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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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現世雖然還趕不上二十世紀的現世。但也有著它獨特的魅力。

非墨一個人帶著這片刻的安寧去爬了山, 逛了公園, 最後,她去商場買了一些小禮品。

這些小禮品都是她準備晚上帶回朽木家的。

買完小禮品, 她打車回到了家裏。不曾想,她剛進門就被人迎面抱住。緊接她聽到了浦原喜助歡欣雀躍的聲音:“非墨桑, 你回來了。”

他的話剛落下, 非墨還未來得及回應, 便聽到他又說:“非墨桑, 你身上是不是多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他放開了非墨, 在非墨身上來回打量起來 。

非墨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於是, 她把那個年青男人送給她的護身符拿了出來。

“你說的是這個東西吧?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人送給我的。說是給我防身用。”在爬山的時候,她從久遠的記憶中翻出了關於那個男人的記憶。她知道了那個男人的身份。

石田龍弦。滅卻師。未來主角團一員石田雨龍的父親。

不過這樣的話她肯定不能說出來。只能說他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浦原喜助不知非墨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他伸手接過了非墨手中的護身符。將護身符拿在手中看了一會後,他說:“嘛~非墨桑~以後不要隨意收別人送的東西。萬一那人對你心懷不軌怎麽辦?”說著,他直接毀掉了它。把它扔進了垃圾簍裏。

滅卻師嗎?浦原喜助的眼神閃動了一下。

看他這個舉動,非墨沒說什麽。她將東西放下後便轉身進了廚房。

“晚飯吃面怎麽樣?”非墨在廚房問。

“好的喲, 非墨桑。”浦原喜助語調歡快的回答。

“嘛,非墨桑,你今天都去哪裏玩了?”他又問。眼神卻飄在了非墨買回來的東西上。

這些東西是送給他的吧?

“爬山, 逛公園, 進商場。”非墨簡潔的把自己的行程說了一下。

“好玩嗎?”說著話,浦原喜助來到了廚房。

非墨沒有回頭,她繼續在那忙活著:“嗯,還好。”

看非墨有條不紊地忙碌著的背影, 浦原喜助上前抱住了她:“非墨桑,明天我們一起出去玩吧。我帶你去看這個國家最美的風景。”

他取掉頭上的帽子,將頭落在了非墨的肩上,在非墨的耳下輕輕地吻了吻。

非墨停下手中的動作,她輕輕眨了一下眼睛:“好。我會在現世逗留三個月。這三個月你怎麽安排都行。”

自從跟非墨再次相遇,浦原喜助一直都在有意的回避著有關於過去的所有話題。

他不去提是因為他明白他對非墨造成的傷害已經形成,就算他現在做再多的事情也無法彌補。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願再去揭開非墨心中的傷疤,讓非墨對他的情感出現波動,近而再次遠離他。

可現在他發現,有些事縱然他不去提,到了面對時候他依然要去面對。

若是按照他的想法,他是很想非墨留下的。為了留下非墨,他什麽手段都可以使出來。他也有自信他使出那些手段後一定可以留下非墨。

但是事實是,在他內心深處清楚的知曉非墨遭受了怎樣傷害的情況下,他再也做不到無所顧忌的去左右非墨的一切。

有些事情他僅是想想,還未付出行動,他的內心就會被無盡的愧疚疼痛淹沒。

不論他再怎麽掩飾也好,無視也好,他都掩蓋不了她傷害了的事實。

在他對她造成了那樣的傷害下,她還能如此溫柔的待他,包容著他。

這樣的感情,這樣的愛,要他怎麽能做出再次傷害她的事情?

已經不能。

他現在只恨不能把所有她想要的都給她,來挽回他們之間看似已經和好,實則岌岌可危的感情。

心中被那股愧疚和不想她離去的不舍來回割裂著,浦原喜助語調輕緩溫軟的說了一句:“非墨桑,留下來好不好?我舍不得你走呢。”

聽這話,非墨的唇角勾勒起了一抹清淺的笑意:“喜助,不要鬧了,你明知不行的。”

從現在起,她已經可以不用再隱藏自己心中所想的自然對他說‘不’。

而他心中的盔甲也已經被她撕下 ,他將不再具有無視她意願的權利。

今後,她心之所向,必然會成為他所去之處。

非墨的拒絕讓浦原喜助的眼神暗了下來。這一刻,他心中呼之欲出的黑暗念頭來回浮沈了幾次後,最終被那愧疚狠狠地壓制了下去。

“非墨桑,我現在已經被屍魂界屏蔽在外。你回去了我怎麽辦呢?我想你了怎麽辦呢?”他的聲音聽起來低迷的很。

非墨沒有回答。她說:“好了,不要想那麽多了。我餓了呢。我們先做飯吃飯吧。”

“好吧。”浦原喜助的心沈了下來,他松開了她。

非墨回過身,她繼續準備晚飯。

吃過飯,待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她拎著那些東西開啟了通往朽木家的穿界門,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又一次看著非墨踏進穿界門的背影,浦原喜助的眼中閃爍起了一抹濃重的墨色。

但很快地他眼中的那抹墨色就被一抹深不可測的流光取代。

藍染那邊已經有了新的突破。他也要加快他的進程了。待她離開之後,他就把那件事提上征程。

事情有了決斷後,浦原喜助就暫時擱置了之前的計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非墨的身上。他開始全身心的陪伴著非墨。直到三個月期滿前一天,他都沒有離開過非墨。

分別前一夜,非墨從朽木家回來之後,浦原喜助就像個填不滿肚子的饕餮一般不知疲憊的在他侵占過無數次的領地裏兇猛的馳騁著,力道大的就好像要把他所侵占的領地撞毀掉一般。

久久。他停止了他的侵占,把非墨緊緊地抱在了懷中。

“非墨,留下來好不好?”他聲音低啞的說。

非墨細細地喘了幾下,她閉著眼說:“喜助,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很多遍了。”

她的答案從來就只有一個:不行。

浦原喜助輕輕的閉上眼,果然還是不行。他在心裏說。

既然不行,那他就暫且先忍耐一下吧。等時機成熟,他就親自去把她帶回來。

如此想著,浦原喜助不再說什麽。

這夜,他沒再動她。抱著她睡了一夜。

第二天,非墨離開時他沒去送她。但他卻親眼目睹她跟另一個死神踏進了穿界門,離開了現世。

“你把事情都跟她說了嗎?”平子的身影忽然從一個角落出現。

浦原喜助擡手壓了壓頭上的帽子,他神色平靜的說:“沒有。”

“為什麽不說?說了不是就能解開你們之間的誤會了嗎?”平子問。

浦原喜助擡頭看平子一眼:“平子,藍染是她一手養大的。她與藍染之間的羈絆比我跟她之間的羈絆還要深。”

“以她的性子。我敢肯定的說。就算她知道藍染做了什麽她也不會在乎。她該怎樣對藍染還會怎麽對藍染。”

“既如此,我說與不說意義不大。”

“再者,無論藍染做什麽都好,他從來都沒利用過她,傷害過她是事實。”

“確定藍染不會傷害她,利用她,這就夠了。其他的……”

“等以後再說。”有些事由他說出來,不如由她自己去發現。這樣會比他說出來的效果要好很多。

“浦原,你把她當什麽?”平子突然問。

浦原喜助被他問的一楞,緊接他說:“我的所有。”

“如果有一天她的存在跟你所在乎的東西有了沖突呢?”平子又問。

浦原喜助擡手壓了壓帽子:“不會有那麽一天。”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呢?”平子不放棄的繼續問。

“沒有什麽比她更為重要。”浦原喜助說。

這樣的回答。浦原喜助,你信嗎?如果你真的把她看的那麽重要,十年前你為什麽會為了我們拋下她?

平子真的很想問出來。

可他將這些話壓了又壓,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浦原,我到現在都不明白她喜歡你什麽。”平子斜著眼角看著他說。

這個問題……

浦原喜助忽然笑起來:“平子,這個問題我也曾疑惑過。並因此問過她。我至今都忘不掉她的回答。”

“她說我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是任何人都不能相比較替代的存在。她說她的溫柔,她的心,她的人,她只給在她心中占有特別位置的我。”

“因此,她任由我擁有她,觸碰她,傷害她。”

“平子,這就是她的喜歡,她的愛。”

因著這喜歡和愛,她賦予了他掌控她所有的權利。

可現在,在她把他慣得不知輕重,不懂珍惜後,她把她賦予他的權利一點點收回了。

現下,他除了追逐挽回別無選擇。

平子不知這些,他已經被浦原喜助說的話給震得無法維持他隨意不羈的一面。

“浦原,你真的是個很幸運的男人。”說罷,他轉身離開。

看著平子離去的背影,浦原喜助微微垂下了眼。

幸運也罷,不幸運也好。他再也不會因為任何理由放開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後,她心之所向,必然會成為他所去之處。

至此,小墨墨徹底攻略了一個男人的心。把這個男人變成了蜘蛛的網中物。

面對很多寶貝的質疑,我終於寫到了這個情節。感覺長長地出了一口啊。

在此,感謝所有支持我,跟我們的非墨一起成長的所有寶貝們。我愛你們。麽麽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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