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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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基地中後, 芬克斯、信長、窩金、俠客、毫無形象的倒在了地上。

“嘛~我就說我最不喜歡這樣的戰鬥方式, 真是遜斃了。”俠客笑容燦爛仰面躺在那說。

“哈哈哈,俠客, 你不用這樣的戰鬥方式也遜的很,比不上我。”窩金‘哈哈大笑’著說。

“切~你們兩個真是無趣。”信長喘著氣說。

“餵餵~瑪琪, 非墨, 我受傷了, 你們快來看看我。”芬克斯躺在地上大叫。

“蠢貨。”瑪琪半靠在沙發上罵芬克斯。

“餵餵, 瑪琪你什麽意思?”芬克斯立馬反駁。

“哈哈哈, 芬克斯, 瑪琪說你是蠢貨。”窩金大笑起來。

聽著窩金的笑聲,信長翻個白眼閉上了眼睛。他的手臂差點斷了。失血過多。需要休息。

看他們幾個這樣, 稍稍恢覆一些的非墨松開了庫洛洛的脖子。

“庫洛洛,你先休息一下。我給芬克斯他們治療傷口。”她的精神力雖然還沒完全恢覆。但做治療還是沒有問題的。

庫洛洛沒有說話,他松開了非墨。

非墨赤著腳走到芬克斯面前,蹲下來為他療傷。

不一會, 芬克斯身上的傷就痊愈,恢覆到了原來的模樣。

接著,非墨來到信長身邊, 為信長療傷。信長的傷較重一些, 她多花費了一些時間。

在非墨為他療傷的時候,信長一直都在凝視著非墨。他那雙帶著頹廢之色的眼眸在凝視著非墨的時候,裏面潛藏著的是不易察覺的溫柔。

非墨沒有註意到這些。給信長治療完畢。她來到了瑪琪身邊,開始為瑪琪療傷。

瑪琪之後是派克、西索、窩金、俠客、飛坦。

最後, 她才來到庫洛洛身邊,為庫洛洛療傷。

給庫洛洛治療完,她輕輕地舒了口氣,面向他們說:“大家,謝謝你們去救我。”

如果不是他們,現在她可能已經死了。也可能生死不能。以上,無論是哪種結果都不是叫人喜歡的結果。

這個時候,她不想標榜自己怎樣怎樣。也不想去想那麽多。她只知她任性妄為時他們冒著危險救了她。這已經足夠。

聽非墨道謝,窩金‘哈哈’大笑著站起來說:“餵,小丫頭 ,你可是我們的同伴啊。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丫頭,以後不要那麽任性了。有什麽事記得跟我們商量商量。”信長也站了起來。

“就是就是。非墨,你以後可不要這麽玩了。萬一真死了就不好玩了。”芬克斯爬起來坐在了沙發上。

“嘛,小墨,我有點站不起來了,把我扶起來好不好。”非墨的治療術雖然能消除他身上的傷,卻沒辦法解除他使用念力後的後遺癥。俠客這會渾身難受著。

當然,這種難受程度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但他就是想要對非墨撒撒嬌。

如果是平時,非墨或許不會理他。但是現在,看著他臉上那燦爛陽光的笑容,想想剛才他做的事情。非墨最終還是走到他跟前準備把他扶起來。

但是,還沒等她伸出手,西索就用‘伸縮自由的愛’把她拉到了自己懷裏。

“嗯哼~~~小墨不乖喲~~”他緊緊地抱著非墨,貼在她的耳邊說。

西索的這個舉動讓俠客瞬間跳了起來。結果,俠客還沒爆發,飛坦已經在那冷冷的開了口:“西索,把她放開。”

“嗯?”西索淡定的擡起眼,用那雙淺灰色的眸子淡淡地看著飛坦。

“小墨墨是我的,不放喲~~”說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在非墨的脖子上輕輕的舔了幾口。那欠揍的表情和動作,簡直叫人忍無可忍。

飛坦當即爆發,直接動手向西索攻過去 。

西索抱著非墨閃躲,手執撲克展開回擊。

不一會,基地內就被他們倆人弄得一團糟。

眼見他倆越打越過分,俠客笑瞇瞇在一旁說:“西索,飛坦,團員之間禁止內鬥。你們是想違背團規嗎?”

一句話,讓飛坦和西索同時住了手。

“嗯呵呵呵~~”西索變態的笑起來。

“西索,把小墨放開。”俠客笑瞇瞇的說。

“不放喲。”西索任性的回答。

“西索,你是在找死麽?”瑪琪冷冷的看著西索。

“小瑪琪~你想我怎麽死呢?”西索翹著唇,眼神嫵媚的說。

“西索,不介意跟我切磋切磋吧。”信長手扶刀柄站了起來。他的眼底盡顯冷漠。

“哈哈哈,切磋的話加我一個。”窩金也跟著湊起熱鬧。

“嗨嗨嗨,不內鬥只切磋的話,我也一起玩玩。”俠客立馬改變了態度。

見他們一個個逮著西索懟,非墨擡起手揉了揉額頭:“西索,我不舒服,需要休息,你放開我。”

西索剛想說不放,非墨就擡頭望向他:“西索,我累了。”那雙烏黑純粹的眼眸不覆之前那般溫暖柔和,裏面全是濃濃的疲憊之意。

望著這樣的非墨,西索收回了‘伸縮自由的愛’:“知道了小墨墨。”他當即就松開了非墨。

非墨沒說什麽。她轉身上了樓。

非墨上樓後,西索無聊的坐下開始搭撲克塔。

窩金、信長、芬克斯也老實下來。

俠客進了廚房去拿啤酒喝。

飛坦手插口袋上了樓 。

瑪琪、派克在飛坦上樓後也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庫洛洛拿了一本書在那看著。

一切看起來是那麽的和諧與美好。

只是,叫非墨沒想到的是她前腳剛進門,飛坦後腳就跟了進來。並順便幫她關上了門。

看著飛坦冷酷無情的走向自己,正準備坐下休息的非墨問他:“有事嗎飛坦?”

非墨的表情溫軟平和,但眼底卻帶著一股倦意。她累了,心累,這是事實。

飛坦走到她身邊,一句話沒說就把她抱在了懷裏。

“蠢女人,都這麽長時間了,還沒消氣嗎?”他一直都記得懷中這蠢女人兩年前說的話‘咱們結束了飛坦。好好陪你的新床伴吧。’。

起初他並覺得有什麽,他也不認為在她不在的時候他跟別的女人上床有什麽不對。可是,自那次之後,她徹底遠離了他,不再給他親近她的機會。他這才意識到她是認真的。她是真的要結束跟他之間的關系。而不只是嘴上說說。

可他意識到的好像有些遲了。直到她被那個男人帶走他都沒找到機會跟她作出解釋。說他根本沒跟那個女人發生什麽。

她被那個男人帶走以後,他日日都在想她。想的心情焦躁,身邊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也失去了跟別的女人上床的興趣。

整整兩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忍受過來的。

直到再次看到她,他的心和身體才同時覆活過來。看著身穿婚紗,渾身血漬,美得淒美絕艷的她為那個男人哭泣。他很想把她擁入懷中為她拂去所有的傷痛。

也是那一刻,他才猛然意識到,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在他心中占了如此之重的份量。

非墨不知飛坦心中所想。她也不在乎他心裏是怎麽想的。

“飛坦,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它了好嗎?我不想因為那些過往的事情跟你產生不必要存在的隔閡。這無論對你對我還是對旅團都不好。”非墨的聲音輕柔溫和,一如之前那般的叫人舒服。

可聽了這話的飛坦卻一點都不舒服,他緊緊地抱住她:“不行。”他不接受這個結果。

非墨沈默。過了會,她輕聲說:“飛坦,最初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你很清楚。你更是了解當時面對俠客的緊逼,庫洛洛的出手,我活下去的幾率幾乎為零。”

“你要我,不過是看在我們認識了六年的份上,想嘗試著給我一條活路,驅除俠客和庫洛洛之間因我引起的那一絲不和諧。”

“當時,如果我拒絕你,等待我的還會是一條死路。你會親手殺了我,這點我很清楚。所以,我沒有拒絕。我接受了你。”說到這裏,非墨微微停頓了一下。

“飛坦,從接受你那刻起,我就沒想過離開你,或是結束跟你之間的關系。我甚至覺得我們認識六年多,就算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和喜歡,單憑這份熟悉也能把我們之間的關系維持下去。”她當時確實是這麽想的。

“但是,飛坦,維持我和你之間關系的前提是我們都是彼此的唯一。我不能接受你前腳還跟我在床上纏綿,後腳就跟別的女人上床。”

“我知道這麽弱的我,對你要求這些很過分。我也沒有資格對你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人活著總是會有些不能忍受的東西。如果當時我強行忍受了下來。不用你殺我,或是俠客、庫洛洛他們殺我。我都會把我自己作死。”

“所以,我選擇及時結束我們的關系。給你和我之間留一個繼續相處的餘地。”

“飛坦,在你們的世界,在這個團體裏,我走到這步十分不易。如果你真的拿我當同伴,就請你尊重我的選擇。”有些事遲早都是要說開的。與其這樣那樣的避著不如一次解決。這樣對誰都好。

飛坦只是第一個。

接下來,她還會把跟俠客之間的問題解決掉。

現在的她,已經有了拒絕他們的資格。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人家的小心臟好疼好疼~要揉揉~哭唧唧~

特別感謝山裏山貨寶貝的地雷,落言晨夜寶貝的地雷,淚落彼岸寶貝的地雷。薄荷微光寶貝的地雷。麽麽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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