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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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

不論是朽木白哉也好、京樂春水也好、浮竹也好、庫洛洛也好、窩金也好、飛坦也好、信長也好。

他們都被非墨所說的一切給震得楞在了那裏。

原來, 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裏, 她竟過的這樣的辛苦嗎?

此刻在想。好像確實如此。他們從來都沒過問過她的其他事情。他們都認為她都進入朽木家了,一定能過得很好。所以, 他們只是跟她交好。享受著她的溫柔與照顧。卻從未想過給她安排些什麽。或是做些什麽。

很多事情不能想。一旦細想起來。他們發現這裏面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那些東西發現後全都是說不出的疼痛。

浮竹的心揪著疼了起來。

朽木白哉的唇緊緊地抿著。

京樂春水臉上已經沒了那種輕浮的笑意, 他眼神疼惜看著非墨, 第一次恨自己的不夠強大。不夠細心。

窩金眼神幽深的看著非墨。他的心中彌漫的是如鈍刀在割一樣的疼。

信長一眼不眨的看著非墨, 他第一次把他對非墨的感情顯露在了他的眼神之中。

飛坦同樣一眼不眨的看著非墨。他那雙細長的金眸中閃爍著的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唯有庫洛洛。他的眼神比他們都要沈靜。靜的就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潭。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把人吞沒進去。

做他們最疼愛的小丫頭嗎?

庫洛洛邁步, 他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浦原喜助身旁, 把非墨從浦原喜助懷中拉出來抱在了自己懷裏。

而浦原喜助竟然沒有任何反應的任由他將非墨從他的懷中拉了出去。

看看空了的懷抱。再看看庫洛洛抱著非墨邁步離開的背影。浦原喜助放下了雙手, 他瞬步離去。

庫洛洛就這麽抱著非墨漫步從朽木白哉、京樂春水、浮竹身旁走過,逐漸的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見狀, 窩金、飛坦、信長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他們都走了之後,京樂春水說:“白哉小弟,我們沒有資格愛她,也沒有資格留下她呢。”說完, 他瞬步離開。

他走以後,浮竹也瞬步離去。

留下朽木白哉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一站便是好久好久。

此時, 庫洛洛已經抱著非墨回到了朽木家。

進入房間後, 他對窩金、信長、飛坦、說:“窩金、信長、飛坦、你們出去。我要跟非墨單獨聊聊。”

對於庫洛洛的話,他們從不會質疑。更不會反駁。他們三個離開了非墨所在的院落,來到了朽木家的花園。

坐在花園的石山上,窩金說:“飛坦, 你說團長會怎麽對小丫頭?”

團長眼中彌漫著的是怎麽都掩飾不住的掠奪之色。

兩百多年的禁錮。它禁錮的不止是他們。還有他們的團長。

同樣的,小丫頭的存在不止是對他們的救贖。也是團長的救贖。

飛坦沒有搭理窩金。

信長卻接了話:“窩金,如果是以前的團長,我會阻止他碰小丫頭。但是現在的團長。”

“窩金,我不會去阻止。”

“因為,團長不會再拋棄小丫頭。”

一個把小丫頭視若一切的團長,他雖然有了弱點,且不再完美。但這不要緊。他會幫他們的團長一起守護著他們團長的這個弱點。

窩金沈默下來。但他內心明白信長說的是事實。

在他們沈默的時候,非墨已經收斂好了自己的情緒。她對抱著她的庫洛洛說:“庫洛洛,我沒事了,放開我吧。”

聞言,庫洛洛並未放開她。他眼神沈靜的看著她,聲音溫潤的說:“非墨,之前我跟你說過,這些年來雖然我一直受這個世界的規則限制醒不過來。被困在一個黑暗空間裏。但我的意識一直都是清醒著的。”

“你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給我讀的每一本書,每一次拉著我的手哭,在我的懷裏害怕顫抖,我都記得。”

“在那漫長的兩百多年裏。你不在的時候。我都是依靠著這些我所能聽到,感觸到的回憶在存活。”

“黑暗之下。看不到希望的存活之中。你已經成為了我的全部。”

“非墨,你可知成為我的全部意味著什麽?”他的眼神變得幽暗起來,眼底似是藏著噬人的兇獸,在等待著合適的時機洶湧而出,吞沒著眼前的所有物。

望著這樣的眼神,非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正因為她懂。所以,她從來不敢去深想。也不去觸碰。她害怕她一旦觸碰到那個點,就會把她自己拉入一個萬劫不覆的境地。

庫洛洛擡手撫上了非墨的唇,他聲音平靜的說:“非墨。成為我的全部便意味著從今以後你只能是我的。我不會再讓任何男人碰觸到你。”

“你所能喜歡的。所能愛的只能是我。必須是我。”

“若是讓我知道你喜歡上了別的男人。或是叫別的男人碰了你。”

“相信我非墨。我不會把你怎麽樣。但我絕對會殺了你所喜歡的,碰了你的男人。我會讓他後悔在這個世界生存過。”

“你明白嗎非墨?”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隱藏自己所有的情緒。不讓自己擁有任何弱點。

可是現在。在經歷了兩百多年的黑暗囚禁。在她成為他在黑暗之中唯一能看到感受到的光芒救贖之後。便註定他再也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把她當成可有可無的存在。

她,只能是他的。

非墨怔怔的看著他,她一時失去所有的言語能力。

她不說,是因為她明白在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用。說什麽也改變不了庫洛洛的想法。

氣氛沈默下來。

一分鐘。兩分鐘。或者更久。

非墨垂下了眼簾,她輕聲說:“庫洛洛。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可以嗎?”

愛這個東西太過沈重。她怕她負擔不了庫洛洛給她的東西。更重要的是她擔心一旦她跟庫洛洛的關系有了明確的定位。以後庫洛洛厭煩這段感情的時候,會把她置於一個很不堪的境地。

她知道她現在想這些有些為時過早。可她生就這樣的性情。每做一件事之前她都會在心裏反覆的思索。把最壞的打算做出來。看自己能不能承受那樣的後果。然後她才會決定要不要那麽做。

而很明顯的。她就算不用去詳細思考。她也能知道接受庫洛洛會給她帶來不可控制的後果。

她不喜歡那種不可控制的後果。所以,只要給她時間,她一定能找出一個可以拒絕庫洛洛的方法。

庫洛洛深知這點。他更是明白他若是如她所說的那樣給她時間讓她去考慮的話。她一定會找出別的辦法躲著他。

如今,他那麽在乎她。又豈會給她躲避自己的機會?

“呵呵……”庫洛洛輕笑。他的手在她的唇上撫動了幾下。

“非墨,我了解你比了解我自己都多。你現在心裏在想些什麽我很清楚。”

“你一定在想著跟我在一起之後,如果我厭煩了你,你怎麽辦。然後想著用需要時間考慮的借口拖住我。之後慢慢遠離我。”

“我說的對不對非墨。”他的眼中有了清淺的笑意。

在他含笑的眼神註視下,非墨的一句話也沒說。

他說的話都是她所想的,要她說什麽?

庫洛洛沒在意她的沈默,他凝視著她:“非墨,未來有多長,我能活多久,這我並不能預測。”

“可我能預測在我活著的時候,我一定不會丟棄你。我會把你寵成最無法無天的小丫頭。讓你在我的羽翼之下自由奔放的活著。”

“非墨。愛太貪。從今以後,我只想貪你一人。”

“非墨。你是我的。”

情話迷人。情話動人。

此時此刻,再多一句都是多餘的。庫洛洛直接將自己的手指從非墨的唇上離開,低頭覆上了非墨的唇。

非墨,我們都是蜘蛛。我們的本性都是織網掠奪著我們想要的一切。

而此刻,我想要你。

這不是心血來潮的慾望。也不是得到就會拋棄的感情游戲。

它是我內心潛藏至深的渴望。是我餘生要守護的一切。

非墨。愛太貪。我雖然明白的有些晚。但我一定會好好愛你。學著愛你。

溫柔纏綿的吻及無比動聽的情話如淅淅瀝瀝的細雨一般浸潤著非墨的身心。使得她在這情話下,溫柔纏綿的吻中漸漸失了神。

“庫洛洛。”她呢喃出聲。猶如她在無數個日夜中仿徨害怕時喊他一樣。

“我在。”庫洛洛貼著她的唇應聲。然後,他再次吻住了她。

第二天。

非墨醒來時已是下午。

看到她睜眼醒來,一直把她抱在懷裏沒有起來的庫洛洛在她的額上輕吻了一下。

“餓了嗎?餓的話我帶你出去吃東西。”他聲音溫和的說。

看著庫洛洛安靜柔和的表情,非墨輕輕閉上了眼睛。

如他所說。在他於黑暗中待著的時候她是他的救贖。

同樣的。她是他的救贖。他又何曾不是她的救贖?

身處在這個世界,她的身邊只有他一人。無數個日夜,她唯有在他的懷中才能安眠。

漫長的歲月,她唯有攥著他的手的時候,她才能有那麽一刻的安全感。

她無助的時候。仿徨的時候。害怕的時候。一個人哭的時候。唯有他真正的陪在她的身邊。

隨著時間的流逝。時光的侵染。他已經猶如腐骨噬心的毒藥般滲透進了她的心中,融入進了她的靈魂裏。

這不是情愛。它是一種比情愛更加可怕的東西。這樣的東西一旦沖破了她內心的禁錮。她怕她會變得不再像自己。

所以,她不願去去打破這個禁錮。

可如今。無論是她心防失守沈迷在庫洛洛的情話之下,還是別的什麽。這都改變不了她任由庫洛洛吻了她,打破了他們之前那種平衡局面的事實。

庫洛洛,你可知你釋放了怎樣一個魔鬼?

“不用出去吃。我起來自己做吧。”非墨睜開了眼睛。在她睜眼那一刻,她壓下了心中所有的情緒。

望著非墨純凈如水的眼眸,庫洛洛漆黑如夜的眼眸變得幽暗起來。

“好。聽你的。”他溫聲說。隨後他把她抱起去了浴室。

待他們梳洗完出來時已是傍晚。

窩金、信長、飛坦都不在。

非墨也未刻意去找他們。她直接去了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待她準備完晚飯,跟侍女一起把晚飯端到飯廳時,她看到窩金、信長、飛坦他們已經回來。朽木白哉、露琪亞、庫洛洛都在。

“你們回來了。”非墨眉眼彎彎的笑著,她把飯菜擺在了桌子上。

侍女把飯菜擺好後便退了下去。

“姐姐。”露琪亞喊了一聲。

“嗯。”非墨應聲,她在露琪亞身邊坐了下來。

“大家吃飯吧。”她又說。

朽木白哉沒有說話,他開始靜靜的用餐。

窩金、信長、飛坦也沒說話。

庫洛洛亦沒開口。

吃飯時的氣氛沈抑的叫露琪亞恨不能找個地縫躲起來。

好不容易吃完飯了,露琪亞剛想說讓非墨跟她一起出去散散步。朽木白哉便開口留住了非墨:“好久沒有下棋了。陪我下會棋吧。”

“好。”非墨微笑應了下來。

“庫洛洛。你要一起嗎?”她問。

“你想我去嗎?”庫洛洛反問。

非墨微微一怔,緊接她微笑起來:“那就一起吧。”

庫洛洛沒有說話,他走到她身旁牽住了她的手。

把庫洛洛的動作看在眼裏,朽木白哉的唇抿了起來。但他卻什麽都沒說。

他們三個一起離開後,窩金咧著嘴說:“真想殺了他。”

聞言,信長白他一眼:“白癡。你當著小丫頭的面殺他試試。”

“看小丫頭怎麽收拾你。”說完,信長就走出了飯廳。

窩金咧咧嘴:“所以才覺得不爽。”

“餵,信長,飛坦,我們繼續找十一番隊的人打架去吧。那幫家夥很有意思。”正好把心裏積壓的火氣發出來。省得波及到他的小丫頭。

對於這個提議信長、飛坦都沒反對。因為他們也很喜歡跟十一番隊的那幫死神打架。

於是,他們三個又次結伴去了十一番隊。

在窩金、信長、飛坦去十一番隊找人打架的時候,朽木白哉和非墨已經下上了棋。

他們下棋的時候庫洛洛就坐在非墨的一旁看書。看的是那本跡部拓彥送給非墨的書。

起初的時候,他們只是下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棋開半局時,朽木白哉語氣淡淡的開了口:“一定要走嗎。”

“嗯。”非墨手執棋子,聲音輕輕的回。

“是因為對我失望了,對嗎。”他問。

“不,從來都沒有希望過。所以,不存在失望一說。”非墨把棋子放在棋盤之上,聲音依舊輕輕的回。

“是嗎。”他下棋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如果我說,只要你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可以把你好好的保護起來。你會留下嗎?”他低眉垂眼,將視線放在了棋盤之上。

他的這句話叫非墨的執棋子的手顫了一下。

在她的手顫動的一瞬間,庫洛洛將視線放在了她的身上。

“白哉。這個世上不存在如果。所以,你說的事情不成立。”她‘啪’的一聲把棋子放在了棋盤之上。

“如果成立呢?你會留下嗎?”朽木白哉追問。

非墨微笑:“不。我不會留下。”

朽木白哉沈默。

“哪怕我用你曾經給予我的條件提出這樣的要求,你也不會留下嗎?”他又問。

這樣的問題……

非墨輕垂眼眉:“白哉,你如果真的要用它提出這樣的要求。那麽,我會留下。”

“但是,我將不再是我。”不是我的我,你願意看到嗎白哉?

朽木白哉怔怔。

“是我失態了。”他回過神說。

非墨沒有說話。她繼續下棋。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棋局結束。

“白哉,你輸了。”非墨微笑著說。

朽木白哉看著棋盤上的殘局:“嗯,我輸了。”

“我放你走。”他說。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到你。”他擡起了頭凝視非墨。

這麽多年來第一次,他將他對非墨的感情展現在了他的眼眸之中。

從他的眼眸中,非墨看到了執著無悔的愛意。

這樣的愛意讓她的心裏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卻並未表現出來。她眉眼彎彎的笑著回望他,應了一聲‘好。’。

棋局結束後,他們沒再繼續下棋。又閑聊一會,非墨便跟庫洛洛一起離去。

又一天。庫洛洛和非墨來到一番隊,向山本總隊長提出了離開這個世界的要求。

這本就是商定好的事情。山本總隊長並未阻攔。他把涅繭利召來一番隊,對他下達了讓他帶人打通兩界通道的命令。

對此,涅繭利沒說什麽。他領命離去。但他回頭就把這事告訴了浦原喜助。

得知這個消息後,浦原喜助一個人在通往屍魂界的穿界門前站了整整三天。

三天後,他義無反顧的踏進了穿界門內,加入到了研究兩界通道的事情中。

一個月後。兩界通道順利接通。試驗無誤後。涅繭利把這件事上報到了一番隊。

一番隊又把這事告知了非墨他們。

接到這個消息後,非墨微笑著對信長、窩金、飛坦、庫洛洛他們說:“飛坦、信長、窩金、庫洛洛、我們終於可以回家了呢。”

她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

同樣的。庫洛洛、窩金、信長、飛坦、他們也已經等的太久。

“嗯。我們回家。”庫洛洛說。他牽住了非墨的手。

非墨微笑,她笑個像個孩子一樣。

“嗯。我們回家。”她說。

作者有話要說:  非墨心裏潛藏的東西很可怕的……海賊卷會慢慢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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