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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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演和小梅遠遠的走過來。
整個劇組都知道能讓影帝秦東開口求角色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來頭。
人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人人都是狗仔。
副導演借著職務之便百忙之後中親自給兩個群演講戲，司馬之心路人皆知。
“兩位小夥子挺精神的，不愧是秦老師推薦的人。”副導演在遠處就看見這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自拍。
職場守則之一要適當的吹捧下友方。
走到近了副導演發現這兩個群演外形真的不錯，一個是當下最流行俊朗的長相，另外一個就是陽光開朗的模樣。
這兩個人當普通群演太可惜了，幸好昨天給他們留的是特約演員的戲份。
“導演辛苦了，給您添亂了，謝謝！”鄭健和宮毅客氣的向導演道謝。
“不礙事，我來講講拍攝的內容。”副導演把拍攝要點講了一遍。
這場戲秦東扮演的大師兄走到山門處和客人會面。
他們跟在大師兄後面，也不用考慮什麽走位。
當然走著走著撞到大師兄後背上這種事情應該不會出現。
兩個人只有一個簡單的“是，大師兄！”，有相應拱手抱拳的動作。
“這幕戲我們會拉遠景然後推近景，你們的鏡頭會有不少呢。”副導演樂呵呵的說。“馬上就開拍了，我們一般都會先走一遍，然後才正式開拍。所以不要擔心會出錯。”
鄭健頻頻點頭，這些東西他都纏著宮毅講過了。
理論上的強者，現在只差時間了。
“秦東老師過來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過去吧。”副導演聽見後面有些動靜。
前方不遠處，秦東握著佩劍從保姆車下來，旁邊的化妝師、服裝助理立即上前給他補妝、調整衣服。
秦東配合化妝師半閉著眼睛，小梅還沒回來？
哦，看見了。和副導演和兩個年輕人站在一起。
看樣子就是雷征說的要來當群演的兩位小朋友吧。
哪個是他的心上人？一個表情客氣但是有些疏離、一個笑的跟朵花一樣的。
是那個態度疏離一點的人吧？看臉應該是他的審美。
呵，男人！就是膚淺！
秦東心中盤算著，聽說雷征追了大半年才到手。估計這次是真愛，就是不知道這次真愛能談多久了。
旁邊那個人是他的同學吧？好像有點眼熟，一時間秦東沒有想起來什麽。
他拍戲的時候見多太多的人了。
興奮成這個樣子，一會兒不會NG吧，秦東有些擔心。
小梅把宮毅和鄭健領過來，互相介紹了一下。
“辛苦秦老師，多多指點。”兩個小朋友倒是很客氣。
“今天的戲很簡單，跟著我就好，就像平常一樣。”秦東看出來其中一個太過興奮。
拍戲最怕是興奮或是緊張，這兩種情況都會出錯。
秦東擔心的是有道理的。
第一遍走位，鄭健下臺階的時候腳下一滑，直接撲在了秦東身上。
秦東：幸好剛才心裏有準備......
“抱歉，抱歉，臺階有點滑。”鄭健不好意思的道歉。
臺階：這位同學青天化日的，別把鍋往我身上推，其他人怎麽沒有摔倒？
宮毅把鄭健扶起來，“小心點，確實有點滑。”
臺階：欺負我不會說話,畫個圈詛咒你們。哼！
導演讓大家重新退回去，再走一遍。
這一遍還算順利，秦東走位到山下和對方開始對著臺詞。
“歐陽道友，麻煩貴派了！”對方幾人拱手道謝。
“石道長，客氣了。夙葉、長風你們帶石長老他們去客房。”
鄭健和宮毅扮演的弟子抱拳領命，“是，大師兄。”
“哢，非常好。馬上正式開拍。”導演十分滿意，這一條爭取一鏡到底。
電視劇也要玩點電影的套路。
不想當電影導演的電視劇導演不是好導演。
但是沒有想到正式開拍的時候，狀況頻發。
這些還真不是鄭健的問題。
第一次NG，山邊吹起大風，所有人的發型都亂了。
“好好的怎麽刮起風了？再來一遍。”
三個人從山腳爬到半山腰。
盛夏的午後，天氣十分炎熱。每個人熱的都要冒汗。
但是沒有想到，第二次又NG了。
“抱......抱歉，剛才機器卡了，鏡頭沒有推過去。”攝影師小聲翼翼的說。
秦東甩著手，搖臂差點打到人。
導演也沒有辦法發火，“都小心點，再來一遍。”
第三遍又雙NG了。這一次是秦東的問題。因為他突然聽到後面鄭健問，“我是不是順拐了。”
這下秦東沒有忍住，自己撲哧樂了出來。
順拐，都多大的人了？！
導演看這次是秦東的問題，他也不能多說什麽。
一連NG三條，好像這個時辰不宜開機。
“大家歇一下，半個小時候我們再拍。”
秦東走到陰涼處，他讓小梅去買點冷飲給大家。這天熱的要中暑了。
宮毅走過來向秦東道謝。
宮毅知道這次是秦東幫忙開口要的角色，而且秦東和雷征是好友。所以他應該過來。
“客氣什麽。回頭讓那誰請我吃飯就行。”秦東和宮毅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雷征的名字。
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幸好這個時候鄭健捧著一頓零食過來。
“吃辣條還是牛肉幹？”他自來熟的詢問。
秦東楞了一下，他也在詢問我吧。
還沒等秦東說話，鄭健直接把一包牛肉幹塞到秦東手中。
一邊吃著辣條的鄭健好奇的打量著秦東的佩劍。
好像他手中的比較好，是真的家夥嗎？
鄭健的好奇都要寫臉上了。
秦東笑著把佩劍遞給旁邊眼饞巴巴的小狗。
“聽說你們還是學生？”秦東拆開牛肉幹。
“對，我和鄭健都是學生，這不大四暑假了，我們過來湊個熱鬧。”宮毅微笑的說。
“大四了啊？找到工作了嗎？”
萬能的尬聊大法，問學習、問工作、問對象。
“我們兩人都繼續讀研，九月份我們再回A大。”鄭健在一旁擺弄著佩劍，一邊插話。
“A大？”秦東有些吃驚，沒有想到這兩個人還是正經的學霸。“什麽專業？”
“計算機系，我和宮毅未來三年還是室友呢。”
A大以理科出名，計算機系肯定是熱門很專業。眼前的兩位居然是學霸中的學霸。
秦東沒有想到自己好友居然看上了學霸，這次學歷跨度有點大。
怪不得眼前的人不吃雷征那一套，太俗。
“秦老師，能和您合影嗎？”鄭健好奇完佩劍後，星星眼的看著秦東。
自己回家之後可以像老媽顯擺一下。
被人這麽看著，誰也不能把拒絕說出口。而且眼前的人還是自己兄弟心上人的好友。
“來拍，正好我們都穿著戲服。”
“快，宮毅快來，和影帝合影機會太難得了。我手機呢？”鄭健到處摸著自己的手機，難道剛才直接鎖箱子裏了？
“用我手機拍吧。”秦東把自己手機摸出來。
“秦老師，我來吧。”助理小梅走過來，順勢接過秦東的手機。
平時遇見要合影的秦東一般都喊小梅用她手機，這次秦東主動掏出自己手機。
跟秦東久的小梅知道秦東每句話的意思。
三個人湊在一起擺了幾張照片。鄭健開心死了，唯一不滿意的就是沒有和女主角合影。
“加個微信吧，我把照片發給你們，以後好聯系。”秦東主動把手機微信頁面調出來。
人人都愛八卦。
鄭健和宮毅剛加上微信，秦東看也沒看直接點通過。
這個時候導演喊各部門準備。
“走吧，爭取這條一條過。”秦東喝了一口水。
三個人走到半山腰，等著導演用大喇叭通知。
“開始！”
三個人從山腰走動山腳，正式開始對戲。
“石道長，客氣了。夙葉、長風你們帶石長老去客房。”
“是，大師兄。”鄭健和宮毅一抱拳。
“停，這條過。非常好，再來一遍。”
在一旁的鄭健傻了，“不是過了嗎？怎麽要再來一遍？剛才拍的不好嗎？”
“不是不好，後期剪切的時候要很多不同的角度，所以同樣一段戲會從不同角度拍很多次。”秦東耐心的給旁邊的人講了下。
“那大概需要幾個角度？”
“今天需要三個角度吧。”秦東掃了一眼現場的布置。
“那就是說我們要走三遍。”鄭健突然很洩氣，“原來拍戲是這麽重覆的事情啊，真辛苦。”
“我們今天還算好的，如果遇到雙方狀態不好，NG十幾次也過不去。”秦東好言勸慰著。
不知道怎麽了，對眼前的小夥子，秦東就有耐心一點點解釋。
要是平時的群演，秦東不是說態度不好，但是還是會微笑的保持疏離。
“秦影帝，你最多NG機會？”
“.......”宮毅拉著鄭健的衣服，哪有這麽問的。
“我啊？想當年我當配角時候拍戲的時候NG是常事，導演總說沒有遭到狀態。後來我拍《不讓每一個人失學》時候，已經很少NG了。”
《不讓每一個人失學》鄭健覺得自己好像看過這個電影來著？
自己很少去看電影，為什麽自己會去看這個？
還沒等鄭健想起來當年的事情，他們已經走到半山腰。
“各部門準備，哢！”
三個人又走了一遍山路。
已經非常熟練的鄭健，心中數著臺階。
每次共205個臺階，已經來回5趟了，求我們膝蓋的心裏陰影。
這一條很快又過了。
鄭健轉身回去半山腰，秦東喊住了他。
“下一條是近景，不用在爬回去了。”
“呼，太好了。”鄭健熱的吐舌頭，他脖子後面不用摸肯定都是汗。
一向活潑好動的鄭健都有點蔫蔫的，可憐兮兮的站在那裏。
小梅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塞給他們三瓶冰鎮礦泉水。
“哇，太幸福了，滿血覆活！”
***
小劇場：
鄭狗狗：汪汪汪，秦東，你想吃牛肉幹還是辣條。
秦東：哪個都不想吃，我想吃你。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啊，今天能不能沖到50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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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小夥子挺精神的，不愧是秦老師推薦的人。”副導演在遠處就看見這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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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近了副導演發現這兩個群演外形真的不錯，一個是當下最流行俊朗的長相，另外一個就是陽光開朗的模樣。
這兩個人當普通群演太可惜了，幸好昨天給他們留的是特約演員的戲份。
“導演辛苦了，給您添亂了，謝謝！”鄭健和宮毅客氣的向導演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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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秦東扮演的大師兄走到山門處和客人會面。
他們跟在大師兄後面，也不用考慮什麽走位。
當然走著走著撞到大師兄後背上這種事情應該不會出現。
兩個人只有一個簡單的“是，大師兄！”，有相應拱手抱拳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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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是他的心上人？一個表情客氣但是有些疏離、一個笑的跟朵花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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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男人！就是膚淺！
秦東心中盤算著，聽說雷征追了大半年才到手。估計這次是真愛，就是不知道這次真愛能談多久了。
旁邊那個人是他的同學吧？好像有點眼熟，一時間秦東沒有想起來什麽。
他拍戲的時候見多太多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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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戲最怕是興奮或是緊張，這兩種情況都會出錯。
秦東擔心的是有道理的。
第一遍走位，鄭健下臺階的時候腳下一滑，直接撲在了秦東身上。
秦東：幸好剛才心裏有準備......
“抱歉，抱歉，臺階有點滑。”鄭健不好意思的道歉。
臺階：這位同學青天化日的，別把鍋往我身上推，其他人怎麽沒有摔倒？
宮毅把鄭健扶起來，“小心點，確實有點滑。”
臺階：欺負我不會說話,畫個圈詛咒你們。哼！
導演讓大家重新退回去，再走一遍。
這一遍還算順利，秦東走位到山下和對方開始對著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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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道長，客氣了。夙葉、長風你們帶石長老他們去客房。”
鄭健和宮毅扮演的弟子抱拳領命，“是，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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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當電影導演的電視劇導演不是好導演。
但是沒有想到正式開拍的時候，狀況頻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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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怎麽刮起風了？再來一遍。”
三個人從山腳爬到半山腰。
盛夏的午後，天氣十分炎熱。每個人熱的都要冒汗。
但是沒有想到，第二次又NG了。
“抱......抱歉，剛才機器卡了，鏡頭沒有推過去。”攝影師小聲翼翼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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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遍又雙NG了。這一次是秦東的問題。因為他突然聽到後面鄭健問，“我是不是順拐了。”
這下秦東沒有忍住，自己撲哧樂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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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秦東說話，鄭健直接把一包牛肉幹塞到秦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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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手中的比較好，是真的家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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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們還是學生？”秦東拆開牛肉幹。
“對，我和鄭健都是學生，這不大四暑假了，我們過來湊個熱鬧。”宮毅微笑的說。
“大四了啊？找到工作了嗎？”
萬能的尬聊大法，問學習、問工作、問對象。
“我們兩人都繼續讀研，九月份我們再回A大。”鄭健在一旁擺弄著佩劍，一邊插話。
“A大？”秦東有些吃驚，沒有想到這兩個人還是正經的學霸。“什麽專業？”
“計算機系，我和宮毅未來三年還是室友呢。”
A大以理科出名，計算機系肯定是熱門很專業。眼前的兩位居然是學霸中的學霸。
秦東沒有想到自己好友居然看上了學霸，這次學歷跨度有點大。
怪不得眼前的人不吃雷征那一套，太俗。
“秦老師，能和您合影嗎？”鄭健好奇完佩劍後，星星眼的看著秦東。
自己回家之後可以像老媽顯擺一下。
被人這麽看著，誰也不能把拒絕說出口。而且眼前的人還是自己兄弟心上人的好友。
“來拍，正好我們都穿著戲服。”
“快，宮毅快來，和影帝合影機會太難得了。我手機呢？”鄭健到處摸著自己的手機，難道剛才直接鎖箱子裏了？
“用我手機拍吧。”秦東把自己手機摸出來。
“秦老師，我來吧。”助理小梅走過來，順勢接過秦東的手機。
平時遇見要合影的秦東一般都喊小梅用她手機，這次秦東主動掏出自己手機。
跟秦東久的小梅知道秦東每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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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
三個人從山腰走動山腳，正式開始對戲。
“石道長，客氣了。夙葉、長風你們帶石長老去客房。”
“是，大師兄。”鄭健和宮毅一抱拳。
“停，這條過。非常好，再來一遍。”
在一旁的鄭健傻了，“不是過了嗎？怎麽要再來一遍？剛才拍的不好嗎？”
“不是不好，後期剪切的時候要很多不同的角度，所以同樣一段戲會從不同角度拍很多次。”秦東耐心的給旁邊的人講了下。
“那大概需要幾個角度？”
“今天需要三個角度吧。”秦東掃了一眼現場的布置。
“那就是說我們要走三遍。”鄭健突然很洩氣，“原來拍戲是這麽重覆的事情啊，真辛苦。”
“我們今天還算好的，如果遇到雙方狀態不好，NG十幾次也過不去。”秦東好言勸慰著。
不知道怎麽了，對眼前的小夥子，秦東就有耐心一點點解釋。
要是平時的群演，秦東不是說態度不好，但是還是會微笑的保持疏離。
“秦影帝，你最多NG機會？”
“.......”宮毅拉著鄭健的衣服，哪有這麽問的。
“我啊？想當年我當配角時候拍戲的時候NG是常事，導演總說沒有遭到狀態。後來我拍《不讓每一個人失學》時候，已經很少NG了。”
《不讓每一個人失學》鄭健覺得自己好像看過這個電影來著？
自己很少去看電影，為什麽自己會去看這個？
還沒等鄭健想起來當年的事情，他們已經走到半山腰。
“各部門準備，哢！”
三個人又走了一遍山路。
已經非常熟練的鄭健，心中數著臺階。
每次共205個臺階，已經來回5趟了，求我們膝蓋的心裏陰影。
這一條很快又過了。
鄭健轉身回去半山腰，秦東喊住了他。
“下一條是近景，不用在爬回去了。”
“呼，太好了。”鄭健熱的吐舌頭，他脖子後面不用摸肯定都是汗。
一向活潑好動的鄭健都有點蔫蔫的，可憐兮兮的站在那裏。
小梅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塞給他們三瓶冰鎮礦泉水。
“哇，太幸福了，滿血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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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狗狗：汪汪汪，秦東，你想吃牛肉幹還是辣條。
秦東：哪個都不想吃，我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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