐蓋特?”非墨埋首在他的頸間問。

他伸手摸了摸她光滑如絲綢般的長發,低頭在她的發間輕輕吻了吻。

“傻丫頭,我已經老了。”如果是二十年前。他絕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想法。

“借口。”非墨從他懷中擡起了頭,她的雙眼中帶著明顯的委屈之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我告訴你。你想的並不代表是我想要的。你不能這麽單方面的決定一切。”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好。但她不需要這樣的好。她想要的是一段完整的陪伴。她想屬於他。她想她屬於他。

被非墨這樣看著,他又次在她的發間吻了吻:“真是個傻丫頭。”

可他愛這樣的傻丫頭。

“紅發那小子給你的信你看了嗎?”他開始轉移話題。

說起來,紅發那個小子從第一次看到她,就囂張無比的說要她做他的女人。

後來她離開,那小子不知從哪裏收到消息也追了過去。結果,他沒找到她。反在那裏丟了一條手臂。回來後他帶著他的人一路猛殺。不到一年就在新世界站穩了腳跟,成為了四皇之一。

雖說他們平日摩擦不斷。但真正的沖突並沒有。對那小子,他無甚好感,也無甚惡感,只是覺得那小子還不錯。僅此而已。

他轉移話題,非墨也沒揪著不放。她‘嗯’了一聲:“看了。他說明天是他的生日,邀請我去香椰島參加他的生日宴會。同時跟我敘敘舊。”

“敘舊。那小子還真敢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哼了一聲。

看他這樣,非墨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我想過去看看。順便感謝他一下。”

“感謝他什麽?”他問。

非墨微微笑了笑:“感謝他救了我收養的另一個孩子。如果不是他的話,那個孩子已經死了。”

“這樣的恩情不能忘。不論早晚我都是要感謝他一下的。趁著他邀請我的這個機會見見他也好。”

“我派人送你過去。”這種事他不會阻攔。

“好。”非墨沒有拒絕。

然後,她靠在了他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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