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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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的呻吟。夏錦在水裏浮浮沈沈,只能攀附住和尚這唯一的倚靠,他們的身體拍擊出嘩啦啦的水花,夏錦長長的黑發繞在他身邊,纏在他白皙的大腿上,黏在他挺立的肉棒上,發尾拂過和尚的腰腹,如同妖魅勾人的情絲。

沈靜的山林被水花擊打聲、交疊的喘息聲和男子飄忽的呻吟聲攪亂,清涼的夜風在繞過二人時都被炙熱的體溫熏熱,兩人的體液和汗液都融進溪水裏,夏錦的手扣緊了和尚肩膀,半透明的濁液染渾了清澈的水流。而和尚還壓著他,像永遠不知疲倦般把他搗開。

夏錦被頂在石頭上,凹凸不平的山石磨著他的背,嬌慣出的細皮嫩肉在浸濕的衣衫下磨得發紅。他雖然風流,但哪次輕薄佳人不是在錦繡堆裏,這樣幕天席地荒郊野外地跟人交合,倒還是頭一遭。何況操他這人是個不解風月的和尚,連風花雪月都不懂,更別提憐香惜玉。他可憐巴巴地弓起背,想更往和尚身上貼,逃離那搓衣板似的石頭,但在這樣的操幹中,他渾身都使不上力來,只被一頂,他又軟了腰,向後落回石頭上。他輕輕嘶了一聲,洩憤般咬在和尚肩上,和尚一僵,忽然停下動作,問他:“疼?”

“背……磨得疼。”夏錦穴裏還絞著和尚的肉棒,委屈道。和尚楞了楞,一只手從他衣擺裏往上摸,粗糙的手直接擦過細嫩的皮膚,夏錦起了身雞皮疙瘩,後穴絞得更緊,和尚的手停在他肩胛骨間,長繭的手指蹭過他磨得發疼那塊地方,夏錦沒忍住喘了一聲。

“這兒?”

“嗯……”夏錦拖出長長的尾音,因為和尚的摩挲,他的聲音還在抖,“別摸了,動一動……好哥哥,快弄弄我……”

現在和尚已經懂這個“弄”是如何弄法了。他的手覆在夏錦後頸,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整個手臂將他跟石頭隔開來,接著猛地頂腰,用力操他。背貼著和尚手臂凸起的青筋,比貼著山石更令夏錦顫栗,他的背讓那火熱的肌肉緊繃的手臂烤得發熱,粉色在他皮膚上蔓延開來,他的性器又直挺挺脹大,背心傳來的酥麻感直搗進他心裏。在釋空終於抵住他最深處射出來時,他也抱緊了和尚,兩人的濁精混在一起融進水流之中。

高潮後他渾身都在抖,小聲打了個噴嚏,下一刻,他就被和尚抱起來,扔到草地上。他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被扒開,只剩一頭長發貼在他反著月光的身軀上。釋空把自己脫在一邊的僧衣撈過來,幾下把他身子擦幹。夏錦在高潮後反應遲鈍,還沒回過神來,就給囫圇擦了個遍,那覆著布料的手擦過他的胯間時,他又小腹一抽,腳趾蜷縮起來。

“和尚,我怕冷。”他眨眨眼,腳跟搭上和尚的小腿,“好哥哥,抱抱我。”

一夜雲雨過去,夏錦再醒來時,清晨的露濕了他的長發,而和尚正在一旁打坐,只是赤著身子,因為他的僧衣蓋在夏錦身上。

“和尚!”夏錦叫他,晃著兩條光裸的腿,“我沒褲子了。”

釋空咬咬牙,“你先穿這衣服吧,我可以回去寺裏再取衣服。”

“你就這麽光著回去啊?”

釋空遲疑了一刻,這時候該有人醒了,他這樣回去確實得尋個理由解釋。

“得了,你穿上衣服回去再拿一套給我。”夏錦把衣服扔回去給他,拿自己還沒幹的外袍披著,“快點兒,我等你。”

等到釋空真拿了一套僧衣回來,溪邊已經沒有一個人的蹤影。不出所料,那個人果真是騙他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但或許他確實不該再見他。他還是在溪邊等了一會兒,直到太陽將要升起,他才轉身回了廟裏。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看見那個人,穿著不知從哪兒弄來的一套幹凈長衫,坐在飯桌邊上,大和尚介紹道:“這位施主途經山中,來寺裏借住幾日。”那人一改輕佻模樣,雙手合十,笑得溫文:“阿彌陀佛,打擾各位師父了。”

只是他的腳正在桌下,不經意般輕輕踩在釋空的腳背。

08:32

釋空一頓早飯吃得跟打仗似的,只因為夏錦的腳在桌子下搖來搖去,幅度不大,好似只是隨意地擺動,但總是輕輕拂過釋空寬松的褲腿,或者腳尖不小心踢到他的腳踝。明明是隔著靴子,不會肌膚相觸的動作,卻帶起一陣令人戰栗的麻癢,像秋天衣服摩擦的靜電從他被撩動的褲腿直電到他兩腿中間。他迅速喝完最後一口粥,碗一放,站起來要出去灑掃,就看見夏錦也放了碗,問:“這位小師父如何稱呼?”

“小僧法號釋空。”

“能否麻煩釋空師父領我去大殿上柱香?”

在眾人面前,釋空沒法拒絕,只得點頭道:“施主請隨我來。”

寺廟依山而建,去大殿得上幾百級階梯。釋空在前面領路,埋頭走得飛快,忽然聽身後的人喊:“釋空師父!”他沒理,繼續走,那人又喊:“小和尚!哎,好哥哥……”後面那三個字喊得小聲,但釋空立刻站住了,回頭瞪著他:“別這樣叫。”

“釋空師父,”夏錦也站住,跟他隔了幾十級臺階,笑嘻嘻道:“小師父,走慢點兒,我跟不上。”

“施主不是輕功了得?”釋空冷冷道。采花賊別的功夫可以不好,只有輕功必須得練,他們頭一次見面,夏錦最後就是趁他不備,靠輕功溜走了。

那人也不害臊,撩了下衣擺:“我身上不舒服,昨兒晚上累著了,釋空師父知道的吧?”

釋空當真沒想到他那麽大大咧咧就說出來,他立馬看了看四周,還好他們走的是後山,一個人都沒有。他漲紅了臉轉身,一言不發繼續往上走,速度比之前還快了一倍。夏錦憋笑跟上,還在他身後喊:“小師父,真跟不上了!”

等夏錦爬到大殿前,釋空早緩過了氣,臉也不紅了,嚴肅地站在門檻前等他,生怕他在佛前說出什麽不敬的話,沒想到夏錦只輕飄飄扔下一句:“我寮房前的銀杏樹落了許多葉子,煩請小師父打掃一二。”釋空看著他脫了鞋,赤腳踏進大殿裏,虔誠地拜了拜,抿著嘴收回視線,轉身回去打掃。

之後夏錦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釋空心神不定地做完了一整日功課,都沒再見到他,他中午沒去齋堂,連釋空去掃他門前的落葉時,都沒看見他人影。

寺裏亥時休息,只是今日輪到釋空守夜,巡視廟裏的香火,既要仔細長明燈不能滅,又要提防走水。他巡了一遍,站在佛殿前往下看,能看到半山腰一棵銀杏樹,和樹下的房間。那房間沒有亮起燭光,寂得像是無人入住。

或許那人已經走了。他想。

忽然他身後的燭火一晃,好像只是一陣山風吹過,但那陣暖風卻吹到了他耳根。

“小和尚,在找什麽?”

釋空呼吸一滯,下意識回頭,差點撞上就站在他身後的人。兩個人的距離挨得很近,他們的呼吸糾纏在一起,釋空幾乎能嗅到夏錦身上毒藥的甜香。他立馬退開兩步,那人的手卻攀附在他的手臂上,修長的手指彈奏古琴般在他手臂上掠過,“在找我嗎?”

“寺裏亥時當歇息,施主請回房。”

“當真?”夏錦嘴角噙笑,“怎麽我昨日子時還見到釋空師父在溪邊?”他的手往下探,“我看小師父是否受什麽困擾,比如說……情熱之毒?”

釋空猛地一揮袖,擋開他的手臂,夏錦給推得往後幾步,差點兒踩空臺階。他楞了下,還想說什麽,釋空已經快步走進佛殿,撂下一句:“施主,佛前當自重。”夏錦看著那道穿僧衣的身影在燭火跳躍的佛前跪下,垂下了眼,沒跟上去。

釋空跪在蒲墊上念清心咒,但心非但不靜,反而如同那燭火般跳動,掠過的風都好像變成那人的呼吸,在他身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他念經,敲木魚,耳邊卻總好像隱約聽見那人喘息,遙遠的,又近在咫尺的,他把木魚敲得咚咚作響,想要驅趕耳邊的聲音,忽然一人叫住他:“釋空。”

他動作頓住,老方丈正站在他旁邊:“去睡吧,今夜我來念佛。”

釋空放下木魚,深深一拜,再站起來時,只聽方丈道:“心不可強求,佛亦不可強求。”

他走出佛殿。那人早已離開,而銀杏樹下的寮房也依然漆黑寂靜。

一連幾天,夏錦都沒再出現過,只有他住那間寮房還掛著有人借住的牌子,他像在,又像不在,簡直成了釋空心裏一根刺,令他提心吊膽,既怕再看到那人,又怕那牌子收了,那人消失不見。

他也不明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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